《婚祭》CB_洛妍

2、C2

　　《婚祭》C2

　　文/CB_洛妍

　　“小白”朴灿烈拉着卞白贤从地上起来。

　　“如果……”朴灿烈咬了咬唇“我是说如果”

　　“？”

　　“如果，你可以用自己来挽回今后的所有婚祭，你会愿意么？”

　　卞白贤笑了笑“说实话，我有些讨厌那个江神。”

　　“且不说江神是否真的存在。如果他存在，那用来婚祭的，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他作为江神难道不应该是庇护子民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地滥杀无辜。就算他有再不得已的理由，我大概也无法理解吧。”

　　“那如果他不知道这回事呢？”

　　卞白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灿烈，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朴灿烈的表情明显一僵，随即恢复了常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面前人儿的头。

　　“说来说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卞白贤撅着嘴想了一会儿“比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浸猪笼，那还不如我一个人去了解这一切呢。”

　　人儿像是想通了什么，豁然一笑。

　　“我不怕死，所以我愿意。”

　　朴灿烈盯着卞白贤的眼睛看了半天，仍没有看出半点的虚情假意。

　　“就是……会舍不得亲人，朋友……还有你。”

　　朴灿烈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地加速，一股不知名的感情呼之欲出。

　　深深地吸了口气，绽开笑颜。

　　“小白，明天就不要见面了。”朴灿烈叹了口气“之后我会派人来找你过去的。”说完便匆匆地转过了身。

　　“过去哪儿？”

　　朴灿烈停住了脚步，像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家”

　　- - - -

　　朴灿烈迅速奔到扬子江边，挥了挥手，眼前浑浊的江水便自动向两边卷去，露出一段长长的，长满青苔的走廊。

　　“啪”
　　桌前的江神把毛笔生生掰成两半，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管事小仙。

　　“说，婚祭到底怎么一回事。”

　　……

　　……

　　……

　　又是新的一天，太阳刚刚露出个头，勤劳的渔夫就拖着重重的渔网上了江滩。别看这扬子江是江，里面的鱼不止种类多，肉质也十分鲜嫩。当地的渔夫因为这个原因相对也就比较富裕。通俗点说，就和靠山吃山，靠江吃江是一个意思。

　　渔夫张大伯光着脚在松软的沙石滩上走着，原本惬意的心情，被沙滩上大大的“祭卞白贤”四个字给吓了一大跳，惊叫着扔掉了手上的渔网，跌跌撞撞地跑进小镇大门。

　　“江神显灵啦！江神显灵啦！”

　　- - - -

　　卞府

　　“什么？！”

　　卞家老爷一拍桌子，噌地站了起来。

　　“你说江神要咱用小白来祭他？！”

　　卞夫人红着眼眶，看着一旁吓得脸色惨白的儿子，紧紧地握住了儿子的手。

　　“不！我不同意！”

　　卞夫人瞬间哭了出来。笑话，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卞府的独苗苗，也不是那些用来婚祭的小姑娘，凭什么就这么白白地送死？！

　　卞白贤倒是平静的很。前天，朴灿烈还问呢，没想到这么快，让自己当以一换百的英雄的事情，就发生了。

　　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

　　“不怕死，我愿意。”

　　哈，好讽刺。

　　怎么可能不怕？

　　卞白贤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什么恐怖的画面，反而是他心心念念的朴灿烈。那个美好的少年的一颦一笑；他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时掌心的温度；他为自己擦拭手指时，眼中的温柔；还有承诺要来找自己时信誓旦旦的语气……

　　灿烈，我估计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呢……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