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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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锦惜听了叶尘所谓的‘条件’后愣了一瞬，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娘，如何啊？”
“如果叶小姐真的只有这个要求的话，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叶尘得了她的承诺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当下脸上的的笑容就真了几分，“好，一言为定。七姑娘的抗毒性不错，应该还能撑个两三天左右，这期间必须配好解药，不然就来不及了。”
“没问题。我立刻召集伙计商议，明天一早可以出发。”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约好了集合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临走时，为了以防万一，叶尘还是留了个清毒的药方子。虽然不能解幽冥草的毒，但是如果解药的配置出了什么意外耽误了时机，这个药能拖延一些时间。
叶尘走后，霍锦惜回到自己屋里想着叶尘提的那个‘条件’，是百思不得其解。
“‘以后下墓的时候带上我’？这算哪门子的条件……”不说叶尘一个大夫为什么要下墓，就说下墓这事儿，本身就凶险，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死在底下的。这种事拿来当救人的条件，霍锦惜第一次遇见，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几乎是在叶尘被霍锦惜派人送到家的同时，张启山那边正听着张日山的汇报。
“你说，叶小姐被请到了霍府？”张启山停下手中生在审阅的文书档案。
副官点头：“是的佛爷。不过保护叶小姐的兵说叶小姐是被恭恭敬敬地送出来的，您不必担心。”
张启山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浏览文书，却发现心头浮躁，竟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副官，你去弄清楚，霍当家是为了什么事请的叶小姐。尽快。”
“是，佛爷。”
张日山走出办公厅，在门口与管家擦肩而过。管家端着一壶茶水，给佛爷倒了一杯。
“佛爷，水果茶煮好了，您趁热喝吧。”
张启山点点头，对管家笑了笑：“好，谢谢。”
“哎。”管家一躬身，然后便退下了。
冒着热气的茶水飘着淡淡的果香，清新好闻。张启山抿下一口，酸甜的滋味溢在唇齿之间，渐渐消了心头的躁动。他这才低头，再次处理起文书来。
霍锦惜疑惑；张启山担忧，然而导致这些的叶尘本人心情却很愉快。做饭的时候还多做了两道肉菜，可馋死顾老和三个孩子了。
“阿尘，说吧，你又想跟我要什么？”咽下最后一口口味鸡，顾老拿了根儿牙签，边剔牙边问。
叶尘笑盈盈地说：“顾叔，我想你给我两粒回春丹。”
顾老剔牙的动作一顿，突然严肃了起来，他问：“你好好的要那东西干嘛？”
回春丹是顾老的毕生心血之一。只要不是心脏受伤，再重的伤都能给你多吊三天的命，几乎要赶上武侠小说里的还魂丹了。
叶尘依旧浅笑着：“以防万一。”
顾老却好似生了气，‘唰——’的一下站起来，吓了三个孩子一大跳。
“什么以防万一！你天天在这药堂和二爷家来回跑，什么时候会用上回春丹？！”
叶尘安抚了最小的女娃小兔，让顾睿和顾宇带着她回房休息。等到饭桌上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说：“我要下墓。”
“放屁——！”顾老差点儿气得掀桌子，指着叶尘的手都有些抖，“你，你敢再给老头子说一遍？！”
叶尘顿了顿没说话。看他气成这样，不敢再刺激他。
顾老见她沉默，心里的怒气也降了点儿，语气也缓和了些：“总算你还不敢气死我。说清楚！好好的怎么就想到要、要去那种鬼地方儿？！”
叶尘不知道该怎么跟顾老解释。她不能说是为了要跟佛爷共进退而想锻炼下墓的本事，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死了一次又活过来的。
思索了片刻，叶尘只能这么说：“顾叔，我喜欢张启山。”
“这算他妈什么鬼理由！？老头子我……”顾老一拍桌子刚准备说教，蓦地愣住了。整个人就像是是一尊雕像，声音也像录音带卡了壳似的突然没了。
“你，你再说一遍，你说你喜欢谁？”
“我说，我喜欢张、启、山。长沙城的张大佛爷，九门之首的张、启、山。”叶尘看着顾老发愣的两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顾老浑身一下失了力气，跌坐回长凳。他明白了为何本本分分治病救人的孙女儿突然要下墓的理由。半晌，他抬起头来。
“……阿尘，你非他不可吗？”声音里满是疲惫，又透着一丝无奈。
叶尘郑重地点头。
“哪怕他是九门之首？”
“是。”
“哪怕他随时会奔赴战场随时会丧命？”
“是。”
顾老又一连问了一场串的问题，而叶尘的答案总是那一个坚定不移的‘是’字。顾老给逼急了，几乎是大喊道：
“哪怕他不喜欢你，哪怕他跟别人成了亲！你也喜欢他吗？！”
叶尘对上顾老瞪得发红的双目，这么回道：
“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他不需要负责，也没必要。”
“我没想过要和他成亲，只是想陪着他，帮助他。”
“如果他跟别人成了亲，我会祝福他。但我也依然会喜欢他，藏在心里一辈子。”
顾叔，对不起。
长沙城本就混乱，我却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危险，自私地让您更加操心。
上辈子，我没有能力救下您和睿儿他们。两世的养育之恩，这辈子，叶尘一定加倍报答。
叶尘站起来，走到双目微湿的顾老身旁，‘扑通——’一下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顾叔，叶尘不孝，请您原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