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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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
“佛爷，张副官下班了。”出现一个士兵回答道。
张启山这才反应过来，自从副官搬到齐府上下岗就一直按班按点。虽然效率还在，但感觉心思不全在公事，不全在公事？张佛爷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等从城外回来，要找副官好好聊聊，要他好好交代。
布下命令，整装待发。
陆知寸挖出后院藏了许久的老酒，拍拍酒瓶，“和八爷一个年龄，五分糯米，好滋味。”
齐铁嘴盘腿坐倒在张远山与陆知寸中间，围着一壶酒，就着七婶炒的小菜，三人坐在廊下，“那我可要多喝几杯。”
酒香四溢，窗前的鹦鹉都在架上摇晃，铁勾吱吱响，
“……喝几杯……哇”
“哇……喝几杯……”
……
三人在一只兴安的催促下，一杯又一杯。
送行嘛，践别酒，迎客酒，哪个都离不开酒，喝。
虽说还有几天，早做准备总是好的，留下的痕迹也就没多少，出事的几率也就小。
陆知寸酒兴上头，说起自家老婆，美救英雄，英雄非她不娶，为她入了土夫子的行，正说到这，屋里传来杨七婶的声音，
“把酒放下。”不用想，杨七婶就知道自家那口喝多了。
陆知寸偷抿一小口，放下酒杯，内容突变，又说起来墓下的际遇，其余两人提起耳朵，对这些事不生，却没这样曲折。
半根洋烛燃尽，收拾好针线，杨七婶招呼陆知寸休息。
将陆知寸送回房后，两人又回到廊下，满上酒。
长沙这个时候的秋天还暖和，蛐蛐还到处叫着，从不同方向传来，一声盖过一声，不过，不惹人烦。
齐铁嘴喝下一口，醇绵，待味道消散许久，再哎呀一声，“好酒。”
张远山将筷子递去，齐铁嘴拿过便吃几口菜。
“八爷。”
“嗯？”
听声音还没醉，还能自己添酒喝。
“八爷，此次下墓，留您一人在长沙……”
“除了佛爷，二爷还有其他九门，别担心。”齐八爷如果有空手一定会拍拍胸脯作保证。
“有图谋的人干的事总是出人意料的。”
张远山说话时，齐铁嘴又三杯下肚，心里总是有点不得劲，当是酒太香的缘故，便一杯又一杯。
“八爷，你安全第一。”
“嗯，齐八爷不只是口上叫的，还有脾气。”齐铁嘴选择躺下，缓和头重脚轻。
果然醉了，张远山觉得今晚自己也醉了，要不怎会故意纵着齐铁嘴喝酒，任他一杯接着一杯。还是见过一次他醉后的样子，便坏心地想让他从头到尾在自己面前醉去。
收拾酒杯碗碟。
坐在齐铁嘴一侧，张远山轻轻摘去他的眼镜，齐八爷模样太没威慑，眼睛瞪人，只让人惊叹流光闪现，听不进管教。齐铁嘴他自己也知道，就戴上了眼镜。只是副官想知道这眼镜，何时戴起的？看到不戴眼镜的八爷，这份殊荣，自己算是独一份了。想想就满足。
一下，就一下，张远山靠近躺着的人，碰上右边眼角。先这样，
“八爷，等我回来。”
明日，整装待发。
还是不能亲手把东西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