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五章 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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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没事吧？”
青年一开口，尹新月被震飞的魂就给唤了回来，毫不掩饰地打量起青年来。这一看，不由心生感叹:这人不但长得俊俏，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叶尘被一姑娘这么肆意地盯着倒也没生气，只是不想多停留，便再次出言提醒:“这位小姐。”
尹新月停止了打量，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噢，我…没事儿！你、你下次走路注意看路啊。”
叶尘好笑，这到底是谁该好好看路啊？不过她也不会笨得出言反驳，只应了一声，便侧身错过尹新月，出了新月饭店的大门。
尹新月见过的帅哥多了，叶尘也就算得上是俊俏，按理说她不该记着。然而，尹新月向前走了几步，脑子总是浮现出刚刚叶尘浅笑的样子。
总觉得这人在哪儿见过啊。
是在哪儿呢……
尹新月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索性不去想，直接叫来了一个听奴。
“你找几个人，跟着刚才那个男的，记得给我汇报他的行踪，顺便查查他的底儿。”
听奴领命退下去，尹新月笑眯了眼:总算有件好玩儿的事儿了。哎呀，她终于可以不无聊了！
尹炳辉走到饭店门口，就看见侄女儿笑得像只小狐狸，上去弹了下她的脑袋：“笑什么呢？”
“哎哟！”尹新月捂住被弹的地方瞪向尹炳辉，“大伯！你怎么又弹我脑袋！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白痴了……”
尹炳辉嗤之以鼻：“你这个小人精要是成了白痴，我跟你爹不知道能省多少心，头发兴许都能变黑。”
尹新月知道自己说不过大伯，只能拉扯她大伯的手撒娇：“哎呀大伯，不说我了行不行？嗯？说说大伯你吧。”
尹炳辉挑眉：“说我什么？”
尹新月眼珠子转了转：“大伯不是应该在跟我爹下棋嘛？怎么出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尹炳辉就生气：“哼！你是个小滑头，你爹是个老滑头！下个棋还总悔棋，还有什么好下的？”
尹新月脸皮厚，就把这当夸奖了，笑嘻嘻地送走了要出去散心消气的尹炳辉。
尹炳辉走在大街上。
看着北平如今愈加繁华，他的心里也愈加孤寂。
十几年前，因为他的不信任，他的挚爱带着两人的结晶消失了。虽然他即刻便派人去找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更是加派了人手，但是依然没有母女俩的消息。
说实在的，尹炳辉不觉得自己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再见到妻女，也不奢望一家人能够团聚。他只希望妻女还活在这个世上、过得好，就够了。
对于尹炳辉来说，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尹炳辉想着心思，没注意一辆黄包车正往自己来。车夫虽然喊着，但尹炳辉却没听见。眼看着就要撞上了，一只手从斜里伸出，一把扯过他，将他拉到了街边，躲过了那辆黄包车。车夫见人没事，骂骂咧咧了几句就走了。
尹炳辉叹了一口气，他这是在干什么呢。而后便侧身，打算向拉了自己一把的人道谢。
“多谢你了年轻人，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尹炳辉抬头见到叶尘时楞了一下，眼前这人的神韵……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叶尘见他忽然不说话，以为他哪儿不舒服，便捞起尹炳辉的袖子，当街给他诊起脉来。
尹炳辉的脉象细弱，刚刚他说话时叶尘注意到他的舌苔淡白，有些气血不足，是心脾两虚的症状。叶尘看他的穿着很是讲究，以为是大家族里糟心事太多，心思重所导致的，便劝解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气血不足、脉象细弱，该吃些补气血的药。刚刚你失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尹炳辉回过神来，听到他听了不知多少遍的医嘱，笑道：“小兄弟是大夫？”
叶尘点了点头。
尹炳辉突然对叶尘起了兴趣，便装作不懂的样子又跟她聊了几句，直到有人跑来找尹炳辉会酒店，说大当家的找他，这才跟叶尘道了别。
一转身，尹炳辉才想起忘了问“小兄弟”的名字，再回头，人已经看不见了。
他好笑。也是，他一个老头子拉着人小伙子闲扯，浪费了人家不少玩耍的时间吧。
叶尘与尹炳辉交谈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香气，一下就饿了起来。悄然离去后，就循着香味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写着“刘家馄饨”的布帘儿下边，一位大妈正在往碗里盛馄饨。
她快步走上前：“婶儿，给我来碗馄饨。”
馄饨摊儿的刘大娘热情地应道：“好勒！”知道叶尘是第一次来北平，刘大娘还给她多盛了几个。
蓝边儿的大瓷碗里，乳白色的骨头汤上漂浮着白白胖胖的大馄饨和鲜绿的香葱。
叶尘捧起碗先是喝了口汤，霎时间便被难以置信的鲜香所征服，也不怕烫嘴，吸吸溜溜就把一碗馄饨给划拉干净，然后发出了一声感叹。
太好吃了，果然小吃这种东西还是得吃路边摊儿的，饭店可做不出这味儿。
告别了刘大娘的馄饨，叶尘又陆续攻略了老李头的春饼、赵姐家的炒肝儿、老于家的灌肠，直到有些撑了才作罢。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胃到用时方恨小。街上小吃千千万，她的胃却只能承受这一点儿。于是叶尘决定，接下来的两天要吃遍北平城里的小吃。
附在二响环上跟着叶尘一起来到北平的瑞麒动了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都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你说什么？”尹新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这一下午就、就干了这些？”
“是真的小姐，跟着他的人说他就是四处逛逛，寻着好吃的就停下来买上一份儿，没干什么别的。”
尹新月顿感无趣。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呢，没想到是个只知道吃的。她遣退了听奴，在房里放着音乐，无聊地晃着。
房门被敲响。“新月，是我。”
尹新月一听，跑过去开了门。
“大伯，你怎么来啦？快进来，进来。”
尹炳辉笑道：“你这丫头，随便碰上个人都去跟踪人家，我再不来，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出什么乱子了。”
“大伯你发现啦？”尹新月撇了撇嘴，“都说了让他们悄悄的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我看人家是个根儿正苗儿红的，哪儿招着你个小滑头了？”
尹新月坐在尹炳辉旁边儿搂着他胳膊撒娇：“哎呀大伯~我这次真的是有原因的！”
尹炳辉嗤笑了一声：“什么原因？”
“你难道没发现嘛大伯？这个人我第一眼见到就觉得眼熟！大伯你想啊，我觉得眼熟的人，那肯定不简单，关键是我又想不起来他是谁，这不是很奇怪嘛？”
尹炳辉沉吟了一会儿。
“要照你这么说，这个人是有问题了？”
“嗯……那倒也不是，我、我也就是有点儿好奇……”
“好啦。”尹炳辉站起来，看着尹新月，“你也别瞎胡闹了。你要是真觉得他有问题，我跟你爹派人去查查，你呀，就安分点儿吧，别老让我跟你爹操心。”
“哦……知道了。哎大……”尹新月突然抬起头，见到尹炳辉的脸，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尹炳辉见侄女儿叫了自己一声又楞在那儿，便问：“又怎么了？”
尹新月站起身来，绕着尹炳辉打量了一圈儿，心下暗暗吃惊：难怪她觉得那人眼熟。现在想想，那人可不就是跟大伯长得像得很嘛！哎，这就叫“灯下黑”吧？
“大伯，你……不会在外边儿有私生子吧？”
尹炳辉一愣，然后板起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哪儿来的私生子！”
尹新月才不信呢，“就您觉得根儿正苗儿红的那个，都像是跟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您可别说您没看出来啊。”
尹炳辉愣住了。他一见那个年轻人就觉得面善，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他跟自己年轻的时候颇为相似！尹炳辉脑海里突然升起了个念头：该不会，该不会是暖暖……
不！不会的。暖暖是女娃，可那年轻人分明是个男子，不可能的。
尹新月本来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毕竟这天底下没有血缘却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却没想到，大伯的脸色真的变了。尹新月咋舌：难不成真被她说中了……大伯真有私生子？！
“大伯，您……真有孩子啊？”
尹炳辉又坐了回去，半晌，才说到：“我的确有个孩子，不过不是私生子，是你正正经经的表姐。”
尹新月顿时来了兴趣，凑到尹炳辉身边坐好，一副准备认真倾听的样子。
尹炳辉一看她这副听故事的样子就知道没法糊弄她，只得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充满悔意的前半生……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们母女。不管我派出去多少人，都找不到一点儿关于她们的消息。”尹炳辉说完，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尹新月张大了嘴巴。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大伯母，但从来没听她爹还有大伯提起过，她也不好去问。没想到，其中竟然这么曲折。
“暖暖是个女孩子，所以说那孩子不会是暖暖。”尹炳辉下了结论。
尹新月却说：“大伯您别急着下定论啊。要真是我表姐，那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出来，女扮男装也不是不可能啊！”想了想又补充道，“今天我撞着她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有股药香，说不定她就在药店里工作，您去查查？”
尹炳辉摇了摇头。整个北平她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要是药店里有暖暖，他不可能不知道。
尹新月犯了难。
这时，听奴在外面敲了敲门：“小姐，跟着那位先生的人说有件事忘了给您说了。”
嘿，来得还真是时候！尹新月把听奴拉进来：“什么事儿？赶紧说。”
“呃……”听奴看了看尹炳辉，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尹新月瞪了她一眼：“说吧，大伯都知道了。”
“呃，是。他说那位先生跟几个老大夫偶遇过，他听到他们说什么明天再接着探讨医术心得，而且就在咱们饭店。”
“啊？在这？”尹新月皱了皱眉，还是没什么头绪。
倒是尹炳辉眼睛一亮：正好刘老先生在这召开中医会，明天是第二天。
尹新月一喜：“那不正好嘛！”
尹炳辉暗暗攥紧了手。
会是你吗？我的女儿，暖暖……
中医会第二天，叶尘正跟几个老大夫交流着，突然有个新月饭店的侍者跑来，说他们大当家的身子不舒服，想请几个大夫去看看。
新月饭店大当家的病是心病，无药可医，在场的大夫大多都知道。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站出来。
还是资历最老的刘正山站了出来。他说：“这样吧，我跟张老去看看。”
张国忠应了一声，经过叶尘身边儿的时候停了下来。
“丫头，想不想去长长见识？”
叶尘笑笑：“若是张老不嫌弃，叶尘还真想跟去看看。”
得了她的同意，张国忠就领着她跟着刘正山，随着那个侍者去到了那位大当家的房间。
进了房间一抬头，叶尘就发现，沙发上坐着的那位大当家，竟然就是昨天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先生。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她瞄了眼刘正山和张国忠，只见他们神色并无异常，也不像是给自己下什么套子的样子。她深呼吸，安慰自己，应该是她想多了。
刘正山过来也不给尹炳辉把脉，只说：“大当家还是那个老毛病吧？”
尹炳辉点头。
“大当家，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跟刘老今天给您带来一个人，您见了，这病，想必会有好转。”张国忠说完就看向进来之后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叶尘。
尹炳辉也顺着他看了过来，叶尘瞬间成了屋里最瞩目的那一个。
“呃，张老您是说……我？”叶尘指了指自己。
张国忠严肃地点了点头：“丫头，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比较突然，但是……”
“你，你是女的？！”尹炳辉却在听到张国忠叫叶尘丫头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要往叶尘那儿走，却被刘正山拦住了。
“大当家的，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尹炳辉定了定神，不再往叶尘那儿冲，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她，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叶尘看了眼张国忠，他点了点头。叶尘抿了抿唇：“叶尘，我叫叶尘。”
“叶尘，叶尘……你姓叶，你，你娘叫什么？她是不是叫雁秋？”
叶尘眼神一厉：“你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
尹炳辉也没解释只一个劲儿地问她：“你娘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是一根金玉凤钗。”
叶尘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腰间。
——那里就放着她随身携带的那支金玉凤钗，也是她娘叶雁秋的遗物。
叶尘心下有了些许猜测，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上辈子她从未离开过长沙城，这辈子，她不过替顾叔来了趟北平……竟然就找到了亲爹？
叶尘拿出那只金玉凤钗。尹炳辉见到那根金玉凤钗，顿时红了眼眶。
“暖暖，你是我的暖暖啊！我的女儿……”
刘正山扶着他回去沙发上坐下，张国忠问叶尘：“丫头啊，你娘就没有跟你提过你爹的事吗？”
叶尘摇头：“我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我被人卖到长沙，遇见了顾叔，被他收养。就算我娘曾经跟我说过，我也不记得了。这根金玉凤钗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刘正山：“丫头，老顾给我的推荐信里说了，他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亲人。至于认不认，回不回长沙，他不会勉强你，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叶尘沉默了。
其实对于尹炳辉这个人，别人看来她可能应该要恨他。但实际上，叶尘没办法对他产生这么深的情感，毕竟她从小就没有什么关于亲爹的记忆，尹炳辉于她就是个陌生人。
现在想想，偶尔闪现的童年回忆里，那个教自己蹲马步的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
看来，尹炳辉，确实是她的亲生父亲。
叶尘活了两辈子，见了不少世面，却是第一次见到亲生父亲，一时间，心绪很是复杂。
尹炳辉在听到叶雁秋很早就去世了的时候就惨白了脸，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很不好受。此时见叶尘不说话，便主动开始讲述起当年与叶雁秋之间的事情。
事情的大概与顾北先前了解的情况基本一致，没什么出入。当年，确实是尹炳辉听信了谣言，一气之下便说要与叶雁秋离婚。叶雁秋伤心欲绝，最终决定带着孩子远走北平。找不到妻女之后，尹炳辉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追悔莫及。
“……你娘带你一起走，恐怕是担心我不认你这个女儿，会委屈了你。不然，以雁秋的性子，断然不会铤而走险，带着你一起离开。”
说完这些事，尹炳辉看上去十分疲惫，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叶尘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生气，也没有怨恨，有的只是一声叹息。没想到，她的娘亲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往。
“尹先生，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不怪您。但是突然让我认您，我……”
“不急，不急的！”尹炳辉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严肃，听到叶尘说不怪他脸上就笑开了花，连忙摆手，“我找了你们这么多年，也只是想知道你们都好，从没奢望你们能原谅我。如今，你不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叶尘听着这话，竟然有些心酸。
“暖……叶尘，我……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我真的很想补偿你，暖……叶尘……”
“您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吧。”叶尘打断尹炳辉的话，抬起头，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尹炳辉睁大了眼睛：“你，你的意思是……”
叶尘不语，只是笑看着他。
尹炳辉颤抖着喊到：“暖暖……”
“哎。”叶尘应了一声。
“暖暖……”
“我在。”
尹炳辉老泪纵横，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叶尘，哽咽地不断呢喃：“暖暖啊，我的宝贝女儿暖暖……雁秋，我尹炳辉对不起你们啊！”
叶尘身子僵硬了一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刘正山和张国忠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把时间留给里面那对好不容易重聚的父女。
第二天一早，叶尘就见撞了自己的大小姐，现在是自己表妹的尹新月站在自己的房门外，似在等着自己。也不等她问，这位大小姐自己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你还真是我表姐啊？嘿真神了，我怎么就这么机智呢？哎表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你表姐你不介意吧？还有还有……”
叶尘哭笑不得，这么活泼、话痨的大小姐是怎么养出来的？她赶紧抬手止住尹新月的滔滔不绝。
“尹小姐……”
“哎哎哎——”尹新月打断她，“我可是你表妹哎，你还叫我尹小姐？”
叶尘无奈：“那我叫你……表妹？”
“那倒不必，我真名尹寒，但大家都叫我尹新月，表姐你就叫我新月吧。”
“好，新月。我叫叶尘，叶子的叶，尘埃的尘。”
“那我叫你叶子姐好了。”尹新月说完嘟了嘟嘴：“叶子姐你这名字解释得也太消极了吧？怎么也得是‘一叶知秋的叶，滚滚红尘的尘’，这么解释才好听嘛！”
叶尘倒没这么觉得，只不过此时反对，大小姐又不知道会说多少句话来说服自己了，只得附和：“你说得对，下次我就这么说。”
“嘿嘿，就是说嘛~”
尹新月笑弯了眼。她是独生女，自小家里就没有同龄的玩伴，长这么大了却突然多了个姐姐，真是有意思！而且这个姐姐她很喜欢，以后不怕没人一起玩儿啦！听爹说叶子姐会留在北平一段时间，陪陪大伯。嘿嘿，她就来当个助燃剂，帮这对父女添添火，最好是能让他们真正相认，然后叶子姐就可以一直留在这啦。
叶尘见尹新月站在那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在傻笑。她摇了摇头，提起药箱绕过她，准备前往最后一天的中医会。
尹新月回过神来追上去：“哎叶子姐你去哪儿啊？”
“我去参加中医会。”
“哦。我听说中医会里都是老大夫，叶子姐你这么年轻，是不是很厉害啊？”
叶尘：“……”
叶尘一直以为八爷已经很话痨了，没想到新认的表妹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看来，她在北平的这些日子是别想再清净了。这种时候，突然有些怀念长沙城里那位话不多的爷了呢。
1935年初春，北平新月饭店正式宣布，已经找回了失踪快二十年的大小姐——尹暖。
同年夏末，尹暖接手了新月饭店旗下有关医药行业的生意，帮开始接受新月饭店继承人训练的尹新月分了一份重担。
1936年春，一中脓疱病在京城流行开来。北平的中西医合作，制出了对症的药，参与其中的尹暖功不可没。
至此，在北平提起新月饭店大小姐尹暖，就跟尹新月一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