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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进入东夏 ...

  •   “走吧,接我们的人已经来了。”严戾这时挣开眼静静地说道。

      我捏了捏已经疼得麻木的左手,压了压自己心中不安的情绪,对他说道:“他们不是还没到吗?”其实我也看见他们来了,只不过我想在这多呆一下,毕竟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严戾这时并没有揭穿我的谎言,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我一见如此,不知他这样是不是在为刚才我把他从河里救起而给我一个机会,而他的脸色也没有我初见他时的冷漠与无情,反而让我感觉到他还有点人性。

      没过多久,就见一辆马车停在我们的面前,而它的身后不远处停着九辆马车,真的要走了么?我回头又看了看我们先前来时的方向,心中莫名的惆怅。

      “走吧,上车!”这时严戾那冷冰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转头看了看他,见他又是一脸冷漠的模样,不知道刚才他未揭穿我的谎言是不是我的错觉,或是他一时突发善心。

      “主公,你怎么了?”这时一个尖而细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的注意力被这声音吸引过来,朝着那讲话的声音望去,见是一个穿着亚麻色长袍的老人。他双鬓苍白,慈眉善目,脸上皱纹凸现,留着三寸来长的胡须,他正急忙地扶着严戾上车,只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老人好像眉眼中藏着什么秘密似的,感觉怪怪的,而他的声音这么尖细,好像在我的映像中男子有这种声音的实属罕见,反而觉的他的声音跟我见的那郑公公一样都是尖细尖细的,可如果是公公是不可能留胡须的,但再一看,他那胡须却不见得是贴上去的,难道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他的声音本就如此?

      心中一时好奇,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一下,这位老先生的胡须是不是假的……”

      那老人听后,身形突然一震,回过头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转过头去,恭敬地对严戾说道:“主公,这位是……”

      严戾看了看我,冷漠地回道:“这是暗夜盟的女主人,我的妻子。”说完,便一头上了车去。

      我一愣,不会吧,难道说他真的要让我当他妻子不成,我可是有夫之妇啊,再一看那老者,见他也是一脸惊讶的瞅着我看,像是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名堂似的,但很快的,又恢复到正常的神色,敬了个礼,恭敬地说道:“是老夫老眼昏花了,竟这么久才看出来,真是不该,还请夫人上车。”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难道要让我和严戾同乘一辆车吗?想他如此冰冷之人,我心中颇感不安。遂恭敬地说道:“这位老先生,我可不可以换另一辆车,我见后面还停靠了几辆马车。”

      那老者一听,忽的连连罢手道:“夫人不必如此说话,小的叫王隐,乃严府中的管家,老先生这称呼我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只是后面那几辆马车是暗夜盟中手下的车,夫人这等身份,实在是太看低了自己,况且主公坐的这辆马车无论是马夫的驾车技术还是马的品质都是我们东夏最好的,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还是随我上车吧。”说着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心下一叹,难道说我真的连这点选择的权利也没有了吗?这时严戾那冷冷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夫人,还不快上车,难道说你忘记了自己曾对我许下的诺言,舍不得离开了吗?”

      我一听,见事已至此,不好再多说,遂上了车去,见那王隐一笑,随后便上了另一辆马车。

      “走!”严戾一声令下,十辆马车便飞奔了出去。

      车内,我望着还是一脸无情冷漠的严戾,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遂低着头,绞着我的衣角。眼角的余光忽瞥见他从马车后坐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瓶什么东西,心中一惊,莫不是他想在车上毒杀了我吧?

      “左手伸出来”严戾这时冷冷地说道,我一愣,抬起头来,见他手上拿着一瓷瓶,忽的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左手?莫不是他想替我敷药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于是也并不理会。

      “莫要我再说第二遍”他再一次说道,只是这话语中像是隐藏了一丝着急的情绪,是我听错了吧?还未等我伸出手去,他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扯至他的面前,用嘴咬开瓶塞,用另一只拿着药瓶的手在我的左手上撒下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顿时我那木木的左手仿佛恢复了点知觉,不再有灼烧之感和疼痛感。想必这药可能是疗伤的圣品。心中忽的有点感激他,原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谢谢。”我低声说道。

      严戾一愣,接着冷冷地说道:“我只是不想欠你些什么!” 说着便撇头望向帘外。

      车子在路上飞奔着,我的心情也无法平复下来,云帆也不知去哪了,只听严戾曾说他不在羽国。想起云帆和我的初遇,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心中就莫名的苦痛,云帆为我受了太多的苦,什么都由他承受,相思药,他的身世,还有那花灯会算命人的预言,无一不是从他的口里得知,而我却只是在旁看着,一点也帮不上忙,等一切的误会解除时,以为可以跟他过上正常的日子,而我又被身旁这人抓走了,想起那相思药的药性,难道说云帆所得到上天的祝福便是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走,而无能为力,心中不由得就更加为他心痛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听见赶车的人说道:“主公,经过前面那片杨树林,便到了东夏的领地了。”

      “嗯”严戾应了一句,又望了望我,冷冷地说道:“进了东夏,你便不再是羽国小王爷的妻子,而是暗夜盟的女主人,我的夫人,听清楚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不再答话,把头望向帘外,心中更是惆怅,我现在真的要离开羽国了,离开我的爹娘了,经过那片林子时,见杨花都已纷纷落下,已是暮春了吗/?看着那满地的杨花,脑海中忽的浮现苏轼的《水龙吟•杨花词》来,便脱口低声呤道:

      似花还是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呤完之后,就感觉到身子向后倒去,转头一见,竟发现是严戾用两手紧紧地扯着我的衣裳,一脸的怒火。

      “你在干什么?”我惊叫道,现在又不知是什么东西引发了他的怒火,想了一下,我这一路上并没有和他说过什么话,车内就只是我们两人,我没惹他生气啊!

      只见他这时两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沉默了许久,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想不到你还会做诗?可是不要当我是傻子,你刚才呤的诗中明是说杨花,暗自里却是在想云帆,”我心里一紧,难道说刚才我所吟的诗,他全听到了?顿了顿,他又厉声说道“不要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诗词,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还有……”他一把把我扯至他的眼前,用手紧紧地捏着我的下巴,一字字地说道:“还有不要让我爱上你!”

      我一听他这话语,心中一愣,难道说他在吃醋,还是说他已经无法抉择心中的意愿?他爱上我,多么可笑,我可是什么也没做过,现在我可是他砧板上的一块肉啊,抉择权全在他那,难道他已经为我动心,心中不由地想笑,作为暗夜盟主人,一群杀手的头领,会为谁动心?因为一旦杀手动了心就会变得手软而下不了手。他这么聪明应当不会发现不了这个问题的。

      “噢,是吗?”我冷笑道,“难道你这样说,心中已经为我动心了?”我直直地盯着他反问道。

      他一愣,紧紧地盯着我,不再说一句话,我们就这样彼此僵持着,许久,驾车的人忽的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主公,严府已经到了。”接着,马车便停了下来。

      严戾此时狠瞪了我一眼,冷声说道:“知道了,告诉王管家,把夫人安置在绝情楼。”便下了车去。

      我在车中一震,“绝情楼,好一个无情的名字,绝情,断绝一切情感么?好一个冷冰冰的名字,这名字倒是符合他的身份,难道说他平常真的是一个绝情绝意的人吗?还是说他在提醒自己要做到绝情绝意?”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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