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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儿女双全笑开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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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为我说话的。连我的夫君都闭口不言,害怕灾祸上身。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洛春华说到伤心之处道:“依依,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恩将仇报,夺了萧皇后恩宠和地位。你给我讲宫外的生活,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即便出了宫,没有权势地位,没有金银过活,只有感情是靠不住的。描述的爱情再美,也抵不过寒冬腊月的一碗热汤。”萧依依多日来的苦心被她说破,也不在掩饰。看着她道:“姐姐,是愿意过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吗?看来是我自以为是了。”洛春华道:“我的心没有潘后那样野心,只是不想在受无妄之灾,不想一觉醒来就丢了性命。”萧依依道:“哥哥说,他会在找一对更好的风铃,送给更值得拥有的人。姐姐也要守护好自己的风铃,不要轻易被人抢了去。”她朝洛春华欠身退下!
洛春华望着萧依依离去的背影,知道两人这次的谈话,以后不会在有了。以后只是洛贵妃和太子妃,在不会有萧依依和洛春华了。
萧依依回到宁安殿却不见陈悦,连王福泉也不在殿内。她在内殿的榻上坐下,秋喜过来道:“小姐还不知道吧!春喜殿的杨良娣,从紫宸从回来,身子就不好了。怕是早产的迹象!”萧依依手里的茶端起又放下,道:“太子去了春喜殿?”秋喜点头。萧依依却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喝茶,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样。
春喜殿内,宫人们忙碌着。御医战战兢兢的在内殿诊脉,他本是从宫外进来的,医术不怎么高明。偏偏杨映雪不许其他御医进来诊脉,已经三个时辰了,孩子还未出生,又有下红迹象,他擦着额头的汗,命宫女给杨映雪嘴里塞上参片。
陈悦一早过来,在外殿坐着。也无心喝茶,时刻注意着内殿的动静。他从来不知道孕妇生产会这样辛苦,痛的惨叫。想起了前年夏天萧依依滑胎,痛的发抖,却一声不吭。是恨透了他吧!才会咬在他的手背上,如今手背上的伤疤还在。
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后和洛贵妃、杨娴妃都到了,洛良娣和杨孺人也在,唯独太子妃未到。皇后和洛贵妃都未开口,杨娴妃却开了口道:“杨良娣生死未卜,太子妃倒是沉得住气,到现在都不过来。好歹是东宫主位,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她趁机发难,为侄女撑面子。若是杨映雪生下男胎,就凭萧依依无出这一条,她的妃位迟早易主。
萧如梅不动声色,吩咐秋彤道:“依依怎么还未到,快去催一催。”洛春华看向杨娴妃就不那么友善了,她皱着眉头道:“太子妃为了替本宫采集露水泡茶,天不亮就起来了,受了风寒,来不了也情有可原。是杨良娣不注意身子,偏巧在太子妃生病的时候早产。娴妃不怨粗心大意的,到怨起贤良恭顺的了。道理上也说不通吧!”她说起谎话头头是道。四两拨千斤,说的杨娴妃无话可对。
萧依依随着秋彤过来,一进门就听到杨映雪的惨叫!萧依依朝着后妃三人请安落座。宫人奉上茶水,萧依依无心喝茶,盯着陈悦看。她脸上有焦急之色,手握成拳,有心痛,有内疚,有怜惜,有焦急。萧依依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复杂的表情。殿内一声婴儿的啼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宫人抱着一个婴儿出来道:“恭喜太子,喜得贵女。”是女儿,杨娴妃的脸色不好看,太子却喜滋滋的抱着婴儿道:“依依你看,她长得多可爱?”他此时心里高兴,没有注意到萧依依的表情。那抹神伤,尽数落入洛春华的眼中。洛春华朝太子道:“抱过来给本宫看看。”陈悦抱着孩子过去,脸上都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萧如梅起身朝内殿走去,却被嬷嬷拦下道:“良娣怀的是双胞胎,现下昏迷不醒,御医在救治。”萧如梅又做回去,继续等待。产房不吉,不能随意进入。
接生嬷嬷是杨映雪从宫外召入宫的,她走进内殿。杨映雪压低声音道:“派个人去瞧一瞧,怎么还没到?”接生嬷嬷朝一个医女使个眼色,那医女从偏门悄悄出去。
一直到掌灯时分,内殿在次传来痛呼的声音,一声啼哭过后,在次陷入平静。
众人只见嬷嬷抱着一个婴儿出来道:“恭喜太子,喜得贵子,儿女双全。”
陈悦心里的喜悦可想而知,抱着那孩子细看。萧依依也忍不住去看,好奇他长得像陈悦还是像杨映雪。
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孩子,小脸圆圆的,不像陈悦也不像杨映雪。大概孩子小时候都一样吧!陈悦抱着孩子去内殿看杨映雪,萧如梅和洛春华进去看了一眼就出来了,杨娴妃和杨映红也出来了。洛英华最后出来,萧依依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坐着。
夜已经深了,里面笑声连连。外面只有萧依依一个人枯坐。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内殿,隔着珠帘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她朝秋喜道:“秋喜,我们走吧!”
陈悦一直在内殿和杨映雪说话,逗弄着两个孩子。女孩这的和杨映雪一眼,男孩却谁也不像。等着杨映雪睡着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陈展回到宁安殿,萧依依已经睡下。陈悦躺下,将萧依依的身子扳到怀里。萧依依却躲开他,道:“还回来做什么?”陈悦没有说话,伸出的手又缩回来,在外殿的玉榻上坐着。他手里的红玛瑙金玲手链在灯光下闪着光,萧依依的反应他早有预料。他不想跟她说话,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告诉她真像。之前不说,是想赶她走,现在不说,却是怕她伤心。
杨映雪生下一双子女,在东宫的地位自然不同。连陈悦也长去她殿里,陪她用膳,逗弄一双子女。反观萧依依除了拥有太子妃的名号什么也没有。她和陈悦冷战,竟谁也不合谁说话了。
王福泉依旧每日送来一碗补汤,药材的味道很重。萧依依以前都会毫无怨言的喝下,这次却打翻了汤碗道:“在这样喝下去,我都成母猪了。”王福泉不知道一向好伺候的萧依依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他不声不响的出去,派人在做一碗来。
杨映雪自生产后,每每都以孩子身体不适为由把陈悦叫去春喜殿。御医跟着忙活,陈悦也难睡安稳,累了就在外殿的玉榻上躺会儿。天气也渐渐热气来了,春被换薄被。
宁安殿里,仿佛时间静止一般。每日都是重复来过,起床、梳妆、用膳、坐着发呆,直到晚上睡觉。没有人光顾,她也不出去。
皇帝要为一对皇孙、皇孙女过百日宴。宫里都在紧张忙碌着,萧依依却视而不见。她不知道她留在宫里还有什么意义。打开窗子,听听外面的鸟叫声,看看飞在天空的大雁。
杨映雪威风八面,处处和洛英华为敌。平日里还给她几分面子,近日越发刁难她。单看她最近的饮食,都是残羹剩饭,眼看到夏天了,吓装还没有送过来。她每每要去春喜殿讨说法,都被拒之门外。如今也做完月子了,一对儿女也很健康,她还拒之门外,道理上也说不通。
洛英华呵斥拦住她的宦官,硬闯进去。抬手就给守门的几个奴才一人一巴掌。
她气冲冲的去了内殿,开口道:“杨良娣的月子也做完了,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吧!我宫里都吃了一个月的剩菜剩饭了,杨良娣这样闭门不见,也…”她没有学完的话,在看到陈悦阴沉的脸时骤然停下。气势也软了下来道:“臣妾给太子请安。”陈悦看着闯进来的落英华道:“平日里你是最恭谨柔顺的,怎么也做泼妇行经。进了春喜殿就责打起宫人来?”洛春华跪下道:“臣妾是有苦衷的,杨良娣一直将臣妾拒之门外。臣妾殿里已经吃了一个月的剩菜剩饭,只是想过来向杨良娣讨个说法。没有别的意思。”陈悦责备道:“那你也不能硬闯,惊扰了映雪和孩子。”杨映雪一改往日的跋扈道:“太子莫要生气,妹妹一向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是臣妾身子不适,又被两个孩子闹腾的整日难眠,东宫的事情原本就多,一时顾全不过来,到叫奴才们疏忽怠慢,欺瞒起主子来了。臣妾这就派人去把御厨叫来让妹妹治罪。”话里话外都在为洛英华着想,还给她出气。却又叫陈悦对洛英华失望,自个儿还说不出她的坏处。吃了这么个暗亏,洛英华只能暂且忍下道:“是臣妾气糊涂了,惊扰了太子和姐姐。”她开始说软话,陈悦看着她道:“回去闭门思过吧!没有宣召不许来春喜殿。”一句话给杨映雪长了脸面,叫洛英华失了面子。洛英华负气而归,越发恨上杨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