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商一阕馀音苦》欧阳清商

9、叶落知秋（5）

　　思索无果后，叶问卿认命般拿起了书，一字不落的细细品读起来。
　　第一遍，叶问卿弄懂了平时没怎么注意的细枝末节。
　　第二遍，叶问卿对阵法的理解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第三遍，就开始没有收获。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除了把书背熟，似乎没什么收获，叶问卿不死心地又看了几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天，忘忧老人来看自家徒弟时便看见叶问卿脸上放着一本书斜斜地歪在小榻上。
　　忘忧老人手轻轻拿开书，就看见叶问卿紧皱的眉头，顷刻间叶问卿就睁开了眼下意识的出手，忘忧老人就着书就砸向叶问卿，没错就是砸，一下子砸在叶问卿的脑袋上。
　　叶问卿似乎被敲蒙了：“恩？”混沌的眼神渐渐清明。“师父？哦！对了，那阵法的书，徒儿都看完了，可徒儿尚且有惑，望师父不吝赐教。”
　　“有疑问？”忘忧老人就这般站在叶问卿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
　　“恩。”
　　“哦！那就憋着。”忘忧老人说着便要离开。”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望着正要离开的师父叶问卿突然出声道。
　　“有惑就自己先想，自己想清楚了在告诉我。”忘忧老人不管叶问卿是否有疑惑缓步离开，走到门前终是不忍“你自己先想着，伤养好了再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望着师父离开略带萧索的背影，叶问卿莫名地觉得有些心酸，遂歇了一切心思专心思索着阵法。
　　三个月转眼即逝，这三个月叶问卿无所不用其极使出了各种手段也没有试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书倒是翻了不下百遍连其中纸页上的笔墨的走势浓淡都一清二楚，最后火烤水浸染醋所有话本上提过的与书有关的秘法都试了，也一无所获，而忘忧老人听说了也只是笑笑，并不表态。
　　三个月后，叶问卿的背也渐渐开始有了知觉，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终于被宣布可以出门晒太阳了。
　　叶问卿理了理书的褶皱便匆匆赶到忘忧老人的爱妻小筑。
　　“师父，徒儿愚钝，望师父解惑。”叶问卿的姿态放得极低，神色恭敬。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回来求我，这三个月不好过，对吧！你的性子太毛躁了，得好好磨磨。”忘忧老人一脸慈祥。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叶问卿说话间便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面上却笑得愈发的灿烂了。。

　　“哈哈哈哈，叶问卿——老子看你不爽好久了！对，我就是故意的，你丫的来打我啊！”忘忧老人笑得一脸张狂。
　　“哦，是吗？那徒儿就不客气了。”叶问卿还未说完就开始动起手来。
　　于是，头被打了“叫你丫的不尊师重道。”
　　于是，手被打了“叫你丫的不讲江湖道义，别人也就算了，说不定老夫还要帮你一起，自家人居然都这样，丫的不打死你。”
　　于是，背被打了，当然叶问卿也没什么感觉“出手也就算了，还这么慢，简直不能再忍！”
　　然后，叶问卿被一通暴打“果然是歇了几天就懈怠了？身手这么弱还当不了老夫当年的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忘忧老人总结陈词道。
　　“师父，闹也闹够了，该说正事了。”这眼神，这语气，活脱脱地大人望着胡闹的小屁孩一脸无奈，连哄带骗。
　　“哼！明明小时候还经常追着为师要糖葫芦吃，现在咋就这样了。早知道就不收你为徒了，看着都糟心。”忘忧老人小声嘟囔着，在空荡安静的屋子里不就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吗？
　　“徒儿劳师父费心了。”说着，叶问卿便要跪下，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叶问卿望着上方低眉浅笑的师父心中一派安然。
　　“成了我忘忧的弟子就要时时刻刻记着不要折了这身傲骨，就是天皇老子让你们跪，也不行！记着了吗？”
　　“是，弟子谨记。”叶问卿面色肃然地望着上方的师父。
　　“当然，我除外。”得，这武林宗师的气派又没了。
　　叶问卿见今日问不到答案了，理了理衣裳准备离开。
　　“不问了？”
　　“想问！”
　　“尽自己最大努力了？”
　　“恩，徒儿愚钝。”
　　“为什么不来问我？”
　　“恩？不是师父让我自己想吗？叶问卿平静的脸貌似破了功。
　　“你问过我了吗？
　　叶问卿以为忘忧老人又要耍赖，不想再理他，也不回答转身离开。
　　“没有寻求帮助，就不算尽了最大的努力，况且试都诶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好，是徒儿自大了，没问师父，下次一定先问师父。我先离开了”说着，叶问卿头也不回地离开。
　　叶问卿身后传来忘忧老人轻轻地叹息。
　　次日，小白送来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却让叶问卿怔在原地许久，后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