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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疗伤 ...

  •   乱沨策马急奔,方向正是景洪酒楼。
      马车中,皇甫凤绝紧紧抱着疼得缩做一团的南风融雪,心急如焚。
      ……………………………………………………………
      马车刚到景洪酒楼,还未等其停稳,皇甫凤绝搂着南风融雪从马车中飞出,朝景洪酒楼疾驰而去。
      “欢迎来到景洪酒楼!”
      见有客人,门口的侍者微笑朗声道。
      虽然这位侍者还未来得及看清客人的面孔,但他内心仍是忍不住嘀咕:这位客人好生奇怪,怀里怎么还抱着一个人。嗯,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来寻瑞神医的。
      乱沨赶紧将马交给门口的侍者,疾步跟上。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
      “寒王,您有什么需要小人帮助吗?”
      一位侍者礼貌的微笑道。
      “本王要找你们瑞神医。”
      “好的,我去请示一下,请您先作稍等。”侍者仍是彬彬有礼道,按照景洪酒楼的规矩,想要见瑞神医的人必须要先作请示。
      听闻此言,皇甫凤绝身上突然散发出摄人的寒气,侍者被寒王冷厉冰寒的眼神冻住在原地。
      “若再敢耽误本王半分,本王便要你们整个景洪酒楼陪葬!”此话一出,让侍者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你敢!怀中的南风融雪急得想爬起来:这是老娘幸幸苦苦打造出来的酒楼,你冰山说陪葬就陪葬了,况且老娘还没有翘辫子呢。南风融雪听了这句话,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有气无力的在心里默默翻着白眼。
      “原来是寒王,侍者怠慢多有得罪,请您恕罪,您这是?”姜掌柜刚从二楼下来便听见了动静,急忙跑过来察看。
      当看清寒王怀中之人时,姜掌柜大惊失色,险些叫出了声,正在此时,脸色疼得像一张白纸的南风融雪对上他的眼睛,示意他不要说走了嘴。
      “快快快,寒王请到您的梅字间,今日瑞神医不在,但柳神医就在兰字间,老夫立马寻他来给东……这位姑娘医治。”姜掌柜一脸着急的安排道。
      皇甫凤绝也不再多说,抱着南风融雪直奔五楼,后面跟着姜掌柜和乱沨两人。
      一旁的兰字间。
      “什么!你说师父受伤了!”原本正悠闲自在的躺在兰字间榻榻米上的柳雲,听到满脸焦急的姜掌柜说南风融雪受伤后,惊得从榻榻米上跳起来着急大叫道。
      “嘘!”姜掌柜急忙捂住柳雲的嘴,“小点儿声,别把东家的身份泄露了!”
      梅字间。
      柳雲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皇甫凤绝坐在上,他让南风融雪面向自己,把她的右边身子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便于柳雲医治她的左肩。
      柳雲先是细细观察了南风融雪的伤口,秀气的眉头一皱:“伤口挺深的,创口比较大,需要先清理伤口,师……姑娘先把外衣脱掉。”
      皇甫凤绝脸色微沉,低声道:“还请姜掌柜随乱沨先到室外去等候。”
      “是是是,是老夫疏忽了。”姜掌柜急忙和乱沨一同退出室内,闭紧了门窗。
      柳雲再次伸手,却被皇甫凤绝挡住了,只见他沉声道:“这件事本王可以自己做,不劳柳神医动手了。”
      “可是……”可还未等柳雲说完,皇甫凤绝大手一挥,床上的帘子散下来,将柳雲隔在了外面。
      柳雲看得一脸无奈,这个寒王怎么回事,三番五次的阻碍我医治师父。
      皇甫凤绝修长的手指刚触及南风融雪的领口,南风融雪立刻挣扎道:“咳咳,那个……我自己脱吧。”
      “……”
      ……………………………………………………………
      南风融雪大半个身子匍匐在皇甫凤绝胸膛前,她的身上被白色的长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受伤的部位,那纯白如雪的长袍赫然正是皇甫凤绝的。
      南风融雪老脸几欲挂不住:这副糗样竟然被我徒弟看见了,日后肯定要被他笑话,这叫当师父的我颜面何存啊?南风融雪一边闻着皇甫凤绝身上淡淡的幽香,一边在心里吐槽。
      突然,南风融雪的挺翘秀气的鼻头微动:嗯,这香味真好闻,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如果用来制香,肯定很赚钱!想到这里,南风融雪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一下子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做的香,真好闻。”
      南风融雪再次沉沦在这淡淡的幽香中不可自拔,之前就没来得及好好闻这香味,当即鬼使神差的她靠近皇甫凤绝的胸膛猛吸一口,同时还意犹未尽的脱口问到。
      “咳咳!”只见柳雲突然间好似得了重感冒一般,很大声的咳嗽了两声。
      原本小心翼翼抱着南风融雪的皇甫凤绝突然僵直了身体。随即,他的胸腔开始震动起来,南风融雪的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声音听起来就知道它的主人此刻心情甚好!
      妈的,太丢脸了!顿时南风融雪的脸色爆红,天呐,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不对,都是他身上的香先勾引我的,我一时没把持住也是情有可原的,算了算了,刚才那一下权当吸猫了。冷静,呼,冷静!
      “别动!”察觉到怀中小家伙心里的小活动,皇甫凤绝轻声阻止她细微的别扭动作,可他的脸上分明愉悦一片,璀璨的眸中全是笑意。
      接下来是上药部分,南风融雪一看到那青色小瓷瓶时,小脸马上垮成苦瓜状,身子本能的绷直了:那正是自己配置的外伤药粉,愈合伤口的功效奇佳,同时还有美颜修容的作用,能使伤口不留疤不留痕。它唯一的缺点就是——撒在伤口上时有点儿疼!没想到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用上它了。
      皇甫凤绝在柳雲的指导下,慢慢将药粉抖落在南风融雪的伤口上,南风融雪的左肩上赫然不见了一片皮肉,露出红色的组织,伤口四周呈暗红色,上面分泌出一层油亮透明的黏合物质。看到这里,皇甫凤绝的眸中闪过一道冰冷。当白色的粉末慢慢附着在红色的组织上时,几乎是同一时间南风融雪发出一声“疼死你爹了”的惨叫,当即条件反射般从皇甫凤绝的怀里蹦起来。霎时,她的小脸由之前的惨白变得透明,感觉随时都有可能驾鹤西去,哦不对,是晕倒在地。
      皇甫凤绝眸光微沉,眼底一片心疼,狠了狠心,他还是将南风融雪点住了穴位,使之无法动弹,重新将她按回自己的怀中。
      “你咬牙忍忍,马上就好了。”
      皇甫凤绝的声音异常温柔。
      “……”南风融雪瞪圆眼睛狠狠盯着皇甫凤绝,美眸中里怒火腾起,你丫的,还点了老娘的哑穴。
      “是呀,这是我们瑞公子配的奇药,功效奇佳,不会留疤,就是有点儿疼,姑娘且忍忍。”
      柳雲在一旁安慰道。
      (南风融雪:“好你个臭柳雲,还故意刺激你师父,是想气死为师好继承衣钵吧!”
      柳雲:“冤枉啊师父,徒弟只是想安慰安慰你啊。”
      南风融雪:“师门不幸啊!”
      柳雲:“……”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
      皇甫凤绝继续撒着药粉,没有一丝心软的迹象。
      这时的南风融雪疼得脑袋直冒冷汗,神经都疼得麻木了,小脸痛苦的皱成一团。
      “要是疼了,就哭出来吧。”
      皇甫凤绝竟然淡淡出声,他的眉头此时也拧得紧紧的。
      哼,想得美,老娘才不哭呢,你丫的!南风融雪越是嘴硬,突然心里越是莫名的难过,眼眶红红的,很快蕴满了一层雾气,却依然瘪着嘴摆出一副:老娘就是不哭,老娘可牛逼了的表情。
      看着眼睛里明明充满盈盈泪光却依旧倔强的南风融雪,皇甫凤绝神情微动,眸中涌上的既是无奈又是心疼:真是个逞强好胜的小家伙。
      药总算是敷完了,此刻皇甫凤绝的掌心中竟紧张得多出了一层汗,接下来就是绑绷带的步骤了。皇甫凤绝毕竟没有柳雲的手法专业,由于怕耽搁了南风融雪的伤情,他只得不情不愿的让柳雲绑绷带。
      被坐了半天冷板凳的柳雲立马屁颠屁颠的准备上手绑绷带了,天知道刚才皇甫凤绝把身为大夫的他晾在半边,还抢了他的工作,自己只得无奈又着急的看着他为师父上药,谁知期间他还递过来好几个冰冷得可以杀人的眼神,搞得自己像做贼一样,只能时不时的偷偷瞄上几眼就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一个不小心只怕会被寒王的眼刀子千刀万剐了。师父啊师父,我这当徒弟的容易吗?
      (寒王:“你再敢看一眼试试,看本王不剜了你的眼睛!”
      柳雲:“……宝宝很委屈,宝宝不当面哭,宝宝偷偷哭。”
      寒王、南风融雪:“闭嘴!”)
      柳雲敢说,这是自己过得最煎熬最漫长的一次医治时间!他在寒王冰冷得可以杀人的目光监视下,战战兢兢的为师父绑着绷带。期间,自己要是出现一个多余的动作,马上头顶射过来成千上万把眼刀子,寒王的眼神明显是要剁手的浓浓警告意味,这一道步骤下来,柳雲才发现自己的脑门上虚汗一片。
      “好了,可以了。”柳雲抹了抹脑门的虚汗,长吐一口气道。
      “嗯,出去吧。”皇甫凤绝面无表情的下起了逐客令。
      “……”柳雲只得无奈的偷瞄南风融雪的后背一眼,心底默默念道:师父,可不要秋后找徒弟算账啊,徒弟也是被逼无奈的。
      脑门又被射中一记凌厉的眼刀子,柳雲马上比兔子他爹还跑得快,提着药箱子一溜烟的逃出去,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怖的怪物追赶一般。额,再急也得带上门,师父,徒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南风融雪:叛徒!不等秋后,明天就找你算账。
      梅字间,四目相对。
      南风融雪快要把皇甫凤绝的身上盯出了一个洞,皇甫凤绝面露无奈,最终只得解开她的穴位。
      “你丫的,干嘛点我的穴!”南风融雪怒气冲冲。
      “怕你不肯好好治伤。”皇甫凤绝好似不是自己点的穴一般,神情淡然,璀璨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南风融雪。
      南风融雪:“……”(翻了一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还有,冰山这是什么眼神,怪怪的,不舒服。
      “你看什么看!”南风融雪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般抓狂了。
      “你不看本王,怎么知道本王是不是在看你。”皇甫凤绝竟然淡淡一笑。
      “哎,你……”南风融雪气急的站起来,没想到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大爷的,疼死我了!”
      “小心!”皇甫凤绝眉头一皱,沉声责怪道,“是不是需要本王再为你点次穴?”
      “你……敢!嘶,好疼好疼好疼……”此刻南风融雪觉得呼吸重来点儿都会牵扯到伤口。
      这下,她也不敢乱动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皇甫凤绝的旁边,皇甫凤绝竟然也未多言语,她本以为他会如之前一样,将自己强行按在他的怀里。不过也好,谁稀罕呢!可为什么嘴角会不开心,还有这心里突然涌上来的失落感是什么鬼,可恶!
      看见南风融雪径直的坐到一旁,皇甫凤绝心里很不开心,第一反应是想将其强行纳入怀中,但一想到小家伙暴烈如火的性子,只怕是又要牵扯到伤口了,心中虽然极为不甘,却也只得就此作罢。
      南风融雪偷瞄神情淡然的皇甫凤绝,一脸苦恼: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走?
      可是他就像铁了心要坐到天亮一般,好似大山一样屹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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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皇甫凤绝依然毫无反应。
      “哎,冰山,我要回去了。”
      南风融雪终于忍不了了。
      “嗯,我送你回去。”皇甫凤绝自是知晓南风融雪有一个孩子和丫鬟在南风府等她回去。
      其实好想和小家伙再多待一会儿。
      “好吧,那就有劳了。”南风融雪裹紧了身宽大的的白袍,感觉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拒绝的话本想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一身伤回去确实不便,不过坐个顺风马车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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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上,南风融雪一边打量,一边腹诽道:啧啧啧,寒王果然就是不一样!这辆马车极尽奢华:里面的软枕、小被子、坐垫与桌布的外层均是云纱阁最上乘的莨绸,乃属皇家御贡,莨绸的工序高达几百道,轻柔顺滑,飘逸流畅,上面用金线绣得有繁琐的花纹,质感非凡,甚是精美。像坐垫、小被子和软枕的内芯全部用的是白天鹅最柔软的羽毛来填充的,里面还加了西月国皇家专用的“月香” ,此种香料数量极少,仅仅只有西月皇才可以使用,皇甫凤绝的稀世珍宝还多的真是令人咋舌。马车里还铺上了一条珍贵的南煞地毯,该地毯取自南煞国原始森林腹地的玉脂羊之毛纺织而成,玉脂羊的羊毛比鹅毛还轻盈,比云还柔软,比雪还洁白,比玉还润泽,每一根羊毛都珍贵无比。最可恶的是,他宽大的座椅上还横躺着一块完整的雪狐毛皮,没有任何一丝杂色。
      看完这些,南风融雪摇摇头,红唇微咂:真是暴殄天物啊!当她不小心扫视到面前小方桌的材质后,她当即表示不想再说话:这是她当初想在北堂府偷偷撬走的火云杉木!
      南风融雪先是看看桌子,再狠狠的盯着一旁端坐着的皇甫凤绝,不禁咬牙切齿:这人比人,非得气死人不可!
      皇甫凤绝微微勾笑,一直留意着南风融雪的他自是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先是由吃惊到震惊,然后是鄙视,最后还是鄙视。
      小家伙虽然逞强好胜,但心性终究有几分孩子气。
      思及此,皇甫凤绝颇为无奈的微微摇头,嘴上却挂着宠溺的笑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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