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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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文部分:
弟子无能,药皇庄遭逢大劫却束手无策,幸得师伯出关力挽狂澜,才保我药皇庄!”
寒非邪冷哼道:“一群蠢材!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水赤炼顿了顿道:“庞师兄受了伤还在昏迷中,还请师伯妙手回春。”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战湛心头一紧,而寒非邪却神色淡定,道“蠢材!带本座去看看。”
水赤炼躬身道:“师伯请。”
战湛暗叫糟糕,坑在这儿挖着呢,他们俩哪里认路。
寒非邪道:“蠢货,你先走才叫带本座去看看,本座先走不就成了本座带你去看看了吗?”
有几个药皇绷不住面皮笑出声来。
水赤炼连忙道:“师伯教训的是。”
一行人来到庞夏的别院。庞夏还在昏迷中,他的小徒弟正靠在床边,一边替庞夏扇风一边打瞌睡,猛然见这么一大帮人走进来,惊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师伯来看庞夏师兄。”水赤炼道。
小徒弟忙向寒非邪行礼。
寒非邪不理他,径自走到庞夏身边,抬手把脉。
其他人都屏息等着。
寒非邪道:“有了。”
众人:“……”
水赤炼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下一秒钟又恢复了正常,道:“敢问师伯,庞夏师兄有了……什么?”
寒非邪道:“我有了办法。”
“哦。”水赤炼身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寒非邪道:“哪个蠢货叹的?”
连水赤炼在内的人自觉地分成两边,站在最后的蓝醅便露了出来。蓝醅微愕,凑上前笑道:“师叔,是我。”
寒非邪不再理他,径自对水赤炼道:“药材房的钥匙在你这里?”
其他人起了一阵小小的哗然。庞夏昏过去的时候,很多人正和独角兽打得死去活来,并不知道钥匙易主。
水赤炼不动声色道:“不错。”
寒非邪道:“我念方子,你去取药材。”
水赤炼答应着。
寒非邪开始念。
……
念了半炷香。
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
水赤炼波澜不惊道:“师伯,药材太多,弟子没记住。不如您写下来?”
“蠢货,你们这里这么多人,一人记五个还记不住吗?”寒非邪冷哼道,“连药材都记不住,做什么药皇!”
水赤炼身体微震,敛容道:“师伯教训得是。”
战湛看着寒非邪威风八面,眼神羡慕不已。
水赤炼很快搬来了十筐药草,寒非邪不满道:“磨磨蹭蹭!”
水赤炼虚心接受:“师伯教训的是。”
“你们出去吧。”寒非邪挥袖,“不要打扰我炼丹。”
水赤炼犹豫了下,看其他药皇鱼贯而出,只好跟着往外走。
战湛也打算走,就听寒非邪叫道:“蠢材,留下看火。”
水赤炼和战湛同时回头。
寒非邪道:“你说你们俩谁更蠢一点?”
水赤炼抢在战湛面前道:“自然是我更蠢一点。”为了看“谢巅峰”炼丹,他把自己的脸皮都给豁出去了。
谁知寒非邪道:“你走吧。看火这么紧要的事,太蠢的做不来。”
水赤炼:“……”
水赤炼微笑道:“庞夏师兄无恙了吗?”
庞夏抓住机会拍马屁,“有师父在,当然无恙。”
寒非邪道:“不是让他们走了么?又来做什么?”
水赤炼道:“有一件事要请师伯定夺。”
“什么事?”
“关于药人的事……”
庞夏听了一半就急急打断道:“药人之事一直是远秋管理,你问师父做什么?”
水赤炼道:“但是他死了。”
庞夏怔住,“什么?”
水赤炼道:“王远秋私自捕捉独角兽为药皇庄招来大祸而不思悔改,还暗算师伯,已经被师伯就地正法。”
庞夏一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寒非邪,颤声道:“是真的吗?”
寒非邪冷哼道:“他是个畜生!”
阿猛一听王远秋就上火,用吼声应和。
可独角兽不是师父说捉的吗?庞夏心中存疑,却不敢问。
水赤炼看庞夏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就适可而止地将话题扯了回来,“第三十七批药人都已经死了。请师伯示下,是否开始炼制第三十八批?”
寒非邪沉默了下,道:“带本座去看看。”
水赤炼这次没触霉头,乖乖地到前面带路去了。
蓝醅笑嘻嘻地走到战湛身边,“混得不错嘛,从我徒弟成我师弟了。”
战湛道:“哪里哪里,就差一个字。”
“你想差几个字啊?”
“师弟变师父什么……”战湛看着蓝醅笑容泛着冷意,急忙转回来,“我是绝对不敢想的。”唉……
蓝醅道:“你要不要分享一下飞黄腾达的过程?”
战湛道:“你别眼红了,我的成功之路是不可复制的。”
蓝醅道:“哦?为什么?”
战湛道:“因为就算我师父收下你,你也不可能长辈分。”
蓝醅突然伸出手,拧着他的脸道:“你对前任师父就是这种态度吗?”
战湛单手拎着箱子,只好用另一只手推他:“痛痛痛,松手!”
寒非邪突然道:“蠢货!”
战湛趁机甩开蓝醅的手,还推了他一把,“叫你呢。”
蓝醅:“……”
寒非邪道:“是你。”
“……”蓝醅笑眯眯地走过去,“师叔有何吩咐?”
寒非邪道:“不会走路就学学水赤炼!”
蓝醅:“……”
一行人穿过大半个药皇庄,来到个巨大的山洞中。
战湛等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又辛辣的药味。战湛捂着鼻子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再往里走,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浸着十几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镣铐,显然身不由己。战湛见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面色青白,心里阵阵发紧,连带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尖锐,“他们是……”
“药人。”水赤炼面不改色道,“药皇庄一直拿他们试药。”
他这么一说,战湛才注意水池边上还有一块空地,上面坐着几个无精打采的人,听到动静看过来时,眼睛里弥漫着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水赤炼道:“他们是第三十八批,师伯要是觉得合适,他们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战湛:“……”投入使用?!这词用的。
寒非邪镇定地问道:“给他们做过最基本的身体检查吗?”
水赤炼道:“没有。”
“检查一下,万一他们本身带着病,就试不出药的效果了。”
“好。”
寒非邪扭头看着那个水池。
水赤炼道:“师伯放心,这些尸体很快会被清理走。”
寒非邪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一群尸体里扫了扫,发现其中一个胸膛微微地起伏着,抬起手指着他道:“他还活着。”
水赤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眼神闪烁,“是,他体内产生的毒素已经能够抵抗新的毒药,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活过十年的药人。”
感觉到自己被谈论,那个人慢慢地抬起头来,凸起的颧骨更衬托出双颊干瘦。
寒非邪凑近看他,发现他长得浓眉大眼,但眼睛毫无神采,和雕像没有区别。
蓝醅突然“咦”了一声,“他长得很像如春师兄。”
水赤炼平静道:“他就是杜如春。”
蓝醅愕然道:“他不是师叔的大弟子……呃。”他转头看寒非邪。
寒非邪对着杜如春道:“还记得本座吗?”
杜如春呆呆地看着他。
水赤炼道:“自从十年前师伯让他服下丧心丸,他便浑浑噩噩到如今。”
寒非邪道:“你确定他真的傻了吗?”
水赤炼沉吟道:“应当是。”
“一点神智都没有?”
“呃,我想……”
“半点复原的可能都没有?”
“这……”水赤炼道,“药人原先是王远秋师兄掌管的,弟子不太清楚。”
寒非邪道:“蠢货!既然不清楚说什么‘应当’、‘我想’?”
水赤炼乖乖地承认错误。
寒非邪道:“你将他送到……山上,让本座好好检查检查。”
“是。”
“其他人的身体也要快些检查,检查之后先不要急着试药,将检查结果给本座过目之后再决定哪些人留下那些人除掉。”
“是。”
甩了水赤炼十七八鞭,甩得他一脸血之后,寒非邪终于想起要给一颗糖了,缓了口气道:“本座很看好你,你莫要让本座失望。”
水赤炼一脸感激涕零。
寒非邪道:“本座先回山上,有什么事你再派人通知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