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双修功法 ...
-
蓝醇最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右眼皮时不时地跳个不停,还因为蓝醅从药皇庄回来了。
最让他不安的是,蓝醅回来了将近一个月,却什么动静也没有,连人影都少见。
没有刁难,没有嘲讽,没有毒药,简直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然而没过多久,蓝醇的预感就应验了。
“你……简直、简直无耻!”
蓝醇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把手里的功法扔到蓝醅脸上,蓝醅轻松弹指隔开,瞬间散落的纸张在房间里飞扬。
透过纸张飘落的缝隙,蓝醅欣赏着蓝醇脸上的神色从不可置信到屈辱再到愤怒,欣赏着总是端得一本正经的哥哥终于撕破平静的外表歇斯底里的模样。不过,这还不够。
“哥哥不喜欢吗?这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发明出来的呢,绝对不比父母让我们练的功法差哦。”蓝醅叹息着,随手拈住一页纸,只见上面清晰地描绘着两个交叠的男子身体,以及旁边备注的经络运行的路线。
蓝醇怒极反笑,厉声道:“呵,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是……你……你这样做简直比他们更恶心!”
蓝醅冷漠地看着他:“那又怎样?说起来我们都很像呢,一样地自私,一样地为了自己可以不择手段,不愧是流着同样的血呢。对吧?”
“畜生!”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这个罪名坐实了吧。”说完,蓝醅迈着步子向蓝醇走去。
面对步步逼近的蓝醅,蓝醇的愤怒很快被惊恐取代,脸色由红转白——如今失去剑气的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如果蓝醅打定主意要那样做,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蓝醇不由地后退几步,惊慌失措之下,顾不得多想,他随手抄起旁边的物具摆件就往蓝醅身上扔去,然后转身冲向门口。
蓝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折腾,恶劣地等到蓝醇几乎要触及门把时才把人抓回来——还有什么比让一个看到希望的人绝望更有趣呢?
蓝醅拖着蓝醇往最里间的卧室走去,把人扔到床上,期间蓝醇脸色发白咬牙不发一语。
当被蓝醅进入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崩溃般地破口大骂起来:“啊……畜生!混账!……你怎么不去死啊!……”
然而很快地,他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蓝醅用剑气强行冲击他的经络,剧烈的疼痛逼得他不得不妥协,只能按照功法所示被迫配合着剑气的运行......
这一夜对蓝醇而言注定是屈辱的一夜。
蓝醅将剑气导回丹田停下的时候,蓝醇已经不省人事了。当他退出蓝醇的身体时,两人相连处传来一阵令人酥麻的摩擦感,蓝醅呼吸又重了几分。
床上的哥哥虚弱地昏睡着,白皙修长的身躯不着寸缕,汗水濡湿了他黑色的鬓发,鲜血将唇瓣染得艳红——抵抗中蓝醇狠狠地咬上了蓝醅的肩膀,而蓝醅也在他的唇上施加了惩罚。
想到那唇舌柔软的触感,蓝醅舔舔嘴角,目光微暗,这样虚弱中透露出几分艳丽的哥哥,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呢。也许,下次可以……
算了,还是别一下子把人逼得太狠了,过一阵子吧,办正事要紧。蓝醅打定主意,于是盘膝入定,将先前双修产生的剑气慢慢吸收修炼起来。
大概是打击太大,第二天蓝醇就发起了高烧。
这倒是让蓝醅觉得新奇了一下,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哥哥生病的样子,毕竟曾经的十年里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在一个剑皇级的药君身上的。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不安地蹙着眉,蓝醅走到床边,看了会儿,伸手摸了摸蓝醇滚烫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高热让蓝醇无比难受,神智早已不甚清醒了,这时有一个凉爽的物体贴上来,让他觉得十分舒服,于是蓝醇本能地贴上去,身体贪婪地想要寻找更加舒适的温度。
看着这样的哥哥,蓝醅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想了想,他还是把几乎霸占了自己整条手臂的人按回床上,自己去药房配了方药,又取了药炉熬煮着。
药熬好后,蓝醅又扶着昏睡不醒的哥哥把药汁一口一口地渡下去。期间,蓝醇都无比安静乖巧地任他摆布,这让蓝醅心里颇为满意。
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三贴药下去,蓝醇便醒过来了。
醒来后,蓝醇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蓝醅一眼,任由蓝醅继续将药汁汤水灌进口里也没有反应,安静得像个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