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金大山 “你便是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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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名震江南的月仙姐姐？”白芷声音照旧清冷。月仙面色有些难看，语气也是冷冷的：“听说白芷姑娘从不出京城半步的，怎么也被这股酸风给刮到这里了？白芷姑娘还是小心走路的好。”阿洛见不得白芷遭人奚落，狠狠地瞪着我们。白芷却是淡淡一笑：“姐姐好心提醒，妹妹自然会记住的。”月仙冷哼一声，道：“打完招呼便走吧。”“姐姐何必这般计较，妹妹先前是失礼了，妹妹道歉便……”“诶，别。白芷姑娘的道歉我可受不起。”月仙笑得眉眼弯弯，蜜里藏着毒。“诶呀，是江湖第一美人嘛，果然很有肚量。我心胸狭隘着呢，白芷姑娘若是没什么事，我可得带上我小弟走啦。”月仙笑道。
“你这个恶女人，休要得寸进尺！”阿洛再忍耐不住，伸拳便向月仙招呼来，月仙顺势抓住了朝前一送，阿洛便被甩向栏杆。白芷心有余而力不足，幸好我这个行动快于脑子早就冲过去做了肉垫。虽然月仙并没使多大力，但飞速扑来的阿洛压得我气息一滞，就快吐出血来。“西、小北！”月仙慌忙将我扶起，改口将“西”换了。“公子，阿洛承你一个人情。”她有些羞赧地道。白芷也在一旁道谢。我正心想这两主仆总算没忽略我了。月仙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地掐我一把，我内心仿佛两军交战般暗无天日。
我冷冷地对阿洛道：“你可差点就欠我一条命了。”真像一个冷笑话，所以没人笑。“那还不是因为……”阿洛狠狠瞪住月仙。“白芷姑娘，你家丫头的性子我可真喜欢。”月仙搀着我边走边说。“谁要你喜欢！”阿洛怒火冲天。白芷若有所思般，也不言语，任我们与她擦肩而过。月仙搀着我小心地下了一半楼梯时，白芷在楼上朝月仙轻喊道：“素娥姐姐？”因我靠月仙很近，立即感到她身形微颤，然后她伸脚将我一绊。我猝不及防，就要朝楼下栽倒。月仙却疾呼一声，出手将我捞住了，然后惊魂未定似地拍着胸脯道：“小北，你不想见她们也不用走这么急。可把姐姐吓坏了。”我在心里暗骂了月仙千百遍，这可真是难为不知道剧情发展的我还得摆出酷酷的冰山脸。
好不容易就要走出茶楼了，一心想着其他事的我浑然不觉有人一脸崇拜地向我走来。“小北，这位小弟想知道你的名字呢。”月仙笑道。我如梦初醒，淡淡地瞥了眼面前的汉子，只见他虎背熊腰，穿着破旧的黑色棉衣，脚上一双露出脏污脚趾的布鞋，腰间别着两把短刀。再看他脸，眉毛粗浓，目如铜铃，额头光亮，鼻子坚挺。虽然寒酸了些，看着倒不让人生厌。“小弟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还未请教大哥贵姓。”我做足了姿态。
“你太过自谦啦。”他学着我文绉绉地道，声音却是粗野，“托小兄弟的福，我金大山今儿赢了不少钱。”我挑眉，为他的名字好一阵失神。“大金山嘛，好名字呐。”我没头没脑地道。“嘿，可不是嘛。”他摸摸脑门憨笑，“我爹娘常这样说。小兄弟可真是我贵人。”我没听明白。“自从那位白芷姑娘一进门，我们大家伙儿就可劲儿地朝她看。”金大山道。月仙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无视她，继续听金大山说：“这不，都说白芷姑娘从不正眼瞧一个男子吗？我便与大家伙儿打个赌，若是白芷姑娘对小兄弟说了一句话，那我可就赢啦。”他晃了晃手上的布袋，碎银在里面发出欢快声响，楼下众人都默默地看着他。
“这么说，是因为我你才赢了钱？”我淡淡地笑。“是是是，所以我想着来问小兄弟的名儿。”他答得憨厚。“小弟人微名贱。大哥把赢的钱分些给我就好。”我也极为诚恳。众人嘘声一片。金大山极为尴尬，挠挠头，脸上一片飞红。“好了，小北。”月仙朝金大山笑，“看你在江湖上闯荡应该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还被一个愣头青戏弄？”金大山傻笑，只朝着月仙看，也不说话。
月仙微微叹道：“就算有一座金山怕也守不住吧。”众人大笑：“是以我们都劝他讨个媳妇好，只是怕到时候连媳妇也被人拐跑。”金大山瞪大了眼朝众人骂道：“都在说些什么呢？啊？再说句试试？”众人但笑不语。月仙也笑，看起来竟有几分温婉。
“大家伙儿想来是舟车劳顿，今日的茶钱就记在我账上。月仙虽比不得那些人德高望重，但也不是小气的主。”月仙待众人安静了些，笑道，“不过话说得好，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还望日后各位多帮衬着点我小弟。”众人大喜，应道：“月仙姐这话可是客气。你吩咐下来，我们哪有推辞的理？”月仙满意地笑笑，告辞离开。
走了老远了，我似乎还能听见茶楼里对我的议论。看来月仙在江湖中名气挺大。“我今日才见识到，原来姐姐很是不一般呐。”我笑道，一脸促狭。“那当然，只要跟着姐姐混，保管他能够吃香的喝辣的。”月仙大言不惭，高兴道，“不过，你嘛，只需要待在顾夫人身边就好啦。”我甚是疑惑，为什么，突然提到我娘呢。不过，我想，我失踪的消息极有可能传到娘亲耳里了，不知她怎么想，现在如何。“姐姐，我可以去看我娘吗？偷偷的就好。”我恳求。“这可不行。你娘现在大概在为某些事急得焦头烂额吧。”月仙笑，我变了脸色。“不要急嘛，再过两天，我一定带你见她。”月仙气定神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金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