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琴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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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矿在即，张启山却感到了无比的轻松。
二月红来找他说要一同下矿时，他还担心，如今看来只是自己多虑了。
“二爷如今已是孑然一身，无所牵挂，定能助你下矿成功。”苏念笙给张启山沏了一杯茶放在他的手边。
整日苏念笙都待在张启山的身边，张启山忙着公务她就坐在一旁看书，偶尔起身为他整理台面或是沏茶倒水，繁忙中张启山的嘴角忍不住向上。他时不时的会抬起头看一眼苏念笙，可一看便入了神。
张启山是个现实主义者，他很少做梦，可这种场景似乎出现在他的梦中，也似乎是他一直渴望的，煞有一种岁月静好，琴瑟和谐的感觉。
前几日，他确实被折磨的有些筋疲力尽，如今什么都好了，他的兄弟选择与他共患难，他的爱人也选择陪伴他，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
“喂，启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苏念笙一人在旁边叨叨了半天，张启山就呆呆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惹得苏念笙都有些不好意思。
张启山的魂可算是被叫了回来，放下手中的笔晃了晃头，重新看向苏念笙，眼里尽是期待与热情。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苏念笙被张启山盯的都有些发毛，那眼神如同要把她吞进去一般灼热。
“没什么，觉得你好看。”张启山笑了笑，苏念笙确实好看，认识她这么久很少见她穿洋装，今日的小洋裙穿起来竟比平日里的旗袍多了几分妩媚。
“许久没陪你逛过街了，我事情处理的也差不多了，出去走走吧。”张启山打量完苏念笙的衣服将台面收拾了一番，也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张启山的名声在长沙城内那可是响当当的，老百姓敬重张启山，也畏惧张启山，谁都想在他面前讨个好。
“呦，佛爷，您的到来可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啊！”
张启山和苏念笙进到一家衣料店，掌柜的连忙到门口来迎接，看着挽着张启山手的苏念笙，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这位想必是张夫人吧，今天来是想试试衣服还是看看布料啊？”掌柜嘴甜，一声张夫人惹得苏念笙赶紧放开了挽着张启山的手，跟着下人去挑选衣服，张启山听得可是高兴，拍了拍掌柜的肩膀示意他说得好，便跟上了苏念笙。
“你说我是穿旗袍好呢还是洋装好呢？”苏念笙边挑衣服边自言自语，身边的人也没怠慢。
“张夫人您穿什么都好看。”
苏念笙刚想打断下人的话，可张启山偏偏没给她这个机会，“都要了！”
这几声张夫人可是叫道了张启山心坎里，他也盼望着有一天，苏念笙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夫人，到时候，他一定会让全长沙城的人都知道，他娶了一个多么美丽温柔的妻子。
“念笙，若我此番若能够全身而退，你嫁与我可好？”
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洒在张启山的脸上显得他比平日高大了许多，清风拂过，和他温柔的声音一起飘进了苏念笙的耳里。
“好。”
苏念笙的声音也同样温婉动听。
第二日，张启山一行人整装待发，“你乖乖的待在城内别瞎跑，好好守着我们的家。”
张启山深处双臂环抱着苏念笙，在她的耳边轻说，他可不希望他不在的几日，她在城里还出了什么意外，苏念笙将他们送到了城外，看着他们走远了才离开。
她也不忘去一趟庙里，虔诚的上了一炷香，苏念笙在佛像面前跪了许久，嘴上念着经，心里想着人。
张启山走后，苏念笙时不时的去张府打理内务，她答应了张启山要好好守着就一定得做好。
“是你？”
苏念笙呆在张启山的房内收拾着物品，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吓坏了她。转身一看，一身黑衣的陈皮手上拿着匕首站在不远处。
“我不想伤你，你只需要告诉我张启山人在哪。”他在府内找了好一会，一直未见张启山现身，看到苏念笙陈皮也吓了一跳，他视苏念笙为亲人，即使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他就是愿意把苏念笙当做亲人，或许只是因为她像极了师娘吧。
“想杀张启山？那先杀了我吧。”苏念笙没有继续看着陈皮，坐在了梳妆镜前梳理她的秀发。
她不敢确定陈皮是否会动她手，可她可怜陈皮，这或许是苏念笙这一生最浓厚也是最不应该的怜悯，所以她不想将陈皮推入谷底。
“陈皮！你居然敢闹到张府里来！”陆建勋的出现倒是在陈皮和苏念笙的意料之外，陈皮断然不会动苏念笙，陆建勋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看了一眼苏念笙，煞是意味深长。
“好自为之。”陈皮的一句好自为之成了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逃走了。苏念笙至今也想不通，那句好自为之是说给她听得，还是让她转达给张启山的。
在陈皮来过之后，苏念笙也鲜少去张府，她倒是希望陈皮能够来一次萦烟阁，她想着他与张启山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她得解释清楚。
萦烟阁的阁楼，每晚都会点一盏灯，苏念笙在等陈皮，可陈皮却销声匿迹，再没出现。
倒是陆建勋，接连几日都去张府探望，后来直接去了萦烟阁，买了大批香料不说，还送了些礼来坚持要和苏念笙聊聊。
苏念笙在催促下见了陆建勋一面，满场谈话都是想要从苏念笙嘴中套出张启山的下落，她搪塞了几句，便把陆建勋请走了。
天气阴沉，苏念笙叹了口气，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琴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