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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知有或能廖胜不可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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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的同时就注定不可得的话,知道了反倒是种痛苦不是吗?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有来的好。可是有就是有,当事人有权利知道事实啊!这件事我到底是告不告诉萹竹呢?好困扰啊!好热啊!转眼又到了最热的时候了。也就是说我在这已经一年了啊。果然人过了25岁就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咂!抓紧选一个啊!不然都没办法去找萹竹玩了。那就决定今天先不说了......可是觉得这样一来以后就更说不出口了。嗯......那就说吧!嗯!
哇!好晃!阳光怎么这么亮?天怎么这么蓝?真是好环境啊!好的我都不适应了。
“萹竹!小萹竹!在哪呢?”
“在厨房里!”
哦!厨房里。“刚吃过了饭,怎么又在厨房里?”
“厨房有早上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存水,比屋里凉快些。”
“唔~真的呢!好像突然进了空调房一样!”
“空条?竹子吗?”
“萹竹!”我一鼓作气道:“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她看我一脸做作的认真相努力配合的点点头。“你其实有一个孪生姐姐。”
“姐姐?”她反问道。“不行哦!茈儿是妹妹呦!”
“不是,我不是说我......”
“茈儿?原来你们在这啊!呀,这可真凉快,你们还真会选地方。”虽然关系好变好是件好事,但鴃这个时候来我还真有点生气了!能不能不玩这种急死人不偿命的梗?“不过,今天是做新秋装的日子,忘了吗?柽姑姑让我来叫你们的。”
“啊!对了对了!今天是做新衣的日子!我在这都快睡着了,竟把这事忘了。快!茈儿!我们这就去!”我虽对这事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就是工作服嘛。但前天通知的时候萹竹特别期待来着,所以我也想用心记了来着,可有了那件事就完全把这事忘在脑后了。不过看来是要再找机会说了。
我们随着鴃一起到了东中院,一进门,我就又开始生起气来了!绝不是因为夏天火气大!这院子里一院子全是人,就不能分波量吗?就不能不那么听话晚点叫我们吗?就不能说一声大家还都没开始做呢吗?
“果然来得太晚了,”萹竹也不高兴。“凉快的地方都被人占了!”看来她本来是准备提前占位子的。果然无论什么时期女人对于新衣服的热情都足以打败炎炎烈日。
这里的七月,是指农历的七月,所以现在其实是阳历八月,按理来说已经是早晚有点凉爽的时候了,可不知为什么这里现在才到了最热的时候。可去年感觉最热的时候是六月来着,难道记错了?总之我们就是在这毒辣的太阳底下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差点没中暑,好不容算量完了。我已用尽了血槽里的最后一滴血,只好跟萹竹分手连滚带爬的回书房。可我越是想早点躺下越是来麻烦,从东中院出来想避开太阳走,就进了东边竹林想从东院那边回主院,可就在我如丧尸一样走着的时候突然觉得裙子被拉住了。
“谁?”没声。“放......不了手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被一根竹子挂住了。我懒得后退,就随手一扯,“呲——!”......倒也下来了。不管了,回去再说。
热死了热死了,要死了,下一秒......诶?啊!憋闷!就是那种三伏天下班到家想立刻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突然来了客人的憋闷!
“你不是去了炻夫人那?今天回来的很早呢。”我一边说一边把衣服脱下来查看损失程度。
“茈儿?”
“嗯?”
“你对我会不会太没有提防心了呢?”
啥意思?提防?啊!是在说我脱衣服的事吗?别误会!我现在当然没有脱得只剩内裤!我还穿着一件半袖,虽然是个半露背式,但厚得都不透气,双层压褶长裙感觉有四条的重量,还有一条足有十厘米宽的腰带。我只是脱掉了除此以外的一件到脚的长外套而已。这样也少?已经多到走在街上会被当成神经病的程度了啊!啊~啊~懂~懂~,古代人标准不同嘛!理解理解。
“哦。那我再穿上好了。”
“......算了,天气也确实太热了。”
“嗯?可以算了吗?”他微笑着稍稍点了点头。原来也还算开明嘛!“那我以后都可以不穿那件了吗?正好它破......”
“不可以!”
“......哦。”
“衣服破了吗?”
“嗯。我一会儿拿到西院去让萹竹帮我缝一下。还行,不太严重。”
“拿来我帮你缝吧。”
哈啊?“你?”生活不能自理的你?
“我会缝的。真的。”哎呀~很坚持呢~总觉得不能打压孩子的兴趣呢~好吧!不管你弄成什么样我都会夸你的!
“那有劳王爷了。”该不会不知道怎么穿线吧?要我帮他穿好吗?“穿线我还是会的,让我表现一下吧!”嗯......也不知道他会以扎几次手结束。“给。”啊!诶?还真会啊!?真是让我吃惊啊!孩子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茈儿......”
想说什么就说啊!“嗯?”
“我们要不要逃走?”
啊?他是不是以前也问过我这样的话?“不要。”不说这里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单就生活本身来说:“我们俩要是从这王府出去了,都得饿死。女子能干的活我一个都干不好,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女红的。你......就更完了,诶!也说不定啊,至少你还会缝纫啊!哎呀,反正我绝不会离开这里的。你也别想了,社会很复杂的,没有哪里比你自己家更舒服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什么不顺心的吗?难道又在炻夫人那受气了?虽然最近没有哪里受伤了,不会是在什么表面看不到的地方吧?“有哪里疼吗?或者有点奇怪之类的?”他笑着摇摇头,或者......是下了封口令?啊!不想了,一动脑子更热了!“这个头发不能剪下去一截吗?热死了,扎起来还沉的要死。”我把头发搂起来想换个轻爽的发型。
“茈儿,你过来。”
“嗯?怎么了?”表情还挺认真的。
“你背上.....”
“我背上?”长痘了吗?“嗯...”大概是刚刚握着冰的原因,他手很凉,我的背部肌肉条件反射式的收缩了一下。
“失礼了。缝好了。”
“哦。”
不知为什么我错过了说谢谢的机会。他已经起身向门口走了。但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今晚......早点睡。”他回头说。我觉得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原本还想去萹竹那说小牡丹的事,但今天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后背......后背怎么了嘛?这破镜子本来就照不清楚。后......啊!什么?好长,粘上的什么东西了吗?啊!疼!哈~呼~照个镜子累死老娘!这好像,是疤啊。日月潭一样,这边一个箭疤这边一个刀疤,怎么之前一直没注意呢?洗澡......啊~每次都是萹竹帮我搓背的啊。但她却从来没说过,所以是早就有的了。可是一个小丫头,怎么弄的呢?
傍晚于西中院。
炻:真是少见,王爷一天内竟会来两次。
湛:鸧鹒留下就好,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炻:王爷这是准备在我这过夜吗?
湛:我大概......没有这样的嗜好。
炻:与尸体共度良宵的嗜好吗?
湛: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果然细作的训练不是所有人都承受的住的啊。
炻:比不得王爷,却也自认无需妄自菲薄。您身边不就有个失败的例子吗?不过她可真是幸运,竟然还有命。王爷是为她来的吧?
湛:为什么?我只是在这牢笼里生活的太久想要透透风而已。
炻:透风?你若不是一开始就怀疑我的身份,以我的容貌,还不至于让人难以下咽吧?可这许久以来你却从未戳破,如今突然这般,怎会没有契机?
湛:难道就不会为了皇位?
炻:那我就不会是你第一个动的人。你现在的行动无疑是再报她背上那一刀的私仇。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这会是你能做出来的事。就那么好?值得你踏出这收不回的一步!
湛:所以抓走她的人果然是八王爷。
炻:没错。不过动手砍她的人您就不必费心了,早就不知死到哪去了。因为那批孩子就只剩我和她了。
湛:......你要反抗吗?
炻:哈哈,哈哈哈!羡我容颜者几何?妒我才情者何其多!羡我风光者几何?妒我骄奢者何其多!然我之苦何其多?然我之伤痛无人识!你问我要反抗吗?我能从地狱里爬出来活到今天可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我明白,你虽从不表现,但我没有胜算。我虽没有胜算,也绝不会束手等死!
炻夫人从她常坐着的长椅下取出两把短刀,从刀刃上的光泽看得出她对它的保养从未间断过。平时只觉她身材娇小,此刻却显得格外灵活。她喜欢从高处发起攻击以弥补身高的差距。夕阳渐消,绚丽的橙紫色从她身后的窗子总照进来,她裙子上用银线绣的暗花闪闪熠熠。她半跪在桌子上表情中没有畏惧。她能活到今天因为她确实够美,够聪明,也够强大。但她注定不会有好结局,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生活在一个悲惨的世界。
......
湛:至于鸧鹒你,自我了结了吧。
或许鸧鹒是从另一批小孩中活下来的,但她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
栾:王爷,您就不担心八王爷......
湛:明天就会有人把消息传出去,只要两边消息同时到,八王爷自有人压着。萹竹那边?
栾:确实不是细作。没人会选一个曾经被抓走过的女孩做细作,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