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的胜利》潘安骑驴笑

21、021

　　021
　　樊木坠在女妖身后，月光无法触及到洞穴的深处，黑暗渐渐将他们的身形包裹，最后只剩下樊木乌溜溜的两双眼睛，还有踢踏的脚步。
　　樊木注意到前方女妖的身形渐渐拉长，在黑暗中隐约有道身形，带着他走向血腥味最为浓重的深处。
　　女妖停下，轻轻蹭了蹭打火石，镶在山洞里的烛台瞬间亮了起来，豆大烛光跳动，在樊木眼里留下了个小蛇般的剪影。
　　樊木这才看清楚女妖的样子，比起父亲的粗狂与俞玦的清朗，女妖裹着艳色绫罗，但是细腻花纹被污浊覆盖，瘦削的身体让花纹有些扭曲，乍一眼看上去仿佛一张凄厉大笑的脸。云般的黑发压在她半边肩膀上，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只能看清楚她下颚处曼妙的，优美的曲线。
　　“果然很少有人类能走到这个地方。”女妖的手指拨了拨鬓角的乱发，红艳的指甲上模糊有一道跳动的烛光，“你能听得懂人话吗？”
　　樊木有些紧张，他环顾周围山洞，在烛光无法触及的地方，他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气味过于浓烈，对于嗅觉灵敏的樊木来说，简直就像是有谁拿了一块生肉堆在他的鼻尖。他说：“我会说。”
　　“你被教的很好，还没化形就会说人话。”女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指着漆黑的一角，“饿了吗？那里有吃的。”
　　血液与陈旧的青苔酝酿出一种气味让樊木倒胃口，他绷着嗓子，推拒道：“不用了，我不饿。”
　　女妖轻轻笑了一声，她好像误解了樊木的意思，以为他是故意推拒，回道：“不饿就不饿吧。最近雪很大，不方便捕猎的。”
　　樊木趁机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的话，既然你能化成人形，为什么不去人界的城市里呢？”
　　女妖红唇紧抿，敛下睫毛：“我做错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