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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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张远山伸手揽住向后倒的人。
齐铁嘴撞上一副身躯，不用想，定是张远山。顶不过当兵的身体，被大片肌肉反弹，后跟不稳，直直向后栽去。
就像落水不会游的人，下意识地攀附身边一切能攀附的东西，于是，齐铁嘴左手便挂上张远山的脖子。
又借腰上副官的力，在与药柜接触之前，安全得待在张远山怀里。
此刻待在张远山的肩头的脑袋，正感叹着下巴下的坚实,不知道枕上去是什么感觉。
意识到做了什么，张远山回过神，两人之间相隔的，不过几层布料，手指颤动，心跳如鼓。副官连忙平复心跳，以防胸口这头小鹿撞出胸膛。
“好险，谢了，副官。”
张远山又是一僵，齐铁嘴定是碰到他了，并且可以肯定，这样的形状，只能是嘴角，嘴……唇……
“咚”
齐铁嘴右手上的药屉意料之中掉下，互相支持攀附地的两人再无半点闲力抓住一个药屉。
“八爷，小心。”
怎么办？舍不得放开，张远山借着药屉掉下，提醒齐铁嘴小心，借着要齐铁嘴小心，收紧双臂，将头向怀中人儿的脖颈悄悄移动，让更多齐铁嘴的发丝扫过侧颊，治治心头痒。
周身再次灼热起来，比上一次更甚，从外到内，热气直冲天灵盖，耳边吹过那句“八爷，小心。”，让齐铁嘴的心肝颤了颤，耳朵也迅速遍布红色。齐铁嘴在心里唾弃自己，齐八爷被一屉中药弄得如此，忒差劲。
“齐铁嘴，可别糟蹋我的药。”听到药房里面的声音，李万封确信房中的人弄洒了他的药，肯定不少，为了不错过这壶热茶，李万封狠狠给出口头警告。
“知道了。”听到李万封的语气，便晓得他不会出现在此，齐铁嘴也就回复一下。
“师父！”
“李大夫。”
“绿茗丫头回来了，正好去帮屋里那两个，省的多糟蹋我的药。”李万封喝下茶，顿时滋润了不少，指挥徒弟去帮忙抓药。四个人干总比两个人快，哼，绿丫头身后跟着的那个又不会坐视不理，所以不就四个人。
意会到李万封的不阻止，张小满将为李万封带回的东西送上，跟上绿茗，一起抓药。
绿茗踏进药房，看到正蹲着捡药的两人，其中长衫加身的人耳朵还浮现可疑的红色。
“副官！”张小满下意识敬礼问候，打破房中萦绕在柜前两人之间的气氛。
张远山看着怀中慌张推开自己的人，故作镇定，可是惹恼了这人。不过是不由得抚上齐铁嘴的耳梢，惊喜于齐八爷并非对张远山毫无感觉。
“来了就快帮忙。”绿茗顺手使唤，招呼小兵过来，就是一顿指挥。
绿茗念药名，其余三人负责抓药。临走时，齐铁嘴央求李万封多带些院中晾晒的七里香。
李万封觉得自己被报复拿走齐铁嘴太多茶果，“你也太心狠，要走这么多。”话虽如此说，手上却扔去一瓶救急药丸。
“谢谢。”张远山接过药，道谢。对张远山这个外外人，李万封尽了不少心，该尽的，能尽的，不论是谁的面子，在张远山看来，都是尽太多，好像要溢出来。
“谢啦。”齐铁嘴也出声谢道，谢他对张远山，谢这七里香。
李万封摆手，示意收到了，赶紧走，心烦，本以为这两能有一个做绿丫头女婿的，到头来，便宜了一个小兵。
齐铁嘴将带回的七里香交给杨七婶，一些夹在书中，余下的裹上薄料，挂在房中，驱虫防虱。
两人用饭后余闲，在箱中的书册夹满豌豆形的叶子。
“更吹落，更吹落”
“八爷，八爷”
“星如雨，星如雨”
“教它这么久，就只学会六个字。”齐铁嘴又是好笑又是郁闷。
张远山忽然开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叫出我的名字。”
惊讶于张副官能说出这样调皮的话，却端得一本正经，齐铁嘴一时失笑，再是大笑，哈哈哈……
“更吹落，星如雨”
“更吹落，星如雨”
……
“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过年。”笑完，齐铁嘴又一个人喃喃，要过年了啊。
张远山惦记着快要做好的东西，“对啊，要过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