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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竹林回返夜争论 ...

  •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身形一闪,刹时间竟出现多个黑衣幻影来!烟云沉气凝神,从怀中掏出数十个五颜六色的琉璃球掷向前方,待球穿过幻影的同时摘下树片竹叶向黑衣人射出。黑衣人伸脚挑起旁下的一根碗口粗细的竹节,正好接住袭来的叶子。同时,他将剑身一反,向烟云横劈过去;且顺势半低下腰身,将腿横扫烟云下盘。烟云见势,拇指搓开匕首把儿。“哗~~!”的一声过后,匕首尖部成“叉”状,正夹住风向胳膊的剑锋;接着就势向前一拽,自己也顺势腾身而跃,躲过扫来的凌厉腿法;又挥出软剑刺向袭击自己的腿。

      “看我不逼出你的真本事!”烟云心道,便大喝一声:“接招!”

      “唰!唰!唰!”她从袖中射出三枚飞镖,分别朝黑衣人的面部、胸部和腿部而去。烟云又趁黑衣人分神接招之际,手持软剑、迈出步法,快速迎上前去••••••

      一时间,黑夜中的竹林只见得道道白光,只听见冷硬、脆亮的兵器相交的声响。唯有天上的一轮明月躲在薄如蝉翼的云彩后面,偷偷地记录着当夜发生的一切。

      约么过了一百多招,黑衣人只守不攻,烟云看得心气万分。想着对方轻视自己,一时间没了准头,那剑法竟更凌厉了起来。她将软剑撑地,同时右脚点地,借着弹力便踏上了身旁的竹身;又借着竹子本身的弹性来保持平衡,持着剑柄,直向黑衣人进攻——招招皆奔命门而去。渐渐地,黑衣人的动作缓慢起来。烟云乘机向他的右臂虚刺一剑,在他闪身的一瞬,她收剑、侧身一转,便似旋风般向天上冲去。待到竹林上空后,她猛的向下一翻,便直楞楞地向黑衣人的头顶而去。

      却见得黑衣人身形一滞,仅一霎那,他便一个挺身,将剑鞘旋转掷出,投向冲他而来的剑峰。接着,又用手中宝剑的剑峰顶住剑鞘——来拆烟云的招。

      “水落石出?”烟云一惊,连忙收势。黑衣人见有机可乘,转身便溜。

      “想跑?”烟云凌空翻滚,落至黑衣人面前。她抱着剑身、点着左脚脚尖,一脸痞样地开口道:“走?可以!但话——得说明白喽。懂不懂?”

      她见黑衣人无奈的喘口气,将背倚向竹子。心知他暂时安稳下来,便又摇头晃脑道:“江湖上都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问声兄台,你贵姓、名何,怎样称呼啊?”

      “在下并非江湖重任,那套规矩对在下,呵呵,并不适用。”黑衣人压低声音、嘶哑着嗓子说道。

      “你!••••••你也甭‘装腔作势’啦!(真呕人!)说明白好啦:你究竟是敌是友?”烟云语带双机的讽刺道。

      “哈哈哈!小姐你说笑啦!••••••在下说了,小姐便信?怕是小姐心中早有定夺,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俗语讲:‘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半夜偷偷潜入我家府院,又伏在书房暗处偷窥我家兄长,是何道理?这等偷鸡摸狗之行为,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吧?”

      烟云右手持剑、左手托着下巴,在黑衣人面前踱来踱去地分析起来。顺便斜睨着对方,见他身子一颤,烟云顿觉报复之快感,竟津津有味、有声有色地说了起来:“若说你是敌,你怎么会‘水落石出’?又怎么会对我招招相让?••••••”

      自己的那招‘水中捞月’和黑衣人使的‘水落石出’,皆是大哥自创而出的,只是传授给了自己——那还是自己死缠烂打才求来的(说句公平话:倒不是大哥吝啬,只是他一直认为对我的教育应该重文轻武)。这旁人一概不知,莫非他和大哥是旧识?想到这,眼晕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黑衣人,瞅得人家向后退了小步子。

      “你••••••”烟云越看黑衣人越觉奇怪,可又说不出哪些地方不同,一时着急,便“咣~咣~”地凿起自己脑袋来。

      “哎!••••••”看得黑衣人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烟云发泄够本,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接着前面的话,讲道:“当然不排除——你欺我年小、性别歧视!”她葱指一转,直直地指向黑衣人。“可若是说友嘛,••••••你又为何遮遮掩掩地不敢露面?••••••嘿!嘿!嘿!你是在笑吗?”烟云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呈弯月状的黑衣人,惊奇地问。同时,她的手慢慢地摸向腰间的绣袋。

      “唰!”就在黑衣人将手中之物扔向自己的同时,她手中的物件也掷上前去。

      “后会有期!”那黑衣人捂着肩膀,迅速的将身形融进黑夜,只留下他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空荡的竹林。当然,还有:

      “啊~~!呸!呸!呸!••••••什么啊!你这个混蛋~~!••••••竟、竟敢向我撒土!”烟云一边狂吐口中的泥土,一边打抹着身上的脏污。好一会儿,她摸着早已回转到手中的小东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有了它的印记,天涯海角都会认出你!”

      “打道回府喽!” 烟云心情大好的朝云幕中现身的月亮眨眨眼睛。收好软剑,她双手背到脑后,大摇大摆地转回家去。“••••••早知道。仍过去小乌龟造型的就更好啦!”

      ••••••

      (慕容府外):

      烟云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家后院外,扒在墙边听里面的动静。刚刚大老远地就从树上见到府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怕是刚才惊动了家人••••••咦?怎么没什么声响呢?••••••糟啦!该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吧?”烟云双手合十暗暗祈祷:“可别把我抓个现形儿啊!”刚要想对策,便听墙内传来熟悉的声音:“三弟,你可回来啦!可找到那丫头?”

      “哦,是二哥啊!••••••没有呢,想是没有出府。••••••我刚听管家说后院假山旁的小花园还没查过,是吗?走!去看看吧,兴许在哪里呢!”

      “可别是被刚刚那下作的人绑走了!”

      “二哥,你先别吓自己。咱们快去那里看看,再做定夺吧!••••••对了,大哥酒醒了么?这么多人转悠着找,没惊动爹娘吗?”

      “哪能啊!谨慎着呢!我吩咐他们将府上的灯笼全部点上;又让他们脚上套着棉套,不许私下讲话喧哗。这不,爹娘那儿好着呢!至于大哥那儿,我早就吩咐人将他抬回自己屋里了——酒味大着呢,也不知喝了多少坛!真是的•••••”声音渐渐远去。

      “后花园,后花园••••••”烟云一边嘀咕着,一边施展轻功飞了过去。

      (后花园:)

      “这哪有人影儿啊!••••••烟云~~,小妹~~!烟云~~,小妹~~!烟云~~,小妹~~!••••••”

      “哎呦,我的天啊!二哥这声儿可真够糁人的。”烟云躲在一处牡丹丛中布置好一切,赶紧捂住耳朵,抱怨着。“呃••••••,人来啦!”烟云听到走近的脚步声,赶忙抱过酒罐,躺下身去。

      “我说,二哥,你这声音也太吓人了点儿!你能不能换个调儿啊?”

      “要不换你喊?••••••大点儿声?大点儿声全府就都该起床啦!••••••再找不着,再找不着,再找不着也不用爹娘和大哥审我,我、我自己就••••••”

      “二哥你看!••••••这丫头在这儿享清闲啦!”兴貉蹲下婶子,撩开花丛,看着躺在丛中那双颊红润正酣睡着的妹妹,笑着对兄长说道。

      “行!••••••咱俩吭哧哈喇的着急,人家可好——逍遥地抱着酒罐找周公下棋去了!”说着闻赫也蹲下身子,摘掉落在妹妹身上的花瓣。“这小东西,明儿我再找她算帐。小小年纪也学人家喝起酒来。••••••恩,我用什么方法让这牙尖嘴利的小家伙乖乖受训,还不会找我麻烦呢?我得好好想想••••••”

      “那二哥你就慢慢想吧!我先给丫头背回去啦。你也早点儿休息吧!毕竟也折腾半宿了呢!••••••吁!还真沉呢!”

      “坏蛋!”烟云睁开一只眼,心里对三哥的评价十分不满。偷偷地长长嘴,作势咬他,又闻二哥说话,急忙闭上眼睛,继续演戏。

      “哎!三弟你慢着点儿,别摔着她啊!”

      (烟雨云阁:)

      正在阁楼里忐忑不安、来回走动的暖树,双手攥来攥去地责备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走开就好啦!••••••”忽见得,三少爷将小姐背了回来,急忙迎上前,焦急地问道。

      “小姐?小姐!••••••三少爷,小姐怎么样啦?她怎么••••••?”

      “没事儿,没事儿!你家小姐没事儿••••••她知识喝醉了。••••••来,你让开点儿,我给她放床上。••••••好啦。••••••暖树,你也休息去吧••••••”

      “可是••••••”可是小姐还没换衣服呢!暖树咽下了后半句话,咬着下唇不知所措地看看少爷、又望望小姐,希望三少爷自己能明白过来。

      “去吧,去吧!傻楞着做什么?你平时那伶俐劲儿呢?”兴貉不耐地挥挥手。没辙儿,暖树只得行了礼,退了出去。心底哀叹道:“可怜的小姐啊,只能和衣而睡啦!”

      “等一下!••••••你,你先给小姐换洗、换洗,我在屋外边儿等着。”说罢,兴貉走出门去,只留暖树在门口傻楞着。

      “笨暖树,还不快过来!••••••真是的,满身都是酒味儿,太熏人啦!”

      “小姐,你••••••你没醉!唔••••••”

      “嘘~~!你小声点儿!”烟云一个窜身,压住暖树,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儿,你不知道三哥就在外边呐?••••••我说暖树,你可真实越发地往呆处长啦!••••••快、快去给我拿换洗的来,要快,要快哦!”烟云一边叮嘱,一边不时地向门外望。

      “是,小姐!我••••••”暖树刚要起身,又被烟云拉了回来。

      “你可千万别和我三哥说噢!”

      “我办事儿,您放心!”暖树拍拍胸脯保证道。

      过了半晌,烟云收拾利索,吩咐道:“等我躺下,你再去通知。••••••记住啊,要保密!”

      “是!”暖树行了个军礼,笑嘻嘻地放下帐帘,推门而出,心道:“这半宿,可比戏里演得还热闹呢!••••••跟着小姐就没有不刺激的时候!••••••这会儿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啦!”

      转出阁楼,暖树见三少爷正负手望月,低身一蹲,道:“三少爷,小姐已换洗完毕,睡下啦。”

      兴貉闻声转身,微笑着:“睡下啦?恩,我去看看她••••••暖树,累了吧?你也去休息吧,明儿个还有得忙呢!••••••你呀,和这个丫头在一起,一定得保持旺盛的战斗力才行呢!”

      说完,兴貉摆出了一个战斗的姿势。然后笑笑,走上楼去。

      (烟雨云阁:)

      推开房门,兴貉坐到茶桌前,自斟自饮起来。

      “呵,合着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休息,跑到我屋里喝起茶来。敢情还挺有情调啊!”烟云气冲冲地瞪向与自己一帘之隔的三哥。

      “还装睡呢?出来吧,再有三个时辰天可就亮啦!你要还想憋着,那咱俩就耗到天亮好啦!反正明天我也是得呆在府里,有一整天的时间够我休息呢!不过,你可就••••••,顶个熊猫眼,布置二哥看后,感想会如何呢?”

      “你是成心的!”烟云怒不可遏地掀开帘子,坐了起来。

      “非也,非也!”兴貉摇摇头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好茶,好茶!这是你这次进宫是赏的?••••••恩,不错,不错!不愧是皇家御用的!”

      故意地,他绝对、绝对是故意地!烟云嘟着嘴,指着兴貉大喊:“你别装模做样的,其实你造就知道了,对不对?看着我像猴子一样演戏,你很开心是不是?”

      “猴子?”兴貉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烟云,道:“怎么会呢,分明精得像是只狐狸啊!”

      “你••••••”烟云起身冲到桌前,夺下兴貉正要送到嘴边的茶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进自己肚子里。她使劲儿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迹,气呼呼地将头帅到另一边,不去看兴貉。

      “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总也长不大••••••。”兴貉站起来,拍拍烟云的头。“啪!”手却被烟云狠狠地打了下来。

      “你呀!••••••那蒙面人功夫在你之上,若不是他有意相让,你可就该挂彩啦!”

      “三哥你••••••”

      “我一直跟在你深后,只是你没发觉便是啦!”

      “那你怎么不出来?”

      “他既无伤你之意,就让你玩个够好啦!免得回来我变成你说过的那个什么沙包。”

      “可,可你也该将他抓住才是啊!”

      “我?我啊,只管保你安全即可!那么晚了,我去抓他,让你自己回返?”

      “对呀,对呀!本该如此的!”

      “我可不放心!••••••还说呢!丫头,你倒好——非但不知道自己的斤两,还和那人聊起天来?”

      “什么聊天!那是问话的手段,你懂是不懂?那是手段!”烟云气愤的在兴貉的耳边大叫道。

      “好啦,好啦,停~~!”兴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揉揉被震痛的耳朵,仍旧不闭嘴的说:“那问话也不用一副痞子样儿吧?••••••那,今天三哥和你打个商量,咱们丢人丢习惯了,保持在家丢就行啦,以后在外面多少也留点儿仅存的淑女形象,行不?”

      “打商量?”烟云走到床前抱起枕头,转过身笑道。

      “是啊,是啊!瞧瞧,现在的表现就很好哟!”

      “是吗?不过我不准备打商量,我呀,准备换一样打!”

      “什么?”兴貉好奇的上前凑凑问道。

      “呵呵,当然就是打——你喽!”烟云迅速的拽起枕头向兴貉的背部打去。

      “丫头,你,你真打啊?”

      “当然真打啦,姑娘我从不做假!”烟云一边追着兴貉打,一边说。

      “好啦,你再不停我可叫大哥去啦!••••••你别不信,大哥这会儿的醉劲儿可都过啦,一叫准醒!”

      “哼~~!”烟云这才做罢。

      “反正以后你别这样:不知对方底细便追出去。••••••问话也不行!”待烟云将枕头扔回床上后,兴貉又开口道。

      “你大深夜的不睡觉,就是专程来气我的?三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可能是和二哥待久了!”(你去和二哥算帐好啦:他的抗击打能力比我强——不是被丫头打惯了吗!)兴貉露出奸诈的笑容,看得烟云直起鸡皮疙瘩。看到小妹瞧着自己的怪异眼神,兴貉意识到自己露出本来面目了,便“咳咳”嗓子,接着说道:“咳咳,••••••好了,先别说我;倒是你——你说你问出什么来了?”

      “我、我知道他不是江湖中人便是了!不像是敌,至于是不是友就不好说啦。”

      “他说的话就能尽信?他一时的表现就是真的?”

      “这••••••,我••••••”烟云听着哥哥的话很有道理,一下子没了话。

      “好啦,别为这有的没的烦恼啦!你哥哥们还没窝囊到要云儿你来操心这等事。••••••再说你不是已经掌握到认出他的证据了么?那还有什么好烦的,是不是?”

      烟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忽~~”地抬起头,气呼呼的指着兴貉质问道:“既是一直保护我,那他向我扔土的时候,你又缘何不出手相阻?”

      “本来只想给你个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轻敌?”

      “那若不是土,换做它物伤了我呢?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接受教训?”烟云心里委屈万分,不满的斥责哥哥。

      “若是没有把握,我会心安理得的隐藏起来?”

      “把握?”

      “是啦,他什么时候抓的泥土、什么时候准备出手,我早观察的一清二楚。”

      “那你也是不对的!土多脏啊,还把我弄得迷眼了呢。”烟云又揉了揉眼睛,辩道。

      “是、是、是,我错了,不过咱俩可都有错啊!”兴貉起身托住妹妹乱晃的脑袋,仔细翻看她的眼皮。

      “好啦,早就好啦!”烟云推开三哥,将他拉在自己面前道:“三哥,你的轻功何时这么厉害啦?在那么寂静的地方,我们俩人竟然都没发觉耶!”

      看着一脸兴味的小妹,兴貉揉揉她的头,转换话题道:“别打岔啊,你给我记住:下次不许如此了,明白吗?”

      “你也小瞧我!”烟云噘起小嘴,赌气地坐回床沿上。

      “还说呢,若非我赶回,你躲得过二哥那一关吗?”兴貉拉过紫檀凳,坐到烟云旁。将妹妹不再耍性子,再次强调道:“以后可不许你如此莽撞!若他真有歹意,我有没赶上,看你怎么办?”

      “三哥你以前说过的:‘就算所有的人都把我弄丢了,你也会找到我,然后一直陪着我、保护我。就像天上的北极星——永远不变方向一样。’怎么,现今这话竟不做数了么?”

      “你呀!”兴貉无奈地看看对自己撒娇的小妹,摇摇头,道:“你啊,你就是吃定我!”

      “对呀,谁让你是最、最、最疼我的三哥哥呢!”

      想到什么,烟云忙讨好的拉着兴貉的衣袖,道:“三哥,你说今儿个那人是谁呢?”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既跟着我,说明你也早发现他的行踪啦;况且你对他观察的又那么仔细,会没觉出端倪来?”

      “那又如何?••••••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对付二哥吧!”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想训我?没那么容易!”

      “你呀,明儿个可别太过分啦!••••••二哥那么疼你,刚才急得都快哭啦!••••••实在不行,你就让让他,让他也体会体会成功的感觉。”

      “二哥在外面风光着呢!••••••好啦,好啦!我自有分寸。反正咱们兄妹是越闹感情越好!”

      “看来被吃定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呦!”兴貉一边挽挽袖子,一边摇头感叹。

      “说真的,三哥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烟云执拗地将话题又绕了回去。她摸摸头,“和颜悦色”地诱导着兴貉。

      “没兴趣!”

      “那,那你就不怕他对咱们府中不利?”

      “他?不会的!”

      “不会?你就这么肯定?••••••哼!还口口声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你能这么肯定?”

      “你真当爹爹、娘亲和你三个哥哥是吃素的啦?”

      “话是如此。可你也不能对什么也没多大反应啊!”

      “反应?我对无关的人和事才不感兴趣呢!倒是你,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儿,记得叫人,懂吗?”

      “叫人?叫人的工夫,他早就跑啦!”

      “那也是‘安全第一’!”

      “哼,‘府中兴荣,女儿有责’!”

      “‘女儿’?你确定要在我面前降低一辈儿?”

      “三哥!你正经点儿不行吗?”

      “好了,好了。就这样决定啦!你可给我记好喽,反正以后就是不许你这样卤莽啦。否则,我可不保证大哥会不会知晓。”

      “你、你威胁我?”烟云不可置信的瞪着表情显示“我就是这个意思”的兴貉。她瘪瘪嘴,不满地问:“三哥,难道你真的这样,对任何事情都兴味乏乏啊?”

      “除了你的事。”

      “啊?你说什么?”烟云掏掏耳朵,“三哥嘟囔的什么啊,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没、没什么。夜深露重,你快些歇息吧,明天还有得你闹腾呢!”

      “我不嘛!你不重复就不睡,你也别想回去!”烟云霸道地抓住兴貉的胳膊,胡闹着。

      兴貉看着她无赖的样子,强忍住笑,将她拎起、放回床上,又盖好被子。

      “嘿!嘿!嘿!••••••你就是把我包成粽子也没用!不交代,就别想走!”

      “好啊,如果你不想要以后的那些礼物了,你就尽管接着闹吧!”

      “呃••••••”烟云合计着,心道:三哥向来是个嘴严的——他不想说,自己也着实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只是‘不告诉的事情就偏要弄明白’的想法捣乱而已。为了礼物就放他一马好啦!

      “那你回去吧,我睡下啦,明儿见!”于是,烟云挥挥手道。

      兴貉看着烟云孩子气地将头钻进被中,宠溺地笑笑,使劲儿将被拉至她的脖子下面。才道:“睡吧,明天见。”撂下帘子,又吹灭烛灯,走出屋去。

      屋内一黑,帘内的烟云就找到了瞌睡虫,不待多想,便直接找周公聊她一肚子的话去了。

      屋外的兴貉走下阁楼,望着天上偷笑的圆月,自语道:“小丫头,你快快长大吧!”

      一缕微风拂过他那微不可见的笑颜,月光照映着那深邃的眼眸:也许此时,仍有很多人整夜无眠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竹林回返夜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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