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刀俎人为鱼肉》一袋花生酥

3、第三章

　　从这之后高龄就再也没见过严九了，那天严九留的书里夹了一张纸，大意说了外面发生的情况。据说是瘟疫突变使感染的人发狂了，与以往的的瘟疫和流行病大不相同，难道这是人类的瘟疫大爆发？
　　后来一段时间研究所的人越来越少，今早一直过来给她送食物的工作人员也不见了，研究所里灯光明亮却毫无人气，除了她这个古人。
　　“滴答，滴答，滴”墙上的时钟已经转到了12整点，她有些幽怨得看了眼时钟，心中纠结要不要直接穿过这道墙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但是到下午3点还没有一个人出现的时候她真的坐不住了，肚子也是空荡荡的。我只是去找点吃的而已，没多大问题吧，她这么想着。
　　实验室的墙壁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如果她想，早在瘟疫症状减轻的时候她就可以动用异能，随意去任何地方也不会有人能拦住她。她发现人类更加弱小的地方就是他们不仅没有打破壁垒的能力，却创造了一系列限制自己的东西。
　　她站在泛着幽□□光的十几米的走廊里，因为并不知道墙后面有什么所以她选择了顺着走廊走，转过了一个放着双螺旋结构的雕塑的玄关她似乎走到了另一个实验室门前，里面漆黑一片应该是个空实验室。
　　走了半天她都没能找到一块可以果腹的食物，她待得实验室应该在地下，因为她坐着电梯上了几层终于看见了外面的景色，怎么说，与她沉睡前的地球没有多少变化，至少表面看来如此。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用餐的小食堂，里面依然是空无一人，说实话高龄这一路走来真的一个人没见到过，似乎所有人都遗忘了她。没人更好，她也不用担心传染这些人类瘟疫的事了。
　　她找到了一些生的果蔬和不很新鲜的面包，终于解决了饥饿。她坐在椅子上休息，小食堂内的窗子还半开着，有些微风偷偷吹进来，今日已经入秋，高龄觉得甚是凉爽。窗外的谭山连绵起伏了好几个山包，山中的树木还是茂盛的很，远远看上去深绿一片，高龄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突然听见一阵急刹车声从外面传来，她过去一看只见底下小广场上一辆SUV型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不就是许久不见的严九么，严九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过来，一眼看见穿着白色病服的高龄，脸色陡然就变了。他回头嘱咐了那对男女一句什么就往研究所里走了，那男女听了他的话也抬头来看，只看见高龄的背影了。
　　“你怎么过来了，实验室的人呢？”高龄问道。
　　严九走近也不说什么伸手就要去拉高龄，却被她避开了。他又再次握住她的胳膊，这回高龄没反抗了。“先不说这些，高龄你先跟我走，外面发生了大事，研究所是呆不下去了。”他似乎是跋涉已久的流浪汉一般，神色有些憔悴，胡渣也冒出少许，此时露出的也是平时高龄没见过的疲惫之态。
　　高龄随严九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两个陌生人便不愿再走一步了。严九似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没事的，他们和我一样不会被你身上的病毒感染的！”
　　“你和他们说了我？他们知道些什么。”
　　严九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高龄随他走近那两人，一对看起来不过20出头的男女，男孩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棍，女孩个子很高竟然就比严九矮上一丁点。他们看见了高龄眼中都露出赞叹的表情，似乎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么精致的美人。“教授你拼死从帝都安全区出走就是为了这个妹子么？”那男孩促狭得看了眼严九“果然是个大美人！”
　　严九听后给了他一记眼刀，面上发烧，小心得看了眼高龄。发现她依然摆着一副雕像脸，心中又羞又难过的，不过看见她完好无损的样子又庆幸无比，幸好她还没事。
　　车子在弯曲的山路上行驶，高龄也询问了外面发生了什么，那个叫周呈的小伙子一下子愁容满面。一周前江淮地区原来得以控制的疫情居然一下反弹回来，出现了许多活死人，那些丧尸就如同影视作品中一样见人就咬，而且个个行动敏捷。被咬的人类也在5至12小时内迅速从有理智的人类变成行尸走肉，现在世界各地可谓是一片人间地狱，据说中东地区连安全区都沦陷了。
　　高龄知道了研究所的研究员全部都躲到了安全区内，不要说来接她这个自带高度传染性病毒的定时炸弹了，自身难保的研究员亲眼目睹丧尸食人的场景后是再也不敢出安全区了。至于问到各自的境遇又是一段不可描述的伤心事了，严九简短得回应高龄一个“死了”是多么的无奈和悲伤，林砚湘的弟弟跟着前去Z市搜救的一队特警来到首都同时也带来了严九母亲被袭击已经去世的噩耗。
　　严九显然不太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众人一时无言。倒是周呈一直在追问高龄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又委婉得提到她身上的研究所特制的病服的事，被高龄敷衍过去了，看来严九并没有提到她的身份。
　　这俩年轻人是严九从前在Z市科技大学生物化学课的学生，大四在首都的疾控中心实习。严九认识个朋友是搜救队的队长，得知母亲的死讯后高龄就成了他唯一的牵挂，所以一人跟随外出执行任务的搜救队出了安全区，又在城外下了直升机找到一辆车开来谭山找高龄。
　　车从盘山公路下来后绚丽的晚霞已经渲染了正片西面的天空，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严九把车停在山脚下一出加油站，一行人下了车后走进了加油站旁边的便利超市，超市里的日光灯还亮着。周呈有些迫不及待得去货架上拿吃的，突然高龄直至了他的步伐。
　　“那边放日用品的货架旁边有个丧尸，成年男子。”周呈回头有些惊异得看了看高龄，举起手中的棒球棒靠近了日用品货架，果不其然在周呈踢翻货架上的垃圾桶后，一个高大的男性丧尸拖着快要一只断得几乎露出白骨的脚从一边冲出来，他嘶吼一声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快步跑过来。周呈抡起棒球棒就对着当头丧尸砸下去结果却因为丧尸冲击力太大被反扑在地，他死死地抵住丧尸的脖子不让他靠近自己，嘴里哀嚎着“救命！！！”
　　“扑哧”一声，丧尸就软倒在周呈身上，“连一个丧尸都搞不定，你个小菜鸡”一看一路很少说话的吴汶施手中一把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小榔头上的脑浆合着粘腻血迹的污渍。居高临下地对周呈挑了挑细长的眉。
　　周呈赶紧一把推开丧尸，爬起来做了个呕吐状。“行行行，你牛逼。”
　　晚上他们吃了点面包就各自找了个角落休息了，“你怎么知道后面有丧尸的？”周呈睡不着便靠过来好奇得问道，高龄也没有睡。她说“靠感觉”
　　“感觉？什么样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妹子的第六感？天哪，我怎么不是个女的！”周呈颇有些悲愤的意思。
　　“呵，首先你得割掉那玩意儿。”一旁一脸不屑的吴汶施妹子冷笑道。
　　周呈听了这话哼了一声回到“你的专业知识呢，割掉了□□官就能变性了么？”
　　“那不一定，你只是想要那种第六感，一刀没了的话说不定就能萌生第六感呢。”
　　“你胡说什么，你看人家高龄妹子多么矜持，像你？开口闭口就是老二，我知道你这么爷们儿肯定是没有第六感的！”
　　吴汶施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从腰后摸出了她的小榔头，周呈看了就和炸毛的猫儿一样立马跳起来就跑不见了。高龄在一旁乐呵呵地笑了。
　　时至凌晨，轮到高龄来接替严九守夜。
　　高龄从背后推了推严九说“你回去睡觉吧”严九并不动，他示意高龄坐下来。
　　“作为一个古人，你对这次人类遭受的灾难怎么看？”
　　我怎么看难道还能改变什么么？“你觉得这次丧尸病毒爆发是和我有关？”
　　严九默认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神秘的古人就占据他心中的高地。但是不可否认埃及考古挖掘后九符圆环的出现还有高龄的苏醒都是丧尸病毒爆发的开端。
　　“我认为和我族应该有一定的关系，但是绝对不尽然，我族一向是绝对的和平主义者在宇宙中散播生命的种子，这些病毒的爆发如果是因为我族导致的，也应该是间接的。而且这种病毒我也是闻所未闻，只能说像当年我族面临瘟疫病毒一样，人类也是在攸关生死存亡的转折点了。”她这句话说的很是郑重，是代表已经从地球离开数万年的altenrens一族发声，回应作为人类的严九的质问。
　　“你想多了小龄，我没有在质问你，只是想通过另一高级的知识知道有什么解决的方法而已。”严九对于高龄的误解有些无措，他忍不住就要表忠心了。
　　“你放心，你的病肯定能治好，这丧尸病毒也不能灭绝人类。我们都能好好活着，这回我们就南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安全区，这乱世大家的户口都统统作废了，到时候想要普通人的生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高龄看着认识三个月不到的严九话说的如此情真意切不免有些感动，这人心底还算善良，也不失为一个可交的朋友，只是她心中对自己的病顾虑颇多。
　　我去了安全区不是害人家么，如果能找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过过日子应该很不错。
　　“还有件事，为什么吴汶施和周呈碰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说的是感染的事。
　　严九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受到感染么？”
　　“.......”高龄静待严九的答案
　　“因为我是人类！傻瓜，所有人类都不会受到你身上瘟疫病毒的感染。”他的一席话解开了高龄的心结。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九捻了捻手中的钥匙串说“其实这事我一早就知道，但是我怕他们转移你所以才说携带的致命病毒可能有高传染性，而且他们也确实在你的血液病理分析里找出了一种病毒支原体，后来那个第二个接触你的药检员还死了，大家就不敢再冒险了。”
　　“至于后来他们盘问我为什么没有被传染，我也只能以我被你告知有古人血统的理由搪塞过去。”
　　高龄顿悟了，原来人类免疫我所患的瘟疫病毒，这总算了却她的一项顾虑。而后又被严九的最后一句话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