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翩然》妍向晚燕

8、第八章

　　“你在逃避？”段霄忽然的认真起来。
　　“……是！”聂析冷然的对上他的眼，手，悄悄的放在了剑柄上……
　　“为什么？”段霄问得极慢，视线，在聂析的手上转了几圈。
　　“你真想知道？”
　　“晚嫣她，不是牺牲品……”段霄原本邪俊的脸上泛出了丝丝的怜惜。
　　“我知道……”手，放回了原处。
　　“一个语绿已经够了，晚嫣是我的！”段霄霸气的上前一步，却流露了他恐惧的情绪。
　　“你爱她？”聂析敛下眼，问得极轻。
　　“是，我爱她，爱了四年了……”段霄似要证明些什么，语气也跟着强烈起来。
　　“是么……”聂析似在喃喃自语，思索着，极艰难地，“你爱她……”
　　“的确，让她嫁予你，是我的失误，我当时本该不顾一切的把她抢过来的！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
　　“你怎么样？早知道，哼，堂堂段王爷竟如此的颓丧……”聂析恨恨的看了他一眼。
　　“你！”段霄本狂乱的眼当对上聂析冷然嘲弄的眼后忽然的冷静下来，似意识到了什么，又似恐惧些什么，“不要忘了你的语绿……”
　　“语绿……”聂析艰涩陌生的重复着……忽地，冷然，不翼而飞，“你一定知道什么是不是？”聂析倏地抓住段霄的双臂，猛烈的摇晃着，“告诉我，语绿她还没死，告诉我！”
　　“哼……”段霄不着痕迹的甩开聂析，看向另一边……
　　“你，段霄！”聂析跟了上来……
　　“答案在那儿……”段霄得逞似的冷笑。
　　“那是……”
　　只间一辆马车正以超呼寻常的急速行驶过来……
　　“里面有你想见的人……”段霄不在意的，带些鄙视的看着马车。
　　“语绿，是不是语绿？”聂析兴奋激动，甚至可以说是惊喜到了极致。
　　“来了不就知道了。”段霄卖着关子。这是他逼他的，晚嫣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与他争。
　　“吁~~~~王爷，人带到了。”慕容毅停下了马车，下了马。
　　“恩。”
　　“王爷……”
　　“恩？”
　　“附耳过来……”
　　慕容毅神秘的贴着段霄的耳朵叙述着~~~~
　　“哦？”段霄听后似乎很吃惊。
　　“王爷，期望你答应我的事能够做到。”慕容毅似掩人耳目的说。
　　“好。”
　　“段王爷……”从马车内走出一名妙龄女子，“民女拜见段王爷……”
　　“你是……”在一旁的聂析忽然怔住了。
　　“聂析？好久不见……”女子发现了聂析，向他大方的笑笑。
　　“语绿？”聂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确定的发颤。
　　“对啊。”语绿温柔的看着聂析，“不认识了？”
　　“不，不，你不是已经？”
　　“哦，我被慕容大哥救活了。”语绿朝身后的慕容毅努了努嘴。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聂析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为什么？故意的么，那他这几年不就……
　　“？我差人向你报过讯啊？”语绿丝毫感受不到聂析的心情。
　　“那你为什么……”
　　“什么？”
　　“没，没什么，语绿……”聂析感到了语绿的变化，“你，当时真的爱我么？”
　　“……”语绿诧异的看着他，晌久，喃喃的，不确定的，“当然啊……我当时当然爱你。”
　　聂析听了似乎松了口气，“我也是，现在我仍然爱你。”
　　“等等，聂析……”语绿慌张的急欲解释些什么，“你，你好象误会了。”
　　“怎么了，不对么？”聂析抬起头，对上她不知所措的双眼。
　　“聂析，我，早就为人妇了。”语绿艰涩的说。
　　“你 ，再说一遍……”聂析，不相信的说。
　　“我说……”语绿深吸了口气，“我已是慕容大哥的妻子了……”
　　“我不信……”聂析看向慕容毅。
　　“是真的。”慕容毅终于开口了，他搂住了语绿，“我们还有个孩子，叫渊儿。是个小壮丁呢。“慕容毅提到了自己的儿子，不自觉的神色柔和。
　　“你，语绿，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聂析不顾一切的拉住语绿，此时此刻真希望这只是南柯一梦。
　　“聂析，别傻了，当时的爱恋只是一时的冲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么？以前，我可以肯定你非常的爱我，可是现在，我却鄙弃你所谓的爱，如果你真的爱我，你该考虑我的感受，我现在非常幸福，你真的忍心破坏么？放手吧，这些年，你抱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影子而已，你到底要糊涂到什么时候？”语绿痛心的，失望的看着他。
　　“我，我真的爱你啊！”聂析近乎崩溃的喊着。
　　马车，此时震动了一下，聂析，未察觉。
　　“语绿，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什么功禄名誉，权势地位，我统统都可以舍弃不要，为什么，就连这样，你都不肯爱我一点点呢？”聂析痛苦的低喃。
　　“聂析，我们无缘的，原本我们认为彼此相爱，但那只是一种未萌芽的美好回忆罢了，现在，梦醒了，回首以前，我只能说，当时的我，只是幼稚，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那时的我，连最基本的牺牲都啬于奉献，这样还能称之为爱的话，就简直是对它的亵渎了。当毅出生入死为我治病时，我才醒悟，原来，爱一个人是如此的简单，只要她快乐，幸福，哪怕是死，哪怕是离开，都心甘情愿。聂析你懂么？这才是爱！你，为什么总是逃避呢？”语绿望着聂析的眼神，诚挚的似要滴出水来。
　　“我，我……”聂析深深震撼了，他感到语绿忽然变得好大，好远，那是他永远追不上的压力，爱？真的，只是那样么？
　　“毅，我们走吧。”语绿疲乏的靠在慕容毅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好，我们走。”慕容毅宠溺的揽住她，从没听她说过心里话，没想到，他的小妻子，语出惊人啊……
　　“等等！你们……”
　　“聂析，够了，有风度点！”段霄及时的按住聂析，眼，却不寻常的，半担忧的看向马车。
　　“聂析，再见……”语绿瞥了他一眼，带着深意的，最后的情感流露，似乎含着祝福。
　　“好了，你心愿了了吧。”段霄又回复了他嘲弄的语调。
　　“恩……”聂析敷衍的应着。
　　“该了我的心愿了。”
　　“？段王爷？”
　　段霄，向马车走去，“你都听到了吧，出来，解决你的遗憾吧。”
　　聂析疑惑的看着段霄朝着马车讲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映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