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日本》李永芝11

4、第四章

　　一个穿着和服的白发老人坐在那里品茶，身旁还有年轻和服艳妆的女孩子，给他捶腿。
　　中岛川野用日语介绍了一下。中岛宝子忙拿着日语词典找外公你好，这两个单词翻找了三分钟也没找到。老头却用中文说：“你是小宝子，过来让我瞧瞧。”中岛宝子忙开心的问：“你会中文，太好了，我都背了一路的单词了，见到你全忘了！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老人慈祥的笑笑说：“我在中国呆过十年你的外婆也是中国人，中国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它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成绩，你长得很像你母亲久子。”
　　中岛宝子心想：这日本人都什么眼神呀！这桌子上还有馃子，反正是自己的外公，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茶一边吃着馃子就开心的和老人说：“外公您这住的太诗情画意了，都快赶上神仙了，我明个也和你一起住，这中国的文化历史何止是深，
　　太深了！把我淹死都学不完。
　　我的历史还挺好，明个我教你。”他们就用中文开心的聊着。中岛川厚﹑中岛川野不知道他们开心的用中文说着什么，但两兄弟互望了一下，心想：他们从来都不敢在外公面前这样，也没那个本事能让外公这样开心。中岛宝子回来后。六姨问她：“你外公怎么样？说什么吗？”
　　中岛宝子说：“这八十多岁的老人除了和蔼可亲还能有什么呀！我都折磨一天了，美女大人你现在回自己房里休息，让我也休息你就更美了。”六姨笑了笑走了。中岛宝子心想：我要睡了！这时就有人敲门走进来一个小女孩，开心的用中文说：“姐姐你叫宝子，
　　我叫贝子，合起来就是宝贝，我们是爸爸的宝贝。我妈妈是中国人，我会说中文，两个哥哥很大了，他们都不理睬我，好开心我现在有个姐姐，我很喜欢姐姐，姐姐你喜欢我吗？中岛宝子摸着这个凭空而降﹑莫名其妙的妹妹说：“姐姐当然喜欢你，
　　姐姐也很开心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你妈妈是中国人，你也算是半个中国人，以后我教你中国的文化，你叫我日语，但姐姐今天很困了，明天我们再一起玩。”小贝子开心的回去了。终于可以睡觉了；突然停电了，外面还有人放鞭炮，中岛宝子心想：这异国他乡，这又黑漆漆，不行，找点亮光出来摸索了半天，点亮了几支蜡烛。
　　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有把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光亮得刺眼，中岛宝子心想：我还没睡呢，怎么就做梦了！一个二十出头的蒙面人，勉强喘息的说：“如果你敢吭一声，我就杀了你。”
　　然后就力不从心的倒在了地上。中岛宝子看见黑衣蒙面人的胳膊在流血，苦笑了一下小声说：“你会说中文的太好了，先生你现在不应该玩刀，应该马上去医院，这失血过多也会死人的，
　　不过你别害怕，我是医师，遇到我这么漂亮的医师不管你流多少血，我都不会让你死的。但是我以后才是医师现在不是，我还是喊人把你送去医院吧！”黑衣蒙面人一把来住她无力地说：“你真的想救我，就不要喊人，你喊人我一定会死，那么是你害死了我。”
　　中岛宝子说：“见死不救枉为人啊！我当然是真的想救你，可是我不喊人怎么送你去医院哪！”她一说完，黑衣蒙面人就昏倒了。
　　六姨就在外面小声的喊：“包子，包子，包子，快出来包子。”中岛宝子忙吹灭蜡烛跑了出去，对六姨说：“包子，你还煎饼、馒头呢！你当你在卖早点啊！”六姨忙拉着她说：“中岛家招小偷了，电突然停了就是他弄得，还把你爸砍伤了，要命的是，你二哥居然还有枪，开了好多枪把他打伤了，你没听到枪声吗？”
　　中岛宝子愣了愣说：“我以为是谁在放鞭炮呢！”
　　六姨说：“这小偷还在这家，都闹得这么大动静，他们不报警要自己处理，我还是到你房里和你睡吧！”中岛宝子忙说：“不行……，
　　我现在要去关心一下爸爸，我不在房里你一个人不安全，你去找樱花婶和她睡，比较安全。”
　　六姨忙说：“对、对、对……”她走了以后，中岛宝子有些慌乱，走进房里看着昏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心想：报警、喊人、不行，
　　他这样的装束一定是个老手的贼了，还砍伤了中岛一雄，我一喊人他就被抓起来了，我这个日本老爸好像很有钱，他要是气不顺花点钱让他坐个几十年牢，这不都是我害的，几十年后，他出狱了，再满世界的找我报仇……
　　不行、不行，这结果太糟糕了；我要不报警、不喊人不就没这结果了吗！小偷也好，贼也罢施恩于他，吃得香、睡得好；结仇与他可就提心吊胆、睡的怕、吃了吐了。
　　她赶忙把她从中国带来的药，不管是什么药都倒在黑衣蒙面人的胳膊上。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跑去看中岛一雄只是身上，被砍伤几处但刀口不深，不碍事。中岛宝子关心的问：‘爸爸家里招小偷啦，你还好吧？”’中岛一雄说；‘没事你快回房锁门睡吧’。
　　中岛宝子回到房里，躺在地下的小偷不见了，那把锋快的长刀又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中岛宝子不高兴的说：“先生你让我别喊人我也没喊。好歹我也救了你命，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这也太说不过去吧！
　　你先别急着玩刀，我们谈谈条件，我要不是真心想帮你，刚才你昏过去的时候我有多少时间可以报警喊人呢？我还给你包扎好了伤口，他们正到处搜找你呢，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跟着你留下的血迹找到这，
　　你即使恼羞成怒杀了我你也还是逃不掉，你的胳膊现在已经没知觉了吧？那是失血过多。
　　你再不赶紧去医院这只胳膊就废了，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可以救你这个小偷出去。”’那个黑衣蒙面说：‘我不是小偷我是忍者。”
　　中岛宝子说；‘忍者，忍者是什么玩意？
　　想了三分钟忙问：忍者，忍者在日本好像、大概、或许、应该是杀手的意思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蒙面人说：“我叫鬼冢 ”。中岛宝子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你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我当然也要告诉你，我叫中岛宝子一直流落在中国刚回来，中岛川厚，中岛川野都是我的哥哥，他们俩个对我这个刚回来几天的妹妹或许没感情。
　　可我老爸中岛一雄好像还蛮关心我的，你把我当人质挟持我出去。两个哥哥都要是不不顾忌我，我爸爸应该会顾忌我的安全，我再和你配合一下你逃走了以后我会把今天晚上当成梦游的，
　　所以小偷加忍者先生你也把我忘记。”’鬼冢问；‘你就不担心我逃走了再杀了你 ”
　　中岛宝子愣了一下忙说：“你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对我这个善良柔弱，刚满十八岁的女孩你怎么忍心。
　　你下的了手吗？而且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别说你不配做男人，你连小人都不配做，虽然我还搞不懂忍者到底是什么玩意，可你的忍者老师就教你恩将做仇报伤及无辜吗？
　　外边中岛川野已经在嚷嚷了，中岛宝子忙说；‘你是猪做的忍者吗﹖他们就在外边，鬼冢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挟持了出去，中岛宝子小声说；‘我看你这刀剑不像剑挺锋利的你可拿稳了！一不小心把我这漂亮的小脸割伤了！我会恨你十八辈子的。
　　中岛一雄来了中岛宝子忙苦声喊爸爸救命啊、、、、、、中岛川野手里拿着枪也不敢开。
　　中岛一雄让所有人都退下，原来早有人接应鬼冢。
　　他跳上了车把宝子往中岛川野身上一堆。中岛宝子心想：这都折腾大半夜了，六姨再问东问西的，我肯定睡不成了！干脆我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昏倒。
　　明天就再问我就说还以为是做梦呢。”
　　就这样医师说：“小姐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暂时昏过去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就这样没人打扰中岛宝子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时想想昨晚自个还挺勇敢的，都快赶上孝庄太后了，太刺激了。
　　不过这种刺激一次就好，千万不要有第二次，可忍者到底是什么玩意？。正想着，樱花婶就端了件黑色和服敲门进来说：“就知小姐该醒了，今天是你外公那三个兄弟的忌日。
　　每年这个时候，所有的组长、代表、副会长手上有权利的人，中岛家所有的人和大泽家所有的人都会到场，这既是忌日也是一年一次的会议，借着这个机会往往会发生很多事，譬如：昨晚如果刺杀成功，今天就回改朝换代，虽然没有此事也决不会平息，小姐换上 衣服我会陪同小姐一起去 。”
　　到了那男男女女，外公在上坐，除了她的三个妈，小贝子、中岛一雄、两个哥哥、樱花婶，其他所有的人都不认识，大家都跪在那，都一动不动的跪了两个时辰了。中岛宝子跪在后边几排，心想：终于明白日本的女人为什么都是罗匡腿了，原来都是跪出来的。
　　我的腿早就麻了，在这样跪下去，还不变成残疾啊！死的那两个人跟我两千个杆子也打不到一块去呀！我干嘛像孝子一样在这跪他；昨晚都能瞒天过海装昏倒，今个就不能溜之大吉、逃之夭夭吗？她左右看看，在人不注意是一点点往后挪，然后扶着门框，腿抽筋的走到一棵樱花树下一边走着一边给自己捶腿，肚子还咕咕的叫，
　　樱花婶啊！樱花婶，你也给我点吃的再让我跪呀！走过来一个皮裤、皮衣、带着耳丁，额边的头发稍长染了点红色。
　　这张脸很英俊，但这双浓眉的眼睛让人很不自在，二十岁出头男人。他勉强用中文说：“你就是中岛宝子？我叫大泽血朗，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中岛宝子心想：昨晚鬼冢，今个儿血狼，狼嚎鬼叫，日本人就是日本人，名字还挺有创意的。笑了一下说：“虽然你发音不准，不过还可以，我就是中岛宝子。”中岛贝子就跑过来说：“大泽哥哥你也在啊！姐姐吃饭了我到处找你呢！”中岛宝子忙拉着贝子说：“吃饭，这个好，快走吧！
　　她对小贝子说：姐姐饿的现在都想吃人了。”到了饭桌上又是跪着，跪着就跪着吧，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每个人都是摆的很好看切成一片片、一股生味血还没洗干净，这是什么玩意，先吃一口再说。嚼了两下，又腥又酸又臭，天那！这是生肉。
　　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意思吐出来，拼了咽下去。
　　可打死也不吃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