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日本》李永芝11

6、第六章

　　这什么跟什么呀？正想着突然几声枪响有两个人撞到她匆匆走过。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就把宝子带到警厅。
　　在她的包里搜到了白粉、大麻，中岛宝子说：“警察叔叔这不是我的，我以祖宗发誓。”
　　警察说：“中岛小姐是东京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不应该掺和中岛家的生意，中岛小姐要真是个好学生就应该跟我们合作。”
　　中岛宝子苦着脸说：“我跟你们合作什么呀？寒假本想到处看看，我都来日本两年了，都快成书呆子了！
　　我可是可爱的良民，大大的良民。我现在就是受了惊吓的可怜小鸟，你没有保护好你的市民也不安慰我，却在质问怀疑我，你这个警察真的是失败到家了。”警察说：“我看中岛小姐可不是只小鸟，是只狐狸。”
　　直到快要关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严重性，忙说：“警察叔叔，不是、警察爸爸，不是、
　　警察爷爷，不是、警察哥哥我冤枉呀。”
　　这时中岛川厚带了律师把宝子保释出去了。中岛川厚说：“这个人叫鬼冢，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保镖兼司机，现在东京有点乱，不管你去哪都要他陪着你，这是爸爸的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中岛宝子一看这不是几个小时前撞到的那个人吗？长得倒英俊挺拔的很，这张脸倒有几分像小光子，这双眼虽然冷气魄人。但比大泽血郎的那双眼让人舒服多了。鬼冢、鬼冢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心也伤情也冷泪也干
　　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
　　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
　　看过冷漠的眼神，爱过一生无缘的人，才知世界人情永远不必问，
　　热血在心中沸腾，却把岁月刻下伤痕，回首天已黄昏。

　　中岛宝子走了一会，说：“我不想走了！你求我让你背我。”
　　鬼冢说：“你让我求
　　你，让我背你。”
　　中岛宝子说：“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虽然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可我太传统化了，我要自重自爱呀！所以你要求我，让你背我，这样我心就会很舒服，快点求我。”鬼冢扭头就走。
　　中岛宝子站在那里大声说；“回去我就和爸爸说大哥给我的保镖欺负我、虐待我，我不要他们给你发工资，我还要让他把你修理一顿。
　　我们来赌一下，看他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鬼冢走了回来说：“小姐求你让我背你。”
　　中岛宝子忍着笑说：“你刚才干脆点不就好了，因为你刚才的不干脆，所以你现在要脱了鞋光着脚求我让你背我，你还是可以像刚才一样扭头就走呀！可是你刚才能回来就表示你很怕我去告状，干脆这样好了！我跟我爸说大哥给我的保镖想非礼我。
　　你说后果会怎么样呢。”鬼冢脱了鞋说：“小姐求你让我背你。”他就光着脚背着中岛宝子走了一会，中岛宝子说：“放心，你的脚被什么扎破，我是医师，正在报医科，我今天心情不好，又倒霉到家啦！谁让你运气这么好，赶上了呢！我当然都发泄在你身上呀！你觉得我特刁蛮特不讲理是吧？
　　不讲理是女孩子的专利呀。”第二天中岛宝子醒来，推窗门，就看见鬼冢坐在雪地上吹口琴。
　　鬼冢，鬼冢这个名字；呀……
　　这不是两年前那个黑衣蒙面忍者、小偷吗！中岛贝子拿着白色的和服开心地说：“姐姐今天大泽血郎哥哥，和大哥二哥一起开了家歌舞町，今天开幕，爸爸说我们大家一起去聚一聚。”
　　中岛宝子穿上白色和服，粉色腰带，头上家乐银色的长卡子和大家一起到了那。”中岛贝子一直在她身边。贝子说：“姐姐那就是雪姬姐姐，妈妈说不久就要喊她大嫂了。”
　　中岛宝子一看，吃了一惊，这不是花鹦鹉吗？这未来的大嫂跟二哥这不乱套吗？她淡妆还是蛮有姿色的吗？宝子说：“贝子，我上洗手间一下。”
　　这个歌舞町可真大，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突然有间门缝里传来四妈中岛美子的笑声，她走过去从门没关实的缝里看到大泽朴搂着她说：“你已经不见了十五分钟了，玉子虽然不如久子，但是……。”
　　四妈中岛美子忙打断他的话说：“没良心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却把我们母女抛到九霄云外了！你要做就快做，这都十几年了，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我早就受够了加藤玉子。”
　　中岛宝子听到这就悄悄了离开了，心想：那句把我们母女……天哪！难道小贝子是她和大泽朴生的？
　　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人孩子放在爸爸身边呢？那花鹦鹉不是要和大哥结婚吗？
　　可昨晚上……大泽朴想用一个大泽雪姬,来演一出三国里的凤仪亭吗？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给发现了！你们要情可以堪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正思索着..。
　　一个喝多了的男人拉住她叫：“小姐陪我喝一杯。”她挣脱不开。
　　鬼冢拽开了那男人，只听咯吧一声，那个男人的胳膊断了。中岛宝子惊疑问：“先生，你是泥捏的人吗？他只是拽了你一下呀！”那个男人抱着胳膊跑了，中岛宝子在后面大声说：“先生你要赶快去医院，接骨晚了会更痛的。”
　　又转过头对鬼冢说：“你改邪归正了，你不做小偷、忍者啦。”鬼冢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中岛宝子说：“别瞪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中国有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又理了理鬼冢的衣服说：改邪归正就好，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曾经是忍者、小偷我会烂在肚子里，绝不告诉任何人。”
　　又过了两天，她把中岛美子和大泽朴、大泽雪姬的事和六姨说了。六姨唉了一声说：“女人啊一步走错了，如果不及时回头，就会步步错下去，记住咱们要明哲保身。
　　发生任何事只要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中岛贝子跑进来说：“姐姐，那边来了几个武士，我们去看看吧！”中岛一雄、加藤玉子、小田兰子、中岛美子、中岛川厚、中岛川野、大泽血郎、鬼冢，还有其他几个人，大泽雪姬也来了，穿了身和服。
　　他们切磋空手道、柔道、柔术、剑道，大泽雪姬离开了这，中岛宝子忙跟她过去，叫住她说：“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你的妆容很雷人。
　　让我很反感，第二次舞町开幕，你的妆容很优雅、性感，今天你的妆容很让人赏心悦目。
　　一个人的妆容就能断定她的人品，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我一点也没有兴趣知道，你要是和二哥两情相悦就和长辈们说，你不喜欢大哥却要即将和他结婚，同时和他弟弟纠缠不清。
　　你觉得这样说的过去吗？我是该鄙视你呢？还是该可怜？大泽雪姬冷笑着说：“你才来日本两年，有一直呆在学校你知道什么呀？我讨厌中岛川厚，那副外表稳重骨子里懦弱的男人。
　　但我一定会和他结婚，因为我是大泽朴的侄女我不能拒绝，我不能选择，日本的女人永远只有服从，可我又不甘心去服从。
　　你今年二十了吧？再过几年就该轮到你和大泽血郎了！血郎可以在外面玩各种各样的女人，而你只能坐在房里苦等一个带着别的女人身上的臭味回来。
　　你只是有妻子这个名份，某种场合他身边的陪衬，趁着现在你是自由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吧。
　　我们都是一样的命运。中岛宝子走到她跟前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这一耳光真的很重把她手都震痛了。大泽雪姬惊讶疑惑的看着她。中岛宝子说：“希望这一巴掌可以让你清醒点，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大泽朴让你和大哥结婚，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大泽雪姬你不是一杆枪，别人想怎么使就怎么使。你不是一颗棋子，别人想放那就放那。
　　你是人，上帝只给你一次成为人的机会，你只有这一次。你不能拒绝你不能选择，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拒绝，从来都没有选择因为你不敢，我绝对绝对不会像你一样。
　　我不喜欢大泽血郎，就一定不会嫁给他除非我真的喜欢上了他，不管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那都是我的选择。
　　但我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一个不值得我爱的男人。
　　晚上宝子去了中岛川野的房里。门也不敲直接进去，中岛川野又搂一个女人。中岛宝子指着那个女人说：“滚”。
　　她望一眼中岛川野就走了出去。中岛川野点了支烟吹了口哨说：“中岛大小姐在哪受气了吗？是谁有这么大胆。”中岛宝子说：“大泽雪姬就要成为你的嫂子了，可你们昨天怎么能、、、、、、中岛川野捏了捏她的脸说：“她和大哥彼此只有厌烦，而且她是大泽朴的侄女。
　　大家开心就玩玩吗，而且她不够聪明这婚结成结不成还不一定呢小丫头管好你自己吧。”
　　天又下雪了，中岛贝子说：“姐姐我们堆雪人吧，樱花婶端了些水果进来对中岛宝子说：“大泽雪姬昨儿晚上死了。”中岛宝子吃了一惊忙说：“昨天下午我和她说话，她好好的呀！”
　　樱花婶说：“昨天她心情不好，喝多了被车撞死了，不管是怎么死的，反正她死了！ 这婚也不用结了，大泽朴一定会认为是有人故意的，也或许真是有人故意的。”中岛宝子心里烦透了，走在雪地里心想：昨儿还给她了一巴掌，今儿就死了。”
　　中岛贝子跟在后面说：“姐姐，二妈非常不喜欢雪姬姐姐，但我妈妈很喜欢她，妈妈说：“她是为大泽叔叔做事的，姐姐告诉你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妈妈和大泽叔叔是好朋友。”
　　中岛宝子心想：当然是好朋友，都好的把你生出来了。樱花婶远远的站在那边叫走了中岛贝子。
　　中岛宝子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不在焉的想着大泽雪姬怎么就死了呢？感觉有人一直跟着她。回头一看是鬼冢就有气无力的问：“你跟着我干嘛？鬼冢淡淡的说：“这是我的工作。”中岛宝子说：“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是大街，你当这森林呀，还能有狼把我吃了不成。
　　话没说完，就有辆车开到他们跟前，匆匆下来几个人，有一个人对中岛宝子说：“中岛小姐我们送你去西天”。中岛宝子愣了一下说：“我又不是唐僧，去西天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