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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嫁衣夺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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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诧异归诧异,飞飞还没想不开到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这辈子注定离不开的男人。
“等这次回去之后,我们便”话未说完,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统统给我抓起来,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朝廷的人,北定王府上上下下皆一谋逆之名被捕。连沈飞二人与欧阳明日都未曾幸免。
然而来人搜遍了整个王府竟然都没有找到燕凌寒与那清风的影子。
“哼,肯定是收到风声早早的逃了。”一个眼神阴戾的男子走到飞飞的面前,仔细看了半晌。“你就是燕凌飞?”
飞飞粲然一笑,道:“莫非这位大人怀疑我是凌寒哥哥假扮的不成?可是想要验明正身?”
“这却难说,从前的燕世子,如今的北定王,手段向来卑鄙多变。男扮女装,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说着一双眼睛紧锁在飞飞的身上,好似真准备脱光了看个清楚不可。
“大人既有这般考虑,便不要迟疑了。小女子愿意配合。”说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动解起衣衫来,就连欧阳明日都被惊的下意识别开头去,沈浪只是静静看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住手!”男子冷冷喝到。
一名小兵纳闷道:“大人为何阻止,就此弄个清楚不是更好。”
“她若真是燕凌寒,此举必定没安好心。她若不是燕凌寒,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你以为燕凌寒会如此轻易罢休!”毕竟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子。
在没有抓到那个疯子,整死他之前,北定王府的人还不能动。更何况,最重要的那样东西还没有找到。
“先把这些人入狱,继续搜捕燕凌寒。”男子冷冷道。
沈浪突然上前道:“敢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一个禁脔也配询问本官的名讳?”男子目光鄙夷的看向沈浪,不屑道。
“呃。”沈浪被噎的一愣,想笑又笑不出来,摇了摇头。“既是如此,沈某还是不把那样东西拿出来好了。”
男子一愣,眼中划过一抹惊喜。立刻便将手中的刀搁在了沈浪的脖子上:“燕凌寒果真将东西交由你了?”
“这位大人,当真是对不住了。沈某的胆子素来是极小的,经不住大人这般威胁。”
“哼,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我定叫你不得好死。”男子微微眯眼,冷冷道。“我乃西陵府府尹左蒙,奉当今圣上之命拿下逆贼。燕凌寒在劫难逃,但凡不愿给他陪葬的便老老实实交出东西,为时不晚!”
沈浪轻轻一笑:“沈某虽出身江湖,不谙律法。也晓得谋逆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无论交与不交,都是难逃此劫的。”
“的确如此。”左蒙淡淡道。“不过,哪怕是死也有许多种死法。本官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这却不必。只要大人容我完成一个心愿,那样东西自当双手奉上,如何?”
沈浪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到左蒙的眼前,令他看的清清楚楚。
左蒙下意识的便要去夺,可他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沈浪将东西收回。
此刻,哪怕是燕凌寒的首级摆在面前都无法吸引他的主意力了。
“说,你要什么?”左蒙道。
“很简单。”沈浪一笑。“在大人闯进来之前,我正在与心仪之人谈婚论嫁。不得不道大人捏的时机竟然如此凑巧。那么,就有劳大人先让你的人都退出去,待我与心仪之人拜过天地之后再进来便是。”
“你的心仪之人?”
左蒙目光怪异的在府里的那些小厮之间巡视了一阵,最终又定格在了欧阳明日的身上。
似有所感般的,欧阳明日微微皱眉,复又松开,露出一个如春风般的笑容:“成亲岂可儿戏。沈兄与燕姑娘皆无高堂在侧已是不妥,如是不嫌弃,明日倒是愿意为你二人作个见证。”
“即便欧阳兄不开口。沈浪也早已打算厚颜相求了。”沈浪缓缓道。“左大人若是有兴趣,也可留下一起。若无兴趣,便不要搅了这喜庆之事。”
“你,是要娶这个与燕凌寒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左蒙皱眉打量了白飞飞一眼。“这到底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世上的女人都死绝了?”
在他眼里,这个郡主与燕凌寒一个德行,生了一张专会骗人的脸,压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哪一种。
沈浪无视左蒙,径自朝着自己心悦的女子毫不迟疑的伸出手去,亦如当年。
“白飞飞,你可愿下嫁沈浪?”他温声道。
“你等我一等,沈大哥。”粉衣女子轻轻道。随即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重新回来了。
只见女子一袭火红嫁衣,美目流盼,红唇皓齿,绚丽多姿,令人移不开眼去。
“飞飞,你这是应了?”
沈浪本也未抱多大的希望,不过尽力一试。
“沈大哥,这件嫁衣是父王为我所备下的。我从小便在幽灵宫内,全部的心思便是习武、复仇,对男人、婚姻不曾有过半点的幻想。她她自然也不会容许我去浪费时间绣什么嫁衣,你可不许取笑我在此事上偷懒!”
美人盈盈一笑,胜过世间风华万千。
“我不在意!”沈浪快步上前,紧紧抱住白飞飞,伏在她耳畔道。“只要你还肯嫁我,我什么都不在意的。”
“飞飞这一生最美的梦便是你为我所编织的,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强迫自己苏醒了。沈大哥,生生死死,都在一起。”
若是这一次,你再忘记,飞飞宁可化作厉鬼亦不会饶恕你!
“好。”沈浪毫无迟疑的应下了。只有真正经历过死别的人才会体会那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绝望与愤怒,而他再也无法去经历一次。
这边左蒙领着一群手下人左等右等,总算等到沈飞二人表完情,拜完了天地与北定王,便开口催促沈浪交出东西。
“左大人未免太不解风情了,既然我与飞飞皆是将死之人,你难道连喝一杯酒的时间都不愿腾给我们不成?”沈浪冷冷道。
闻言,左蒙彻底按耐不住了:“不要得寸进尺,若是都依着你的意思,我们岂非要等到你与她洞完房生完孩子了?”
“既然大人心急如此,沈某也不敢再耽误了。”
沈浪微微一笑,将玉牌掏出,置于手心。
左蒙喜不自禁,当即去拿,可就在一刻只间,所有人便眼睁睁的看着那玉牌在沈浪的手心化为齑粉。
“大人高看沈某了,如此重要之物,王爷又岂会当真交于我?”
“你、你”左蒙气不能遏,“统统给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