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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第四十章

      阿凝专门的护工换了,换成了……
      阿凝看了看笑眯眯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阿凝抽了抽嘴角,站在阿凝身后的人是那天阿炎带来的冰帝的老师,叫相原里奈。
      阿凝倒是不知道原来的老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负责了,相原里奈是冰帝的心里辅导老师,冰帝高价聘请来的,据说还是专业的那种。
      相原里奈说为了更好的了解阿凝的病情,所以就成了阿凝的专业护工,也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途径,要知道护工也是需要有证的。
      厌食症和忧郁症这两种病都属于心理疾病,阿凝什么时候好她就什么时候走。
      阿凝:“……”有点受不了。
      这种时时刻刻都被监视着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火大了,阿凝觉得要是这样下去自己离抑郁真的不远了。
      尽管不喜欢相原里奈这样突然插入自己的生活,但阿凝却也没有真的像十几岁的女生那般对着人家摆脸色。
      跟相原里奈说话的声音虽然谈不上亲近,但却温和:
      “相原老师,您不必对我如此的上心,其实我之所以会有忧郁症完全是因为我才从国外回来,对日本的一切都不熟悉才会这样的,等我熟悉之后就好了。”
      阿凝对着相原里奈微笑
      “至于厌食症,是因为自己不习惯日本的饭菜,所以才会不想吃东西的,等我习惯之后就好了!”
      然后一顿:“所以相原老师,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 ”
      阿凝话里话外让相原里奈离开的意图很明显。
      相原里奈妩媚地把头发一撩:“我没有什么事,唯一的事就是要把你变正常 ”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如果只是因为不适应环境的话就好办多了,等你上学的时候就会适应了,那么如果你体重到七十五斤的话我就要离开了!”
      相原里奈的语气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颇为不舍
      阿凝听后无奈,这不是威胁阿凝体重一定要过七十五斤。
      一个星期之后
      阿凝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双腿走路了,然后阿凝在相原里奈期待的下,踩上了体重称
      38公斤
      比相原里奈的预期还要多一斤,相原高兴得眯起了眼,因为这证明自己的能力嘛。
      因为体重达到了相原里奈的目标,相原里奈笑眯眯的过来跟阿凝告别:
      “水树同学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关于水树同学的请假一年的要求我个人觉得是没有必要,水树同学的身体需要多跟人接触,多运动,多晒晒太阳比水树同学自己一个人在家修养好得多,所以老师我就提前祝水树同学几天以后的校园生活愉快,不过……”
      相原里奈停顿了一下:“如果水树同学还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老师也不介意继续留下来照顾水树同学,毕竟水树同学不仅是冰帝的未来,也是祖国的未来!”
      最后这段话真虚。
      阿凝:“……”无语。
      这绝对是□□裸的威胁,阿凝觉得自己要是再说请假的话,这撕绝对是真的要留下。
      但阿凝也是曾经混过职场的人:“相原老师,您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再烦劳您,不过我还是想延迟自己的入学日期,因为我的日语不太好,去了也许会拖班上的后退!”
      阿凝在什么事情上都可以稍让一下,但唯独这件事情不想退让,阿凝能否请病假据阿炎说全都在于相原里奈
      相原里奈红唇一勾:“水树同学,不可以哟,要尽快的跟同学相处才能更好的融入集体,你的日语才会进步喔,所以……要听话!”
      然后人就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把阿凝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嘴里,以前怎么不见那么干脆。
      这种像对待无理取闹的小孩的语气真是令人……不愉快,不过阿凝已经说了自己日语不好,会拖后腿,你还让阿凝去,那就没有办法了,等着哪个倒霉的班级被阿凝拖累吧。
      阿凝对自己莫名奇妙的连最初竹中医生稳稳妥妥的二十天病假都没有了,觉得有些气闷,但是更多的是气自己,早知道请三个月就好了,正好在竹中医生的范围之内。
      果然做人不能够太贪心,否则就跟阿凝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然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地步,阿凝干脆破罐子破摔,谁怕谁呀!
      不过相原里奈走后,还是让阿凝松了一口气,觉得如果能够让相原里奈离开的话,阿凝觉得自己去上学也没有什么 ,果然有对比才有幸福。
      阿凝把整个人重重地丢在床上,心叹不管怎样至少把这尊神给送走了,自己还有三天的自由,也算另类的赚了。
      今天星期五,下周一直接去上学,连校服都不用领了,刚刚在走之前就把冰帝的校服丢给来接阿凝的阿炎了,现在阿炎正在帮阿凝办理出院手续。
      阿凝把带在手碗上两只护腕解了下来,其实它只是看着像护腕而已,其实是一个重力器。
      出此计策也实属无奈,要不然实在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让阿凝的体重,达到相原里奈的预期。
      相原里奈回到了冰帝:“神先生,水树同学她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挑食而导致体重过轻,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问题而已,车祸的伤已经全好了,正常上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神太郎手上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拿着只钢笔敲了敲桌子,似在思考着什么:“你觉得她怎么样?”
      两人似乎是熟识
      相原里奈沉吟了一下:“水树同学这人的防备心很重,有点不喜欢同人交流,不过据我观察水树却并不是害羞,水树不是那种腼腆内向的人,平时见她接人待物都十分成熟,但她却对学校没有向往,相反似乎还对学校有点不耐烦,似乎是讨厌被束缚的感觉 ”
      神太郎嗯了一下,就让相原里奈去忙了,看着相原里奈递上来阿凝的入学注册登记信息表,神太郎不免有些觉得好笑,一个弹出那样曲调钢琴的人,怎么可能会患有忧郁症,小聪明耍过头了。
      在神太郎看来,阿凝就是由于父母放养的教育才形成的这种随心所欲的小性子,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想不干就不干。
      神太郎觉得阿凝虽然恃才傲物谈不上,但是却也相差不多,如果这种人没能好好引导,必将会误入歧途,有道是慧极必伤。
      神太郎看着阿凝的入学登记陷入沉思。
      要是阿凝知道这次万无一失的计划,之所以失败完全是由于自己的一首钢琴曲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第四十一章

      今天是阿凝去冰帝上学的第一天,穿好冰帝的校服阿凝下去,众人看见阿凝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惊讶,因为阿凝从来都不会在他们都在的时候出现的。
      “水树桑,早啊!”最后还是大和笑着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现在是七点钟,他们七点半就要到学校去参加社团活动,然后八点半结束,运动类的社团几乎都是这样。
      “大和君,早!”
      “千石君,早!”
      阿凝依次对两人打招呼,黄慧玲在立海大当交换生还没有回来,其实换上了校服,去学校的话,阿凝就是一个学生了,再叫大和君,千石君显得有些不合适。
      但阿凝估计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因为叫前辈的话,心里会别扭,感觉矮了一截那样,实在是不习惯。
      阿凝需要八点钟的时候到学校的老师办公室里找班主任报到,班主任会给阿凝讲一下注意事项什么的之后再带阿凝去教室。
      冰帝的上课时间是早上8:30之前到校,8:40上课,每节课50分钟,下课10分钟,一天上午4节,下午2节。
      阿凝漱完口洗完脸出来,大和同千石已经走了,阿凝没有吃早餐就走了,说实在的阿凝没有去过冰帝,并不知道老师办公室在哪,所以还是去早一些,等一下万一,去有个意外误点什么的,那么阿凝接下来的学生生活估计可能会有点惨。
      这个时间段学生比较少,因为对于有社团活动的太迟了,没有社团活动的又太早了,故街上只要三三两两的学生,有些是冰帝的,有些是别的学校的。
      阿凝走了十多分钟这样远远的就看到了冰帝那独特的大门,阿凝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因为它的性质就像中国人最喜欢的大红色一般,有的人觉得它媚俗,有的人觉得它张扬,还有的人觉得它艳丽,也有人觉得它喜庆,在不同的读者眼中,一本书中能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好久都没有感受过学校的气息了。
      走近校园,学生逐渐多了起来,那么早就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早上有社团活动的,阿凝拿出冰帝录取通知书里面寄来的地图,打开。
      查找老师办公室在哪里,一般在日本学校寄录取通知书给你的时候,都会附赠一张学校的地图。
      地图里面会标出校长的办公室在哪里,校学生会的办公室在哪里,还其他的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社团活动的场所啊之类的,总之十分的详细,你不怕找不到路。
      不过就是地图有点大,不过还好可以折叠起来,阿凝跟着地图上面的路线弯弯转转……
      “水树同学,是吧,欢迎你来到冰帝!”老师很和蔼,气质带着一种底蕴,那种底蕴别人学不来,因为它是岁月堆砌而成的。
      “是,我叫水树言言,以后请多多指教!”阿凝鞠躬四十五度。
      然后阿凝的班主任中川秀介就从一个角落里把一打书拿出来给阿凝,目测有十多本。
      “你自己核对一下书单有没有错!”中川秀介把一张方形的小纸条递给阿凝,上面写着一一
      物理、化学、国语、数学、英语、社会(历史、公民)、音乐……
      “老师,没有错,刚刚好!”阿凝很快就核对了。
      然后中川秀介把一张社团的报名表给自己,让自己回去填,填完之后教给班长就可以了。
      中川秀介给阿凝讲了一下要和同学好好相处,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请教请教班上的同学,也可以来找自己什么的。
      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八点半了,就带阿凝去教室,冰帝教室的门是推拉式,中川秀介把门一拉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不过因为日本的教室是木质的,并不隔音,站在外面的阿凝还是听到了一些小小的嘀咕声:
      “班主任今天怎么来了?”
      “等下不是班主任的课啊!”
      “难道调课了?”
      之类的话语。
      站在外面的阿凝听到了,中川秀介肯定也听到了,不过他却像没注意到一般,只是扭头对着站外面的阿凝道:
      “水树同学,进来吧!”
      阿凝闻言,不知怎么的手心微微出汗,或许是最近天气又变热了吧!
      “我叫水树言言,由于不久前出了车祸,所以延迟了入学时间,刚从国外回来,日语不是很好,还请大家多多指教!”阿凝面对着台下略显稚气的打量目光微微一笑。
      阿凝并没有独树一帜的只说自己的名字,因为那样会让人觉得这人很冷漠,这种人不说别人会排挤,要是换成是阿凝的话估计也不喜欢这样冷冷的人。
      被人排挤是一件令人很难受的事情,这件事无关乎年龄,有一个老年的作家还因为社会的舆论而跳楼自杀,所以阿凝并不想太过于另类。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更多是对一件新事物的好奇和新鲜感,毕竟冰帝中途□□来的中学生很少。
      “好了,同学们,有什么问题等会再问,现在准备上课了,水树同学你就坐在上衫同学旁边!”被点到的丄衫友惠站了起来。
      “是!”阿凝对着中川秀介鞠躬,然后走到了第一组那里,对着上衫鞠躬
      “请多多指教!”
      上衫也赶忙的回了一个:“上衫友惠,请多多指教!”
      上午的最后两节分别是物理课,和化学课,阿凝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听天书,那两个老师专业名词一连串的往外蹦,但阿凝一个也没有听懂。
      中午午休时间是12:20到1:10,一点二十正常上课。
      同阿凝一起同桌的两个女生邀请阿凝一起去食堂吃饭,阿凝为了融入集体便也没有拒绝,班上是三个人一起坐的。
      但阿凝同两人去的途中碰到了国二的一个前辈,要两人去社团帮忙打扫一下,跟阿凝同桌的两人都是一个社团的成员。
      对于这种前辈叫后辈做事,阿凝已经见怪不怪,如果阿凝加入社团的话估计也会碰到这种情况,而且几率十分的大,因为阿凝是一年级,头上有两座大山压着。
      其实阿凝觉得也许自己可能会很难融入这个集体中,因为真的是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阿凝想着,或许自己以后要当个孤家寡人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阿凝这样想之后反而感觉自己更开心一点,心里更轻松一些,勉强自己刻意的做一件事真的是累,不仅人累,心更累。
      阿凝想着,以后只要不招班上的人厌就好了,至于其它的事顺其自然便好。
      冰帝的食堂除了日本料理,还设有6个特色窗口供应正宗的印度菜、意大利菜,中国菜等。
      日本料理那里挺多人排队的,但是中国菜的窗口那里并不是很多人,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很快就到阿凝了,阿凝不知道吃什么顺便点了一个A套餐
      冰帝的食堂是有单人坐的位置的,在六人桌上设有挡板,避免面对面就餐的陌生人之间的尴尬,满足部分学生“只想安静自在地吃顿饭”的需求。
      所以说冰帝的很多细节都很人性化。
      阿凝吃完饭,起身,准备离开,但是在路过一群人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被他的同伴推到阿凝的面前。
      “我喜欢你!”这人也不害羞,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对阿凝说出这句话。
      这人看着应该是三年级的,看着他同伴那起哄的脸,阿凝知道估计他们应该打什么赌之类的,这种东西在大学里见多了。
      “同学要给点面子啊,今天可是他生日,你的回答可是决定了他这一年的运势!”推他的那个人在旁边起哄。
      阿凝对于起哄的人当看不见,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用中文问了句:“你说什么?”
      然后旁边的人等着阿凝答案,或者看热闹的人,顿时一静:
      “她说了什么?”
      “外国人?”
      “没事,阿寿换句英语她应该就能听懂了!”
      然后那个叫阿寿地就嬉皮笑脸对阿凝说了句:“I Love You!”
      阿凝微微一笑,直接用英语答到:“ I know you are a good man,but we really inappropriate”(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真的不合适)
      旁边那群起哄的人:“……”
      “她说了什么?”
      “老子怎么知道,老子英语又不好!”
      “那你刚刚还说英语?”
      “就会那句!”
      众人:“……”
      日本的人对于自己的语言很自信,从阿凝的课程表中一周只有三节英语就知道了,所以日本人的英语普遍不好,外界经常说日本人英语口音奇怪。
      阿凝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淡定地对那人鞠躬,撤退。
      “嗯哼,本大爷倒是不知道你的日语什么时候退化得这么严重了!”迹部景吾在旁边抱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准备撤退的阿凝。
      迹部景吾那明显与阿凝认识的口气,且话里话外都透露出阿凝是会日语的,一些人不仅不惊讶,还露出了“我明白”的表情。
      阿凝脚步顿住,而后用日语问道:“迹部君的日语似乎很好?”
      “嗯哼,那当然,本大爷是最华丽的!”迹部景吾依然是那副双手环胸,蔑视天下的模样。
      阿凝勾唇一笑:“那迹部君,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就告诉我。
      迹部景吾一噎:“……”
      饭堂里的人喷饭的喷饭,喷水的喷水,咳嗽的咳嗽,捶胸的捶胸,一时好不热闹。

      第四十二章

      下午放学大多数人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只有少数人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今天没有社团活动的,阿凝也是其中一个。
      社团表明天要交,但是阿凝却不知道填什么好。
      刚走出冰帝校门没多远,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阿炎发过来的信息:
      “阿凝,快点过青学旁边的小咖啡馆来,捅大篓子了 ”
      阿凝皱眉,从冰帝到青学至少要走四十分钟,但阿炎的语气,却像是出了很大的事情,想了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青学!”
      日本打的比较的贵,特别是短途的,长途的反而便宜,因为它的起步价很高。
      阿凝到达阿炎说的地方,便看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拉着阿炎在说些什么,表情显得有些激动。
      阿凝想着,阿炎该不会是遇到碰瓷的了吧!
      “我真不是!”阿炎对着拉住他不放的女人十分的无奈。
      “阿炎,怎么了?”阿凝走近问道。
      顺势看了看那个拉住阿炎不放的人,这人有种独特的韵味和气质,并不像阿凝心里想的那种人。
      阿炎对着阿凝摊了摊手掌:“这位……嗯,女士,硬是说我是他的儿子!”
      阿凝:“……”
      阿凝想过很多种情况却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
      “这位……额,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阿凝有点纠结,叫她小姐太年轻,叫阿姨又太老,叫姐姐又不合适。
      那个女人神情有点激动:“不可能!”
      说完还把一张照片拿出来给阿凝看,阿凝接过……
      吓,里面的人居然跟阿炎长的有六七分相似,有那么一瞬间,别说眼前这个女人,就连阿凝都有那么一丢丢地怀疑。
      “额……可能只是有点像!”阿凝有点迟疑地说道。
      “我一直在找水树有未,可是只查到了他进入中国境内,但我一直没有放弃,十几年来我每一个月都去查从中国进入日本境内的人,每次看到水树这个姓氏我都会……”那个人女人说到这里突然泣不成声,水树有未是阿凝名义上的便宜爸。
      “当时因为一个医疗事故让他妻子和孩子去世,然后为了报复他就从医院抱走了刚出生的你,要不是因为还有你的双胞胎哥哥侑士陪着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这个女人的嗓音沙沙的,明显哭过的痕迹,不过阿凝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夫人,您贵姓?”阿凝小心翼翼地问。
      忍足和美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叫忍足和美你叫我和美阿姨便好。”
      阿凝凌乱了,要不是这周围还有人,阿凝真想掐着阿炎的脖子问当初说好的完美的身世呢,不过好像跟阿凝没有太大关系,别人来认的似乎是阿炎。
      然后那个女人突然盯着阿凝看:“你应该就是美结的那个孩子了,当初我跟美结同时怀孕然后差不多又同时生下双胞胎,我只比美结早三天!”
      阿凝嘴角抽搐,这什么跟什么。
      “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也发生意外,然后导致美结坐月子也坐不好,身体变差了很多,后来去领了一个跟你一样大的婴儿,让美结转移了心神才好点,不过因为这件事自己却跟美结疏远,十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忍足和美突然握住阿凝的手说道:
      “是阿姨对不起你!”然后对阿凝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阿凝的手被紧紧地捉住,一时躲闪不及生生受了。
      “阿姨,额,你也许真的认错人了!”这句话说出来阿凝都有点虚。
      因为阿凝的假身份上爸爸确实是水树有未,阿凝此时心里有点乱,可是这事情也太巧,阿炎怎么就成忍足侑士的双胞胎兄弟了呢!
      忍足和美正想说什么却被阿凝急匆匆地打断:“阿姨,你真的认错人了!”
      然后拉着阿炎逃也似的离开,这是阿凝第一次如此的失态。
      “阿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凝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
      阿炎摸了摸鼻子:“这件事是我故意的,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找来,日本不是认为双生子为不吉利,我还以为当年他们是故意让那两个婴儿被拐的!”
      双生子不吉利,这是多少年前老古董的理念了。
      “继续!”阿凝从来都没有关心过阿炎为自己编的假身世,现在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错的决定。
      “额……然后我就查到了那个被拐女孩的亲生父母姓柳生,被拐女孩的双胞胎哥哥叫柳生比吕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声张,似乎有什么忌讳 ”
      ……
      阿炎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原来当初阿炎正在找这个世界的漏洞,因为那时候要弄个户口什么的,想找个漏洞□□去。
      那时候阿炎想着毕竟这个世界是由那些少年组成,所以阿炎就从那些少年身边查起,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
      阿炎查到了那些少年许多不为人知的辛密,其中就有水树有未这个与忍足和柳生有关且下落不明的人,这个人无论是什么都十分符合当时急着要办户口的阿凝和阿炎两人。
      忍足和柳生两家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两个孩子被拐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默默的瞒了下来,好像是因为忍足和柳生两家的医院让水树有未怀孕的妻子,和三岁的儿子死了。
      水树有未为了报复,抱走了柳生家和忍足家的孩子,他连夜逃去了中国,不过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踪迹,似乎知道人家不敢声张一样。
      阿炎说这是为了篡改剧情,所以得打入敌人内部。
      阿凝:“……”三国看多了吧。
      阿炎最后还说之所以会跟大和佑大和千石清纯住一起也是他刻意而为之,当初无意中知道千石清纯在找房子所以就使了个小手段,让千石清纯找到了这个房子。
      毕竟不是有句话说‘敌人还是放在眼前安心么!’
      阿凝听完之后,抽了一下嘴角,阿凝就说嘛,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会有怎么巧,原来都是阿炎有意而为之。
      不过倒也是多亏了阿炎,毕竟有黄慧玲在,阿凝还真不好大摇大摆地和那些个少年混在一起,然后肆无忌惮地窜改剧情。
      阿凝拍了拍阿炎的肩,调侃道:“忍足君,你就慢慢地打入敌人内部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看今天忍足和美那副不认回阿炎誓不罢休的模样,估计以后阿凝就真的要当个孤家寡人了,阿凝为什么不担心他们验DNA什么的呢,因为阿炎的血可以和任何人的相融。
      只要他愿意。
      但阿凝可不是阿炎这个怪物,阿凝是个正常人,所以只要柳生家找来,去验个DNA马上搞定。
      嘛,反正认的不是自己,让阿炎自己折腾去吧。
      不过……其实阿炎还是想要有爸爸,有妈妈的生活吧,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阿凝早早的便到了学校,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四五个这样子。
      他们看到阿凝微微愣了一下,但阿凝只是很自然地对着他们打了个简单的招呼:“早上好!”这是日本中学生的礼仪吧,也算。
      如果阿凝什么都不说,只是径直地走向自己的位置,人多倒是没有什么,毕竟没有人注意到你。
      可是现在人那么少且个个都看向阿凝,即使阿凝想不开口都觉得不好意思,而且这样也难免会给人落下傲慢印象。
      不过可能是因为彼此之间并不是很熟,毕竟阿凝昨天才来学校,他们愣了好几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阿凝道:“早……早上好!”
      显得有些腼腆和害羞。
      阿凝笑了笑,要是自己也像他们那么大的话如果有个大帅哥过来跟自己打招呼,没准阿凝也会同他们是一样的表情。
      阿凝去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物理书和一本中日互译的词典,静静地在角落里看了起来,那几个人也不再说话,似是怕吵到阿凝一般。
      昨天上的物理课,一整节下来,阿凝一点也没有听懂,而且最主要的是三天之后他就要月考了,当了二十多年学生的本能让阿凝一听到要考试就反射性的想要复习。
      准备要上课的时候阿凝把社团申请表交给了班长,因为阿凝实在是不知道填什么,就填了跟自己同桌两个女生一样的。
      阿凝已经做好了今天下午同她们两人去社团报备的准备。
      第三节课的时候,班长突然找上阿凝对她说学生会的会长让阿凝今天中午过去一趟。
      阿凝虽然有些惊讶不过却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笑着对班长说了声:“谢谢!”
      班长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放学的时候,人都差不多走光了,阿凝还慢条斯理地在收拾东西,班长估计是以为阿凝忘记了,又过来提醒一下阿凝去学生会。
      阿凝无奈地说:“知道了,班长,我先整理一下东西!”
      其实阿凝倒不是故意的什么,只是习惯性如此而已。
      阿凝跟着冰帝上的地图,找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敲了敲那扇耀眼的大门。
      “进来!”很明显,是迹部景吾的声音。
      阿凝推门进去,迹部景吾看着阿凝手上拿着的冰帝的地图:“嗯哼,真是不华丽!”
      其实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人在,且在阿凝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直都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盯着阿凝,原谅阿凝语言贫乏,实在是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这视线的,饶是脸皮厚的阿凝坚持了那么久,也不免在额头上泛出黑线。
      “迹部会长,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这些人的目光真心让阿凝觉得有压力,还是直接进入主题,速战速决比较好。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地把写着社团申请表的一张4A大的纸递给阿凝,阿凝伸手接过,并不是很在意迹部景吾的态度,毕竟阿凝昨天或多或少都有点得罪了迹部,被讨厌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奇怪,虽然迹部他不像那样的人。
      “把你的社团重新填过,填网球部经理!”面对阿凝看过来有点不解的目光,迹部景吾用他那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钢笔敲了敲不知什么材质的桌子
      “监督要求的!”迹部景吾似乎有点不耐烦。
      阿凝看着迹部景吾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要自己进入网球部当经理。
      其实阿凝昨晚想了很多,其实阿凝的私下里是不太愿意阿炎去忍足家的,先不说真正的水树有未会不会回来,阿炎会不会有穿帮的危险。
      如果阿炎真的要去忍足家,那么阿凝总会觉得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想法,阿凝觉得阿炎跟那群少年接触之后,变了许多。
      阿凝总怕阿炎此去之后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毕竟阿炎并不是三维空间的人,如果二维空间有更好的选择话,自己有什么理由让阿炎放弃一切跟自己回三维世界。
      所以想了一晚上后,阿凝觉得不能够只靠阿炎来改变剧情,自己也要付出努力才行,毕竟阿凝才是想要回家的那一个不是么。
      其实原本阿凝不喜欢和这个世界的人接触不过是因为怕自己离开的时候决心产生动摇,阿凝怕到时候会留恋这个世界,所以才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家里不出来。
      但现在不行了,阿凝能够感觉得到阿炎对这个世界慢慢开始有了留恋,或许到时候离开的时只有阿凝一个人。
      阿凝不像阿炎那样在那个世界毫无依恋,阿凝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那里,而且,阿凝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很不习惯日本,无论是饮食还是习俗,都有点受不了。
      所以阿凝一定要离开这个世界,虽然迹部景吾也许有点不太欢迎阿凝当经理,但是现在却有点顾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阿凝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点乱,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平稳安定了,不过能改变的事情却变多了,果然,如果你想改变一些东西,那么就要做好,被那些东西同时改变的准备。
      迹部景吾见阿凝思考那么久以为她在犹豫,遂难得地对阿凝张口道:“监督让你加入网球部是因为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私下里教你钢琴,至于原因你自己想!”
      神太郎的办公室什么的都设在网球部内,如果阿凝大摇大摆的进出的话好像确实是比加入网球部当经理还要受瞩目。
      而且为了早点回家,阿凝也顾不得冒然加入全是男生的网球部会不会被讨厌的问题了,阿凝抿了一下嘴,轻轻地用笔在网球部经理那里打了个勾。
      阿凝看着自己填写好的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阿凝把表递给迹部景吾,迹部接过:“你在网球部当经理只是挂名,不需要你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不过社团学分照样给你,不过会打个折扣,建议你再参加个社团!”迹部景吾好心建议道。
      阿凝笑了笑:“就这样好了!”
      迹部景吾瞥了阿凝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看得出迹部今天真的心情不太好。
      “那迹部会长,我就先走了!”阿凝识趣的离开。
      “等一下,你为什么要把监督名片给扔了!”向日岳人问出了心中积累了许久的问题,且不是很友好。
      也是,神太郎可是他们尊敬爱戴的人,阿凝知道一定不能承认名片是被自己有意扔的,否则还没有进入网球部就已经被讨厌了。
      阿凝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言语,然后对着向日岳人道:“我把它放在窗户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晚上忘了关窗户了,第二天醒来它就不见了!”
      向日岳人表情一顿:“就……这样”
      阿凝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撒谎的自觉性。

      第四十四章

      迹部景吾告诉阿凝下午部活的时候要她去找一下神太郎。
      “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有来!”向日岳人有些心不在焉地挥着球拍,目光时不时地看向训练场外。
      “没准有什么事!”忍足侑士对着自己家的后援团抛了个迷人的微笑,引起女生的一阵阵尖叫。
      “切,逊毕了,反正那女的跟我们没关系,爱来不来!”穴户亮语气有些冲。
      因为穴户亮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现在部活已经开始好些时间了。
      迹部景吾看了看时间“哼”了一下:“真是不华丽,忍足来跟本大爷打一场!”
      在这群人中唯一没什么影响的估计就是忍足侑士:“啊喂喂~小景你这是□□裸的迁怒啊!”
      明知道迹部迁怒了,还敢叫小景这不是□□裸的火上浇油吗。
      不过事实上阿凝十五分钟前刚从他们面前经过,阿凝原本想跟他们打一下招呼的,不过他们看起来训练太认真了,认真得阿凝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刚才经过向日岳人旁边的时候,向日岳人还盯着人家阿凝的背影说了句:“这人真白!”
      阿凝此时正在同神太郎大眼瞪小眼。
      神太郎看着眼前穿着男生校服带着白色帽子的人问了句:“你找谁?”
      阿凝果断转头向门口走去:“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听着这独特的女声,神太郎立即反应过来:“水树言言!”
      “你穿成这样干嘛?”神太郎话里透着明显的嫌弃。
      阿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自己不这么穿的话,现在还不一定过得来。
      穿着女装横走男子网球部,活得不耐烦了吧。
      神太郎那么严肃认真的人可能有点不能接受阿凝的“奇装异服”。
      不过阿凝因为并没有太过于想得到这个世界什么人的认可,所以阿凝觉得自己认为穿得心里舒服就好。
      至于看不惯的人,合得了就来,合不了就一拍两散。
      阿凝虽然觉得在网球部当经理是个改变剧情不错的契机,但是却也不想当个移动的靶子,要是把自己玩完了,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部活结束的时候冰帝众人一般都会先去正选专用浴室,洗了个澡再回家,不过今天因为监督叫他们部活结束的时候,去他办公室一趟所以就没有直接回家。
      “监督又被放鸽子了,那女人胆子真是不小!”向日岳人今天一整个下午,都蹲在去往神太郎办公室的必经之路的训练场上训练。
      但却并没有看见阿凝的身影,没办法,他们没有看见也是正常的,谁让他们专门看着穿着女生校服的人呢,谁说女生就不可以穿男生校服来着。
      众人走在楼道里,隐隐约约地听到细细碎碎的琴声,随着众人越来越近神太郎办公室,琴声也就越来越明显,迹部景吾把门拧开,琴音顿时倾泻而出。
      网球部众人看着坐在白色钢琴旁弹琴的男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架钢琴平时都是迹部和凤在用。
      众人不由得猜测难道阿凝惹恼了神太郎,所以神太郎不要她了,找到了一个更有天赋的人替代她。
      众人都在猜测这个男生是谁。
      “你的第五个分调弹错了!”神太郎面无表情地指出阿凝的错处。
      阿凝有些无语。
      无论弹什么,神太郎总能指出阿凝的错误,那架势似乎要把阿凝培养成一个钢琴家一样,阿凝想着若是自己对神太郎说出自己学钢琴只是为了修身养性,会不会挨K一顿呢!
      不过也就只是想想,毕竟阿凝还是学到了好些东西的,这买卖说到底阿凝不亏。
      “是,那我先回去了!”阿凝一脸温驯的样子。
      看着那些正选似乎跟神太郎有事商量,阿凝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中间的人,所以识趣的撤退。
      “不用,你留下来一起听!”神太郎说到。
      冰帝的众人在阿凝出声的时候,无一不露出雷到了的表情,这独特的音调……
      怎么那么像某人!
      不科学啊!只是换个男装而已,一个人怎么会变化那么大,就连周身萦绕的气韵都变了。
      女装的阿凝就像水那般,淡淡的,透明的,给人一种道不清,意不明的味道。
      男装的阿凝则给人一种很强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眼神也不再像女装时那样平静,而是变得有些锐利,两者完全没有一点关联。
      因为阿凝的气质有别于众人,所以一般都会下意识的都会忽略阿凝的脸,特别是在人多的时候,所以当阿凝突然换一种气质的时候更本就没有人认出来。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气质这种高难度的东西也是可以换的。
      刚才某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可是他们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感觉到,一瞬间众人都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似乎又被耍了。
      阿凝转过头来看向冰帝的众人,面对着他们那各色的目光,很是愉快地打了一个招呼:“大家好!”
      然后附赠一枚淡淡的微笑。
      但在冰帝众人的眼里这个微笑却是带着其它含义的的比如一一嘲笑
      “真是不华丽,呐,桦地!”一一by迹部
      "wushi!"一一by桦地
      “哼!”一一by向日岳人
      “以下克上!”一一by日吉若
      “哼!逊毙了!”一一by穴户亮
      忍足侑士推眼镜,微笑。
      凤长太郎,皱眉,担心。
      芥川慈郎,头一点一点,准备睡着!
      神太郎咳嗽了一下。
      把一张白色的纸拿出来给他们看,上面写着一一地区预选赛名单
      是呀,已经五月了呢,准备开始比赛了,下周地区预选赛就开始了,然后六月是东京都大赛,七月关东大赛,八月全国大赛。
      然后……
      冰帝的地区预选赛一般都会让一些非正选上去锻炼一下,今年也不例外,阿凝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些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事,阿凝不过是个外人,冒冒然插嘴的话,不过也是惹人厌烦。
      而且从长远来看,虽然冰帝的实力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的非正选却是得到的锻炼最多的,跟其它学校的非正选比起来,冰帝绝对是不差的。
      所以,他们的决策并没有错,错的是……
      其实阿凝对于全国大赛的冠军谁得无所谓,只要不是青学得就好了,而且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
      冰帝在全国大赛的排名是第六,所以今年冰帝想夺冠,估计有点难,如果地区预选赛是这几个非正选出席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东京都大赛还是让这些非正选上去的,碰上不动峰可能就会输得很惨,冰帝后面的路也会走得更加坎坷。
      不过现在还早,东京都大赛要六月份才开始,也就是说冰帝从开头就一直炮灰到最后的命运现在还没有开始。
      他们现在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骄傲自信的模样,穴户亮也依旧是长头发,现在还没有人在说起冰帝的时候想到:噢!就是那个输给不动峰的冰帝阿!
      也还没有输给青学,去年冰帝是全国大赛的亚军,青学则不知道在哪里,没有今后的那种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阴霾感和遗憾。
      阿凝虽然知道,逆境中的人也许更容易成才,但是阿凝也只能对他们说抱歉了,冰帝败给不动峰是网王中一大剧情,不管说什么阿凝都要改变,这件事无关立场,或者是说同情冰帝。
      只是因为它是阿凝注定要破坏的剧情罢了,无关其它感情。

      第四十五章

      “moxi,moxi,这里是柳生家,请问你找哪位?”柳生美结刚刚才拖完客厅的正想拖一下走道,便有人打电话来了。
      “……”对方沉默,并没有人说话。
      柳生美结疑惑地看了看话筒,以为是骚扰电话,正想挂断。
      一个曾经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美结……是我!”
      听着曾经很熟悉的声音柳生美结握住话筒的手骤然缩紧。
      “你……有事吗?”柳生美结的声音似乎在忍耐着些什么。
      “……”对方又一阵沉默,正当柳生美结觉得自己的忍耐情绪到了极限的时候。
      “我……找到当年水树有未抱走的那个孩子了!”忍足和美的声音里似乎也在尽力地压抑着什么,有一种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感觉。
      “你说什么!!?”柳生美结失态地猛一扯电话线,脚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脚跟。
      “请……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柳生美结不信,失态地大吼道,那种情况怎么可能还活着,柳生美结捂着嘴,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软弱。
      但柳生美结并没有挂断电话,或者是真的期待着对面的那个人告诉自己,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这么多年了柳生美结一直都好害怕再回忆起当年的事,因为每一次回忆起来自己都心痛的无以复加,就像是溺水的那种感觉一样。
      当年柳生美结和忍足和美因为家里都是医学世家,彼此的先生也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两人也不免熟悉起来。
      还因为彼此名字都有个美字,所以不免都觉得对方比其他的人看起来顺眼多了,然后彼此你来我往的慢慢熟悉起来。
      后来忍足和美怀孕生下了忍足侑士的姐姐忍足惠里奈,但是柳生美结的肚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所以那时候便有些着急,但是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向忍足和美说。
      然后忍足和美不知道是怎样看出来的,便传授柳生美结一些经验,其实也没有传授什么了不得的经验,无非是让柳生美结放松心情,不要着急,然后再说说平时自己吃什么之类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两人竟然在几年后同时怀孕,当时两人都高兴坏了,认为这真是一种缘分。
      虽然不至于说什么生异性结夫妻,生同性结姐妹兄弟之类的话,可是也差不多了。
      那时候柳生美结和忍足和美就约定,如果同时都生下男生的话就让他们的名字都有个“士”字。
      柳生比吕士
      忍足侑士
      如果生下的都是女生的话就取“依”字。
      柳生芽依
      忍足结依
      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男的就取“赤”字,女的就取“馨”字,赤和馨都可以读作AI。
      后来忍足和美生下了双胞胎都是男的,隔了四天后柳生美结生下了龙凤胎一男一女,然后两人高兴的同时又纠结,因为这名字完全乱套了。
      可是正当她们幸福地纠结该怎么取自己孩子的名字的时候,某一天孩子却不见了,那种心里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主持人宣布你是大赛的冠军,但是当你上台领奖,接受亲朋好友祝福的时候主持人却告诉你他弄错了,冠军另有其人,你是亚军。
      如果是一开始只知道生了一个男孩,没准柳生美结还是挺高兴的,可是却是在柳生美结得知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并且还亲自用手戳过那个女孩儿粉嘟嘟的小脸蛋,体会过什么是幸福的时候之后,她才不见的。
      那时候的柳生美结,待在床上休养的时候想得最多的便是要给女孩儿买什么衣服阿,要给她做个小帽子阿,小手套啊。
      要给男孩儿做套跟女孩一样的衣服啊,要教他保护妹妹之类的话啊之类的。
      然后还怕自己忘记,专门拿个小本子一项项地记下来,全程都是带着甜蜜微笑的。
      所以……女孩儿不见的时候,柳生美结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瞬间病倒!
      忍足和美虽然也十分的伤心,可是她已经有忍足惠里奈,和忍足侑士了,也算是儿女双全了,不是说不在意,只是说忍足侑士和忍足惠里奈足已让忍足和美坚强起来。
      但柳生美结不行,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星期之后不但没有好,病情反而加重了,最后无奈为了转移柳生美结的注意力。
      柳生宗严去领养了一个跟女孩儿一般大小且又有点相像的婴儿,并也取名为芽依,相同的名字会让人有种,女孩儿从没有被拐走的错觉。
      原本只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没想到柳生美结的病真的一天一天慢慢地好起来了,不过就是有点太宠爱那个女孩儿了,仿佛要把世界上的宠爱都给那个女孩儿一样。
      给人感觉就是在极力弥补着什么。
      不过随着领养的婴儿一天一天的长大,脸庞慢慢的长开,似乎曾经的相像就是众人的一个错觉,越来越多的人问柳生芽依。
      怎么你和你哥哥是双胞胎,却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柳生芽依,也好奇,就回去撒娇问爸爸妈妈,那时候柳生芽依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随着年龄的长大,慢慢地发现每一次和柳生美结出去的时候,碰到别人说:“这是你家那个小女儿是吧,怎么跟你长得不太像,是不是长得像你家先生啊!”
      之类的话,柳生美结的表情就会非常的不自然。
      跟柳生宗严出去也是一样的,别人也会调侃地说:“都说女儿像爸爸,怎么跟你不太像阿!”
      然后柳生芽依就会发现爸爸会露出跟妈妈一样的表情。
      女孩子的心思都比较的敏感……
      柳生芽依不再喜欢跟爸爸妈妈哥哥一起出去玩,特别是哥哥柳生比吕士,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龙凤胎,然后每次出去的时候,别人总是喜欢盯着他们的脸,看他们长得一不一样。
      然后每次那些人都会说他们之间长得一点都不一样,然后跟柳生芽依就会开玩笑的说:“你一定不是你爸妈亲生的!”
      然后柳生芽依终于有一次忍不住了,跟一个说自己不像柳生比吕士的人吵了起来,还把他推倒了,然后原本关系好好的人,再也没有来往过,谁也不理谁。
      等到第二天柳生比吕士再来找柳生芽依出去玩的时候,柳生芽依直接对着柳生比吕士砸了一个枕头:“你走开!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出去玩了,他们都说我长得不像你!”
      然后把柳生比吕士猛地推出门外,“碰”的一声关上门。
      从那以后,柳生比吕士就带上了那副看不清脸的没有任何度数的眼镜,再也没有在人前摘下来过。
      说柳生比吕和柳生芽依不像的人,也慢慢地少了下来。
      柳生宗严回到家,便看到拖把横摆在门口,推开门走进去正想问怎么回事,便发现妻子在默默地流泪,吓了一跳。
      连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美结,你怎么了,身体哪不舒服,你可别吓我!”
      柳生美结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第抓住柳生宗严递过来的手:“阿娜达,和美……和美说她找到她的孩子了!”
      柳生宗严听到,愣住了,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和美说她找到她的孩子了,就在东京,监护人是水树有未,就是当年抱走我们那个孩子的人,和美说水树有未名下有两个孩子正好一男一女,且都是十四十五岁的模样,不过那个女生的年龄显示只有十二岁!”柳生美结话语有点急促,呼吸有点不稳,心脏跳动得比平常都快了很多。
      忍足和美对柳生美结说,水树有未名下的那个男孩一定会是她的儿子,并且还说那个女孩并不像十二岁。
      她跟十二岁的孩子比起来,无论是身高还是外表,亦或是心理都显得成熟很多,所以柳生美结心里选择相信水树有未名下的那个女孩的年龄是假的。
      在日本因为特殊原因把自己的年龄改大或是改小也是有的,日本的户籍管理制度并不是很严。
      人啊,总是选择相信好的那一方面……
      柳生美结对柳生宗严说想现在就想去看那个女孩,她一刻也等不了了,不过却被柳生宗严劝住了,让柳生美结回房先冷静一下,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现在不合适……
      不说现在已经晚了,身为男性的柳生宗严终究比身为女性的柳生美结理智,虽然他也非常的想去见见那女孩,但是他考虑得更多。
      比如这件事无论怎样一定要瞒着芽依,要确保让芽依不会受到伤害,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不可能没有感情,柳生宗严虽然也想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却也不想芽依受到任何的伤害。

      第四十六章

      因为神太郎并不算是很有空,所以不可能每天都教阿凝钢琴,所以他让阿凝每个星期的星期二和星期四才去他的办公室,指导一下阿凝钢琴的技艺。
      也就是说,每个星期的星期二和星期四,阿凝才需要去网球部那里,其他时间,都不需要。
      虽然网球部经理的要求是同网球部的成员同进同退,每天早上的早训和每天下午部活的训练都要参加,以及其它网球部的各种活动不得缺席。
      但迹部景吾他都说过阿凝不用做什么,叫阿凝管好自己就足够了,而且现在剧情也没有发展到冰帝,阿凝自然不会傻兮兮地还跑去网球部晒太阳,当苦力。
      事实上除了神太郎和网球部的众人他们知道阿凝是网球部的经理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神太郎也没有硬性要求阿凝每天都要去网球部那里报道,所以阿凝在下课铃声响之后,就慢悠悠地向的校门口走去。
      看着身旁的人去急忙忙地去参加部活,阿凝瞬间觉得自己加入网球部当经理,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阿凝不经意地抬头仰望,便看见一潭清澈的近乎见底的蓝天,那蔚蓝之中,悠闲的游着片片云朵,不禁抬起手指,仿佛指尖暮然间也被染成了蓝色。
      岁月静好……
      进入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拿铁,今天需要解决掉一些麻烦的东西,跟那些人约好的时间是四点,现在还差半个小时这样。
      阿凝无意中抬头,看到了同样跟自己坐在偏僻角落的柳生……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旁边还坐着两人,看着应该是他爸妈,看着他们似乎很早就到了的样子,不过阿凝还是很惊讶,没想到柳生美结和柳生宗严他们会把柳生比吕士给带上。
      其实柳生比吕士早就知道柳生芽依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了,因为本家族谱上没有柳生芽依这个名字。
      同样的忍足侑士也早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不仅是因为父母为了找他的那个双胞胎弟弟经常搬家,而且族谱上也记载着他那个双胞胎弟弟的名字一一忍足赤士。
      今天不仅柳生美结,柳生宗严和柳生比吕士会到,同样的忍足和美,忍足瑛士以及忍足侑士也会到,当然了还有阿凝和阿炎。
      许是察觉到了阿凝的目光,柳生比吕士侧头看了过来,虽然柳生比吕士带着一副看不到眼睛的眼镜,但阿凝还是察觉到了柳生比吕士那打量人的目光。
      遂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喝着自己的东西,似乎只是一个陌生人。
      柳生他们坐的位置可以坐下八个人,很显然是因为今天的主角一共有八人,阿凝并没有立即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
      虽然知道他们就是今天自己要处理的麻烦,但是人家现在还不认识阿凝,虽然阿凝认识人家,但是这样干巴巴地凑上去也显得太……掉价了些。
      柳生美结见柳生比吕士一直在盯着某一个地方看:“怎么了,比吕士?”
      然后顺着柳生比吕士的目光看过去,见一个两人坐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黑色头发的女生:“是比吕士你的同学吗,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柳生用手推了推眼镜,摇了摇头。
      没有一会儿,阿炎也到了,他自然看到了阿凝,同样的也看到了相隔不远的柳生比吕士一家,阿炎点了一杯摩卡大大咧咧地在阿凝对面坐了下来,对着阿凝挤了个怪模怪样的脸。
      看了阿炎一眼,阿凝又低下头继续捣弄自己的咖啡,喝了几口才抬起头问:“你真的决定要去忍足家了是吗?”
      阿炎点了点头,阿凝笑了笑,转头望向窗外,确实,阿炎去忍足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改变剧情也是有好处的,不过……
      “阿炎,万一有一天水树有未带着真正的忍足弟弟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不会的!”阿炎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阿凝:“你又确定?”
      阿炎:“因为他已经死了!”
      阿凝吓一跳!
      阿炎看着阿凝这表情,笑道:“逗你玩的,不过他也跟死了差不多了,水树有未因为受不了打击,疯掉了!”
      阿凝瞪了阿炎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水树有未同忍足家和柳生家也不知谁比谁更可怜,忍足家,和柳生家虽然孩子不见了,但是仍然富裕地生活着,最多心里受些折磨,但水树有未直接家破人亡最后连自己也没有幸免于难。
      应该说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或者说: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那被水树有未带走的那两孩子呢?”阿凝其实挺在意这个的。
      “死了,被水树有未虐待死的,他们两个死之后水树有未也疯了!”阿炎淡淡地说道。
      阿凝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弄愣了。
      阿炎:“水树有未估计也熬不了多久,未成年人需要监护人,如果水树有未死时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监护人,估计我们会成为孤儿!”
      阿凝有点疑惑:“疯子也可以当监护人?”不是说水树有未疯了吗。
      阿炎神秘一笑:“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疯子,就像没有人知道他把那两个孩子虐死一样!”
      果然禽兽不可怕,衣冠禽兽才是最可怕的。
      阿凝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阿炎递给阿凝一瓶饮料:“把这瓶饮料喝下去吧,里面有我的血,喝完之后你的DNA就可以和他们相吻合了!”
      阿凝接过,却并没有喝,阿凝觉得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八月份剧情就结束了,阿凝觉得其实没有必要的,水树有未应该还不至于马上就死了吧。
      阿凝正想跟阿炎说什么,便看到忍足和美挽着一个男士过来了,旁边还跟着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也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表情,就平常那样,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忍足和美看到阿炎了,立刻松开忍足瑛士开心的向阿炎奔过来,一把把阿炎抱在怀里:“炎炎等很久了么?”
      阿凝看着阿炎那张娃娃脸,默了,果然女生总是对可爱的东西没有免疫力。
      后面的忍足侑士看到阿凝坐在那个据说是他双胞胎弟弟的对面,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水树桑,好巧!”
      阿凝淡淡一笑:“是啊……”
      柳生美结看到忍足和美了,看到她抱着阿炎,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坐在阿炎对面的阿凝:“和美……”
      忍足和美看到阿炎太高兴了,刚才没注意看周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柳生美结在旁边。
      “瞧我只顾着自己了,大家先到美结那边的位置去坐吧,光站着也不好!”说完率先牵着阿炎向那个八人桌的位置走去,另一只手则拿着阿炎未喝完的饮料。
      阿炎应该会幸福吧!
      阿凝慢吞吞地拿着自己的饮料走过去,柳生一家都看着阿凝,柳生美结看着阿凝想说什么,可是嘴唇却似乎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面对着柳生美结和柳生宗严的目光,阿凝大大方方地一笑:“叔叔,阿姨下午好!”
      语气平常,就像是对待路边的普通的过路人一样。
      阿凝坐在柳生美结和柳生宗严的对面,柳生比吕士的旁边,阿炎和忍足侑士也坐在阿凝的对面。
      这样子坐比较方便谈话。
      但桌子上,却是一阵沉默:“……”

      第四十七章

      柳生比吕士没想到自己父母口中有可能是自己双胞胎妹妹的人,竟然是这个曾经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生。
      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了曾经在医院里她后背都被染红了,却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让人看着觉得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忍足和美来开这个头,让众人各自介绍一下。
      “炎炎,你愿不愿意回来同妈妈一起住?”忍足和美目光看向阿炎,眼里带着微微的期盼。
      阿炎看向阿凝:“我还是想和言言住在一起!”
      阿凝听到阿炎的回答皱了皱眉,以前是兄妹,没有什么,可是以后不是了,有些东西还是要注意一下的,以免别人误会。
      众人的目光看着阿凝,阿凝开口道:“阿炎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好了,不需要考虑我!”
      忍足和美结接道:“炎炎你不用担心言言!”
      然后又问阿凝:“言言今后有什么打算?”
      那口气似乎真的确定了阿凝是柳生美结的孩子一样。
      阿凝抿嘴,笑了一下说:“其实我觉得我也许并不是柳生阿姨和柳生叔叔的孩子,所以我想还是等一切落实之后再考虑其它好了!”
      阿凝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无法接受叫除了自己爸妈以外的人做爸妈,阿凝把自己的爸妈看得很重,要不然也不会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留下来。
      去做个DNA然后让他们死心,在阿炎去忍足家的时候,就一个人生活好了,毕竟阿凝也不是没有一个人生活过。
      而且如果真的去柳生家,那么无论做什么都很不方便的,虽然有时候他们觉得是关心,但是对阿凝来说未尝不是束缚。
      而且柳生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不管是不是亲生,人家都养了十五年,这感情不是半路□□的阿凝可以比的,青春期的孩子地盘理念比较重,就跟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是一样的。
      阿凝不想为了除回家以外的事情分心。
      一行人随便聊了一下,并没有涉及到很深层次的东西,只是说说自己的爱好兴趣之类的。
      其实说实在的,阿凝还是跟柳生美结有点相似之处的,比如一一眉眼
      不过可惜的是今天阿凝带了副大黑框的眼镜出来,收敛了眉眼的光华,所以阿凝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柳生他们一家。
      有一个那么像忍足家的阿炎在旁边做对比,也不怪他们看起来心情沉重,话不多了。
      天黑了,忍足和美不舍地跟阿炎告别,忍足和美依依不舍地握住阿炎的手,身后站着两个无奈的忍足瑛士和忍足侑士。
      看着真的很像一家人。
      柳生一家三口也站在一起,柳生美结挽着柳生宗严的手,旁边站着柳生比吕士,三人长得像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家子。
      就只剩下阿凝一个人,在路边静静地站着,夜晚的风有点凉,似乎能让人凉到了心里。
      今天见面的原因无非是确认身份,但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用肉眼看得出来的,阿凝把DNA检测用到的材料一一根头发交给了柳生美结。
      这是今晚最主要的目的!
      当然,阿凝自然不可能直接失礼地把头发递给人家,因为之前已经有打过招呼,所以阿凝提前把那根头发用一块素色的手帕包好
      。
      阿凝看得出柳生美结的情绪控制得并不好,今晚很少说话的原因可能就是怕情绪失控。
      阿凝和阿炎两人静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包里拿出了阿炎刚刚给自己的那瓶饮料,并没有喝过,递回给阿炎:“也许我用不上了,你自己喝完吧,前面刚好有个垃圾桶!”
      阿炎接过,沉默良久,才说道:“其实即使你不喝这瓶饮料,你的DNA也会和柳生家吻合,因为我曾经做过其它的手脚!”
      阿炎对着阿凝坦白。
      这下子轮到阿凝沉默了:“阿炎其实你并不希望我回去是吗?”
      阿炎顿了一下,点头:“是的,阿凝你可知道每一个时空与每一个时空之间都会有时间比例的,这就跟民间传说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是一样的道理,到时候没准你回去的时候世界已经不是那个世界了,到时候你可承受得了那种痛苦!”
      阿凝咬了一下嘴唇:“即使这样,我也要回去看一看,要不然我将愧疚一生!”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到时候我自己一个人离开就好,你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好了!”
      “所以……希望以后你不要越权管我的事!”阿凝说完快步地向前走。
      阿炎皱了一下眉,上前拉住阿凝:“阿凝这次你就听我一次可好,你以为当年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么?好歹柳生和忍足也是世家,可是为什么还会选择默默地忍了下来,你以为你在医院被劫持的事情那么的简单么,柳生家是一个不错的避风港,最近查我们的人很多,所以阿凝你就听我一次吧!”
      “阿炎你觉得我是那种靠别人才能够生存的菟丝花么,跟我相处那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阿凝有点生气了,一个甩手把阿炎的手甩开。
      阿炎没有再去追,阿炎就是知道阿凝的性格,才决定先斩后奏的。
      而阿凝也没有告诉阿炎,其实今晚给柳生美结的那跟头发,是她在来咖啡厅的路上随便捡的一一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次元,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阿凝做事一向喜欢考虑可能出现的全部意外,并一个一个地把这些意外排除。
      所以阿凝不可能去柳生家生活,一想到那样的情形,就觉得心里很是压抑,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一个人想要活得洒脱也许很难,但这正是阿凝所追求的。

      第四十八章

      阿凝在神太郎那里练琴一般练到五点就结束,阿凝同神太郎的相处一直都是淡淡的,神太郎从来不会对阿凝说除了钢琴以为的话题,阿凝也不会主动地提起一些莫名的东西。
      阿凝跟神太郎的相处一般都是一问一答的模式,神太郎说什么阿凝就答什么,答得最多的便是‘是!’
      神太郎双手抱于胸前,站在窗边:“你下键的基本功还不够扎实,切不可好高骛远!”
      阿凝:“是!”
      声音平稳,就像是对待普通的老师那样,没有一点区别。
      神太郎看了阿凝一眼,静默了一下,才道:“回去吧!”
      不过似乎是又想到什么一般,在阿凝快要推门出去的时候,把阿凝叫住:“你是网球部的经理,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以后如果没有钢琴训练的时候你也去帮一下忙好了!”
      神太郎顿了一下又道:“你只需负责正选,其他人你看着办,到时候我会同他们说清楚,你多跟凤交流一下,他身上有着你所不具备的东西!”
      在神太郎看来阿凝的钢琴不错是不错,但是没有活力。
      迹部,穴户,日吉,芥川,向日,凤,甚至是平时老是漫不经心的忍足侑士都比阿凝有活力得多。
      神太郎看着阿凝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往小了说人际关系是一个人性格的重要组成因素,往大了说人际关系能够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无论是什么只待在家里永远学不了真正的东西。
      如果他是学画的那么永远也只能是学画的,而不能被称为画家。
      如果他是写小说的那么永远也只能被人称为写小说的,而不能被称为小说家。
      而水树言言——
      她如果继续维持着这样的状态下去的话,那么也只能永远是一个钢琴弹得不错的人。
      慢慢地趋于平庸……
      所以神太郎希望有人能够推她一把,这个人他不行,有些东西还是同龄人来做比较合适,当初让阿凝加入网球部做经理,未尝没有这个想法在里面。
      阿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是!”
      推门走出去,阿凝松了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冰帝网球部的人会对神太郎完全的服从了——
      不服不行啊……
      神太郎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不过还好这只是一个错觉,毕竟他要真的看透一切哪还能看上自己啊,阿凝很有自知之明地耸耸肩。
      现在部活还没有结束,网球部的部活要到六点才结束,一般的社团都这样,不过有些社团管得不太严,是可以提前偷溜的,至于网球部管得严不严嘛,具体数据请参照神太郎的脸。
      周围的许多人都在练习挥拍,有的在练习对打,阿凝的眼睛在周围的人身上转了转,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也是,自己这五短身材,给猪瞧猪都嫌弃。
      阿凝在心里思考着对神太郎阳奉阴违,提前偷溜的可能性。
      “哟,言言,是不要来看看我打球!”忍足侑士第一个注意到阿凝,声音里面带着少许的戏虐。
      “言言!!?”不知道几重奏的声音响起。
      鉴于忍足侑士是黑历史,众人的第一反应是:
      忍足他又换女朋友了!
      这女的变成忍足的女朋友了!
      第二反应是:
      这不可能……
      在众人心目中阿凝就像是巴黎圣母院里面所说的修女一样,清心寡欲的,好吧说修女有点太过了,换个文雅一点的比方好了——
      像莲花那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也难怪众人惊讶,毕竟昨天还是水树桑水树桑地叫只过一晚称呼却变化得这么大,众人还不知道阿凝名义上的哥哥,成为忍足侑士弟弟的事情,又不是连体婴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阿凝听出了忍足侑士话里的调侃,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忍足君!”
      这个客气地称呼,含蓄地表达了阿凝不想深交的想法,就像是当初对待大和佑大和千石清纯那一般。
      记得当初大和与千石为了区分阿炎同阿凝也曾表示过要叫阿凝作言言,不过阿凝一直都不冷不淡地叫他们做大和君和千石君。
      因为见面的次数不多后来也作罢,依旧叫阿凝为水树,不过是加了敬语的——水树桑,叫阿炎则为水树,没有加敬语。
      不过很显然忍足并不在意:“真是太伤心了,言言昨天还叫我做侑士哥哥的!”
      ”侑士哥哥!!?”不知道几重奏的声音又响起。
      阿凝瞥了忍足侑士一眼:“你昨天还叫我做言言妹妹呢!”
      “言言妹妹!!?”那几重奏的声音又在阿凝的耳边响起。
      其实阿凝在话出口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自己干嘛要跟他较真,这不是有病吗,这是!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其实昨天的时候两人交谈时,一直也还都是叫忍足君和水树桑的。
      后来忍足和美说,不管怎么样,阿凝都是阿炎的妹妹,一家人不需要那么客气,让忍足叫阿凝做言言。
      然后,忍足侑士从善如流地改口,不过不是叫言言,而是叫:“言言妹妹!”
      阿凝那时候脸上的微笑滞了一秒,心里恶寒了好久,那时候阿凝看到了,忍足脸上似笑非笑的微笑,然后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而且忍足都先改口了,周围的大人也都在看,如果还是坚持原来的称呼,未免让人觉得此人难相处,而且也会觉得此人怎么那么矫情。
      所以阿凝在滞了一秒后,也从善如流地改口:“侑士哥哥!”
      看谁恶心谁!
      忍足侑士可能也觉得‘言言妹妹!’这个称呼有点挑战人的神经,要不刚刚怎么叫阿凝做言言而不是‘言言妹妹’呢。
      在日本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妹妹或是哥哥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
      正在众人目瞪口呆间,神太郎来到了网球场,对着网球部的正选道:“以后水树言言就是你们的专属经理!”
      抛下这句话之后也不管正选们已经惊讶得下巴都要掉的表情,就走到一个网球部记录员面前说:“以后正选的记录你不需要做了,我另外找了人!”
      那个正在记桦地和日吉比赛记录的人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估计神太郎没有跟他说过话。
      神太郎对着阿凝招了招手,阿凝压了压帽子走过去:“这个人是专门负责正选事务的,你跟他交接一下!”
      说完这句话神太郎就走了,真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那个人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阿凝抽了抽嘴角,这人真的不是网球部请来照顾那些正选的保姆吗,其它的阿凝都可以忍受一下下,但是在部活结束半小时前去给他们放洗澡水是什么鬼。
      那人一连串地说完都不带喘气的,然后把记录的本子交到阿凝手上,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啊!
      “忍足,来跟本大爷打一场!”在路过阿凝的时候把披着的外套甩给阿凝:
      “拿着,你的责任!”
      外套一下子把阿凝的头盖住,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阿凝的鼻尖,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阿凝的帽子掉了,长长地头发散落了下来。
      阿凝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维持着双手抱记录本的姿势:迹部景吾他绝对是故意的!
      阿凝用记录本挡住外部的视线,一把把迹部的外套扯下来,脸上淡淡的,看不出高兴与否。
      阿凝快速地从地上捡起帽子戴好,不过因为没有手,头发没能挽进帽子里面,借着记录本的遮掩,看着像是在挡太阳,所以并不是很引人注意。
      走到桦地的旁边,桦地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外面的视线,阿凝放心地把本子放下,把衣服递给桦地,客气地对着他说道:“桦地君,迹部君的衣服!”
      桦地应了一声:“wushi!”
      可是却没有伸手接过,只呆呆地看着阿凝。
      阿凝不管了,直接把衣服挂桦地肩膀上,然后才腾出手来整理头发,把衣服挂桦地肩膀上他也没有反应,就那样挂着。
      迹部景吾在球场上,借着空隙瞥了阿凝一眼,哼了一下:“真是不华丽!”然后把忍足侑士虐得更狠了。

      第四十九章

      阿凝一直站在与网球部正选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不理谁,跟之前那个记录员保持的距离一样。
      阿凝要记的便是他们的控制球的力量,速度、落点、拍面……
      阿凝时而抬头看看他们,时而低下头来写写画画,记着记着才突然想起神太郎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记这个东西,好像这种东西要熟悉网球的人才做得来的吧。
      不过都记到一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记下去了。
      正在阿凝纠结间,一个网球向阿凝砸过来,阿凝伸手猛地接住,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球。
      不过就是力道有点重……
      阿凝面无表情地把球一甩:“向日君,你的控球有待加强!”
      向日岳人把球拍往肩膀上一放,下巴微抬: “那不过是你走神,我想提醒一下你而已!”
      阿凝脸皮厚,眼睛都不眨一下:“向日君,你的训练不认真,认真训练的人是不会被外物所干扰的!”
      六点,部活准时结束,阿凝松了一口气,把东西快速地收拾好离开……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特别去收拾的。
      阿凝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呀,网球部众人只是把个网球拍放进包里而已,一转眼阿凝连人影都不见了。
      “嗯哼,谁能告诉本大爷,今天这事是谁负责!”网球部正选有专用的澡堂,以前他们训练结束之后来澡堂的时候都有现成的热水。
      但是今天澡堂里,一滴水也没有。
      忍足侑士推了推他那眼镜,微笑:“这事好像一直都是和田在做!”
      和田就是之前的那个记录员。
      他并不算是网球部里的正规成员,他是有钱拿的,算是迹部景吾聘来的临时经理,网球部里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是他负责,人对网球也挺了解的。
      所以迹部景吾对他还算满意。
      经过忍足侑士地提醒迹部景吾总算想起了怎么回事:“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跑哪去了?”
      “迹部难不成你想要水树来给你放洗澡水!?”忍足侑士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肩膀,示意他放弃这种想法。
      想想就行了,这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要是迹部敢这么做,忍足侑士敢保证网球部一定乱翻天,至于怎么乱法这个自己就不清楚了。
      迹部斜了忍足一眼:”你有意见!?”
      见迹部真的有这个想法,忍足侑士呛了一下,:“咳咳,没有,你看着办,不过今天不行,人已经走了,明天你找她说一下吧!”
      最后全体洗了个冷水澡。
      阿凝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因为要考试,所以昨晚阿凝复习到挺晚的。
      因为真的不会。
      虽然已经做好了垫底的准备,可是如果真的考得太丢人的话……
      也不好交代!
      阿凝慢悠悠地吃着早餐,千石和大和已经去学校早训去了,阿凝吃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似乎也得参加早训,愣了一下又继续低下头吃早餐。
      没办法,反正都已经无法弥补了。
      阿凝没有做便当带去学校留着中午吃
      一是冰帝很少人带便当去学校里的,就那么几个人,阿凝也不想表现得太异类。
      二是起不来那么早。
      三是为了省钱,阿凝现在一般不吃午饭,一天只吃两餐。
      阿凝现在已经辞职了,因为冰帝不给初中生外出打工兼职,高中生才可以,不过薪金要比成年人低。
      而且有限制每个星期总共能上多少小时,如果你外出打工被学校发现虽然不至于被开除学籍,但是可能会被叫家长,给你个警告处分什么的。
      不过还好之前车祸的时候,阿凝得到一笔不多不少的赔偿金,之前兼职的时候也存了些这些零碎地钱,这些大大小小的钱加起来,只要阿凝省着点用的话完全可以支撑到八月份。
      忍足和美叫阿炎周末搬去忍足侑士的公寓里跟忍足住到一起的,因为这样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阿凝已经不用负担阿炎的生活费了。
      阿炎现在比阿凝还有钱,忍足和美给了阿炎一张副卡。
      想刷多少都可以!
      阿凝曾经无意之间瞄过里面的余额,没数清有多少钱,不过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
      估计不少啊!
      不过阿凝没想过要阿炎的钱,因为觉得这样子怪怪的,因为毕竟现在有很多人知道阿凝同阿炎不是亲兄妹,如果花阿炎的钱的话难免会让人误会。
      在日本,如果一个女人花那个男人的钱就代表着她愿意成为那个男人的人。
      因为要考试所以教室很多人都在复习,考试什么的,其实阿凝一直都不想再体验多一次
      不过没有办法……
      还好日本的大多数中学,只要你考过了五十分就算及格了,冰帝就是这些大多数中学中的一所。
      不过阿凝觉得自己有些科目想要过五十分也很悬!不,是十分的悬!!
      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冰帝的餐厅,所以路上挺安静的……
      只有稀稀落落地几人,时不时地同阿凝擦肩而过。
      阿凝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靠着树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放在嘴里含着,阿凝低血糖需要随时补充糖分。
      当许多人都在忙同一件事,而你却不用做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你的空闲时间特别的多。
      阿凝倒是还没有真的穷到,午饭都没有钱吃的地步
      只是因为真的吃不下。
      阿凝还是不太习惯日本的口味
      前几天去饭堂里吃的中国菜,虽然也好吃了,但是总觉得味道不太对。,可能是阿凝鸡蛋里挑骨头了吧。
      尝试过一次之后便不想再吃了。
      阿凝刚想拿出手机调个闹钟睡个午觉什么的。
      手机便响了……
      阿凝调的是震动,事实上阿凝在日本呆了那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街上,哪一个日本人会把自己的手机铃声调为个性玲声,大多数的不是震动就是静音,估计是为了怕吵到别人。
      看了看来电提醒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moxi,moxi?”
      “你在哪?”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过就是口气不太好。
      阿凝默了一下:“你谁啊?”
      “你这不华丽的女人,现在,立刻,马上来学生会一趟!”说完不给阿凝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的电话。
      阿凝这下子倒是知道是谁了。
      认不出来也怪不得阿凝啊,因为迹部景吾每次跟她说话都带着个不华丽,要不就带个‘嗯哼’的,他突然这么正常的跟阿凝说话令阿凝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阿凝撇了一下嘴,午休泡汤了,站起身来拍一下身上的草屑,慢吞吞地向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第五十章

      门没有关,阿凝进去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迹部会长,您找我什么事?”
      “给本大爷把你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给收起来!”迹部景吾双手抱胸站于窗边,逆光之下真的给人一种无比耀眼的感觉。
      阿凝默:“……”自己的语气明明很恭敬啊,难道是表情不够诚恳,阿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哼,本大爷要知道你今天早上不来训练的理由!”原来是来秋后算帐的。
      阿凝倒是没什么怕或心虚的,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忘了!”
      “啊咧,真是令人伤心,要知道我今天早上可是一直在盼望着言言你的到来呢!”忍足侑士的语气暧昧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地说道。
      向日岳人好奇:“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阿凝很干脆:“跟你没太大关系!”
      “噗!”忍足侑士笑了出来。
      向日岳人瞪着阿凝,似是想要把阿凝瞪戳个洞来。
      阿凝对着向日岳人笑了笑:“开个玩笑别当真!”
      然后解释道:“我跟忍足君算是远亲,前不久刚知道的!”
      阿凝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比较好。
      向日岳人“哼”了一下。
      阿凝笑了笑:“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监督叫你周末跟我们一起去训练!”阿凝觉得迹部景吾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她要好好消化一下。
      其实阿凝现在不想把太多的时间花在冰帝上,因为剧情根本就没有发展到冰帝。
      “我……明天有点事!”阿凝不太想去,去的话又要早起,已经好多年不曾早起的了。
      迹部景吾瞥了阿凝一眼:“你自己去跟监督说!”
      阿凝瞬间闭嘴。
      ……
      阿凝下午考完试,去参加部活的时候,迹部景吾递给阿凝一张纸:“你要做的事都写在这,嗯哼,可别给本大爷忘了!”
      阿凝看了一下,里面有些事被用红笔重点圈了出来。
      放洗澡水这种事情。
      阿凝会去做,才是见鬼了,当然了迹部不可能在纸上写‘放洗澡水’这么不华丽的字眼,不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是了,原谅阿凝语言贫乏无法用中文翻译出来。
      阿凝看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迹部君,有极个别服务需要你提高等级,才能够启动哦!”
      阿凝说得很含蓄。
      迹部景吾自信地用手撩了一下他那紫灰色的头发:“你觉得本大爷的级别会不够高吗!”
      对于迹部景吾能听懂自己的话,阿凝不奇怪,听不懂才觉得奇怪。
      阿凝淡淡一笑:“嘛,谁知道呢!”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后话锋一转:“迹部君,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样,赢了我就接受这张纸上所有的提议 ”
      阿凝对着迹部晃了晃手上的白纸。
      迹部景吾眉毛一扬,连问都不问玩的是什么直接干脆地丢下一句;“成交!”
      ……
      “如果你能在五球之内让我失球就算我输!”阿凝很了解迹部各方面的球技,所以五球还是有把握接下的,但是多了的话就不知道了。
      这个游戏比的就是谁对谁更了解,阿凝连迹部在哪所幼儿园毕业都知道。
      迹部景吾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凝:“你倒是自信!”语气流露出一种阿凝一定会输的基调。
      阿凝微笑:“迹部君,错了,就是因为我不够自信才要求跟你只比五球,要是我自信地话,会直接对你说来跟我比一场!”
      阿凝之所以要跟迹部玩这个游戏,自然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为了在网球部内立足,他们其实对于阿凝这个被神太郎强塞进来的人并不是很满意。
      因为之前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阿凝进来之后很多事情都要他们自己去做,这些事情是不需要他们去做的,历年来在冰帝所有当上正选的人,都是这样的待遇,没道理到了他们这里,就断层了呀。
      阿凝的到来可以说是破坏了规矩,不过由于她是神太郎亲自任命的,所以大家也就凑合着接受。
      所以对于在强者为尊的冰帝你不拿出实力,只会一直低调的话,那是会被拍死在沙滩上的。
      阿凝对着迹部景吾摊了下手:“不过我没有网球拍还需要迹部君你借一下!”
      “真是不华丽,接着!”迹部景吾把他手上拿着的球拍扔给阿凝,自己则回过身去,从网球包里再拿出一只球拍。
      球拍的手柄上还残留着迹部手掌的余温
      两人一起走到了球场内,旁边站着看戏的众人,不过他们脸上的表情俱都是认为阿凝输定了。
      他们会这样认为阿凝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迹部是他们的……
      浅蓝色的天幕上时不时地飘过几朵形状各异的白云。
      ……
      五球很快过去。
      阿凝不去看冰帝众人那脸上不明的表情,她今天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不是来打杂的。
      阿凝笑嘻嘻地把球拍递回给迹部:“诺,迹部君,你的球拍!”
      看得出心情很好。
      阿凝心情当然好了,毕竟能够坑到迹部的机会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有的,等到八月份之后,那么这样的机会……便更不会再有了。
      迹部景吾虽然没能让阿凝失球,但同样的阿凝也没能让迹部失球,不过游戏规则是阿凝失球才算输,不输球的话那么就算阿凝赢了。
      迹部景吾甩了一下他那头发:“别人用过的东西本大爷是不会再用的!”
      阿凝:“……”那你干嘛把你用过的东西给我用。
      阿凝在心里思考着如果拿这只球拍卖给迹部后援团的话会得多少钱。
      阿凝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都是看到迹部景吾使用的是这只球拍,以前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球拍的末端还有个大大的A字母。
      迹部景吾单手叉腰侧着身子问阿凝道:“算你赢了,你的条件?”
      什么叫做算我赢了,阿凝心里有点不服气。
      阿凝不答反问:“迹部君,有笔么?”
      迹部景吾点了点泪痣:“桦地!”
      “wushi!”桦地快速地递给了阿凝一只笔
      阿凝用笔在那张纸上画了几画,便把纸和笔都递回给迹部,迹部景吾接了过去。
      阿凝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还好他没有说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接。
      阿凝把那张纸上的东西划去了一大半,这就是阿凝的条件。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什么都有说,把那张纸塞进了口袋里。
      算是默认了。
      “呐呐呐,你好厉害啊,你叫什么,我叫介川慈郎,三年级C组2番,是课外活动委员喜欢羊肉、慕斯点心棒,兴趣是漫画(杂志)睡觉……”芥川慈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握住阿凝的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阿凝:“……”原来自己低估了芥川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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