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传奇》虹影光速

3、捉拿归案

　　大殿之上，两个人影，一上一下，你一言我一语，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所谈论事情绝对非同小可却也看不出来有一丝丝的惊慌失措。大殿的宽广，绝对可以盛的下一个帝王的情怀，但这令人赞叹的宽广之下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点点的阴森与恐怖。
　　“你说木瑾玉不见了？”朱棣听了也非常惊奇。
　　“是，就在昨晚，那贼人从犬子的身上将木瑾玉偷了去。不过，想要在萧府里偷走东西还能全身而退，此贼人一定不简单。”萧天羽说道。
　　“那你能猜出来是究竟是何人所为吗？”朱棣问道。
　　“虽然不能肯定，但我怀疑是一位退隐江湖几十年的人干的。”萧天羽说完后向四周看了看。
　　“谁？”朱棣急切地问。
　　“秦风。”萧天羽一字一句的说。
　　“啊！”朱棣听到这个名字起先有一点震惊，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在夜里翻过萧府的围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他能做到了。”朱棣说完这句话，重重地叹了口气。
　　“事不宜迟，还请尽快着锦衣卫捉拿秦风，臣不敢只为一己之私，只怕是晚了一步的话，木瑾玉被人利用……秦风肯定不会是看上了木瑾玉价值连城才来冒这个险的。”
　　“有道理，传我的命令，着锦衣卫派人迅速捉拿秦风！”朱棣对身旁的太监说道。
　　“臣还要回萧府料理后续事宜，先请告退。”萧天羽行跪拜礼。
　　“好，你先下去，有什么事再通知你商议。”朱棣道。
　　“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天羽说完便起身离去，出了殿门后便急匆匆地往家赶，突然一阵大风吹过，无数落叶撒下，其中一片叶子掉到了他的肩头，随着他快速摆动的身躯起伏的，直到被抖到地上，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回到萧府，萧天羽见翠玥依然跪在那里，小蓉在一旁的劝告也无济于事，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对翠玥说：“你起来吧，这并不能算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责任，昨天晚上不能喝的那么醉，要不然以我多年练就的听觉怎么会听不到一点的风声，你以后小心照看少爷、小姐便是了。”
　　“奴婢有罪，还是让奴婢再跪一会儿吧，要不然实在寝食难安。”翠玥小心翼翼地说。
　　“唉！”萧天羽还是一声叹息，“还是跪一会儿就起来吧，注意身体，还要给少爷、小姐喂奶呢，小蓉，你好生照看好她，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萧天羽语重心长地说。
　　“是，奴婢遵命，少爷放心去忙吧，这里有我呢。”小蓉回道。
　　“嗯，我走了。”萧天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事情很多，心绪很复杂。

　　此时此刻，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接到圣旨，让他立即捉拿朝廷钦犯秦风。纪纲不敢有片刻拖延，马不停蹄地带人火速奔往应天城外的一处村落。
　　六月的正午，酷暑难当，纪纲一行人顶着烈日策马狂奔，生怕秦风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无影，让他们扑一个空。
　　终于，前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房子映入他们的眼帘，那就是秦风的家，只是不知，“庙”还在，“和尚”有没有畏罪潜逃。说实在的，纪纲等人也并没有抱在这里就把秦风捉拿归案的希望，已经做好了在全国范围内通缉秦风的打算。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小心翼翼”地用力踹开那扇不知已经多少年，饱受岁月侵蚀的木门之后，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秦风像没事儿人一样，怀抱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正挤眉弄眼，试图逗孩子笑，但很显然，孩子眼睛都还没睁开，更别说笑了。
　　锦衣卫一行几十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起来，他们压根没想到秦风居然没有逃走，有的人当差几十年，都没有见过嫌疑犯在案发一天之内在家里如此淡定地等着他们来抓人，去家里一般都被他们视为例行公事。此时此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的有点不可思议。
　　最后竟然还是秦风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对纪纲淡淡地说：“既然都来了，那就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省得耽误弟兄们吃午饭。”
　　纪纲这个时候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皇上要他抓的人，他只管抓便是了，其他事情他也用不着管。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秦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纪某人也是奉命行事，就多有得罪了。来人，给秦大侠好生侍候着。”
　　“是！”两三个为首的锦衣卫得令以后，走上前来，欲押送秦风。
　　“用不着，我自己会走。”秦风轻蔑地说。
　　“是是，秦大侠的威名世人无不敬仰万分，能“护送”您进宫面圣也是我们的福分。”纪纲一脸恭敬地说，心里却在想：“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看你还能威风到几时！”只是碍于秦风毕竟曾经也是明太祖朱元璋身边的大红人，说来也是他们朱家能够打下江山的大恩人，不敢过分开罪，以免这次秦风死不了，甚至还有了咸鱼翻身的机会，给他带来仕途上的隐患，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结仇为好。
　　由于抓捕过程异常顺利，整个过程没有遇到半点抵抗，刚来锦衣卫当差的田大壮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开始的时候一听说这次要拿的人是一个江湖中鼎鼎有名的人物，他吓得腿都软了，心里想，这下完了，想要拿到他锦衣卫绝对死伤惨重。皇上还说必须是活的，这下，拿弓箭威胁恐吓，放火烧等稳妥但容易造成嫌疑人伤亡的方案被否决，只能以肉搏战这一最原始但最危险的方式抓人，说不定这次就壮烈”因公殉职”了。只可怜了他那年古稀的老母亲，还指望他每月那点俸禄养活呢。
　　不过现在人已抓到，不用再担惊受怕了，田大壮走在路上都觉得一身轻松，竟然还有了欣赏沿途风景的雅致，整个队伍行进速度也是非常快，虽然头顶的火红太阳依然“火力”不减，但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锦衣卫镇抚司衙门，他们将会在这里对秦风进行秘密审讯。
　　据朱棣的密旨，此次审讯不仅要找到萧府遗失的木槿玉，更重要的还在于能不能套出来有关建文帝的一些消息，这可是当今圣上最大的一块心病。
　　木槿玉倒是不用审，因为就挂在秦风怀抱婴儿的襁褓上，像是秦风害怕别人不知道木槿玉是他拿了一样。
　　不过，要从秦风嘴里套出建文帝的下落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本来这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况且，锦衣卫审讯一般也不用“犯人”说什么，只需要拿出罪状，想方设法让人签字画押即可。所以，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锦衣卫是不惜严刑拷打，拿出极尽残忍之刑具和手段，逼迫“犯人”承认罪行。但锦衣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拿到所谓的“罪状书”，不存在什么签字画押的问题，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问出有关建文帝的一些事情。
　　锦衣卫上至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下至一般的小喽啰如田大壮，此刻都面面相觑，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没底，锦衣卫最不怕的就是让人“承认”罪状，因为他们有的是手段，基本上就算是铁打的人到最后也就会一句话“我招，我招。”但审讯秦风情况就稍微有点复杂，朱棣在密旨中千叮咛万嘱咐“要活的秦风”，这就否定了刑讯逼供的可能，万一失手把人弄死了，没人敢担这个责任，虽然锦衣失手误杀犯人的事情屡有发生，但秦风毕竟身份特殊。思来想去，纪纲决定让手下尽可能地问，实在不行就交由皇上处理，他不想过多地粘上这个烫手的山芋。
　　经过一番友好而亲切的访谈之后，一切都如锦衣卫上上下下所欲想的那样，秦风十分痛快的承认了木槿玉就是他拿的，其实也根本否认不了，因为已经当场人赃并获了。而对于建文帝的事情，秦风回答的也十分干脆，就是三个字“不知道。”不管负责审讯的锦衣卫官员怎样恩威并用，甚至撒娇耍赖，秦风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知道”三个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锦衣卫哭笑不得，只差没跪下了哀求秦风了。
　　努力了好几个时辰之后，锦衣卫终于放弃，打也打不得，骂也不敢骂的太狠，还是把秦风这位大爷送给皇上吧。锦衣卫达成一致意见之后，连夜将秦风和孩子送往皇宫，朱棣在那里等着他们。
　　夏天的夜晚，天空中漫天星辰。没有一丝微风，一股湿热的氛围笼罩着这座皇城。锦衣卫一行人行色匆匆，只想着把人交到宫里，他们好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