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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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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我因你为难,难道我就能眼睁睁看着你余生岁月都抱着憾恨度日吗?
牧三郎……你把我龙栖君看成什么人!
这世间多少无奈失望,但吾龙栖君绝不容自己的朋友一生伤心蹉跎!
遗留的信笺是挚友诀别的话语,牧三郎当即心如刀绞,顾不上再言其他,急急出门奔赴约定之地。
大雨倾盆,一路泥泞,打湿了面容,浸透了衣衫,牧三郎却绝不允许自己脚下步伐有停顿的理由,只因这时光点点流逝的是挚友生存的机遇。
好友!
等我啊!
耗尽心力的全力以赴,赶来面对的是今生最为残忍一幕。
战至力竭的好友浑身沐血被包围在森冷刀锋中闭上了双目,不待他出手救援,划命一剑已由后方刺入友人心肺。
牧三郎眼见此景,恨不得插上双翅奔赴好友身旁为他挡去这冰冷一剑,剑锋出鞘,双目充血,一声悲啸如泣血哀鸣。“好友啊!”
风息了,雨停了,血腥更浓了。
溅起的泥泞染黑了友人那身白衫,枝叶滴答滴答,非是雨水,而是今日挚友永别的离人泪。
牧三郎冲进包围圈内执剑厮杀,剑冷心碎,为这世间人生无奈,为而今好友生死难料,更为心中那无法长诉痛楚。
今日出剑,他破了规矩,更是毁了与藤堂信的约定。
经此一战,友人爱人,他均已失。
哈!人生还有比如此还要来得更加悲痛的事情……
扶起倒在血雨中气息微弱的龙栖君,牧三郎为他把脉诊治,心中哀痛一阵袭来,牧三郎眼中带着绝望,忍不住抱着好友嘶哑着嗓子痛哭。“龙栖君啊.......”
本觉得今生已是永别,未想到还能再见一面。
吾的好友,小鬼头。
人生最后一刻,得见挚友,何其有幸。
龙栖君笑了。
“吾友,你终自由了.......”
“现在只我与你二人了....你起来,我们还有很多酒未喝,许多话未讲,你人生的抱负不去实现吗!”
不甘,有。
后悔,无。
回望一生,龙栖君不求快然,但求无憾。
最后一眼是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友人,已是足够。
龙栖君的生命绝不容忍他人的牺牲忖托,更何况是自己好友的忍顾求全。
“吾友,带着龙栖君的份活下去..........”双目逐渐模糊,最后就连牧三郎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但他值得了,人之一生,不留憾恨是多么难求,他龙栖君做到了。
好友之死,是牧三郎一生悲痛。
如今,他看着那些将龙栖君坟墓包围住的人,双目无波,三尺长剑已然出鞘,说出的话亦是平淡。
好友,吾来见你了。
厮杀到最后一刻,这个骄傲明媚的男人终是不支,踉跄倚靠着挚友的墓碑缓缓闭上了双目。
他看见了,是龙栖君向他伸手。
好友,吾来接你了。
多年思念,在见到心中最为挂念之人时,牧三郎扯着衣袖擦试面上的泪,抓紧了友人的手掌,哭得像个宝物失而复得的孩子。
龙栖君,无你,吾一人很是辛苦。
龙栖君闻言唇角一扬,依旧是健朗阳光的笑容。
哈,小鬼头,牧三郎还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小鬼头啊。
“cut!”黑泽幸村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苏青柏走过来打招呼的时候,率先鼓掌致意。
“作为初次表演的新生□□,靑ちゃん你表现的无可挑剔。”回味着刚才镜头里近乎完美的表演,黑泽幸村再一次感慨自己那独具一格的眼光,他果然没有选错人。
苏青柏在长辈面前一向扮乖卖巧,此刻自然也是十分恭谨,浅笑着说,“导演抬爱了,今日拍完我的戏份就完结了,这些日子一直麻烦黑泽导演跟各位前辈照顾我了。”
黑泽幸村对于苏青柏是真心喜爱,天赋好,会的才艺又多,更难得的是不骄傲任性,还重礼节,,虽出身名门但跟她姐姐一样,与人相处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架子,这样谦恭有礼、才貌出众的后生,不管是谁,都会打心眼里欢喜。他打量了一眼苏青柏那剃得发亮弯月形的武士月代头,心里又默默添了一条,拍戏的时候还敢于牺牲。
苏青柏的戏份一杀青,她就去发型屋将剩下的头发剃了个精光,就算光遛遛的尼姑头也好比这月代头好看。因着光滑的脑袋,近段时间她出门的时候帽子是离不了了,参加握手会的时候,有饭还想开口打趣说能不能摸摸看,却在她笑得趣味的眼神中没敢开口。
成员们可就没饭有这样那样的顾忌。
优子她们在排练室见到苏青柏摘下棒球帽后那圆滚滚的脑袋时,一个个笑得蹲在地上喊肚子疼。
苏青柏一脸黑线的看着她们,你们的趣味真无聊,这有什么好笑的?
麻友表现的极有兴趣,扔下手里的手机,小跑过来喊着我要摸摸看。
苏青柏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半弯着腰给她摸头。
其他一二期的成员们见状也一拥上前,都囔着要摸摸看。
苏青柏烦不胜烦,摸吧,摸吧,给你们摸个够。余光撇见阿酱皱着鼻子的笑,才顿感羞赧。
戏份虽然杀青,苏青柏却仍是选择在有空闲的时候开车去片场学习。她经历了这次电影拍摄才明白,在艺能圈不是只依靠努力就能站住脚的,还需要机遇人脉。
因为家里的教导,她不好意思空手去探班,但是准备礼物也有点招摇,问了她姐苏浅,苏浅说带些吃食去就好,带吃的去绝对没错。所以她每次去必带些点心零嘴的过去分给工作人员品尝。让吃挑了嘴的剧组人员,恨不得她在片场常驻。更何况苏青柏在片场跑来跑去也不是玩闹,经常帮着工作人员杠着道具东走西奔,也跟着导演编剧讨论拍摄技巧与剧情发展,跟其他共演的演员也相处的十分融洽,观摩学习演技,而且为人亲和,不管是跟剧组工作人员还是群演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愿意让人与之交际。
对于苏青柏的举动,仲间看在眼里,从心底认为公司签了个好苗子,后来在聚餐时候碰到内田也适时的夸赞了苏青柏一番。
内田笑着说,靑ちゃん要是开始认真,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
果然,在电影杀青会的时候,黑泽幸村对苏青柏赞赏有加,说前段时间她跟着幕后制作人参与创作的原声带被采取了,希望后面还有机会能够与她继续合作。
晚上还有AKB48的广播参加,苏青柏在杀青会上从导演到对戏的演员和工作人员轮流感谢一番后,才被经纪人斋藤拉走。
今次搭档广播的是篠田麻里子、小嶋阳菜和前田敦子。
斋藤理菜下意识觉得不妙,牙败!
那几个人在一起不呱噪的把广播室的屋顶吵到掀翻……
说是广播,其实就是几个人聊聊工作近况,顺带宣传一波AKB里的成员。
几个人兴致甚高的聊着,一直到读取观众来信环节前都是平常的。
斋藤想,自己或许是过于担忧了,毕竟是在公众平台的广播节目上,因着偶像包袱,她们也不可能会有过于夸张的举动。
苏青柏拿着信还没读的时候,就笑的脸部抽搐,前田接了信,也是试读了两行就笑的拍桌子,小嶋觉得这两人简直莫名其妙,跟麻里子接过信一看,顿时也笑成一团,甚至都快跌到桌子底下去了。
演播室被笑声充斥,不知详情的士大夫们一脸莫名,怎么回事?
等笑够了,苏青柏才憋着笑开始读信“广播名栗他さん,我给喜欢的女孩子发line消息,经常一周之后才有回音.....”她停顿了下,嘴里发出拖长了‘啊~’的吸气声控制自己的笑意,“或者给我回复一个表情,或者回复我一句‘睡着啦!’。”
读到这里苏青柏有点控制不住的笑了,身旁的三个人哈哈哈笑的厉害,尤其是阳菜跟前田的笑声最大。
麻里子笑的倒抽气,拔高了声音感叹:“睡了一周啊?!”
苏青柏控制着笑意,努力继续读下去,“但是她还是有回我消息的,我觉得我能成功。”
对着镜头,苏青柏边看信边斟酌着用词,“栗他さん........不好意思呢.......这是错觉啊....”
没办法控制了,她放下手里的信笑得抽气,这封信真是戳中了她的笑点,摆着手连说了几句真是不好意思。
要不是有版权原因,她们几个人简直想给这位来信观众点一首《错觉》播放。
前田注意力被一周牵扯住,只要一想就忍不住发笑“一星期?!一星期?!一星期啊?!!”
小嶋接道“这肯定没戏啊,栗他さん.....”
麻里子抖着肩膀笑的不行。“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是不成的,就算......如果喜欢都不喜欢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突然给我发消息,估计我也会装睡一星期吧。”
前田捂着脸笑得拍桌子“这真没戏啊......栗他さん........这个....这个....一星期全都在睡觉.....好想跟你交个朋友同情你一下............”
等节目结束了,几个人还拿着信感慨。
苏青柏看着信,摸了摸鼻子。“看着这信就一股悲凉之气息扑面而来啊,真是个悲伤到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
小嶋忙摆手,“别说了,我都要哭了。”
前田、麻里子还趴在桌上笑。
“别说了,太悲伤了。”
斋藤见她们几个在那边笑,虽然是有点好笑,但是这几个人就不会因为嘲讽饭而心生愧疚吗?
从那几个人笑的正欢的脸上,斋藤想,这几个人的人生词典里怕是没有愧疚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