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远方》曾经无声无息

5、 第五章 平生第二次进产房（四）

　　第五章 平生第二次进产房（四）
　　进了产房，高大有些感慨。这是自己平生第二次进产房，第一次是自己出生的时候，那时也没仔细看过，就是仔细看也记不住啊。想着想着高大自己差点笑出声。护士催促高大快走，到了换衣间，护士给高大一双鞋套，一件白大褂。
　　“没有口罩啊？”高大问。
　　“不用。”护士回答。
　　产房里面摆着的各种形状的椅子，就像各种刑具似的，让高大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里面的房间传出徐晓呻吟声。高大跟着护士进去，看见徐晓躺在产床上，两条腿放在两边的架子上。一位医生正在给她按压着肚子。看见高大进来了，那个医生招呼高大：“过来，过来。”高大赶紧走过去，一眼看见徐晓下面没穿裤子，高大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医生让高大到跟前说：“别不好意的，到了这里没有隐私可言。你帮忙给她揉揉肚子。因为有一个孕妇也要生了，人手不够，我要过去帮忙，所以要你进来把媳妇肚子里的瘀血给挤出来。我教给你，从上往下使劲挤压肚子，要挤干净，要不然会留病根的。”
　　高大手忙脚乱的走上去，头扭到一边，开始学着医生的样子按压。“把头转过来看着点，不错，就这样。嗯，不错，好，我们走”说完转身急匆匆地走了。产房里剩下徐晓跟高大，还有另一个床上小框里放着的孩子。孩子一会哇哇的哭一阵，一会哇哇的哭一阵。高大从徐晓的肚子上面一路按压着每次按下去，徐晓都疼得“哎呦”地喊着。并且胡乱的挠着，好几次高大的头发被她抓住，徐晓不停地往死里摇着高大的脑袋，疼得高大直呲牙。每次被她抓住头发的时候自己都后悔留长头发，在心里告诫自己：“等自己的媳妇生孩子之前一定要先理个光头再说”。按一会儿，高大胳膊累的不行，又怕按不好给徐晓留下什么病，就转到另一边用另一只手按，来来回回的累的高大满身是汗。休息一下接着按。按一会儿再休息，这样折腾了好久直到到医生回来看了看说：“行了，没事了，休息一下，给她冲点红糖水，补充一下体力”。
　　高大赶紧从旁边拿了水跟杯子，然后沏上红糖水，用嘴吹了一会儿递给徐晓。徐晓试图起身，可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高大赶紧用一只胳膊把徐晓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端着杯子送到徐晓的嘴边。徐晓“咕咚咕咚”把一杯红糖水全喝下去了。高大轻轻地把她放到产床上让她休息。趁着这个功夫，高大走到孩子那里掀开小被子看了看孩子。
　　“哇，够难看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吓的高大缩着脖子回到徐晓的产床跟前。徐晓有气无力的问：“孩子怎么样？”
　　“大胖小子，挺好看的。”高大安慰着。
　　徐晓无力地把头转向高大，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高大撩起她遮在脸上被汗水湿透了的头发，轻轻地替她擦拭着眼泪，此时也忘记了彼此的尴尬。等护士又回来，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才让高大把徐晓抱到担架车上推回病房，然后把徐晓抱到病床上。不一会儿护士把孩子送了过来，放到徐晓的怀里，说这样有助于徐晓下奶。徐晓低头看着孩子泪水一涌而出。高大拿来手帕纸帮徐晓擦着，可是越擦越多，最后干脆让徐晓哭个够吧，或许母子连心，孩子也跟着哭起来。徐晓赶紧收起眼泪，轻轻的拍着孩子。听见孩子的哭声，护士赶紧来到病房查看，帮着给孩子喂了点水，小家伙喝完水，吧嗒着小嘴就又呼呼地睡了。不一会儿徐晓也睡着了。高大看着熟睡中上的娘俩，心里感慨万千：也不知道她老公在哪里，知道自己的老婆经历的痛苦吗。当什么□□老大啊，你错过啦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时刻，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孩子睡了一会儿，忽然醒了又哭了起来，徐晓查看了一番后发现孩子拉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拉屎，感觉可能不怎么好。高大不会换尿布，于是赶紧叫来护士，护士来了以后，先把一个新的小褥子摆成菱形放好，然后又放上一张尿布，又让高大端了一盘温水。打开包着孩子的小褥子，一只手抓起孩子的两只小脚丫，把他的屁股抬起来，把尿布抽出来，然后用纸擦干净小屁股，用拧干的湿毛巾又沾了几下，然后一手托着孩子的脖子和头，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和腰，轻轻的抬起来放到刚才铺好的小褥子上，用尿布盖住孩子肚脐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褥子和尿布，小家伙可能感觉很舒服，小脚丫胡乱的蹬着，小胳膊也胡乱的晃着，像是翻了个的小乌龟。护士把孩子的一只胳膊放直，然后用褥子的一角裹住，再把另一个小胳膊放直，用另一角裹住，然后把脚上的小褥子一角翻上来。用小绳子系好。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高大激动的鼓起掌来。
　　“美女护士你真厉害。”高大一边夸护士一边朝护士竖起大拇指。小护士见高大这么赞扬自己也觉得挺高兴,笑着对高大说：“学会了吗，多练练就好啦。把尿布洗了吧，会洗尿布吗？”
　　“不会。”高大说。
　　“先把上面的东西给洗掉，然后打上洗衣皂，用开水烫，烫一会儿。再用水涮出来，这样尿布就不会留下污渍，多涮几遍，不要有肥皂残留，这样对孩子皮肤不好。”护士边说，高大边点头。
　　等护士走后，高大又把换尿布，洗尿布的程序在自己的脑子了过了好几遍，然后把尿布放到洗脸盆里，端着去洗尿布去了。洗完了尿布，把尿布晾好，回到病房，不一会儿孩子又哭了，高大学着护士的样子试着用小勺子给孩子喂了点水，孩子抿着小嘴又香香地睡着啦。
　　当孩子再次醒来，护士进来教给高大和徐晓怎么喂奶。高大本来想回避，徐晓看见赶紧嘱咐高大：“跟护士好好地学，我现在自己还喂不了。”高大赶紧凑上来。护士轻轻地抱起孩子，放到徐晓一侧，然后另一只手捏着**下部，另一只手稍微抬了一下孩子的头，然后把**送到孩子的嘴里，孩子开始大口的吃起奶来。护士让徐晓用胳膊迎着孩子的身子。免得**从孩子的嘴了溜出来。护士说：刚开始，**还没有凸出来，所以刚开始吃奶要帮着孩子把**塞进嘴里，多吃几次**出来了就好了。孩子吃了一会儿，护士又把他放到另一边，同样的方法吃了一会儿另一边的。孩子吃饱喝足又呼呼地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高大刚要下去买晚饭，刘海燕跟杨磊来了。杨磊的手里拎着一个三层的饭盒。刘海燕麻利的把一层一层的饭盒那下来，一层是炖乌鸡，一层是煮鸡蛋，最下面是小米饭。高大看着刘海燕奇怪的问：“你从哪儿弄的？”
　　刘海燕得意的说：“我打电话问的我妈，咨询了一下，生完孩子吃什么，又从饭店要了一个炖乌鸡。”
　　杨磊在旁边插话说：“她母亲还以为是她生了呢，着急的不得了，要亲自来上海看看，害地我们解释了半天。”
　　徐晓到过高大的电脑维修店，所以跟刘海燕也不陌生，嘴里不住地说着谢谢。刘海燕说：“别客气，你是高哥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都是外地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应该彼此照顾。高哥，店里你放心，有我跟杨磊呢。我让他请了几天病假。”
　　“那就谢谢你啦，这些东西都算店里的账上。”高大说。
　　“那当然，不过这个乌鸡是我们特意给大姐买的，算是我和杨磊俩的心意。”
　　“那就谢谢了。”高大朝他俩抱了抱拳。
　　刘海燕走到孩子跟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孩子，然后转身跟杨磊撒娇地说：“哎呀，太可爱啦，我们也赶紧生一个吧。”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弄的杨磊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