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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何所依 ‘’公主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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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怎么不出去,外面挺热闹的‘’婢女阿兰说道,她关上窗户,外面人声鼎沸。
‘’不不,我不喜欢这个节日,你们去吧,不用管我‘’莅阳说道,躺倒软榻上,拿起桌边的一本书。
阿兰识趣的退下,莅阳的眼睛盯着书本,可是心却不在这。
‘’砰‘’一声巨响,莅阳被吓了一跳,她像其他人一样,以为那只是巨大烟火发出的声响,没有在意,她的思绪飘到过去,回忆起往昔。
差不多也是这个节日,她平生第一次做了一件出格的大事,现在想起来她甜美的幻想真是可笑极了,她溜出了宫,去了皇宫外面。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一样,高兴的忘乎所以,她扮成男子,婢女阿沁称她郎君,
‘’郎君,赶紧回去吧,超时了,回去主母得打死婢子不可啊‘’
‘’由我护着你,你怕什么‘’莅阳任性的说道,可她根本不知道太后宫里已经乱作一团,30个宫女和20个宦官跪在地上,哭成一片,就在刚才宫里发现公主不见了,太后怒不可遏。
‘’如果在这柱香点完之前,公主回不来,你们每个人各打30板子,然后领死‘’。
这边禁卫带着士兵挨街挨街的搜,参与出宫的事件的宫女宦官全部抓到掖廷听候发落。
一时间人心惶惶,几番折腾,终于在西市找到了公主,莅阳被带回宫中,宫女阿沁被送到太后面前。
‘’阿沁,你胆子可真的不小,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太后,没人指使,是公主说她想出去看看,哀求奴婢带她出去……‘’
‘’好,既然没人指使你,你知道私自带公主出宫是什么罪!来人,将着不守规矩的宫婢发落掖廷‘’。
‘’公主殿下,救我,不不,太后,是公主偷了出宫的腰牌……‘’阿沁抓住莅阳公主的衣服,苦苦哀求。
莅阳护住她,忍不住大声质问母亲:‘’她只不过是听从我的命令,难道这也有错吗?母亲,你太残忍了,请你放了她,她没有错,错的是我。‘’
‘’好,你敢做敢当,承认错误就好,错的就是你,因为你,
你眼前的50个人都得死。因为你,那些禁卫都得受到处罚。这一切都是你的任性胡来,我说过多少遍了,你是梁国的公主,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只会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要怨就怨你生错人家,享受着无尚的尊贵,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那怕这代价是自由,把她带下去‘’。
‘’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要带她走,我……我就撞死你在你面前‘’。
太后愣了一下,接着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看了看其他宫娥和宦官,几个宫女会意,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公主。
‘’放开我,你们不能带走她,母亲,求求你,不要杀她‘’。
‘’我可以不杀她,但是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我发誓,如果有第二次,你就会看见她的尸体,记住我今天给你说的话,你们在场所有人都记住我说的话‘’。
阿沁浑身发抖,哀怨的看了一眼公主,莅阳绝望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阿沁。每到上元灯节,她都会想起阿沁那哀怨的眼神。
作为公主拥有的除了金贵的身份,便如同呆那金色的牢笼里,有时候她真想问问别人自己像不像一只金丝雀?
只不过那一定会得到他们鄙夷吧,暗想这位公主竟然如此不懂得昔福二字。
倘若这真是福气……
‘’砰-砰‘’又是连着两声巨响,莅阳从痛苦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她站起来,走到门外。
‘’出了什么事?‘’
‘’回公主,是同安寺那边着了大火,可能还有烟火爆炸,别的目前不知道‘’
‘’去把睿儿抱来‘’
‘’是‘’
宫苑内
周围围了一圈人,刑部派出几个验尸官,因为是宫中禁院牵扯到皇家,所以悬镜司抽调几个人手,派来协助此案。
‘’怎么样‘’悬镜司的掌镜使刘言问道
‘’尸体已经腐烂,从腐烂程度来看,至少3天了,死者年龄在20-30岁,体型略胖,杀人者用了最大力气扭断了脖子,根据我们的经验,对方绝对是受过训练的,起码是在军营呆过的。尸体埋的草率,可能在赶时间,属下可以确定是一个成年男子所为‘’。
刘言撇撇嘴,‘’查到那个宫里的吗?‘’
‘’回上差,这是当日礼部招待来贡使臣时候,派出的一位仆人,正在核查身份‘’。
‘’为什么这么久才发现他失踪?‘’
‘’一直在找他,可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个假山白天就很少有来,说是这一片闹鬼‘’。
刘言仔细看了看死者,尸体的头发上有些干枯的竹叶,周围有被拖动的痕迹。
又是闹鬼,他皱皱眉头,难不成又是宫围秘事,他感到一丝厌倦,
‘’闹鬼,又是闹鬼?这种不知道那年那月传言也有人信,真是流言可谓。‘’他不由得摇摇头。
这时候一个小官突然开口说‘’好像是最近的事情‘’。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刘安挑挑眉毛
‘’小人胆小,听他们说这里闹鬼,可是细细想以前还真的从来没听过。打那之后再也不敢过来了,小人每次迫不得已走这边时候都会赶紧离开。
‘’死者能确定死亡具体时辰吗?‘’刘言问验尸官。
‘’可能是申时到亥时,不能更具体了‘’。
‘’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招待贡使前一天,之后就没见到了,可以查到‘’。
刘言点点头,顺着假山往前走,拐了几个弯,
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看到了一片幽暗的竹林。
再往一直走,绕过一条小路和石桥,宴请宾客的宫殿大门正朝西,朱红色漆门光亮如新,进去必须穿过三层门才能到主室。
‘’去查每个宾客的名单‘’他说。
经过调查宾客名单,发现了14人曾经有过军人背景,刘言立刻让人去调查这几个人,
可是那边宫里派来一个宦官,让刘言不要在查下去了。
‘’这是件命案,我必须查下去‘’。刘言不悦。
‘’不必再查下去了‘’宦官阴冷的说道,刘言感到了一种无可辩驳的命令式口吻。
他并不了解,内侍令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人是他们指使去监视让德侯的,查找宾客的名单毫无意义,因为让德侯根本就不在名单上,他只是作为倒酒的仆人的身份才去的宴会,梁帝没有杀他,但是不代表他躲过了梁国的敌意,滑国太子不仅给梁帝当做酒仆,洗酒具还要喂马打扫马棚,被人呼来喝去。现在出了命案,梁帝感到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到了。
‘’可是据我所知让德候根本没有从军的经验‘’。刘言欲言又止,觉得还是少管闲事吧。
城南外
李泓被迷迷糊糊抬到马车上时候,周围一片模糊,几天滴水未进,他虚弱无比,只听到了
周围的人对他的喊声,就像来自于遥远的故乡。
他拼命的抓住一人的手,用微弱的气息说道,
‘’太子,太子……‘’
‘’太子我们已经派人去救了,你放心吧,先喝点水‘’
李泓满意的笑了,自从宴会回来,他就惶恐不安,生怕等不到上元灯节,完不成自己的计划。
他从滑国带来的金银都用光了,守卫对他百般刁难,饥一顿饱一顿,这几天又赶上守卫心情不好拿他出气,他不过争了两句,就导致自己被饿了好几天,浑身无力。
现在他不用在担惊受怕了,他沉沉的睡过去,只要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他们的太子殿下……。
大殿上梁帝与朝臣商讨大火救治事项,有朝臣建议梁帝携带后宫离开皇宫避难,梁帝说道‘’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会关乎百姓的福祸,作为皇帝应该留下安定人心‘’故而没有同意,接着让其他臣子拿出救火的方案来,这样就议论了不到半个时辰,众位臣子散去,独留下谢彦。
‘’朕听说,滑国太子近日不仅对朕很有怨言,现在居然还杀了一个酒仆。‘’梁帝说道。
谢彦揣测皇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他也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十多天过去了圣上又提这事。
‘’不知陛下是想按照国家法令以杀人罪处罚?‘’谢彦说道。
梁帝说道‘’滑国太子,内心不臣服于朕,就不要按照梁国了法律处以刑罚了,朕会赐他一杯毒酒,你觉得派谁去好呢?‘’
谢彦想了想,嘴角向上一弯,说道:自然有人比我们更适合。
陆柳拿了圣旨,又解气又解恨,自从来到梁国他拼命证明自己对梁国的忠心,陆柳善于诗词歌赋,通晓鲜卑语,以他的才能怎么可能屈居之下,当个小小的员外郎?尚书令谢彦觉得此人面像非忠臣,建议梁帝对他不要重用,所以陆柳官位一直没有得到升迁,不免意志消沉。
他得了旨意,简直迫不及待一刻也不敢耽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关着让德候的地方,几天之前的宴会上,让德公对他羞辱让他咬牙切齿,到处说让德侯的坏话。
他进来的时候,让德候在刷马槽,陆柳把周围人训斥了一顿,因为让德候没有事先准备就要接旨,简直不把梁帝放在眼里。
让德候被人摁在地上,他看到陆柳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他痛苦的等待着命运的最后审判……。
‘口喻,让德候听宣……尔之全无臣道,并不谢恩。前事不臧,更贻后害。实乃罪不容诛。今宣示朕喻加恩赐自尽 …’①
陆柳念完,让德候浑身发抖,瘫坐到地上,陆柳让人架住他,轻蔑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骂也骂了,人也杀了,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请吧,送殿下去黄泉路上‘’
触不及防,让德候冲上去忽然拉住陆柳破口大骂,左右拼命把两人拉开,让德候死死拽住陆柳衣领,陆柳喊声连连,又踹又挠,突然之间,让德候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惊呆了动作,他狠狠咬住陆柳的耳朵,咬下了一块!
伴着一声惨叫,陆柳捂住耳朵,惊恐的指着让德候,看着他生生的把那块耳朵咽下去……。
‘疯了!疯了!’
陆柳气急败坏的说道,‘把他摁住!阎王让你三更死,你也拖不了四更!把他摁地上,别把酒撒了!’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让德候挣扎着,大骂,‘我诅咒梁国会得到和滑国一样灭国的下场!我愿梁帝长命百岁,活着看到父子想杀,兄弟相残!’。
‘翘着他的嘴!’陆柳恶狠狠的说道。
左右的人掰开让德公的嘴,插了一把大勺子,
捅到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在继续说下去,两边的人摁住他,一人踢着他腿让其跪倒地上,两个宦官拿出赏赐的毒酒,倒他嘴里,他使劲摇头,却被按住了头,动弹不得。
苦,
他感到烈火灼心的苦,
为什么?
他的一生都苦不堪言,
众生皆苦,皆因一息尚存,他仿佛看到了妹妹抽泣的模样,看到了太子妃跳井而死,看到了父王的软弱无能,还有他的子民对他无尽的失望……
对不起,
我先走了。
大火快速蔓延,四处浓烟滚滚,残垣断壁,就像一场大战之后留下的浩劫,有的人被烧伤,有的人与亲人走散,孩子的哭声中,烧焦的糊味令人坐呕的遍布空气之中,夏冬感到了一丝丝害怕。
大批居民纷纷撤离,坊门阻挡不了火势蔓延,城中浓烟滚滚,城门打开,马车一辆接一辆涌出城外。
艳丽的黄昏之中,阵阵焚烧的黑色尘埃在空气中飞翔,大火还没有扑灭,火舌用力冲向天空,要在着节日里留下血色的痕迹,让每个梁国的臣民都能记忆起这此刻的彷徨与无助,即便多年以后也不能忘记。
夏冬骑马穿过街道,赶到了悬镜司。
‘师父?’夏冬闯了进来,她看到了夏江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师娘呢?师兄呢?’
‘我找不到他们了,师父’夏冬有些哽咽,‘这一路太糟糕了,死了好多人’。
‘那你就好好呆在这里那也不要去,我有事要办’说罢,夏江快速离开了。
一直到了夜晚,坊间的大门都是打开的,今夜无人入眠。
玲珑公主念完佛经,此刻已经到了掌灯十分,她焦急等待着传来好消息。
门开了,婢女红儿面色发白,玲珑公主满怀期望的望着她,红儿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么?失败了?’玲珑公主扶住桌面,颤抖的问道。
‘公主……’红儿跪倒地上,泣不成声
‘太子殿下他去了……’
玲珑泪水划过面颊,仰天长啸
‘苍天!你好狠啊!你好狠啊……’
话未说完,怒火攻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公主!’红儿惊呼,扶助玲珑公主。
‘他们救人时候已经去晚了,是陆柳带了人,拿了口谕,我们人太少,无法现身,最后几个宦官用铜镜验太子的鼻息,然后就把人抬出去了……’
红儿擦擦泪,又说道‘驸马他现在恐怕也危在旦夕,夏江亲自去追了!’
‘怎么他没走吗?’
‘救太子与驸马的人员同时出发,驸马本该早走,可他在城外等了一个时辰就只是为了等待太子,左右劝解不听,随着时间推移他预感到最坏的结果,情绪一时失控,拔剑要自刎,手下都是他的家臣,不得已之下,打晕他才带走’
玲珑公主闭上眼睛,痛苦不堪。
失败了,他们彻底失败了,悬镜司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本来他们计划是要救出太子,然后逃离大梁回到滑国。
出逃是第一步,此事关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她边于五个月就开始招募能够靠得住的武士,如此冒险犯上之事,就算是有多少金钱也是决计不可能有人愿意做的,
何况他们的金钱并不是很多。
倘若逃了出来,迎接他们又是一路必然会遭到追杀,除了借住江湖上有名的势力的庇护,别无他法。所以他们想到了江湖上一个鼎鼎有名的江湖势力,没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来的。
早在几个月前她就派人去过琅琊阁。
琅琊阁是什么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它在那里,每个人都可以去那里饮一杯酒。
可谁也不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是谁?它如何运作?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们只知道,无论你想要问什么,没有琅琊阁办不到的,只要你拿的出足够的钱财,便会如愿以偿,数十年间,没有一次失手!
玲珑公主派人带了重金求问琅琊阁如何隐蔽安全的离开大梁?
可是琅琊阁的规矩她是懂得,一次只为你解决一个问题,加金不菲,她没有足够的金钱让琅琊阁的人去救人,更何况在她内心深处,并不是十分相信这个江湖组织可以值得信赖。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曾经无意的救人举动,如今成了他们唯一可以值得托付和信任的,竟然有了回报。
琅琊阁重来不做没有把握的生意,既然是生意,就有生意人的规矩,他们收了重金,指了一条明路,她本来以为可以用得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用呢?
败了,全部失败了!
几个月的心血付之一炬,滑国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你可知道她费劲心机去找到那些旧人时候,迎接她的只是他们闭门不见?
你可知道她苦口婆心想要他们反抗梁国,到头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天下第一的琅琊阁恐怕也无法回答
为什么人心思变?
为什么人心凉薄!
他们有的人做了梁国的官员,有的人做了低贱的奴隶,有的人被发配边疆,有的人成了囚犯,有的人卖主求荣飞黄腾达……。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皇室子弟王公大臣寻死者寥寥无几,他们或者因为恐惧而不敢见她或者因为抗拒而咒骂她,像躲避瘟神一样躲避她。
他们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不要在找我我了,去找其他人吧‘’,‘’滑国已经已经亡了,忘了它吧!‘’。
叫她如何忘记?
忘不掉自己的姐妹或寄人篱下或生不如死的做了奴隶。
忘不掉自己的兄弟在边疆做了放牧的囚徒,
忘不掉永德郡主死前仇恨的眼神,
忘不掉每次梁帝碰她都让她无比恶心,
……
忘不掉那国破家亡!
忘不掉山河破碎!
无限河山泪,谁言天地宽?
然而,她不能死去,她不能!如今连选择死去的权利也没有了,也许从今以后,她连软弱的权利也没有了。
风吹开了门……
璇玑站在门外,像幽灵一般悄然而至
‘璇玑!你怎么来了,你会被发现的!’
玲珑公主声嘶力竭的吼道
‘姐,驸马他的马车摔倒悬崖去了……’
世间也许很多人像浮萍一样,没有寄托,没有根。
玲珑无声的倒了下去,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她怔怔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想去哪去哪,别回来,离开梁国!’
璇玑抢着道‘不,我不甘心!‘我不会像你一样认命!我是天机派的传人,如果我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他的徒儿这么没用,不用他动手,我会亲自了结自己!‘’
‘你还要怎么做?我们已经死了太多人,没有多少钱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心是会变硬的,你不听!要建立规则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为我们所用,你不同意非要马上离开梁国,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意思了,你不要管我,我自有办法!’
她离开了,突兀自语,像一阵风吹过,风中带着凉意,夜色神秘而又凄惨。
寒风凛冽,街道上连巡逻的人都看不到。
夏知有点不知所措,他跟丢了寒英,本来他并没有打算要跟踪她,毕竟这样不太好,只是他碰巧看见了她的身影,想和她问问夏冬师妹在哪里。
他喃喃自语:‘’还是快点回家吧,也许师妹已经回家了‘’
他转身又看见了寒英,从一座佛寺出来。
奇怪,她居然也信佛?
他走了两步,突然背后一阵疼痛
他来不及看清楚是谁,踉踉跄跄的后退,以最快姿势做出防守的动作。
‘是你!’他指着对方
寒英笑着说道:‘师兄,你倒是好兴致,这么晚也不回家’
这笑容使得夏知头皮发麻,他第一次看到寒英笑得如此陌生。
‘师妹不也没回家么,师娘很是担心你,让我来寻你……’夏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只手摸向自己腰间的飞刀。
‘’嗖‘’一声,飞刀向寒英飞来。
寒英不在给他机会,她闪电般的闪过去,反手抓住他的肩膀
夏知心下一紧,想不到寒英武功不弱。
‘’师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