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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最难女人心 绞尽脑汁, ...

  •   绞尽脑汁,苏文还是没有想到话题主动找上他,无话可说。后悔拿出了手机,接下来的时间也就是等待。喜欢上的人是和自己是默契的,往往这种时候就是最幸运的了。每多一秒,抑郁的可能也就多了一分。
      瞌睡不会来临,电视剧里的情节也没有一点吸引。手机在苏文伸出手也够不着的地方,碰不到,但全身的细胞都还是为它活跃着,就等着它的亮起。想到应果讲过的,爱迪生发明了电灯,手拿着发光的电灯,说了一句“亮了”,然后这句话沿用至今。那时只觉得好笑,弯下了腰,停不住,而自己现在也就是等着说一句“亮了”,想必爱迪生也是一样的焦灼不安,再也不会嘲笑这两个字了。那束光照,只能是希望。
      半响,等来了希望,却是酷狗广告,邀您一起听音乐。只是几秒钟,但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肾上腺素的飙升,后劲很足。躺回沙发,心酸自己总是那个搞笑的人。看着天花板,半响,只是伴着电视的声音,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假期也算是有了盼头。
      终于余维来了电话。铃声响起的那刻,苏文马上就看到了是他的来电,火急火燎地拿起电话,还是等待了两声铃响,不情不愿的接起电话。不能太主动,说是所有女人的招数之一。
      很有默契的,两人都没有声音。明明只有几秒钟,苏文还是感觉要过完了一生,就这样可以过完了一生,多美好。
      “你还在睡觉?”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反应过来,“嗯。”
      “快中午了,不起来吗?”
      “被你吵醒了。”虽是抱怨,但还是用着无关痛痒的语气。不可否认,苏文还是在较劲。她并不是一个忍受不了忽视的人,但总会有些许特例。
      “那起来吧,去吃饭。”
      “吃饭?”
      “对啊,你不饿吗?”
      余维的话说的那么自然。苏文有些恼火,敢情自己的隐忍和小心翼翼都是无用功了。
      “我还要睡觉。”
      “那要我道歉吗?”余维的声音很认真。
      “为什么?”
      手指头绞在了一块儿,话说出了口,顿时就后悔了。
      余维笑了一声,“为我把你吵醒了。”
      一个年代的年数果然不是白长的。
      松下气,“那我要原谅你吗?”
      “随你了,你想吃什么。”
      “我要睡觉。”
      忐忑,不是不怕他就这样放任自己睡了,还好余维马上就回答了,“我随便买了。快起来,待会儿给我开门。”
      没等苏文反应,电话就挂断了。理清思绪,余维要来了。赶忙整理自己,回到房间,拿出衣服,许久,只是换下了睡衣里的长袖。回到沙发上,靠坐着,用最舒服的姿势。苏文自知自己的样子很糟糕,不修边幅。
      很快余维就到了,敲着门。趿着拖鞋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走了过去,给他开门。苏文看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托着袋子,突然想喊上一句“你回来了”。这种冲动,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女人还真是可怕。
      有些难堪,余维没有照面,带着寒气冲了进来,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自然,抿上嘴,甩手,带上了门。
      “外面可冷了,脑袋都要裂开了。”
      扫开心里的想法,“是吗?”
      “你在家里当然暖了,我估计再过几天也就要下雪了。”
      “你还会算这个了。”
      抬头戏谑道,“活久见了吧。”
      弯起嘴角,当是默认。不得不承认,真的是有那么一些人,只需要跟自己说话,就会心情舒畅。
      看她一身刚起床的样子,余维勾起嘴角,格外的友好“猜到你会很晚起了,也不梳一下头。”
      苏文抬手扯了下头发,“我想看电视,去沙发上吃吧。”低下视线,再看下去,只怕自己什么都要忘了。

      两人都坐在地板上,侧对着。静默的吃了有一会儿,余维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站起身,“你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呀?”
      “对啊。”
      “我还想可以的话再捞两口呢?”
      苏文抬眼看他。余维正好低头对上,笑笑,“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也会这样。
      他重新坐了下来,“嗯,还有谁会?”
      这才反应过来说的话里加了一个“也”字,“苏昱啊。”
      “那当然,我们大学时候经常这样,做一次最多的时候吃了三天。”
      “是吗?”
      “嗯。你不知道,回锅肉才是最好吃的吗?怎么,你不会?”他狡黠地看了过来。
      这像极了小学时候的一个男生同桌,记不清了是上课还是下课,大概是上课吧,原因是如果是下课,苏文一定会白了那男生一眼走开,而非端端正正的坐着,难堪又结巴地回答他。在苏文的印象里,那个男生很外向,格外的外向,和她也是好朋友,所以会对她说一些不正常的问题,“女生放屁吗?”
      苏文当时的反应真的是噎住了,气息就堵在了脖子那。不好意思,又要装的没什么。谁都知道屁是臭的,是从屁股那出来的,对小时候的苏文来说那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想了半天,认真回答,“不放屁会死的。”
      “那到底会不会呢?”
      苏文看他的模样,嬉皮笑脸,完全就是在玩弄她,看她笑话,但还是觉得很丢脸,不好意思极了,抿着嘴巴,愣是不说会不会。
      这个当然没有会不会放屁难说。
      “会啊。但是你不说,我就以为你不会。”
      “那我现在说了。你就知道我会了啊?”
      “对。”苏文郑重的点下了头。不止,现在更真实了,原来他也没有那么好,也只是个正常人。
      安静了下来,只有吃东西的声音。苏文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做,是说出来,还是像现在这样。脑子很混乱,但还是知道余维是不一样的。搅着碗里的汤面,不在乎地说,“所以,应该要把话说出来,对吗?”
      “嗯?”
      “说出来了,就知道原来真实的东西是和想象的不一样的,对吗?”
      “嗯。”余维挑眉,“那你要说什么?”
      “你...”苏文看着碗里的面条浮动,拖长了话,说不出来。
      余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学着她,“我...”
      苏文坐直了腰板,“你。”
      “想说什么就说呗。”看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补充道,“如果你会胡思乱想,那我就告诉你。”
      “什么啊。”
      “我住院了。”
      仿佛是一瞬间,苏文俯上前,拉上他,“你生病了?”
      “骗你的。”余维认真的看了过来。
      苏文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智障,自己说的谎,直接就拆穿了。
      “你是学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不可能打扰你。明白吗?”
      “你可以来找我的,为什么不可以。”
      “至少我上学的时候,就是不喜欢的,还有你也没有多想让我来找你吧,不是你拒绝了苏昱,不让我来接你回家的吗?如果不是你拒绝了,我还不知道你生气了。”
      “那不是你要来,是苏昱让你来。”
      “所以啊,我现在来了。”
      余维说的理所当然,苏文很嫌弃,笑笑,“讲的好像我有多稀罕一样的。”
      “我可没什么稀罕的,你才稀罕啊,罕见的难弄。”
      苏文没有生气,笑盈盈道,“女人都是难弄的。”
      余维也开玩笑道,“你这是要得罪人了,我妈可没你这么罕见啊。”
      对于这句话苏文很受用,至少他搬出来的人不是别人。电视里还是放着恶作剧之吻,只当是背景声,没有人在看。苏文磨磨蹭蹭地吃着汤面,有些出神,然后迷迷糊糊地听到电视机发出的声音“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不由得想笑。她根本不需要看电视,只要余维想,她就可以是女主角。没有了疙瘩,抬起脑袋,沉入剧情中。等一集完毕,再从剧情中出来的时候,余维早已经吃完了,靠在沙发上,也看着电视,但很明显的,他对这个剧并不是很能理解。想要关掉,但已经错过了关掉的最佳时间了,继续按下了“播放”键。
      听着满是少女心甜蜜的开头曲,撇撇嘴,深怕他误认为自己的兴趣爱好就是做白日梦。只当自己是同情心泛滥了,想要让他解脱,“你待会儿干什么?”
      他依旧目不斜视,“不知道,没事做。”
      “你不用上班啊。”
      “不。”总算转了过来,歪着脑袋,“你赶我走啊。”
      “啊,没有啊。我随便问问。”
      余维还是看着她,像是要看出什么不对劲。
      自讨没趣,受不住他的试探,指指电视道,“看电视啊。”低头继续吃面。
      “你吃那么慢,都冷了吧。”
      “没有,还热着呢?”
      确实不是很饿,所以苏文吃的很慢,搅着面条,看到睡衣袖口的毛边,瞬间想到了自己刚才换上了短袖。顿时有了胃口,猛地来了一大口面条,又来了一大口热汤,表示很满足的抬头吞下。不着痕迹地解开扣子脱下睡衣,为了自然,又煞有其事地说上了一句,“吃得我都热了。”
      余维显然不能理解,“干嘛脱外套,不冷呀。”
      “我待会儿再穿。”苏文推脱道。
      现在是冬天,房间里也有暖气,但是不可能会不冷,当然冷,但是不冷他又怎么会看到呢。这应该也算是心机了,脱下睡衣外套,苏文心里已经有了阴谋得逞的感觉。可是好半天都过去了,余维还是呆呆地看着电视。完全不是心里预料的效果,是她失算了,余维坐在左边,左手完好无损,右手肘上的淤青才是严重,但他又怎么能看得到呢?
      狼吞虎咽几口,总算是把汤面吃下了。起身,坐回沙发,“我吃好了。”
      余维还是不动。
      “我吃好了。”
      “这电视剧真的不是很好看。”
      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苏文甩甩头,“我喜欢,你懂什么。”
      “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在我姨妈家玩。我哥睡着了,我睡不着啊,然后我就一个人和我姨妈一起看了一个下午的新白娘子传奇。真的是,我看我哥在床上躺着,恨不得把他踹醒,睡的跟个猪一样,我都要看吐了。”
      “那你可以不看啊。”
      “我太老实了呗。我姨妈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了。”
      觉得好笑,“那不是傻吗?”
      “是老实。我那时候可是小时候。知道什么呀。”
      “那你现在还是老实吗?”
      “不,是蠢。”
      苏文笑得毫无保留,“哈,那我觉得这样也是不错的,很好啊。哎,你不会回去就吐吧。”
      “吐的话,就在你这儿。”
      气氛很融洽,苏文十分享受。但是她想要是能再暖和一点就更好了。换上短袖,就是为了他能看见什么。哪怕现在已经和好如初,但脱下外套,总是不会更坏的,还可以满足一下内心的小预谋,只赚不赔的生意,苏文是不会错过的。余维现在的话匣子完全打开了,可就是关注不到重点。手臂上立起了鸡皮疙瘩,但苏文就是不想穿上外套,付出和回报不需要对等,但是不可以没有回报,她就是在等着这个回报。
      电视剧每过一集,就需要按一次“播放”。又按了有两次“播放”,余维终于察觉到了她还是穿着短袖,“你真的不冷啊,还不穿衣服。”
      战败的滋味,还真是说不出来的无奈。整个人都泄气了,脑袋靠上沙发的扶手,躺下,满是怨气地回答,“不冷。苏昱都没你管得多。”
      余维没理,拿起放在地上的睡衣外套,扔了上来,直接蒙住了她的脑袋。
      额头那的妖怪再次作祟,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扯开外套,骂道,“我都这样了,你还甩我一脸啊?”
      总算给了反应,“啊,我没注意。”说话间余维站了起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苏文忿忿道,“白痴。”伸手展开外套,想盖在身上。
      养精蓄锐,准备等待机会。
      “你手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问话。苏文呆愣了。回报来的如此措不及防。原来单纯心的人才是最幸运的。
      “你溜冰手还摔了。”。
      余维用的是肯定句,完全不容她反驳。苏文也好办多了,趁势尴尬地低头不说话。
      “你还有哪里摔了?”。
      “膝盖?”。
      暗自欣喜,苏文再一次尴尬地低头不说话。
      又是好几秒,苏文坐起身,穿上外套,笑呵呵地打破了沉默,“我早没事儿了,真的。”
      余维的眼神总算有了些许松懈,坐回沙发,“怎么想到要去溜冰?”
      “我朋友说的。”
      “你不会溜。”又是一句肯定句,又是绝对到无法反驳。
      “我会啊。”。
      “那还摔成这样?”。
      “高手就不会摔了?失误也是有的好吗?”。
      “你是高手?”。
      苏文客气道,“一般般。”。
      “好,哪天我也一般般地给你看看。”。
      求之不得,苏文不甘示弱,“好啊。哪天?”。
      余维掩不住笑意,正经道,“嗯?等你可以出门了,哪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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