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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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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傍晚,因为白天下了场雨,天气很阴沉,空气却是异常清新。
秦灀走在郊区的柏油马路上,这里的环境很清幽,道路两边青松绿树环绕,很适合散心。
刚被家里逼着相完亲,结果那叫一个惨,连家门也不敢回了。回想起那男人趾高气扬的抬着下巴轻蔑的说,即使出身军统豪门,也已经是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就算再高的军衔也不是能居家过日子的,不过听说秦家的当家人就是你爸爸,只有你和一个还没断奶的弟弟,要是把家产都当陪嫁...
看他下流的猥琐样,秦灀一不小心,就发挥了她军人的本质,打人的时候很爽,此刻秦灀望天,还是有点小惆怅,想她堂堂秦家大小姐,当年多少人等着娶她,要不是女承父业,指不定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哎,见过的家世比她好的,她看不上人那二世祖脾气,嫌弃人太懒散,当然数来数去,京城就这么大一点地儿,也没几个比她家世还显赫的,好不容易有几个不错的,也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再说不比她好的,三十岁了还混迹军队,军衔高是高,可人家要的是儿媳妇,又不是娶回家拿祖宗供着。
居然沦落到要去相亲。
她也没打算结婚,要不部队里血气方刚的优质男人这么多,她就是瞎子摸象也能抓一个啊。自我安慰一会,再一看肩膀上军衔的标志,哎,秦灀脑袋又认命的一耷拉,抬步往家走。
豪华的单身公寓内,离开的佣人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晚餐,径自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便看到檀香做的茶几上放了一个很古典的盒子。
打开一看,即便见惯了奢侈品的秦灀也看直了眼,这是一个很别致的手镯,雕刻着龙凤纹不说,上面还凌空镶了五大颗紫水晶,就像是佛珠一样,拨弄的时候会发出很清脆的铜铃声,观察了许久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打哪来的。
秦灀对着灯光一看里头竟然有着图案,里头的每一颗水晶里是闪闪发光的神兽图,外观贵气,看着就吉祥,不用想就知道是她那爱搞收藏的爷爷送给她的,喜滋滋的戴在了手上回屋睡觉,虽然部队里不让带东西,可不妨碍她在家里臭美。
又叹口气,可怜她小女儿家的情怀只能自己给自己欣赏了。
关了灯,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折射在手链上,一闪而过的五幅神兽图她也没怎么在意,手腕上的热度几乎要把人烤熟,却还是醒不过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
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数道闪电掠过天际,似乎将漆黑的夜空划了一道口子,一声霹雳,似乎雷电把什么拦腰折断的声音呼啸而过。
风咆哮着,木头做的窗户嘎吱嘎吱的晃荡,屋子却安静的诡异,外头传来敲门声,有个轻柔的声音道:“小姐,咱们该起身去给夫人请安了。”
夫人?请安?
什么鬼!
秦灀翻了个身,她一向睡觉机灵,常年的训练连女孩子最起码的起床困难证都没有,今天却觉得浑身无力,头昏昏沉沉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睡过去,不过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本应该在不远处的台灯,手一耷拉,落了个空。
痛的嘶一声,揉了揉不知道刻到了那里手腕,她皮肤虽然白皙,却抗打击能力很好,皮糙肉厚的,刀子入腹也能不眨眼的拔出来,今天居然还能轻轻一碰就感觉到了疼,还真是想笑。
坐起身,才觉得她的席梦思好像有些不对劲,拍了拍床垫,硬邦邦的,再一看,虽说夜里黑漆漆的,可屋内隐约还是让她看出来很古典的摆设,似乎和她睡前很不一样,连很淡雅的香奈儿也变成了一种幽香,似乎是百花的香气混杂在了一起,秦灀僵硬的转了转头,闪电掠过的一瞬间,一切尽收眼底。
屋内的摆设很古典,雕花的铜镜,摆放整齐的乐器,古色古香的文房四宝,圆桌木椅,简直就像是...
门外进来一个打着灯笼的小丫头,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可笑的包子头,很恭敬有礼,“小姐快快起床吧,咱们该去夫人请安了,说今日还有贵客到呢。”
点亮了烛火,秦灀微微用手挡住了眼睛,半晌才拿开,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着就像是古时候女儿家的闺房,装扮很温柔细腻,雅致,墙面上挂满了各种诗书字画,和她原来奢华高调的装修完全是两个风格。
小丫头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过来,没发现她的异样,打开了不远处的柜子拎出来了一件浅蓝色的古装,看服饰和唐朝的还蛮像,秦灀的脑袋有半个时辰的空白期,连军人常有的警惕也提不起半分来。
回过神时,就看到镜子里端庄娴静,眉目柔和的不像话的女子,秦灀觉得她自己本来就长的不差,却还不及镜中人的十分之一。
圆润的鹅蛋脸,细长的柳叶眉,乌溜溜的大眼睛澄澈干净而自成风韵,唇红齿白,有一种深闺女子的脱俗与恬淡,清秀美丽,娴雅文静,肌肤如玉,似乎常年不见阳光让她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让她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
过了许久,秦灀才回过神来,这娇滴滴的可人儿,是她?
秦灀捏了捏眉心,压下心底的恐慌,闭上眼睛默念: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小丫头见她这个样子立即走过来,眨巴着眼睛,几乎快哭出来了,“小姐,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喜鹊就知道昨晚上不能让你吹冷风。”
喜鹊是吧,秦灀僵硬的扯了扯唇,深呼吸了一口气,干笑道:“喜鹊,这是哪儿啊?”
喜鹊一愣,见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顿时松了口气,却还是老实的说道:“这是秦府啊,小姐睡迷糊了么?”
对,自己可不是睡迷糊了,都做梦了,秦灀也顾不得给什么夫人请安了,挥挥手,示意自己要安静一会,便又躺在了床上,开始属羊,希望睡上一觉就能再回到她的豪华单身公寓,这里短暂的一切不过是她的梦中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