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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刘榭(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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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欠扁的话的下场就是被扁,詹笑同志微笑着从袖子里拿出钢针(银针太贵买不起),把晓玛戳得嗷嗷叫。其美名曰:“我发现你脑袋里可能有淤血,我来施针给你医治医治。”
历史的惨剧告诉我们得罪医生的后果很严重,美好当中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萧晋远和詹笑,赵晓玛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闹腾腾不知多久,终于觉得疲乏了,这才回房睡觉,可今夜注定不平静,又岂会让当事人早早休憩呢?
詹笑和彦未云无论何时都雷厉风行的,走的也快。当晓玛慢吞吞踱步回房时,午夜档剧情华丽丽地展开了。先是有阵风诡异地吹过,仿佛纱群轻柔抚摩面颊,仿佛妈妈的手软软滑过,仿佛……P话,哪里有这么多排比句形容词!
他僵直了脊背,总感觉有道黑影在身边,飘来飘去,时快时慢,时密时疏,分不清是几道,。风更大了,呼呼吹过,引得衣服的后摆飞起来,猎猎作响。靠,哪个色狼?!找上老子来了,还好衣服下面穿着裤子。
晓玛转身转身再转身,直到头晕目眩,眼前出现或真或幻的影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眼前一黑,似乎有什么滑腻温热的东西盖住了眼睛。
“哇呀呀——鬼啊——”晓玛尖叫道,声音凄厉恐怖。
刚想使用乱拳战术,却感觉手臂一紧,被拉到一个不宽厚但是……还是热热的东西旁边。是妖怪?不对,妖怪的血是冷的。野兽?不对,连四腿着地的野兽都和他差不多高,不要活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晓玛断断续续哀求道。肯定是自己作恶多端,要被江湖豪杰代表月亮消灭了。
“晓玛,你演的出哪出呀?”
晓玛怔住,这声音不是……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再是一片黑暗,可以看清楚东西了。他急急转过身子,看见站在后面的正是付天琊,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睨着自己。
觉得尴尬,目光越过付天琊,又看见彦未云和詹笑也站在台阶上,于是他只得把头深深埋下去,实在是太丢脸了,为啥每次最糗的时候,总让他们看到呢。(昭:因为那是我安排的呗~)
“晓玛肯定又干什么坏事,怕报应怕成这样。”付天琊明显心情很好,可是,他心情好与不好倒霉的貌似都是自己唉。
“没,没有。”他连连拜手,同时退后一步。
“对,对了,世子大人干什么去了?”
“喝酒去了。”他笑道。晓玛皱了皱眉,刚才因为恐惧没有察觉,现在闻闻,酒气倒是没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脂粉气息。尽管付天琊很爱惜自己的容貌,但从来不用香粉什么的,今天头一次在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
“喝花酒?”丫的,这小样去青楼也不叫我一声。
“差不多吧。”他抿嘴笑道,眼中波光潋滟。却没有任何情色味道,仿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晓玛抬头看看天空,月明星稀,正是好风景,道:“天色不早,你们站在那里不动,是想和星星交流闪亮心得么?”
于是詹笑和彦未云同时动了,迅速抬步回房,关门熄灯。
这两个人真是……晓玛恨恨想道。
回头却对上付天琊满溢着笑意的眼睛,他气恼更甚,嚷嚷道:“世子大人也好兴致,又赏月。”
“我没在赏月,”他笑道,“在赏你。”
晓玛一楞,明白过来以后彻底郁闷了。好不容易穿来个男人的身体,为啥碰到这么多GAY呢……难道是物以类聚……啊呸呸,他才不是GAY,他是个男人,他喜欢女人,对……喜欢女人……
“世子就算把心思放到花街的美人身上,也不要放到晓玛身上。我可是男人。”他翻一个白眼,冷冷道。
“不打紧,反正”他吃吃笑道,“我一向对这个太不介意。”
原来他是个双的!
晓玛得知付天琊真正的性取向后,再不想多待几秒钟,陪笑着找了好多理由,才好说歹说逃出了他的魔爪。
本以为陆诚一定会在宅子周围布下人手监视里面,付天琊回来那边自然会知道,晓玛猜一早陆诚就会带更多人马浩浩荡荡杀过来,结果他错了,一早上相安无事。
他对门口的频频侧目逃不过任何人的眼睛,可直到正午,付天琊才乐呵呵开口道:
“晓玛,不用等了,陆诚他现在根本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来管我。”
后者狐疑地望着他,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立马警觉道:“你去干了什么?”我敢肯定,绝对是你干了什么让他忙不过来的事情。
他勾勾嘴角,笑道:“几天不见,晓玛变聪明一点了呢。”又转过去面对詹笑道:“谢谢你把晓玛调教得这么好。”
“不用,他的领悟能力本来就很好。”晓玛诧异地瞪大眼,詹笑明明什么都没教他,竟然还应承下来,这……这简直是欺负人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扁扁嘴,切,狡猾的家伙,就会打马虎眼。
“也没什么,只是提前通知新佛教的首领,朝廷派人来了。然后让在青州的刘临知道这件事罢了?”
“长沙闹瘟疫的事情?”
“差不多吧。”
阴险狡猾的家伙!刘临就是长沙原郡守刘榭的弟弟,得知他获罪被扣自然要赶过来,付天琊这番是放走了邪教的大部分高层人员,如果猜的不错,现在陆诚最头痛的就是邪教的闹事吧,等镇压邪教差不多完了,算算时间,刘临刚好可以赶到长沙,一环扣一环,陆诚想腾出手对付付天琊都难。
再加上现在疫病还没有完全控制,病因更是雾里看花,陆诚再查不出个头绪,也可以正式卸任了。
唉,果然和付天琊结下梁子的人,都会很惨很惨。陆诚再厉害,和付天琊比起来就像小巴西龟对千年老鳖,不是一个档次的。晓玛叹道。
果真过了中午,城西火光冲天,这条街的官兵少了大半,想来也是去救火抓犯人去了。长沙郡里只有两个豪宅府邸特别集中的街道,一处在城西,一处就是这里。估计付天琊已经和邪教打好招呼,所以这里一点事都没有吧。
用邪教的话解释这个现象,大概是:在那里有我们的一个伟大的同盟者,尽管身处腐朽糜烂的中心,仍旧保持内心的纯洁,默默支持我们的正义。神会保佑他的。
唉,保持着内心纯洁的同盟者,正想着,望向付天琊的眼光也变得诡异起来,仿佛看见了面包上蓝色的霉菌,马桶上红色的尿渍,仿佛溺水之人眼前出现一只喷水壶,病入膏肓时百米跨栏破了世界记录……总之,就是很诡异。
“出去走走吧。”付天琊微微笑道。
此话引得三人面面相觑,付天琊总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出去很符合他的风格,但是……完全没有意义。
结果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下意识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唉,付天琊的狗腿当惯都成本能了,晓玛无奈地扫了扫身旁表情同样无奈的两人,看来“下意识”跟出来的不只他一个。
因为城西的事情,一路上来去匆匆的人不少,却没有官兵上来盘查,大摇大摆走到街上,看一个个人跟他们擦肩而过,总觉得虚幻,仿佛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似的。就像华丽之于沼气,和平之于□□。
逛着逛着就到了城边,一条河,一片森林。说是河或许太保守了,但它的确没有江那么宽,全城的饮用水大部分从这里取得,所以河水很清澈。
“这里的风景真好。”他情不自禁叹道。文艺唯美点的风景有四大要素:蓝天,白云,绿色,清净,这里敢情全具备了,结构也非常匀称,这就是传说中的——和谐之美。(昭:我安排你BX会更和谐更劲爆的~)
付天琊笑道:“事物不能只看表象,有的东西很美,但谁知道它是汲取别人的营养,踩着别人的尸体生长的。”
“美好东西的本质往往惨不忍睹。”
晓玛打了个寒战,抱怨道:“不要说这么不合时宜的话好不好。”唉,这么好的风景全给他一席话破坏掉了。
付天琊仍旧不理会晓玛的抗议,指指前面的河水。“比如说这条河吧,又有谁知道它的源头竟然只是一条小山沟。”
当时在阳光的映照下,付天琊的脸被大半阴影罩得看不清表情,只觉得皮肤白到透明白到隐隐发光,还有嘴角弯起了戏谑的弧度。
他没由来地感到恐慌,意识到自己与这个人的差距不是鸡蛋对石头,而是泡沫对轩辕剑。只要这个人愿意,他赵晓玛十八辈子再逃不出付天琊的手掌心。
随后定定神,怀疑地瞅瞅付天琊,问道:“呐,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阴谋?”
后者无所谓笑笑,道:“没有,只是想来看看风景罢了。”
那么,我还是保持怀疑意见好了。
“未云,刘临现在到哪了?”
彦未云挑挑眼角,最终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还有两天。”
两天?这么快?晓玛回过头却看见付天琊阴谋得逞时惯有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某某人又要完蛋了。这次会是什么?先痛哭流涕抱怨老天降下如此瘟疫,然后下跪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为陆诚默哀……
付天琊乐呵呵地拍拍手,道:“正好,我还可以问问刘临是怎么把晓玛救回来的。”
恐怕你要失望了,他是把我从深山老林里扒回来的,因为老子诈尸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这么没品,毫无艺术感杀人,搞得那里断肢残臂满地,血像不要钱的道具一样到处都是。
如果换做是付天琊要杀这么多人,那他会怎么做?呵呵,估计是死得毫无征兆,验尸都查不出是怎么死的吧,这狡猾的家伙。
之后一下午都呆在那里,付天琊的心情从回来以后一直都很好,他们三个路人甲乙丙也只好陪着高兴,笑嘻嘻笑嘻嘻……和卖笑的一样。
好在彦未云是习惯了付天琊的脾气,詹笑也是随遇而安的人,很快进入状态。都在软软的草坪上坐下来,一起感受大自然的气息。话说,三个美青(少)年和一个两鬓微白的沧桑“老”人坐在一块,同时45度角仰望苍穹,还是很文艺的。如果画成画,也可以评价为——洋溢着浪漫主义气息,体现人性的解放,赞扬生命的美好,表达了作者积极向上热爱生命的思想感情,是媲美蒙娜丽莎的新时期又一力作所谓云云。
可惜没有人注意到这完美和谐的画面,不可为艺术界的一大损失。
(以上纯属YY,不要因此怀疑某葱的人品,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