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盏小妖

12、真的会憋死吗？

　　我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我跟曾勉相同陌路，两人老死不相往来，我以为曾勉只会恨我死，我以为曾勉会跟我一样苟延残喘般活下来，但一起都只是我以为，当我看见教学楼前曾勉摔得支离破碎的残躯时，我醒悟，曾勉不是我，他有他的刚烈，他有的他的骨气，不似我这样蝼蚁偷生。我扒开人群，看到的是腥红一边，还有曾勉没有闭上的双眼，迸裂出的脑浆，外露的肠子，摔断的胳膊，我眼前变得模糊，逐渐看不清这里的一切，周围也渐渐暗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游离着，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这个季节蛐蛐的叫声逐渐欢实了起来，吵得我心烦，索性出门走走。这种乡下的小镇没有什么夜生活，这个时间大街上除了我也就只有老鼠在寻找食物了，都说月明星稀，今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光，黑漆漆的一块儿幕布看着就失落，我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联系家里人了，或许他们都以为我客死他乡了吧，也罢，我现在这样还不如客死他乡更舒心。
　　我沿着小巷不知道走了多远出去，只感觉到脚底板有些发胀，看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还得上班，总得讨生活，正打算回去的时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打骂声“你个老不死的，还让不让睡觉了，明天迟到了，你能给我拿钱啊？”
　　我探头望去，那是一个小平房，一个女人裹着一件大外套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但是骂人的气势丝毫不弱，正指着站在院中的老人“你还能干点什么啊？真是够闹心的，越老越不中用。”
　　老人战战兢兢“好啦，好啦，别说了，我就是上趟厕所，年级大了，晚上看不清，才碰到了架子，睡去吧。”
　　“知道你老了看不见，就不能憋着啊？眼瞅着天就亮了，还能憋死你吗？”
　　老人实在是气不过“燕儿，你咋说话的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妈呀！”
　　这个名叫燕儿的女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妈呀？你说你一辈子给你儿子攒下什么了，我都嫁进你们家七八年了，还住在这小破平房里，我们家几个姊妹人都住楼了，我可倒好夏天热冬天冷的，还得给你们家当牛做马的，起早贪黑，这么多年我得着一点儿好了吗？”
　　老人越发生气，已经有些发抖“燕儿啊，你说话得有良心啊，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不给你们二十万了吗？不是你们说拿去投资给赔了了吗？再说，这平房咋地了，你看看你住的，你看看我住的，这是房子吗？这就是个顶不漏雨就是了，还想怎么的？”老人说话间已经有些哽咽。
　　燕儿掐着腰“呦呦呦，你还委屈上了，你可别气过去，要死也不能是我气死的呀。”
　　老人眼含着泪，用手指了又指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儿媳妇，半天说不出话来。“干啥呀？还睡不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一大汉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妈站在院中，再看看他媳妇，“妈，睡觉吧，我明早还上班呢，你身体也不好，回屋吧，别吹风了昂。”
　　老人抹了抹眼泪，转身颤颤巍巍地回“屋”了，老人的儿子看老人回去了，一把搂住媳妇“燕儿，我妈都恁大岁数了，你别跟她吵了昂，白天她还给你洗衣做饭的，你记着她点儿好昂。”
　　燕儿耸开大汉的手“什么叫给我洗衣做饭，里面没你的衣服啊，饭你没吃啊。”
　　“得，你看我这嘴”大汉轻轻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帮，是帮咱洗衣做饭，别闹了，睡吧昂。”
　　无论是我骨子里的“正义感”使然，还是为了抒泄内心的郁闷，这个燕儿似乎就是今晚的猎物，我也许就是死神派来“拯救”她的。我知道临时起意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儿容易的事儿，毕竟在一个全信息技术的时代要想抓一个人太过容易了，可是我不想等了，内心涨满的情绪使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我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样悄无声息地将燕儿带出来，没有鞋套，没有手套更没有□□，要想不留下痕迹又不惊动别人，实在有些难，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该死的永远活不了。没过多久，燕儿披着一件衣服出来了，好像是接电话“喂，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被我老公听见了怎么办？”燕儿蹲在墙角，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也爱你，我会找机会去看你的昂，挂了吧。”
　　呵，这个女人还真是……我摸起脚边的石头，在燕儿转身的时候很砸下去，脱下她的外套包在脚上，将燕儿抗在身上，在这进来时的脚印，顺便再捻几下。扛着燕儿，驾轻就熟地来到小破屋，这里仿佛我的教化场，从李柱到王大明，还有……我记不太清了。我敲掉椅子的椅面，就剩下一个架子，我将燕儿牢牢地绑在上面，两腿分开捆在前面的两个椅腿儿上，整个椅子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全靠绑的结实，燕儿的身上的肉都要勒出血了，我把燕儿的眼睛蒙山，嘴里也塞了块石头之后封起来了，我又自制了一个电路板，放在燕儿屁股正下方的地上。
　　我本想等她自己清醒过来，可是时间等不及了，天快亮了，为什么夜晚总是这么短暂，好戏永远刚开始就要落幕。我捏住燕儿的鼻子，嗯……她就被憋醒了。我靠在燕儿的耳边“你猜不尿尿会不会被憋死？”我撕开燕儿嘴上的胶条，掏出里面的石头，捏住她的鼻子，使劲儿往她嘴里灌水，不知道她喝下去多少，反正我手里一桶的水可是都倒进去了，她的肚子也变得胀鼓鼓的，我再次把她的嘴巴封了起来，顺便也把她的裤子扒到膝盖下面。
　　“不要尿尿啊，不然你会很痛苦的，真的，不骗你。”我很认真的说，燕儿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吓的，她果真就浑身肌肉绷紧，只是呜呜发出声音，我猜想她应该是在求饶吧。时间过得很慢，我也很无聊，我坐在地上开始跟燕儿聊天，或者说是倾诉，我问燕儿为什么她活的这么滋润还不满足，我每天都在想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过去，我最好朋友因为我跳楼了，我的父母因为我受尽白眼屈辱，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也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没有人拯救我？我越说越激动，眼睛也红了，音调也高了，既然没人看到我的痛苦，那就让我一个人沉沦好了，我去拯救那些法律都抛弃的弱者，我慢慢贴近燕儿的耳朵“你的婆婆就是其中一个。”
　　还未等我直起身来，就听燕儿发出一声闷哼，原来她没控制住，尿了。尿液淋到了下面通着电的电路板，瞬间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电流的酸爽刺激，燕儿立马绷紧肌肉憋住。
　　“我都说了，不要尿尿，你就是不听，这回可要忍住啊，因为我要加大电伏了。”
　　燕儿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看得我直难受“不要摇头点头的，省点力气，不要走神儿呀！”
　　我一次又一次的调高电流，燕儿一次又一次的哀嚎，虽然她也发不出多大声音，慢慢地燕儿的嘴角开始有血迹，脖子上的青筋逐渐明显，额头上的汗珠像水一样地往下淌，腿部的颜色也不想之前那样白嫩，然而上面的血管却越发清晰，全身不停的颤抖。五分钟前我最后一次加大电流，之后燕儿就没了声音，我以为她是昏死过去了，之前她已经昏过去好多次了，都被我捏着鼻子憋醒了，这次一样，可是半天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我探了一下她的脖子，好像真的没有跳动的迹象了。
　　“哎，你怎么这样就挂了呢？”我自言自语道“可是你到底是被憋死的呢，还是被电死的呢？无解。”我有些失落，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到底会不会被尿憋死。
　　我看来一下时间，嗯~天都要亮了，我对“燕儿”说“本来想把你送回去的，可看着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呢！怎么办呢？我该把你送哪去呢？你到哪里都不会受欢迎的吧。”我琢磨了半天“也不一定，或许有个人，他会喜欢你，你别着急，等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