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来》北冥有鱼干

26、二十六.隐瞒

　　“若只是普通的调查员还不成问题，可是赤井秀一的话……”vermouth久违地感觉到事件的棘手，倒不是她伪装不出茱蒂的声音语气，只是作为FBI核心的赤井秀一的洞察力着实恐怖，更重要的是与茱蒂配合多年的他对她言语习惯里的各种细节太过于熟悉，通话中哪怕只是略微的犹豫与失误恐怕也会使她完全暴露出来。
　　“你接。”片刻犹豫间vermouth把手机塞回了茱蒂手里。
　　“啊？”争抢多次尚未得手的手机就这样轻易又回到手里，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想清楚再开口，要是说了不该说的……”vermouth笑的莫测，往前又贴了几步，把茱蒂逼到墙壁和床头的夹角中。
　　“你，要怎样？”不知是吃准了vermouth终究不会把她怎么样，还是屏幕上赤井秀一的名字给了她莫大的心理安慰，这时的茱蒂说话底气也足了许多。
　　“怎样？”两人身高相仿，这再一贴近，便是鼻尖额头相抵，“你猜”。
　　唇上掠过那人的气息，周身仿佛被冷香包裹着，“我接就是，”茱蒂侧开脸躲避着vermouth的亲近，手下无可奈何地按了接听键。
　　“秀，是我。”
　　“这么晚还没回去？”
　　“嗯——笔录完，笔录完遇上点麻烦。”茱蒂犹豫着要开口的话，vermouth趴在她肩上手指上卷弄着她金色的中发，一边毫不避讳地偷听着她与赤井秀一的谈话。
　　“遇上尾巴了？”
　　“嗯”
　　“现在怎么样，要不要这边——”
　　“没事，甩掉了。”茱蒂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口竟是把情况瞒了过去。
　　“还有——”
　　“帮我请假吧，最近确实发生太多事了。”
　　“那James那边我去说吧，你提休假他应该会挺高兴的，有消息之后再通知你。”
　　“秀——”
　　“嗯？”
　　“没事，那假期后见。”茱蒂很担心自己还究竟能不能从vermouth这里全身而退，开口叫着赤井秀一的名字，欲言又止，视线垂下纠结着却看到那人警示般的目光，咬了咬唇到底是没再说出些什么，总有一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解决。
　　扣上电话茱蒂感觉有点奇怪，不知为什么vermouth会找出“她累了”的这种借口，明明是一个蠢到了极点的谎话，如果对方不是晴太的话估计就是分分钟被戳穿怀疑到身上的事情，而哪怕在晴太那边糊弄了过去到底也是如现在这般招来了赤井秀一的怀疑，若是自己真的敢不顾一切呼救，恐怕她这边就......
　　“难道她吃准了我会按她说的做？”想到这里茱蒂心惊，加入真是这般那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了解得到了怎样的程度，可要是以她的谨慎又怎会出现这种的疏忽。
　　“怎么了？就是说你累了就好好去歇歇。”
　　“没——”茱蒂低了头不去看她的目光，意外中的怜惜的感觉似乎和她在与晴太说起自己真的累了时一模一样，不敢面对也不敢承认，似乎这样的话，这一切都可以假装不存在一般。但她心里也是清楚，她确实是累了，否则James也不好借着调查的名义把她调到日本来。自好多年前一直精神紧绷着撑到现在的确是疲倦，一直支撑她下来的也不过是替父亲复仇的执念，只是现在两人相遇之后这有关件事情的执念似乎反而没再那样频繁地出现。
　　——“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心软。”
　　——“那个人的话，她不会吧，毕竟是那样的仇恨。”
　　茱蒂还会记得自己在出训练营时教官给James说的话，这是她的弱点没错，特别是当她作为一名FBI时，这样的弱点尤为致命。也是因为教官的这句评价，原本可以直接进入核心的茱蒂才又在刑侦组做了两年的基础调查员，卧底、一线......所有恶劣的场景都经历过，她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心软。原本她以为自己能做到足够的冷酷无情。
　　“对这个人，怎么可以心软。”再抬起头时她眼中已恢复原有的冷静。
　　“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不饿，家里没什么材料了，凑合做了点咖喱，正好是过来要叫你起来的，走啦，先去吃点东西。”vermouth对她的变化视而不见，言语中反而更是轻柔的很，一边又拽着茱蒂的手，不容她有什么拒绝牵着她往餐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