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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离空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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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空继续向右方跑去,鬼将乘胜追击,不给离空留躲闪的时间。
烈日当空,天空中的白云缓缓飘过。他们战斗的战斗没有停歇。
几经躲闪下来,周围的树木已经没有完好无损的了。
这时在鬼将这样紧追不舍的攻击下,离空突然停下不再躲闪,他把长戟刺入地下空出双手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大喊一声:“木,起。”
以飞快速度袭来的巨大砍山刀停在距离离空半米处,刀风未止,离空的发丝扬起。只见鬼将的胳膊被树枝拉住,他的身体也被周围拔地而起的重重树枝束缚住了。树枝呈绳条状把鬼将紧紧地绑在地上,困住了鬼将的行动。
“啊~~~”鬼将怒吼,惊的飞禽走兽惊慌奔走。因为它方才发现离空早已设定好了路线,引着它攻击。借着砍山刀的血在全是木元素的环境下画了一个法阵,直到法阵被激活之时,它才知道上当了。
可现在就算知道了,它也是无可奈何,不能改变什么了。
“这是虚木阵,你越挣脱它束缚的越紧,你就好好在里面待几天吧。”离空手中的长戟消失,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一道。“可惜了我这件衣服了。”
鬼将被激怒了,它怒吼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是看似柔软的树枝却像坚不可摧一般,无论它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这可是用我的血画的阵法,没那么容易挣脱的。”离空没有再理它,径自向夜景和阿木的方向走去。
阿木自半空中飞下来,夜景已经跳了地上,她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离空微笑着仿佛一个没事人似的向她的打着招呼。
“赢了,这么快?”阿木拍了拍翅膀,宽大的翅膀卷起阵阵尘土。随后他恢复普通大小落在旁边的树干上。
“笨鸟,连敌人也分辨不出来。”离空很鄙视的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它的脸上又没写敌人两个字。”阿木眺望着远处被困在原地乱吼乱叫的鬼将,空洞的骷髅脸。“那张脸好想也写不开。”
夜景跑到离空面前,看着离空胸口那一道深沥的伤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她最终低下了头。
“怎么了?”
夜景伸出小手抓住了离空的衣角,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你……不要死……”她害怕,真的害怕,心中有种恐惧感,久久不能拭去,她怕眼前的这个人会像她周围的人一样离开她。
离空怔住了,这是夜景来到他身边第一次表露她的情感,而且还是在担心他。
离空蹲下身,与夜景平视,他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夜景宛若星空的眸子。他揉了揉夜景的头发:“我是不会死的,告诉你,我可是神呢,很厉害的……所以啊,不要哭……”
夜景看着眼前如阳光般温暖的笑颜,她眼眸中闪烁着的晶莹在眼睛里打着转。
“不过,好像还是有点疼……”离空微笑着的嘴脸流出了血,然后他的身体一歪,倒在了草地上。
“空。”夜景惊慌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连忙扑过去扶离空。
“喂,离空。”阿木飞到离空身旁,站在了离空的额头上,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一片树叶飘落在他的胸口。
“他睡着了。”
……
蔚蓝色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鸟飞过。
有风吹过,离空睁开眼眸,阳光格外刺眼。他抬起手遮挡住阳光,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好。夜景趴在一旁睡着了。
“比起当年的她我还差得远呢。”他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白净而修长,这双手从未拿过兵器。
“你知道就好,也不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阿木我们换条路吧,不去九重天了。”离空把手臂放在了眼睛上。
“随便你,反正你这八百年来做事都是一向如此我行我素。”阿木继续小幅度的扇着翅膀。“有没有准确的方向,这一路也太无聊些。”阿木打了个呵欠。想他这么活跃的一只鸟,在这如此沉闷的环境着实有些受不了。
“在这七界根本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言,去忘忧谷吧,听闻莫冰姬一直在那。”
“那个冰女人啊,我可不想见到她。”阿木打了个寒颤,羽毛直立,直到现在他的心理阴影还很大。“上次她还把我冻了整整三天。”
“那还不是因为你嘴欠。”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见到她,这是原则问题。我在忘忧谷外等你归来,就不进去了。”阿木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
远处被困住的骷髅战士被牢固的束缚着。在它身边残破的木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斗篷的身影,来人把阵法消除掉。
鬼将毕恭毕敬的对着来人行礼:“主人。”
“蠢货。”
……
飞翔在空中,瞻望着脚下遍地绿意,和黄昏的半边天,云朵就在自己眼前。夜景看着暮云叆叇,伸出手抓住一朵云,云在手中消失了。
“原来云朵不是棉花,是抓不住的。”夜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朵。
“我帮你抓一朵白云。”夜景伸出手,一串水花自他掌心飞出,水花变成了一颗晶莹的水球把一块暮云包裹在里面。“拿着。”
夜景的眼眸里闪着喜悦的光芒,水球倒映着夕阳的光芒,泛着满满碎金。她小心的接过水球,捧在手中,唯恐把它弄坏了。
“好漂亮。”
“喜欢吗?”
“嗯,喜欢。”
听到背上的对话,阿木感觉到阵阵不爽,看什么破云,哪有本鸟好看。还有,凭什么他们在上边玩的开心,而他却要要做苦力。
“越过前边的大河再走个几天便能到达忘忧谷了。到时候我就在那条河的附近等你们。”阿木滑翔着,不紧不慢的穿过暮云间隙。
“阿木,你还是走的挺快的呀。”这一路如果不是阿木带着他们两个走,他们三个徒步还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离空此时才真正体会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感觉。
“不爽啊,我也想玩啊。”阿木一脸的生无可恋,眉头紧皱怼成了一个川字。突然,他打了个激灵“喂,离空,我屁股痒痒你给我挠挠。”
“自己挠。”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
“不带这样的,我给你当坐骑,你就不能给我挠挠痒痒。”阿木大声喊着他的不满。
“不能。”决绝的拒绝。
“想我阿木威风凛凛的一只南国神兽怎么跟了你种人,下辈子投胎老子不做鸟了!”
“神兽是不能投胎的。”
“你、你、你……”阿木气结。
“我来帮你挠痒痒吧。”看着他们的日常斗嘴,一旁的夜景小声的说到。
“哎。”阿木没想到夜景会应下。“你看看人家夜景小姑娘多么善良,哪像你剥削神兽,周扒皮。”
夜景移动到阿木尾羽的地方。
而阿木一副难消愤恨的表情。“周扒皮,看来回去之后我要自立门户了……”
夜景半坐在阿木尾羽旁边不知道看什么,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
“是不是阿木在草地里沾上了地葵。”离空走到夜景的身边。
夜景摇摇头,往旁边移了移给离空让出了空,示意离空看的方向。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沾上那种东西,快给我拿下来。”阿木探着脖子想要看一看情况,无奈位置偏远离开了他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
暮云被夕阳的余晖晕染成了红色,红的仿佛滴血。
“这是……”阿木尾巴上沾的是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椭圆球,如同一颗种子苞。
离空伸手触碰那个绿色的种苞,手指仿佛被扎了一下,刺痛传来。
辨别不出。
“夜景你退后。”但离空的确感觉到了细微的妖气。
夜景点头,退后几步。
“喂,我屁股上沾上了什么东西,真有那么危险吗,你们怎么一副紧张的样子。”
离空的手中幻化出一串水花包裹住了种苞。
水球包裹着种苞悬在半空中,还未等离空施法,种苞忽的挣脱离空的力量重新落到阿木身上。
“嘻嘻嘻嘻……”这时种苞内传来诡异的女人笑声。接着种苞以极快的速度迅速生长,蔓延。
“哎哎哎,我的背上怎么会这么重了。”阿木拍了几下翅膀,结果高度没升反而降了。
离空护着夜景降落在召唤出的水镜之上。“阿木恢复原型离开那里。”
阿木立即恢复普通鸟的大小,看着那一片疯长的狼藉。“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
种苞没有因为失去阿木这个支撑点而坠落,还在不断的生长。须臾之间,绿色的藤蔓已遮天蔽日。
那已经不能算是植物了。
拥有了巨大体积后,藤蔓停止了生长。它的上方渐渐化形成一个婀娜多姿女人。
女人的下半身是巨大的藤蔓,上半身却是半人半妖状,绿色的薄唇,绿色的眉毛,和一头藤蔓长发。紧接着她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透着妩媚与妖娆。
她勾起了唇角,笑了。
“上神大人,你们好啊,小妖这厢有礼了。”在残血的夕阳荫应下,她的显得笑容妖治而诡谲。
“不会吧,又来。”阿木耷拉着头。
离空的右手牢牢的护着夜景,夜景躲在离空身后,双手紧紧的抓着离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