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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眉翠薄谁人绘(6) ...
“听得镇里埋了个美人,我哪里能有不去看看的道理?乐正林把月儿下葬后不久,我就派人挖了坟,想着活着的美人看不到,看个死的也不赖,可棺椁一打开,我们就蒙了,那里面空空如也,连根头发丝也没有,你说乐正林天天对着那坟头喊月儿,弄得人心惶惶,不是疯子是什么?也算我大度,没拆穿他,让几个挖坟的人闭了嘴,这才没让乐正林在镇上臭了名声。”
“兴许是月儿的尸骨流落在外,乐正大夫在这里立个衣冠冢罢了……”
余庆听翠玉这般说辞,心里不服。
“你就这么笃定月儿是人?”
余庆问的瘆人,翠玉逐渐感到背后一股凉气冒出,在这夏夜都觉不出闷热。余庆见翠玉被吓得目瞪口呆,满意的一笑,又开始侵犯着翠玉。翠玉想要像上次那样掀翻余庆,余庆却长了教训,像一尊大佛似的压着她,让她无处着力。
“哪里来的烂人,滚出去!”
房门一声巨响,轰然倒地,只见李大婶手里拿着板凳,气势汹汹的朝床帏走来。
翠玉总算是见着了救星,没命的呼喊。余庆骂骂咧咧,寻思着翠玉竟然愿意跟个疯子也不愿跟他,心里憋屈的厉害。
眼下手里没有家伙,余庆只能护着头,哎呦哎呦的叫。李大婶手持板凳追打,凳腿都打断两个,余庆见李大婶这幅剽悍模样,逃一般的走了。
翠玉见余庆逃得没影了,从床~上滚落下来,抱着李大婶嚎啕大哭。
“孩子,委屈你了,大婶起个夜,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翠玉摇头,抱紧了李大婶,哭的更加厉害。
“娘,出什么事了?”
乐正林听见家中竟然有打斗的声音,披衣出来瞧,刚伸头一看,就见翠玉赤条条的坐在地上抱着李大婶痛哭。乐正林深觉不合礼数,一下子退了出去。
李大婶解下自己外衣给翠玉披上,翠玉感激不尽,下一刻,翠玉却有些奇怪,李大婶起个夜,穿的还真是齐整。
“傻儿子,家里闯进了歹人,你可是睡的香啊。”
李大婶对着乐正林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连眼神也与往日不同,乐正林听了发懵,以前他娘可从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如今这翠玉一来,他倒是做什么都不对了。
乐正林上前安慰李大婶,保证下次一定警惕些,又说了些许好话,李大婶这才放他走。
翠玉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刚刚余庆的话,就像是一粒种子,转眼就在她心里扎了根,想要破土而出,结出果来,翠玉实在不知这果子好坏。或许真该调查一番,这轻如鸿毛的奇女子,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来历,又是怎样化为尘泥。
翌日,翠玉踌躇再三,还是打算亲自问问乐正林。此事过后余庆说不准就会恼羞成怒,把棺材里没人的事说出去。
趁着乐正林还没去上工,翠玉拉住乐正林,吞吞~吐吐道:“乐正大夫,你妻子,是怎么去的呀?”
乐正林闻言面色愈发难看,“你问这做什么,月儿可是和你有半点关系?”
翠玉心想,现在是没啥关系,以后说不准自己还要叫人家一声姐姐呢,翠玉还是不依不饶的,不让乐正林躲开。
要说翠玉,也是个不懂得识人眼色的主,如今乐正林面色晦暗的都要下出雨来,她还是拉扯着乐正林要问出个一二。
果然,乐正林忍无可忍,一甩袍袖,把翠玉甩出个趔趄。
“你这般心机深重的女人,勾~引来那混球余庆搏人可怜还不够,如今还要蹬鼻子上脸从月儿这里入手吗?”
乐正林大怒,连药箱都甩到了一边。
纪欢歌委屈,自己就有点小聪明,又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平白被人扣上这么个帽子?
“昨夜幸亏我娘没有出事,不然你就是以死相逼,我都不会留你!”
乐正林发完怒,目光剜着瑟瑟发抖的翠玉,一声叹息,提起药箱出了大门。
翠玉在乐正林暴怒的砸门声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哪里做错了,明明是余庆贼心不死,哪里是他勾~引的余庆?
翠玉心里无限委屈,鼻头发酸,忍住没有哭出来。
“李大婶,乐正大夫他吼我!”翠玉见乐正林确实出门了,呼天抢地的喊着李大婶。
李大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一脸茫然。
翠玉把李大婶扶到房里坐着,替她用手巾擦净了手,就伏在她的膝盖上呜呜的哭着,李大婶不知说什么安慰,轻轻的抚着翠玉的背。
“好孩子,大婶拗不过林儿,可是大婶心里是认准了你这个儿媳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大婶帮衬的地方,尽管说。”
李大婶笑眯眯的,话也说得贴心,翠玉感动,拉着李大婶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现如今的李大婶,和翠玉确实熟络了多,翠玉暗暗寻思,李大婶多半是和自己一条心,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帮自己。
关于月儿的事,不如请李大婶参谋参谋。
“李大婶,如今乐正大夫看不惯翠玉,大概是因为月儿姐姐太好了……”
“月儿……其实大婶也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姑娘。”
李大婶为难,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您也不知道,乐正大夫没向您提起过吗?”
翠玉愕然,实在想不通这婆婆竟然不认识儿媳。
“大婶也问过,可林儿就是不同我说,大婶也是不放心,偷偷问了那个当初和林儿一起出门游历一年的霍大夫,人家也说不知。”
这就奇怪了,霍大夫对翠玉隐瞒倒是有情可原,但为什么他还要隐瞒乐正林生母呢?
“李大婶,这怎么可能,月儿姐姐一个大活人,在乐正大夫身边一年,同行人半点不知?”
李大婶眼神闪烁,几度开口,终于哽咽说道:“怕就怕,是大婶的林儿……真疯了啊。”
李大婶接近崩溃,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埋了五年,她一直不敢说出来,如今在翠玉面前铺张开来,顿时心如刀剜。
翠玉见李大婶泣不成声,忙上前安慰,“李大婶,乐正大夫好好的,怎么会是疯子呢?倒没准是乐正大夫给霍大夫说了什么,让他人绝口不提罢了。”
李大婶听了,艰难的点点头。倒真有这么种可能,但儿子为什么要瞒着大家伙呢?
或许在李大婶心里,已经多了一扇可以救赎她的天窗,让李大婶可以寻求一个谎言的庇护,确实,存在霍大夫刻意隐瞒的可能,可到了翠玉这里,一切就都没有这么简单了。
余庆口中的空棺材,和霍大夫口中的绝无此事,连在一起便成了一条完整的线索,纪欢歌不敢猜下去,却又不得不猜,假如事情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乐正林的确是疯了,自己幻想出了一个千百般好的月儿,那翠玉的死,还真是冤枉。
如今李大婶情绪波动的厉害,翠玉实在不想说出当日余庆对她说的话,免得李大婶出什么闪失。
有什么猜测,在搞清楚之前全都让它烂在肚子里,翠玉暗暗下定决心,心想哪怕是为了李大婶,也要把这件事搞个明白。
顾虑到乐正林可能思绪异于常人,翠玉对之前乐正林厌恶她的态度看的倒有些淡然了。有些人疯着,却说自己没疯,有些人明明心里清楚,却要装出疯子模样。翠玉不知,乐正林到底是属于哪一种。
酉戌之交,乐正林踩着沉沉月色,提着药箱进门。脚步虚无,眼神涣散,一言不发。
守在门口的李大婶替乐正林取下药箱,见儿子低垂着头,心里觉得不对劲,上前询问,“林儿,怎这般憔悴,莫不是今日差事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乐正林失神的抬起头,勉强的笑了笑,回答道:“明日,是月儿忌日……”
李大婶和翠玉闻言,互一对视,都有些惊诧。
前几年,还没听说过乐正林赶着月儿忌日祭拜,都是隔三差五的就去上坟,如今怎么多出了一个忌日?
李大婶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往下问,面色愈发的不自然。翠玉见李大婶反应,也觉出蹊跷,怕越说越刺激李大婶,忙岔开谈话,“乐正大夫,那明天‘济世堂’可还去?”
乐正林不理翠玉,径直回了房间。
月儿的忌日,他恨不得陪着她一同死去才好,哪里还有心思去号什么脉!
乐正林走后,李大婶一下子拉住了翠玉的手,面上尽是慌张神色。
“翠玉丫头,先前林儿还同大婶说月儿没有忌日,如今闹了这么一出,如何是好啊?”
翠玉先安抚住李大婶,后答应明天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决不让乐正林出什么岔子,李大婶这才放心,去给乐正林端晚饭。
这乐正林,当真显露出不寻常了,只怕耽搁下去,谁也猜不到他会偏激成什么样子。翠玉回房辗转难眠,脑海中一片混沌。
晨曦破晓,鸡鸣声此起彼伏,原本昏暗的巷子被染上荣光。那光有些燥,直直的射进翠玉心里,翠玉是真的再也沉不住气了。
她扒着门板,一只眼睛露在门缝处,看着对面乐正林房门的动静。
“吱呀”一声,门板开了,翠玉立马精神起来,观察着乐正林的一举一动。
乐正林在前头走,翠玉便在后头轻手轻脚的跟随,一到拐角,翠玉都要提前找好庇护,生怕乐正林拐弯时一个余光瞥到她。
这躲猫猫的功夫,纪欢歌在膏药胡同可是练得炉火纯青,如今对付神志不清的乐正林,倒是小菜一碟。
跟着跟着,乐正林的身影消失在一个街边酒馆。
街上人来人往,酒旗飘摇,店铺林立,乐正林进的这家,普普通通,看起来有些年头。此处因好酒闻名,更因此聚集一群爱酒之人,故名曰“酒仙居”。
“客官,您里边请。”店门口的小二笑盈盈的把翠玉招呼进去,翠玉一踏过门槛,四周的目光便聚拢过来。
“小妞长的不错。”
“怎么,大哥动心了?”
“看打扮,是个有主的。”
“扫兴,哥几个接着喝。”
“……”
翠玉听见嘈杂的祝酒声中有议论她的,忙捂住了脸,一下子逃到了角落里。
可千万别找不到乐正林,再被一群酒鬼纠缠。
梅璟:徒儿,你猜我在哪里
某偃:小天使,你猜梅璟在哪里。某人(lóu shàng)演技棒棒哒,狐狸尾巴间歇性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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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眉翠薄谁人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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