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不忘成公心》边儿

24、“利”有个讨厌的跟屁虫

　　“太可怕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萹竹感叹的是昨天晚上炻夫人突然被杀的事，这事今早传得沸沸扬扬。听说昨夜王爷本打算在炻夫人那边留宿的，可中途突然有事就又回主院来了。等丫鬟们起夜换冰的时候，炻夫人就已经死了。有人传就是她的贴身丫鬟鸧鹒干的，因为她是服毒自杀的。
　　“简直像电视......像戏台子上演的一样。”
　　“嗯嗯。”
　　“人怎么会说被杀就被杀了呢？”这地方真是待不下去了。我一个丫鬟说被射一箭就被射一箭也就算了，她可是夫人啊，虽然地位不比王妃，可这府中就没有王妃啊。也就等同于是女主人了啊。
　　“茈儿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啊？噢！我也会保护你的！”该不会波及到我们吧？或许是妒忌杀人？因为炻夫人明显受宠，就启动了安插在她身边的鸧鹒杀人！应该......还不至于。这样做也太明显了，钰夫人还不至于这么狠吧？但她一个小媳妇，能得罪什么人啊？手无缚鸡之力的。
　　“可惜了炻夫人才双十年纪，又是个大美人，还会弹琴。听说她特别会做点心呢。”
　　“嗯嗯，我虽没见过她几次，但也觉得很喜欢她。”王爷还不容易打算卸下心防接受她了怎么就被杀了呢？他这命难道克妻？不知道又要伤心多久了。
　　“你们在说什么？”说你克妻你就来了？
　　“王爷。”
　　因为我早就习惯了不行礼，还没反应过来萹竹就已经站了起来。我在想是不是也应该站起来行个礼，王爷就表示不用了。
　　“西中院的事你们也听说了？”
　　“是。”
　　“萹竹你回西院收拾一下搬到书房来住吧。”嗯？是让她和我一起住的意思吗？
　　“是。婢女这就回去收拾。只是栾大人那边？”
　　“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谢王爷。”说完她就回去了。
　　我想和她一起，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刚起身，“茈儿。”就被叫住了。
　　“诶。”
　　“你觉得炻姬是个怎样的人？”
　　看来果然是在伤心啊。“嗯......漂亮，娇弱，有才情，又会撒娇，作为妻子堪称完美！”
　　“你也觉得她死了可惜？”
　　“当然了！”
　　“那如果死的人是我呢？我替她死了也可惜吗？”
　　“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替她死呢！你是你她是她，她已经死了，别说这样吓人的话。”大概还是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吧。“这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不是？是，说不定你没有回来那杀手可能也就无从下手，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既然是冲着炻夫人来的早晚会寻得机会的。说到底，都是这个杀人的人的错。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非要使用这种极端手段不可？太可恶了。”
　　“是嘛。”怎么了？看起来怎么比刚才更低落了？我说错话了？还是刚刚是硬撑的？
　　“是的！所以你也别太难过了，嗯......钰，钰夫人会担心的。”
　　“嗯，你去帮帮萹竹吧。”
　　“哦......”我对这种事真的是非常不擅长啊，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等等！我不会前脚走后脚他就自杀了吧？本来书房里就我一个丫鬟，我走了不就没人阻止他了？“萹竹她拿得过来的。我就在这等她。在这，这门口。”
　　“我没事，你去吧。”
　　哎呦，这张脸笑不出来就不要笑好了，我也不怪你，说到底我还是你们意识里的下人不是？不用跟我硬撑的！
　　“那我去了？”
　　“嗯，去吧。”
　　或者不是说错了，是该说什么没说？嗯......
　　“王爷。如果你死了我不会觉得可惜，我会伤心的。啊！那个......因为已经很熟了嘛。”
　　他可能没想到我已经出了门会再回来，所以显得有点吃惊，不过不该是我刚进门的时候就吃惊吗？反应真是迟钝啊。
　　“嗯。”他本来睫毛就长，这样略低着头，视线向下微微笑着的样子像位小姐似的。真奇怪！感觉真奇怪！不管了，找萹竹去了。
　　因为天气炎热，炻夫人的葬礼虽也算得上十分隆重但还是不免有些仓促。听说炻夫人不是那种会欺负下人的主子，西中院中的丫鬟们平日里没少受他的照顾，一想到她已不在，就都难忍伤心。原本她们都应被安排回西南院的，但王爷念她们可怜就让她们留在那了。其中有几个想回家的也都放她们回去了。而王爷自己却几乎不怎么去，或许是怕触景生情吧？总是待在东院里，书房都少来了。不过，这样对我来说却不是坏事，因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同时面对他们俩个，要是一如既往的随便吧，怕萹竹奇怪，和萹竹一样毕恭毕敬吧，我还不适应。
　　“萹竹，你觉得杀夫人的和用箭射我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因为我们俩已经躺下有一会儿了，我突然坐起来吓了萹竹一跳。
　　“是同一伙人？”
　　“嗯。你看啊，炻夫人和鸧鹒是两个人吧，如果坏人是一个人，那如果她们中的谁醒了不是会叫吗？‘啊！来人啊！啊！救命啊！’这样。”我怕现在是非常时期会真把人叫来，所以遮着嘴非常小声的喊，但表情很夸张，萹竹就也掩着嘴偷笑了一下。
　　“是啊，按理来说鸧鹒是值夜丫鬟，她肯定是醒着的啊。”
　　“哦！可以用迷烟！不过既然夫人是死在刀下，为什么他还要费事让鸧鹒服毒呢？”
　　“所以大家不是说鸧鹒就是凶手吗？”
　　“如果她是凶手就根本不用自杀了啊，只要她说夫人让她回去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没人会怀疑的。”
　　“是啊。茈儿真聪明！”
　　“这样也算？反正你就是觉得我是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的人吧？”这就是怎么看怎么都是自家孩子好啊。
　　“第二。最漂亮的是炻夫人。她还在的时候最漂亮就是茈儿，她不在了就是她。”
　　“为什么？”
　　“因为她都不在了啊。”
　　“噢，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既然炻夫人这么漂亮，很有可能是情杀啊！因为得不到她就杀了她。可为什么非要让鸧鹒服毒呢？啊！难道是因为鸧鹒喜欢夫人，所以见夫人不在了就殉情了！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
　　“那这叶子得多大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确实有可能是她杀了夫人啊！因为看到夫人与王爷的关系日渐修好，无法忍受就殉情了。”
　　“嗯？我觉得不太可能呦～原本大家说是她我就觉得大概就是她了，可这样说了一圈，我反倒不相信是她了。”
　　哎～对这件事我总没什么真实感，总觉得这个漂亮演员又会在哪部电视剧里出来一样。算了，又不是推理小说。“还是睡觉吧。”

　　而第二天我一醒来就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萹竹搬过来虽然好，但她做了书房丫鬟就代表她不能有事没事回西院，我就吃不到她做的饭了！果然有利就有弊啊。

　　宫中某院。
　　心腹某某：皇上，怡王......
　　皇：查到了吗？是什么标记？还是，单纯就是胎记？
　　某某：是，查到了。确实不是胎记。是江湖中一位名医的标记，相传所有被他救过的人身上都会有这样一个标记。
　　皇：名医？已经找到了吗？
　　某某：这位名医被称为“见不识”。据说他长了一张无论看几次都记不住的脸，所以即便是被他救过的人再见也认不出来。他又没有固定的居所，所以没人找得到。
　　皇：荒唐！既然是名医总要看病的吧，找不到他怎么让他看病啊？
　　某某：碰到就救。
　　皇：啊？所以这事是没办法问他了？
　　某某：是。对了，听说这标记出现的位置就是主要治疗的位置。
　　皇：那有两处是怎么回事啊？
　　某某：这......微臣不知。
　　皇：难道是说这两处同等重要？啊，你刚刚要说什么？
　　某某：啊！怡王府的炻夫人前几日被暗杀了。
　　皇：炻夫人？母后那边有什么反应吗？
　　某某：太后似乎......心情不错。
　　皇：那看来这个炻夫人就不是母后的人。难道是八皇叔的人？
　　某某：似乎是，昨日太后请八王爷的时候他正在去天阴山的路上。人现在还在宫里。
　　皇：哈哈，有意思。十五皇叔这是怎么了？一直以来都费尽心思的让自己处于一个中立的位置，怎么会突然表明立场？
　　某某：可是，如今皇上即将让位，连太后都还没完全确定要辅佐的人选，怡王爷何必这个时候得罪八王爷？
　　皇：他的心思要是随随便便就猜得到，母后八皇叔他们就不用这样日防夜防，日抢夜抢了。八皇叔这是抢不着就准备除掉了。不过那位炻夫人我也见过两次，十五皇叔也真下得去手。
　　某某：您的意思是怡王爷自己下的手？
　　皇：炻夫人身上除了致命伤还有别的伤吗？
　　某某：似乎没有。
　　皇：如果是别人下的手，她可没办法死得这么利索。八皇叔在培养细作这方面，母后都自愧不如。能被他选中送进怡王府，可见这个炻夫人定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有些事即便你不告诉她，她也看得出来。别的不说，就说一直难以发现的八皇叔在天阴山上的秘密训练点，大概就圈定的出来了吧。哈啊，走！叫上茺儿咱们也到母后那凑个热闹。八皇叔坐不住的样子也不是轻易就看得到的！
　　某某：皇上！恐怕现在太后还不十分想见到您啊！
　　皇：哎呀，没事没事，她也总不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