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欲眠卿可去》酒醉卿

4、初动心念 一口咬下去

　　一口咬下去，肉的滋味冲进了嘴中，有味道的包子，还是肉馅的。我的眼眶更加湿润了。我就该知道，张乞丐怎么会是吃菜包的人。我抹了把眼泪，不舍地咬了第二口，小小的一口，我想，我要慢慢地把它吃完。罢了罢了，明天怎么样，明天再说吧。我先把自己喂饱了才是要紧事。
　　因为那一块银子赐福，张乞丐最近没有打我。我也努力地讨钱，收获也不少，颇得张乞丐欢心，偶尔还能给我点吃的。要知道，之前都该是我去讨钱，吃的东西也该是我自己去寻的。有就有得吃，没有就饿肚子。我也不过经常饿肚子罢了。
　　见到我的日子好过了，王小似乎很不痛快，他老是来找我的麻烦。抢我的钱，打我。好像要帮着张乞丐把没打我的份打回来。我也曾还过手，当我往往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滚！慕华楼也是你能来找事的。”我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两个强壮的大汉把一个男人扔了出来，那个男人似乎很不服气，还要上前再打，结果非但半分便宜没占到，还被打得鼻青脸肿。我惊诧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回想到过往我在大户人家做丫头的时候，张乞丐每每来闹事，被打了一顿后第二天还来闹，也因为如此，主人家一次又一次地辞退我。我很快成了口耳相传的麻烦精，找丫头千万不能找我。
　　“卖都卖了，现在要了。活该被打。”一位老者不屑道。“爷爷，你刚刚是在说什么？”我好奇问道。老者低头看了我一眼，更加不屑地走了。我抿了抿唇，明知道。“那个男人把自己的老婆卖到慕华楼，现在后悔了，要来赎人，没钱，就闹事。”一个大叔好心跟我说了事情。“闹事？”我再问。“也不看看慕华楼是什么地方，凭你是谁，姑娘卖了就是卖了，没钱，说什么也要不回去。这可是个不吃亏的地方。”大叔笑道。“慕华楼，不怕找麻烦么？”我又问。大叔低头看我，“小姑娘，这里找麻烦的人还少么？慕华楼是京都最大的一家青楼，还怕这个么。”大叔仿佛听了个好笑的笑话，不住的笑着。我盯着慕华楼的招牌，心里有一个念头动了动。“大叔，慕华楼的姑娘一定是卖身的么？”我再次问。“也不一定，卖艺不卖身的也有，就好似金姑娘，她就是卖艺的。赚的钱也不比卖身的少啊。”大叔继续看着热闹。那个男人被打得瘫在地上，好些人围在那里看他。我咬了咬牙，继续钻进人群里讨着钱。
　　回乞丐窝的时候，在那次被王小吓到，接连他找了好几次麻烦以后，我尽量早些回去。我早早地把那块碎银子忍痛换了散铜钱，藏在身上，时辰到了，钱不够，就添些。张乞丐的钱花光以后，还是很可怕的。
　　又到了那个路口，我往路中间走。如果王小敢再找我麻烦，我就用花大妈教我的办法狠狠地对付他。我咬着牙想着，好容易安然无恙地回到乞丐窝，把钱都交给张乞丐。现在又该我自己找吃的了，而且我不能带回来吃，否则张乞丐会认为我拿了他的钱买吃的，虽然，那明明是我辛辛苦苦讨来的钱。
　　“不够不够！”我叹息着从身上掏出几个铜板丢进碗里，疼得我想哭。当初如月姑娘给的钱一日日少得极快。“好啊，你身上藏着钱，你居然瞒着张乞丐！”王小的声音狠狠吓了我一跳。“你，你胡说。”我骂道。“我胡说，我都看到了，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告诉张乞丐，张乞丐会有多生气呢。他会活活把你打死的。”王小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恨的牙痒痒。
　　“王小，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骂道，心里也是慌乱得很。“我欺人？我欺谁了？”王小朝我走近，“是你，是你欺骗张乞丐，你不要命！”我瞪着王小，这时候还是别乱说话，等等又被他抓到所谓的把柄。“臭丫头，你也可以求我，求求大爷我别告诉你那酒鬼爹。”王小搓着他的胡渣，虽然是个乞丐，但是王小藏着一把小刀，专门用来刮胡须的。“他不是我爹。”我回嘴道。的确，张乞丐喝醉酒的时候，不止一次告诉我，我不是他生的，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女儿在有钱人家过着好日子。“呦呦呦，瞧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王小坏笑着，“跟我走，我保证不告诉张乞丐。”“去哪？”我问。“别问那么多，跟着走就是，不然我现在去告诉张乞丐，你知道下场的。”王小摸了摸鼻子。
　　罢了，肯定是王小看我不顺眼，想再打我一顿，这里人多，不好动手。我觉得心里发酸，打就打吧。若是叫张乞丐知道了，打得劲足以打死我了。王小至少下手没那么狠。
　　“走吧。”我咬着牙。“走！”王小像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高兴地就要拉我。“干嘛！”我猛地缩手，“没事，没事。。”王小笑着，“走，走。。”
　　我跟着王小一路走，慢慢远离了人海，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到了没啊。”要打就快点，明知道人家要打你，还是很可怕的。“到了，到了。”王小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恶心的笑看着我。
　　“啊！”王小猝不及防地扑过来，瞬间将我扑倒在地上。“你干嘛！”他扯着我的衣服，“干嘛？当然是我想的事了。小婊子，我早就想了。”他在我的脖间吻着，啃咬着。恶心的感觉伴随他的动作让我想吐，我挣扎着，王小抓住我的两只手，只用一只手稳住，另一只手还在撕扯我的衣裳。“混蛋！流氓！”惊慌之间，我只记得用我所知道所有骂人的词怒骂着他，王小不搭不理。“滚！”我叫着，“滚开！王小，滚开！”“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来过好几次了。哈哈。”转眼间，我的肩膀已经裸露，冷的感觉扑过来。我更加用力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