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来》北冥有鱼干

27、二十七.走啦，去吃饭

　　“不要！”语气冷淡，牵着的手被生硬地甩开，“不能再那样”，手被牵住的瞬间茱蒂心下又是一软，却终是咬咬唇强逼着自己做出强硬的姿态。
　　“在别扭些什么，低血糖晕倒了可没人——”说话间看着茱蒂一个肘击袭了过来，明显加快的速度和放大的力道显然与之前飞来的枕头不处于同样的段位。vermouth往左边滑步闪开，扯住茱蒂衣侧往后带过去，脚下使绊又把她抵在了墙边。
　　“我说过你打不过我的，何况你还有伤。”手下多施了几分力，眼瞅着她面上浮现吃痛的表情，咬着唇视线又扭去了一边。
　　当然是知道不是对手，只是不甘心就那样服软罢了，“是动怒了吗，会再动手吗？”尽管是说过“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话语，但那种东西想想也不会当真。茱蒂不再去看vermouth，却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人愈发凑近的呼吸，索性闭上眼睛假装什么也不曾知道。
　　“别闹了，过去吃饭。”看着茱蒂闭着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vermouth有点哭笑不得，手下松了力道转手勾着她的脖子声音又柔了下来，“还是说，要我抱你过去？”话落面前的人倒是睁了眼，似乎有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是走了神一般直盯盯地往床角的矮柜那边看过去。“看什么呢？”顺着茱蒂的目光看过去vermouth突然有一种说不出话的感觉，在茱蒂面前她第一次有了想要隐藏的感觉。
　　“玩具熊？”想想这个人竟然也会是个有毛绒玩具的家伙，茱蒂感觉莫名的违和，再看看vermouth脸上的调笑隐没反而带了些难为情与别扭，她竟然感觉这样的vermouth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我说——”
　　“可以看看吗？”vermouth还想着找借口赶紧把话题从玩具熊上引开，茱蒂便一边说着一边也没等她答复就往床角那边过去，她一眼看过去时就已经认出那是只老旧的泰迪熊，难言的熟悉感，“不会吧”，心里下意识否认着不敢去确认。
　　“茱蒂——”vermouth叫着她的名字想去阻止，但茱蒂那边显然已经是看清楚了泰迪熊的样子。
　　“你——从哪找到的......”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玩偶突然出现，却偏偏是在这个人家里，茱蒂对vermouth越来越搞不懂。
　　“掉在地上就捡回来了”，说起当初的事情vermouth也感觉好是尴尬，假扮着别人的面孔偷偷带走事件中小女孩不小心遗落的玩偶，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像在觊觎小萝莉的怪大叔。“想要就拿回去，本来也就是你的东西”，她才不会承认这只熊是她辗转各地一直未曾离身的东西，语气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却对茱蒂接下去的反应有点期待，而对那只玩偶多少也是些不舍。
　　“vermouth？”
　　“嗯？”
　　“那——谢谢了。”
　　茱蒂紧紧怀里的玩偶，犹豫着轻声叫她的名字，听她应了声，又是别扭着小声道了谢，这个人似乎正在与她幼时记忆中不断刻画出的那个渐渐变得不同起来。
　　尽管抱着玩偶的女子一副别扭的模样，似乎是极不情愿地道谢，但vermouth又怎会听不出来她语气的转柔。“走啦，去吃饭”，接近后轻扯下女子的手，略有些挣扎，所幸最终没有被甩开，“走啦”，又是柔声地哄了下，才看到女子红着脸稍稍点了下头，视线垂着，任由自己牵了往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