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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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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照顾了韩袈少一晚后,怀之简直要疯了。趁自己上班,顺路就将不情不愿的韩袈少塞进了医院,在走之前向小媳妇儿样的韩袈少怒吼:
“你他妈的生病很惬意啊,多大人了还会发烧,傻逼找宋宝去!想要我照顾你啊,做梦!”
怀之很生气,可还是照顾了他两晚,早上发现自己两黑眼圈,双眼红血丝甚至都有点吓人,觉得自己苍老了很多觉得很不满。好在宋宝从隔壁寝室的一个小基佬那借了遮瑕膏,让怀之看起来没那么像一只吸血鬼。
韩袈少挥挥衣袖,吸溜吸溜鼻涕,成功的把怀之恶心到了。
可还没进办公室,怀之又收到了一个听起来就很疲惫的指令。
苏支骁抱着一大摞文档文案资料,急冲冲地往五楼赶,正巧等到怀之刚从左侧的电梯出来,立马将那一大摞白纸黄纸往对方怀里塞。
“苏姐,今天那么忙啊。”怀之半眯着眼,困得精神萎靡。
苏支骁随手盘起头发,正色道:“和你说个严肃的事。”
怀之打起精神。
“尚总生病了。”
“什么!”怀之感觉自己两眼一黑,真想昏过去,“我真难过,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快去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怀之一头雾水。
“尚总现在正赖在家里懒得去医院,快去拯救他。”苏支骁掏出气垫CC,往怀之黑眼圈上扑,“你真像电影中那种帅气的吸血鬼。”
怀之绝望地灌下两瓶红牛,朝地下室走去,开出尚一揆停在这里的备用车。约莫二十分钟后,怀之终于赶到了半个月前刚来过的小别墅南门前,猛戳门铃。
等了半分钟却没有一点响声。
不会已经去医院了吧,怀之心想。
半晌,怀之终于听后门口有拖沓沉默的脚步声传来。咔嚓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怀之举起水果篮,刚想表示慰问就看见一脸颓废,双眼通红的尚一揆,不禁愣在那里。室外是近乎零度的温度,尚一揆上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光着膀子,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那里,小幅度地弓着背。
“苏秘让你来的?”尚一揆沙哑疲倦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磨着怀之的心脏,“进来吧,外面真冷。”
怀之慌忙进门,自主翻出一次性拖鞋,跑去烧水。等他端着热水走到二楼,尚一揆又躺下睡觉了。
“你先把这水喝了,然后去医院。”怀之柔声道,像是哄小孩一样态度缓和。
“唔。。。”尚一揆发出单音节,却没有起来喝水,依旧保持连带着脑袋塞进被窝的姿势。
怀之被气的有点想笑,这还真有点像早上去医院可怜兮兮的韩袈少。他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伸出两只手臂想把尚一揆从被窝里捞出来。
好烫!
怀之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尚一揆的身体,却没想到会那么平滑,哪怕是肌肉隆起的地方此刻都带柔和的色泽。尚一揆露出半张脸,高挺的鼻梁在橙黄的灯光下拉出墨黑的阴影,他稍稍睁开眼睛,拉开一边的被角,邀请怀之一起睡觉,但不要吵。怀之哭笑不得。
“尚一揆,我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共喝了三杯咖啡,三瓶红牛,体内的咖啡因简直可以直接提取。你快点和我一起去医院,我也好早点休息。”说完,怀之掀开尚一揆的黑色被子,从衣帽间找出一件衬衫就往他身上套。
然而,尚一揆有很多条柔滑的休闲裤却没有羽绒服,这让怀之很无措。去个医院吊盐水还得穿西装、大衣?
怀之只好把自己的有点偏大的羽绒服递给他,自己则挂了间T恤忙上忙下。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除了从大门到车里的五米距离冷的让人想爆粗。
尚一揆歪着脖子,靠在副驾上,紧紧盯着怀之。眼神之复杂,难以说明,怀之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其实的怨念。尚一揆稍稍放平座位,从后座扯过一条毯子,卷到自己身上,两眼却还是盯着怀之看。
到了医院,怀之凭借着尚一揆的经济地位一路闯关斩将,根本没等几分钟,就将尚一揆安置在了输液厅的小隔间中,自己出去随便买了件羽绒服。玻璃门外纷乱嘈杂的世界和隔间中的安逸形成了鲜明对比,尚一揆半躺在软椅上,手背上的经脉划出清晰的纹路。
怀之将尚一揆输液的左手也塞进毯子中,意外地发现手掌内有不少粗糙的茧,这点倒不像是一个久坐办公室的总裁。
一个病号一个将要成为病号,怀之闲着没事,就想睡觉。相对安静的环境,淡了点消毒水的刺鼻味,怀之差一点就要睡着时,门外突然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没位子啊,怎么办?”
“进隔间。”
“这间好像是私人的?”
“你去交涉一下,我还要找个位子补论文呢。”
怀之心想,这声音有点耳熟啊。门就被打开了,那两个将怀之从睡意中拉扯过来的罪魁祸首一个可怜兮兮地提着吊瓶,另一个拎着袋子,不耐烦的站在旁边。
“宝贝?!”怀之轻声招呼,连忙和他们分享自己上司的小包厢。
韩袈少不满自己明明才是病号却不受重视,十分重的哼了一声。
(介绍一下隔间的构造,四个位子,两两相对,之间隔了一米。)
接着韩袈少便看到从对面的黑色毯子下露出一双带着不满的眼睛,是尚总!宋宝放下袋子,掏出笔记本开始打字,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和身边吸着鼻涕的人认识。
尚一揆瞪了韩袈少一眼,默许了他们进自己的地盘,当然这完全是看在怀之的面子上。尚一揆调整了一下睡姿,把头埋进弯着身子的怀之脖子中。
韩袈少看得眼睛都直了,几乎忘了自己应该还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不过怀之却一点都没有反应,他只是觉得尚一揆呼出来的气有点过热,顺过脖子的皮肤时会有些痒。
宋宝:我眼前就是一盆泼出去的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