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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遗忘 ...
**
四四方方的房间、四四方方的床、四四方方的枕头,通体白得刺眼,中规中矩的毫无生活气息。有个男人在床上昏睡,脸色苍白。不知不觉中好像也融入了这个房间去,无声无息的,也许只是个摆设,或者是什么用具。
床旁边的四方座椅上坐着一个穿警服的青年,他的目光在床上男人的脸上徘徊,眸色深沉。
半晌,他拿取了早就从男人上衣口袋里翻出的手机,拨通了最近联系人第一位的号码。
“请问你和苏先生熟吗。”他问道,明明是礼貌的话语,语调却冷冰冰的。
对方给与了肯定的回答并调笑着询问发生了什么,青年回答:“苏先生在街上晕倒了,烧得比较严重,现在还在昏迷状态,如果你有空的话最好来一趟。”并告诉了对方具体地址。
对方的语气立刻慌乱起来,他在详细地回复了对方一些问题后,挂断了通话。
青年继续探寻地看着床上男人的脸。
探寻着,异样的熟悉。
异样的?
到了约定时间后,他干脆地立起身去到门外。过了一会,一个长发、面容姣好的男子气喘吁吁地匆匆赶来,身边陪同着一个阳光四溢的明朗青年,看上去并不太累。
明朗青年似乎有点惊讶警装青年的出现,片刻后别有深意地与他对视了一眼,似是不经意间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
警装青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概括性地对他们说了大致情况,不急不缓地离开了。
“这位小哥叫什么名字,要不然留个电话号,往后等他恢复了亲自去谢你。”面容姣好的男人冲向那个没走多远的身影说道。
“不用了,我只是尽了警察应尽的义务。”青年淡淡地说道,就像他真的只是在机械性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掺杂任何其他情绪那样。
面容姣好的男人冲他点了点头,稍稍抹了把汗就快步走进病房中去了。
他看见沉睡中的男人后却更不安心起来,男人脆弱的躺在那儿,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坐到了青年之前坐过的位置。
明朗青年是跟着他进来的,稍作停顿后安抚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柔地对他说:“云野前辈,会没事的,不是什么大病。将近中午了,我去给你买些午餐来。”
云野并没有看向他,只是点了点头,胳膊肘支在了病床上。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
明朗青年拨通了一个号码,备注是吴少。“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他这么对电话那头说道。
须臾,他按着地址走到了医院旁边的一家花店,花店的主人正微笑着修剪着花枝,旁人时不时搭上几句话似是询问着些什么。警装青年捧着一束白色的花,直直地站在那里。
“什么事?”警装青年问道。
“吴雨,你想起什么了吗?”明朗青年急迫地问道,但是对方似是有些疑惑,并没有回答。
“没,那算了,只是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和往日里有些差别。”明朗青年心下复杂,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堵了一件事。
“与苏怀槿有关?”警装青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知道这个名字?”明朗青年有些意外。
“身份证上。还有,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忘,毕竟那次事情过去后,过去的人遇上了也都认识。别学老一辈瞎想。”警装青年眸子有些冷。
“行,改天一起吃顿饭,竟然到了同一个城市。”明朗青年搭上了警装青年的肩,笑着有些刻意地转移了话题。
警装青年也像是不在意这件事,并没有再询问,他没有甩开明朗青年的胳膊,大概是对此习以为常。
他们又聊了些近期发生的事,明朗青年说着,警装青年应着。
与警装青年分开后,明朗青年的眸色阴沉起来。
这两个人真是孽缘,那件事发生后他们有多久没见了?竟然又能在这个小城里相遇。
只要他们不再见到,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苏怀槿应该什么也没看见,而吴大少的记忆力应该已经彻底没这个人了吧。
但愿不要旁生枝节。他想,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处理吴家那些繁杂的私事的,他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人。
**
视线触及一片白色,有些睁不开眼。
就像梦中的那样,这也,是场梦吗。
苏怀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茫然地看向眼前的景物。
胃里空空的有些刺痛,所以,这不是梦吧。
然而这是哪里,发生了些什么吗。他的脑内一片空白。
一张脸凑了过来,忽然靠得很近,一时间看不清是谁。他片刻后才分辨出是云野,有些安心起来,毕竟是熟悉的人。
他想开口问些事,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记忆还是很混乱,但总算是回复了一些 ,他记得自己时想去接画师,接着是大雨、冷气、黑暗,再后来,再后来,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苏怀槿?”那个声音仿佛又回荡在耳边,带有几丝迟疑。
太像,太像那个人的声音了,也许只是幻觉?这样的幻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有些苦涩地想到,怎么可能遇见那个人。
他就这么愣神了一会儿,完全忽视了了云野的存在。
直到云野拿手晃了晃他:“愁心啊,会不会烧傻了,没办法,你也没什么其他熟人,今后只能我来养你了,用身体满足我就当是赡养费了。”
“··· ”他缓了回来,能发出声音了,却被硬生生地噎住了话端。有些人的重点总是乱七八糟···
但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大概是医院吧。
“我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轻轻地问道。
“你好意思问吗,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云野逮住了话茬开始碎碎念起来。
“这阵子几乎天天有雨,带把伞是常识。”
“低血糖要好好吃早饭,就算塞几颗糖也可以,不至于这么虚弱,这么容易就晕倒,或者是你肾虚?”
“还好只是高烧,没出什么大事,知道你进医院了我的心都悬起来。幸好当时是在店里,店员发现了,警察小哥也好心即时送到了医院。早上人那么少,要是晕倒了在哪条小巷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叫我接你一下就好了呀,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下的吗,多大点事,把自己折腾成这把样子。”
“还有··· ”
不想搭你的车就是因为你太吵。苏怀槿默默想,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差点就钓到那个画师了,说不定再聊一会都能拐上床了,被你这么一闹嘤嘤嘤。”
“··· ”
画师这时拎了几个袋子走进来,看到云野那么专注的地对苏怀槿说着话不禁皱了皱眉。
云野见他来了,赶紧收住之前的话,风流地笑着对画师说:“小林子你好快呀,来来来这边坐,终于可以开饭啦。”
画师礼貌地对苏怀槿做了自我介绍,表示希望在他恢复后能谈论一下之前约好的课题,然后手脚利落地支起简易桌,把盒饭放了上去,盖子打开后,饭菜的香味瞬间溢满了屋子,牵勾着苏怀槿的食欲。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但勉强能坐起身来。
“你经常用简易桌?”苏怀槿问向画师。
“中午研究了一次,不太难。”画师笑着说。
苏怀槿这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将近一个白天,怪不得会这么饿。虽然饿,但他吃饭还是慢条斯理的。
相比来说云野的吃相就粗野得多,他极快地扒着饭,偶尔含含糊糊地说几句话:“话说今天那个小哥虽然人挺好,但怎么冷冰冰的啊,不近人情的样子。小林子你午饭买了那么久,回来还带着他送怀槿的花,是不是认识他呀,说说呀。”
画师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吃饭时的可爱模样,嘴巴一鼓一鼓的像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
“买饭的时候恰巧路过罢了,也没问他的名字,不好意思,前辈。”画师有些抱歉地说道。
“没事没事,小哥那么高冷的也不像是会轻易和别人交往的样子。”云野还是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怎样都不舍得放下饭盒。
苏怀槿也像是有些失望,不过并没怎么表露出来。
怎么可能是他呢,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心内狠狠抽搐了一下。
忽然,有点冷。
“苏怀槿?”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又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带着,一丝迟疑。
只是,幻觉啊。
他有些食不知味起来,放下了筷子。
无意间回过身去,他看到了窗台上的一个细颈花瓶里插着大概几十朵白净的花,似是没放进去多久,还神采奕奕的。
是木槿花?
这里,怎么会有木槿花呢。他想着,思绪却不在这花上。
他还记得木槿花的花语,当年那个人在七夕节时搂着他对他说的,尽是情人间的温存。
想到你这些美好的画面,他咧了咧嘴角,笑得有些凄凉。
木槿花的花语是温柔的坚持,他还在坚持,这份坚持,能不能待他再温柔些呢?
他还在坚持,而他呢?
那个他?
**
到底是身子底差,苏怀槿休息了将近一周才能正常行动,即使休息得挺充分的,站久了四肢还是会有些虚软。
车也提回来了,出行方便了许多。
他在出院没几天后就回学校上课了,云野没课,就约了画师去看摄影展。
桌子上之前养着的紫色风信子因为太久没浇水缩成一团,花瓣尖端蔓上了浑浊的棕色,明明才刚开没多久。他努力补救浇了些水去,却不确定是风信子否还会再焕发生机。那是他生日时学生悄悄放在他桌子上作为礼物的,一直小心照料着。就这么枯萎了,倒也有点可惜。
办公室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有课的老师。关系不错的来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他草草地回答了。
相比来说,学生们就热情多了。他向来会早些去到集体教室里,几个女生在他还走进门时就一脸绯红地跑过来,支支吾吾地询问他为什么没来上课。他努力让语调柔和些,对她们粗略地解释了下。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有些难撑,中间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还要应付那些来与他讨论学术问题的同学,他着实是有些力不从心。上半节课还能勉强用正常音量讲课,下半节课全靠着扩音器来提高音量。
总算熬到了完课的铃声,他随意做了个总结,逃似地疾步走出了集体教室,没走几步,脚步就虚浮起来。他暗暗祈祷着不要遇上什么好学的学生。
“没事吧,老师,是不是有点低血糖?我这刚好带了点果仁巧克力。”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追了过来,苏怀槿只能看到他下半边脸,十分完美的唇形,只是略微偏薄,嘴角的弧线上扬着。
他有些疑惑这个男生对他的了解度。“谢谢。”他说着接受了男生的巧克力,这时才扬起头看到男生的全貌。
很清冷的一张脸,即使是笑着的,也能感受到目光的凌冽。银色半框眼镜规规矩矩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发色偏浅。
他记得这个学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面容也和点名册上的不一样,估计不是这个系的,只是替别人来上课。他本来是想把这件事向上级反应的,但是那个男生每次交上来的学术论文却总是让人眼前一亮,理解新颖而又独到,他便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以后不用特意坐在这么后面,我知道你不是这个系的,但是你很优秀。只要坐在那里,就是我的学生,我不会赶你走的。”
他对那个男生说道,语调放得温和。
那个男生先是一愣,而后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他沉沉地看了苏怀槿一眼,抿了抿唇。
“嗯,知道了。老师回家要好好休息,低血糖也算是一种病,需要好好调养,规整作息。”
“嗯。”他浅笑,淡淡地回了一声,继续向办公室走去。
那个男生停住了脚步,盯着他在阳光晕散下柔和的背影,许久才转身离开。
**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下午,他疲惫地脱下外衣,瘫坐在沙发上,剥开了男生给他的巧克力的糖纸。然而还没休息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极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
“喂?怀槿,有空吗。之前A城发生的一起案子的主犯潜逃到了C城,A城接手了这个案子的警察已经调遣来了C城,要和我们进行合作,想请你来帮忙侧写一下。已经得到了几个犯罪团伙重要成员的大致信息,应该达到了侧写的信息量。”
打电话来的是警署的警长李沉毅,可能是因为年纪轻的原因性子比较急,说话总喜欢一口气说完。他和苏怀槿认识了许多年了,遇到难一点的案子时就会请苏怀槿来帮忙侧写。苏怀槿是双学位,在温哥华的一所大学里修过犯罪心理学,帮警署了很多忙,破获过几起大案。
“今天下午没课。现在就去?”他一边咀嚼着巧克力一边问道。
“能来吗?今天下午来了解一下案子的内容和进展,就是来听听我们开会,没什么工作。”李沉毅的语调总是上扬的、充满活力的,富有热度,这也是让苏怀槿很羡慕的一点。
“可以,我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就过去。”他应了下来,随手穿上了外套。
巧克力只吃去了一半,另一半他小心包好带上了车。低血糖的症状还是时不时产生,补充些能量总是好的,不会重蹈覆辙。
当初是为了谁去读犯罪心理学的?他想着,笑容,有些苦涩。
**
警署这次插手的是大案,门外齐刷刷的停着许多辆警车,大概来了很多分部的人。
他停下车,看了眼表,15:53,一路没堵车,来得是早了些,李沉毅还没有迎出来。他走向警署的入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与苏怀槿擦肩而过。也许是因为苏怀槿没穿警服的原因,对方回过身来,警惕地注视着他。
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苏怀槿也转过身去看向那个人。
一时间,对方有一瞬间的错愕,眼波流转,惊讶于在这里看见苏怀槿。
当看清了对面人的外貌时,苏怀槿直接愣在了原地,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然而内心涌荡起惊涛骇浪。
不可能···怎么会···
不可能···不可能···
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抓住,胸口钝痛,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就那么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盯视着对方。
怎么会···
思考停滞下来,他竭尽全力想要否定眼前的画面、眼前的人。
“苏怀槿?”那个声音再次幽幽地飘进他的耳内。
既然声音是幻觉,眼前的人也是的吧。他想。
对方就那么平静站在那里,像极了幻觉。
而他溺于幻觉中,无可救药。
吴雨···是你吗···
“怀槿,你来了啊。怎么不进去?”李沉毅清亮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啊?吴警官也在这里。吴警官,这是我们局特约侧写师苏怀槿。怀槿,介绍一下,这是A城来的警官,叫··· ”
“吴雨。”苏怀槿似是从另一个世界中回过神来,轻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郑重其事。
“怀槿你怎么知道的?刚才相互认识过了?算了,一会再说,快进来吧,会议要开始了。”
苏怀槿沉默地跟了进去,吴雨也没说什么。
会议开始了,又结束了。一切仿佛都已然和他毫无关联,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为什么他会在这一天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看见自己会这么平静?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过去找自己?
苏怀槿的思绪结成一团。脑海里只有吴雨,只是吴雨。
会议结束后人流涌出去,他也机械性地跟了出去。好像李沉毅对他说了些什么话,他也应了,内容却完全想不起来。
不行,应该去找吴雨,应该去的。他突然想到,目光四处搜寻起来。
过程中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这是案子的详细资料,李警长让我拿给你的,苏先生带回去看下吧。”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人体器官贩卖的团体作案,已经有五六年的犯罪史了。”
他向上看去,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不是梦,不是在梦境中看到,至于那个人说了什么话,他也听不清,只是听得清那个人的声音。
“吴雨···我··· ”他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想说些什么话却又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已经过去了,五年。
吴雨就任他握着,说道:“之前就想问,苏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出过一次车祸,家人说可能失去了部分记忆,虽然现在还没发现忘掉了什么人。看苏先生的反应,苏先生是不是之前和我有比较深的交集?”
“我··· ”苏怀槿努力理解他说的话的意思,思考了很久。
他有些不相信对方的话,抬眼却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疏离,对陌生人的那种疏离。心脏再次抽痛了起来,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这些年他思考过很多他没来找自己可能性,也想过很多再相遇时的情形,却从未想过···
“不···只是泛泛而交的普通朋友。”半晌,他缓慢地说完了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吴雨缓缓地抽出了手:“很抱歉忘了您,苏先生,后天见。”他将案子的资料塞到苏怀槿的手里,转身离开。
他盯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目光无神。
直到看不见那个人的背影,苏怀槿才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身体。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车里,攒起力气将车开到了附近一个荒僻的地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是吴雨,却不是吴雨。
这个吴雨,并不属于自己,在他的世界里,从未与自己有过交集。
他好不容易再遇见他,却已经失去了他。
他的坚持,他的悯然,简直可笑。
**
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中,脑内还是一片混乱,对眼前的事理不出头绪。只是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反复在他脑海中涌动,以及一声冷漠的“苏先生”。
他蜷缩在沙发上,疲惫却无眠。
心像沉到了水底,一阵阵地抽痛。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直到天际的最后一丝亮光都被黑暗侵蚀。
他缓慢地支起身子,在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两罐药,分别从两罐中拿出几粒混着今早放在桌上的凉水咽了下去。
这样还是能睡个好觉的吧,明天醒来,也许什么都不记得了。其实只能遗忘一晚吧。
那没话(吴雨别称),到底是吃了多少啊。他笑着轻喃,泪水滑落。
药起效得还算快,不一会,他便沉沉睡去。
也许,睡不醒也还不错。
夜,很冷,即使无雨。
这章量真的很足。
本来最后一块内容是要放到下章去的,但上章说好了要遇见的。节奏还是太慢= =。
下章大纲已撸好,过一万字了要到剧情点上啦。会亲亲哦,肉啥的一时半会还上不了,要慢慢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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