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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诡异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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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阳升的高高的,秦灀才认命的起身,她一觉居然从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世界,来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古代,这么惊悚的、匪夷所思事情,秦灀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去相信。
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空空如许,秦灀眼神一沉,她的镯子!
睡着之后,她的镯子似乎有些怪异,那个东西呢?
几乎翻遍了整个屋子的角落,秦灀才相信,那个怪异的镯子并不在如今的她身边,这一切的遭遇,会不会也和那个镯子有关系?
喜鹊打来洗脸水让她洗漱一番,秦灀叹口气,却无意间看到浸在水里白皙的手指上,有些暗淡发紫的指甲,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指甲灰中带紫,这是中毒的症状,看中毒的反应不是一朝一夕所沉淀下来的,浸在水中的手指也在接触水的瞬间刺痛,却想要追踪的瞬间没了踪影。
这水有问题!
秦灀沉着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喜鹊,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恭恭敬敬的站在身侧等她洗漱完收拾,扯了扯唇,擦干脸后捏了捏手指,却并没有什么不适,心底不由得更沉,有时候不知道疼痛反而是一种麻烦。
“放在这吧,你先去拿一点吃的过来,要现做的,我有些饿了。”秦灀把喜鹊递过来的毛巾扔进了水盆里,又若无其事的接过来她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便坐在了椅子上。
喜鹊很轻快的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秦灀立即拔下来头顶的两根银簪子,按在茶杯和水盆里试了一试,许久后簪子才有了缓慢变黑的症状,而那茶杯里的簪子变黑的症状更晚一些,看得出下毒的人心思很缜密,若是寻常人试毒,只怕也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四周打量了一眼,可以看得出原主是一个简单的人,十足的深闺女子,有谁和她这么深仇大恨,除开茶杯的水有毒外,居然连洗漱的水盆里都有毒,分量虽说不重,可日积月累下的毒素显然已经要了她的命。
喜鹊端着点心进门,秦灀并没有吃的心思,顾不得她诧异的眼神往外走。
打开房门,暴雨过后泥土的气息有些腥,却很好闻,秦灀猛吸了几口,将心底的疑惑、烦躁先扫干净,既来之则安之,她八岁到十八岁的时间,经常被当兵的爷爷丢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为的锻炼就是她的生存能力,这里的一切就当也是训练之一吧。
当务之急,必须先打听好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才好,还有为什么她会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怎么才能解毒?
还有,这毒有没有什么症状,原主又是因为什么而被害死的。
沿着偌大的院落走了一圈,又翻遍了原主的书籍,大概了解到了这是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年代,锦延国,永乐七百一十三年。
也就是说当今皇上号永乐,永乐帝。
这里是秦府,位列什么锦延国第一门庭,也就是说是个商栗之家,就像是个首富什么的,那些什么亲戚却跟当官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具身体的母亲是秦府的当家主母,秦夫人。
而她便是秦府的四小姐,名秦灀,刚好和她也是一个名字,秦府一共有六位子女,除开秦夫人所出的大公子、五小姐和她之外,还有三姨娘的二小姐秦玥,四姨娘的三小姐秦雨,和五姨娘的六公子秦冉。
原主体弱,娇滴滴的,从不出门,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看她书房里挂着的花鸟图和一些山水画作,和她在军队时大大咧咧的性格,那叫一个天壤之别,真不知道她怎么就到了这里。
不过看她中毒的程度,估计是因为死了才会令秦灀借尸重生,她也是嫡女,因着足不出户而在府中没什么存在感,那几个姨娘也不会来为难她,毕竟还有秦夫人在那里,一个足不出户,丝毫没有威胁性的人,会有谁能下毒害她?
秦灀还在发呆,喜鹊那边便已经进来收拾东西了,一边还在念叨:“小姐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也不到处走走,时间长了身子会越来越弱,你看看二小姐和五小姐她们,时不时的到外头晒晒太阳,可不越来越...”
见她没说话,喜鹊又走到了桌案前端了一杯茶水递过去,“今日府上来了贵客,可就小姐您缺席了,据说三小姐都把亲事定下来了呢。”话里话外,不无羡慕,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定的谁?”秦灀在她怨念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心下冷汗,这是有多想把她,哦不,把秦四姑娘推销出去,这一点倒是和她很像,都恨嫁啊。
不,是身边的人都恨她嫁不出去啊。
喜鹊这才把小道消息说出来,“奴婢刚刚打听到的,似乎订的永安侯府的二公子,过几日便正式过来下聘了。”秦灀了然,在古代,似乎就是确定的,看来这个身体的二姐还嫁的挺好。
似乎是不经意的,秦灀道:“最近记性都不好了,对了,刚刚在说五妹,五妹现在如何?”
喜鹊撅撅嘴,幽怨道:“还能如何,风光呗。”
见秦灀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喜鹊的语气委屈:“要不是五小姐拿什么果子给您吃,让您那天不舒服,如今进宫陪伴太后的,可就是您了...”无论以前小姐如何说,如何替五小姐辩解,喜鹊就是觉得当初送过来的那盘果子有问题,为什么太后一让小姐去侍奉,那边虽说是同胞姐妹却一向并不来往的五小姐就拿了东西献殷勤不说,当日小姐就出了问题?
事后,她跟小姐说,小姐还训斥她,为此别扭了很久。
秦灀的手顿了顿,眯了眯眼,想起今早听到的,秦府五小姐秦如雪和她一样是秦夫人所出,她的胞妹,也是最小的嫡女,从六岁那年进宫陪伴太后至今已有七年,在太后身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荣宠不衰,比起那皇子公主可不差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