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日记》易方汐

4、鱼人的世界

　　那是一扇门、一扇石头垒成拱形门，小妹刚带我走到那，在我们前面过来的胖男人就率先一步冲进了门里，然后在我们的眼前化成了灰烬。我吓的愣住了原地。
　　“他一定是携带了这个世界的东西。”小妹拍了拍我的手臂，宽慰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惊讶、恐惧还是意料之中？

　　在我真的身临其境在这个世界之前，我从来不相信真的有鱼世界存在，那是在深海处，与人类世界一样存在了亿万年之久的世界。这个世界生活的都是鱼人，并不是长得像鱼的人，他们的外形和人类无异，正因如此，刚来到这里时，我还以为自己只是误闯了一个酒吧、或者角色扮演的俱乐部。
　　他们好像也分辨不出我们，说到底我们只是生活在两个世界而已，如果现在是他们到了我生活的世界，一定也会被追捕吧。果然无论在哪，生命都是喜欢猎奇的。
　　我记得是在一艘游艇上，我不知怎么被小妹和她的同学带到了一艘游艇上，似乎在举行聚会，外面很热闹的样子，我们就出去了，然后就看见一群我们不认识的人在布置什么。为首的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她看见我们就招呼我们赶紧出来，那样子，好像与我们很熟识。
　　我们迷迷糊糊的就走了过去，女孩的脸很漂亮，是形容不出的那种漂亮，她一直笑着看着我。我听见她跟我说：“来了？”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疑惑的偏着脑袋看向小妹，小妹也是一脸的冷漠。
　　“我教你怎么离开，但千万不能露出破绽。”那女孩又说，原本一直笑着的表情多了几分警惕。
　　“离开，去哪里？”我问她，我预感到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然而带我和小妹过来的那位同学却不见了。
　　“去你该去的地方----------你不要说话，跟我来。”
　　那个女生朝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世界与我生活的世界其实并无二样，要真说有什么不一样，可能也就是仪式，一路上看到很多人家门口都摆放着、、、、、、人鱼，的雕塑？又或许并不是真的人鱼，那是一种我也形容不上来的生物，长着人的身子却是鱼的脑袋。
　　“那是守护神。”那女孩淡淡的说道。
　　“守护神？”我疑惑的出声问道。
　　女孩突然皱眉，厉声轻吼道：“别出声，听我说就好，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跟你说。”
　　我被吓了一跳，乖乖闭嘴，等她继续说下去。
　　“也许你看不出来，但这就是鱼世界。这里在亿万年前就形成的深海深处。这里的人都不是你眼中所看到的样子，他们与那些守护神一样。在你眼中的只是这个世界给你们这些外来人的幻术，为了保护我们。”
　　“经常有误闯的人类，这个世界对外来人是不会手软的，因为这个世界存在的秘密不能被泄露，还好鱼人们的视力很差，不然你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被守在门口的士兵杀死。”
　　“他们只能根据气息判断敌我，但最近是祭典，即使是最厉害的神武大将，嗅觉也下降了很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结界才变弱了，才把你们吸引过来了。”
　　“但你们千万不能说话，那样比呼吸会流出跟多异世界的气息，会引起大将的注意的。”
　　我不再说话，浑身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的僵硬、麻木。回过头看向小妹，她依旧是原来的表情，不悲不喜、不恐惧不惊讶。
　　我想问问小妹是怎么了，可是那个女孩说的话却让我开不了口。也许会死在这里的想法不停的占据着我的脑海，恐惧一阵一阵的侵袭着我的身体，我只能止不住的发抖。
　　“尽头快要到了，不过，接下来，你们要自己走了，我不能在过去，从这条路、、、、、、”女孩停下，前面这一条在我眼中及其普通乡村土路，路两旁也是很寻常的野草野花，只是意外的鲜亮明丽：“一直往前走，你会看见出口，你可能会看到很多东西，但是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停下来，千万不能停。”
　　也许为了更加坚定我们的步伐，女孩紧接着说道：“停下来就会被杀死。”
　　我望着女孩的脸，吞了吞口水。转脸又看了看那条及其普通的小路，假的吧，一路上看见的场景除了那条鱼人雕塑，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家都是很正常的人类的样子、过着很普通的人类的生活啊。
　　小妹拉过我的手，直直的走上了那条路。
　　我听见那个女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悲凄而孤独：“你不能留下，迟早有一天，鱼会带我们游离这个世界。我们只是在漂泊、、、、、、”
　　那条路上有很多人，大多像我们一样，只是有的人低着头沉默行走，有的人停下脚步对什么暴怒，有的人悲伤的掩着目，有的人好奇的四处张望，有的人淡然的望着远方笑而不语，有的人却在逆行、、、、、、他们要回去吗？我很好奇的看着他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来的方向已经看不清景物，那女孩好像已经不在了。
　　尽管我一直在东张西望，小妹拉着我前行的步伐却并没有停下来。不疾不徐，很快就看见女孩说的那个出口了。

　　那是一扇门、一扇石头垒成拱形门，小妹刚带我走到那，在我们前面过来的胖男人就率先一步冲进了门里，然后在我们的眼前化成了灰烬。我吓的愣住了原地。
　　“他一定是携带了这个世界的东西。”小妹拍了拍我的手臂，宽慰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惊讶、恐惧还是意料之中？
　　“没关系，你什么都丢在这里了。你会比那个人幸运！”小妹拍了拍我的手，鲜有的露出温柔的笑。
　　“恩！”我朝她点点头，心中却无比慌乱。现在就要离开了？
　　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不舍吓了一跳。我松开小妹的手，慢慢的往早已张开结界的出口走去，就是这里了吧，只要过了那个结界，我就真的自由了。脑中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塞满，我想像□□被结界一点点融化的感觉、和那个男人消失时的绝望。
　　小妹！
　　我猛地回过头，已经在外面了。我、活了下来。可是，小妹呢？小妹、、、、、、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剧烈疼痛起来，通过结界时脑中闪过的许多东西逐渐清晰起来。有小妹还有那个女孩，我们一起准备祭典，我和小妹将母亲准备好的鱼人雕塑搬到屋外，那个女孩来了。
　　“海贝，你来啦？”我热情的同她打招呼。
　　海贝望着我笑着：“珊瑚，你等的那个机会来了。”
　　“真的啊？”我太高兴了，小妹还抬着雕塑的手却忽的一沉。
　　她们把我带到一个像是游艇的地方，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同小妹差不多大的女孩。
　　我知道她就是我的“机会”--------深海女巫。
　　“你准备好了？”她问我，声音轻柔好听。
　　我回过头对着小妹和海贝笑笑，然后朝女巫坚定的点点头：“恩！”
　　海贝说了一声便去外面等候了，走之前，她过来拉了拉我的手，眼神同我一样坚定，从我提出要去人类世界生活之后，只有她一直无比坚定的支持着我。
　　“想要离开这里，你就什么都不能带走，包括你的记忆。那么就想让我帮你保存吧。”
　　等我再次睁开眼，小妹担心的看着我，我望着她笑了笑：“小妹，怎么了？”
　　还没等到小妹的回答，旁边就有声音响起：“呀呀呀，还没有整理干净呀。这可如何是好呀，还要去冒险吗？”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女孩，看起来跟小妹差不多大啊！
　　“是你同学吗？”我问小妹。
　　“恩！”她点点头，拉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好！”我跟她走到外面。似乎在举行聚会，很热闹的样子，有个很漂亮的女孩朝我们招了招手。

　　“有一天，鱼会带着我们游离这个世界、、、、、、”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些故事也许都是发生过的吧，我不只一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