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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错认 花裙在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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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梁慌乱中竟疏忽吉艳美破损污秽衣服先前被他扯掉,万一抱着她冲出室外,岂不比刚才不明飞行物还要引起轰动。
焦虑万分嘀咕着就要拉扯头上花裙包裹吉艳美上身,蓦然看到先前遮盖吉艳美身体的他上衣在梳妆台一侧地板上,依玲右脚踹压着上衣,揉着刚才摔跤扭伤的身腰,倚靠着梳妆台仍朝他怒骂不停。
依玲抬手撑住梳妆台试图站起,腰肢一疼又跌坐在地板上,黑发抚发的前额险些磕在梳妆台一角。
丰梁乘隙躬腰抽出她脚腿踹压的上衣,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吉艳美扶坐在床上,笨手笨脚将上衣朝吉艳美身上穿套。
“噗哧!” 吉艳美冷不丁嘴唇一动,一股白洙冒溅到他裹在脸上的花裙缝隙内,吉艳美一直闭着的眼皮竟然眨闪两下。
“她醒啦?”
丰梁花裙缝隙后左眼险些溅进白洙,抓扯住花裙揉擦一下脸上白洙,忍住刺鼻酸味嘀咕着,瞪眼透过花裙缝隙朝吉艳美察看。
吉艳美眼皮眨闪着微露一线昏暗目光,朝室内愣愣盯视一下又闭上眼皮昏睡过去。
丰梁已将上衣套在她身上,费了很大周折才将纽扣系好,用衣角抹一下吉艳美嘴边沾粘的白沫,将她托抱到怀前,转身冲出卧室,朝通往居室外的防盗门那边加快脚步。
“哼,你想抱着狐狸精出去寻欢不成!”
依玲怒骂着,扶着梳妆台忍着扭伤腰肢酸疼站起追赶。跨出几步腰肢一酸,前冲的脑门撞到丰梁后背。
脑门顺着他后背下滑,高耸的鼻尖冷不丁勾绊到他腰间裤带。一阵酸疼透过鼻梁骨直冲脑门,她赶紧抓扯住裤带,疼得竟一时说不出话。
离关闭的防盗门还差几步,丰梁险些被依玲拽得后仰倒下。托抱着吉艳美,憋足劲仍朝防盗门方向跨去。
“咔嚓!”腰间裤带猛然一响,系着的裤扣被身后卧在地板上抬着上身的依玲拽得松脱开。
“哗---”丰梁长裤从腰间滑落到膝盖,急忙抽出右手,抓住险些滑下的平脚裤,腰背一仰压向身后依玲。
情急下丰梁急朝左侧客厅方向摆下身腰,抱在怀前的吉艳美压得仰面倒下的他晕天眩地。
吉艳美随着掼倒左脚弹起,直朝侧翻过身体的依玲身体踹去。依玲急用左手护住身体,吉艳美左脚踹得她手背酸疼难忍。
掼倒中丰梁蒙着脑袋的花裙险些松脱,眼前花裙缝隙偏向脸边。原本透过花裙缝隙,观察室内的双眼顿时迷糊难辩。急忙抬手欲将缝隙挪到眼前,猛然感到头发一阵揪紧,耳边爆开依玲怒骂:
“你也知道没脸见人吧,你的臭脸只配藏在女人裙下!”
丰梁急抬右手护住头顶花裙,左手抓住揪扯头发和花裙的依玲纤手猛劲一掐,依玲疼得“哎呀”一声,从他头上滑落手臂,涂着指甲油的长指甲冷不丁勾划一下他后背。
两条血痕突显在丰梁背上,他不管疼痛,用左手捂住头上花裙,花裙遮挡的双眼已难以辩认厅内东南西北。
“啊,压煞我了……”
他不顾一切起身就要窜逃,脚下一绊扑倒而下,顿时感到身下酥软滑腻,紧接响起依玲痛苦惊叫。
丰梁急伸右手想撑地爬起,右手象陷在沙滩上难以着力,抬手挪一下部位刚撑起上身,手指象被蛇蝎叮咬般猛地一抽,身体翻仰向后。
“飞,飞碟……”
感到后摔的头颅似在弹簧上反弹一下,耳畔突然响起夹着惊奇的微弱声音。丰梁惊喜参半,立即将头颅挪动一下,凭感觉知道砸在身后吉艳美身上。
和依玲迥然不同的声音,丰梁猜测吉艳美似乎苏醒。突然,他感到一条长腿压到面庞,碾压磨蹭中蒙着脑袋的花裙险些蹭离开。
吓得急将脸上长腿使劲一推,瓢逸的“飞碟”声迅速变成“啊---”一声惊叫。
丰梁迅速明白自己处境愈加危险,万一吉艳美醒来定不牢恕他,连忙翻身站起,不顾花裙内双眼一片迷朦抬腿窜逃。
“啊,她不是住在楼上的高级白领吗?好哇,竟然勾搭上她……”
突然,从地板上翻坐起的依玲痛苦不已,探身向前俯看嘴唇嚅动的吉艳美。由于先前一直冲丰梁发火,竟没注意吉艳美。
吉艳美翻白着的双眼和她目光碰个正着,蠕动的嘴唇还冲着依玲飘逸着断断续续“飞碟,飞碟”惊奇声。
依玲气得伸手抓住套在吉艳美身上的丰梁上衣领,稍一拉拽吉艳美头颈一扭又闭上双眼,吓得依玲忙用双手扶着她面颊左右摇晃。
脸庞蒙着花裙的丰梁磕磕碰碰绕过俩人,双眼闭拢的吉艳美似又坠入昏睡。依玲抬头见丰梁左手护着头上花裙,正朝卧室窜去,气得起身揉着仍有些隐隐酸疼的腰肢边追边骂:
“说,你倒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该不是□□吧?”
几步穿进卧室的丰梁对依玲喝骂置若罔闻,伸着右手在身前四处摸索,寻觅防盗门把手。
“嘭!”右手蓦然碰到卧室通向院落的房门把手,大喜过望以为是防盗门把手。
这时依玲跨到身后,抬手抓扯住他左手护着的头上花裙朝后拉拽。丰梁吓得急忙缩回右手,护压快要拉扯掉的花裙。踉跄后退的右腿蓦然碰到床沿,掼性下和依玲双双摔在双人床上。
“哗---”
花裙在俩人相互拉扯中蓦然撕开一道裂隙,丰梁脸庞突然露出花裙。急忙伸手拉拽花裙捂向脸庞,眼光从他脸上掠过的依玲惊诧万分,伸手抓住花裙猛劲一拽,灯光下再次露出丰梁脸庞,吓得她猛一哆嗦翻滚下床。
丰梁知道暴露面容,翻跃而起左脚险些踩到床边依玲身上。长腿一偏插在床边空隙,扯脱滑套到肩上的花裙转身窜逃。依玲伸手抱住落在身前的左腿,抬起脸庞瞪着双眼厉声喝问:
“你倒底是谁,为啥钻到我室内?”
“噗通!”
丰梁情知难以逃脱,忽然转身双膝着地,伸手朝脸前依玲双腿抱去。
依玲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吓得往后一退,碰到床沿身腰一软仰倒在床上。
丰梁抱着她双腿,将脸靠向膝前,忐忑不安开口要讲出事情来龙去脉求她谅解,依玲猛然扭转脸庞冲窗口高声喊叫:
“抓小偷,抓流氓……”
丰梁吓得腾身跃起,急忙伸手朝依玲嘴前捂去。依玲嘴唇在他指缝间冒着“呜呜”声,间或飘逸出“□□犯”几个模糊弱音。
依玲原本白皙的面庞在指掌下迅速涨红,难以顺畅的呼吸憋闷得身体剧烈起伏。
“不许叫,再叫休怪我手下无情!”
丰梁压低嗓门低声威胁,下意识朝拉拢帘布的窗口瞟去紧张一瞥。
依玲下颔旁蓦然出现一滴鲜血,缓缓朝细嫩颈部流淌。丰梁大吃一惊俯首细看,发现鲜血从捂着她嘴唇的他手中指淌出,手指上还隐约可见牙咬痕迹。丰梁迅速想起先前在客厅右手似被蛇蝎叮咬一阵疼痛,显然是依玲牙咬所致。
无暇顾及许多,右手顺势捋抹一下依玲沿着颈部往下淌的鲜血。她脖间细白皮肤顿时变得血红一片,在他右手挪离嘴唇的瞬息大口喘息。
面色显得可怖的丰梁吓得她放弃喊叫,客厅方向传来一声响动,丰梁蓦然想到吉艳美在客厅不知如何,抬起伏到床上的身体朝客厅冲去。
依玲剩他冲进客厅的刹那,迅从床上爬起,不顾一切扑向关闭的通往院落的房门。
吉艳美长腿边倒着一张木椅,一手搭着椅腿上,双眼紧闭仍在昏睡。丰梁朝吉艳美看一眼,听到卧室动静,迅从客厅冲向卧室,依玲已将通往院落的卧室门打开一道缝隙。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冲到门边伸出左臂将依玲整个身体牢牢箍在怀前,压低嗓门怒骂一声,右手“嘭---”一声将房门关牢。
丰梁左臂朝床铺方向猛劲一挥,依玲踉跄后退几步掼倒在床上。丰梁双目盯着面如纸色的依玲步步逼近,依玲吓得从床上翻滚而下,扑到他腿前抬手抱膝颤抖不已:
“饶了我吧!我和你前世无怨,今生无仇!”
一股电流似从丰梁膝前直逼全身,低头一看急忙抬手伸向腰间,这才注意到他原来仅着一条平脚裤,百思不得其解长裤怎会在身上消失。
平脚裤快从腰间下滑,赶忙伸手提起。忽然感到腿上肌肤有些润湿,依玲控制不住的泪水溅落到长腿上。
“不要太激动,我不会对你怎样!”
一股同情从丰梁心中涌起,伸手抹一下依玲脸上泪水。院落外小区内荡来一声汽笛长鸣,丰梁浑身一惊,意识到呆得时间越长危险越大,转头看到落在床边地板上撕破的花裙,弯身将花裙捡起,撕开一块朝依玲嘴中塞去。
“先委屈你一下!”
丰梁边说边将花裙撕成布条,连接起来将依玲捆绑在床脚旁,转身朝客厅跑去。
一眼看到客厅一角皱成一团的自己长裤,上前捡起穿套到身上。弯身抱起双眼紧闭的吉艳美,跨前几步打开防盗门冲出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