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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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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
法海紧闭双眼，“回楼上睡吧，洞里凉，你修成人形之后受不得寒气。”
青蛇缠在法海身上，轻声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是。你修炼了近千年才修成人形，耗费如此精气，怎能不关心？”
“可是我身上也有大法师你的精气啊……”
法海听到此甩开青蛇，“快回去，这个洞我明日就把它封了。”
法海说完便回了楼上，剩下青蛇呆立在原地。
……
第二天早上，法海正睡得香，被一阵饭菜味熏了起来。
“法海，起床吧，今日你要教许斟诗经呢。”
青蛇双手抱在胸前，袖子挽的老高，额头上一层薄汗，靠在门口看着法海。
“你起这么早？”
青蛇笑笑，“一夜没睡，刚换了地方还不大适应，翻过来倒过去都四更了，干脆去捕了点鱼，顺手做了鱼粥，不知道你这大法师还吃不吃斋。”
法海坐起身披上袍子，“鱼肉多少还能吃些。”
“那就好，你去那坐着，我去叫许斟起床。”
法海坐在桌前，打开锅盖，热腾腾的鱼粥香气扑鼻，法海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呀！原来有好吃的！”
从窗口跳进来一个小娃，满头的黄毛，扒着桌子边向里看去。
“麦苗精？”
法海盖上盖子，“你怎么来了？”
麦苗精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捡起桌上的小咸菜啃起来，“从没吃过粮食，便过来蹭饭了。大法师，你给我种的地界可真好，昨夜不知怎么地，一阵阵灵气从蛇洞里飘了出来，我吸了一夜，今天早上就修成人形了！”
“灵气？”
青蛇刚还带着许斟过来，见了麦苗精问道：“这是？”
“我是麦苗精，叫我小麦呗，俺是法海大法师救回来种在溪边的。”
许斟过去捏了捏麦苗精的头发，“还真的是麦子啊，头发又干又硬，像麦尖儿。”
青蛇道：“既然多了个人，那我再去弄些饭菜来。”
法海早就看见青蛇一只藏在手肘里的手，上面零零星星布满了蛇鳞。
“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来到一楼厨房，法海捏起青蛇双手，“这是怎么回事？”
青蛇使尽挣扎奈何脱不出，忍着眼角的泪水道：“你先放开，弄疼我了……”
法海吧那双手放进手心，“怎么回事？”
青蛇咬着牙撅起嘴，“昨晚我说完身上有你的精气，你扭头便走，我以为你不愿意了，就偷偷把精气放了，没想到到后来收不住，连自己的精气都放了些出去，到了今天早上才收住。”
法海心头一软，冷着声道：“精气给了你便是你的，白白放出去倒便宜了那些小妖。”
青蛇眼露喜色，抱住法海：“那大法师，你可愿再给小青补些精气啊？”
法海动容，怀中人一阵幽香，软软的腰肢缠在身上，连心魔都已按捺不住。
这一次就随了他的愿罢……
伸手将青蛇拦腰抱起放在台子上，分开其双腿挤进身子，含住青蛇双唇用力吮吸……
许斟和小麦坐在桌子上，晃动双腿等两个大人回来。
小麦察觉到楼下异动，笑了笑，“许斟啊，你别等了，他们忙着呢，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后山玩！”
“可是今天爹爹要教我诗经啊。”
小麦说：“你爹爹今天不会有时间了，快吃，上午的时候后山的蚂蚱烤熟了最好吃！”
许斟犹豫片刻，还是跟小麦一起吃光了鱼粥一起溜出去了。
厨房里，青蛇微微喘息着坐在台子上，眼带微笑的望着法海。
法海见青蛇衣衫不整窝在怀里，心头并无半分魔气纷扰，倒是有了一丝满足。
青蛇双手摸着法海的光头，“真好。”
“好什么？”
青蛇想了想，只说：“就是好嘛。”
法海抱起青蛇点轻功去了小溪边，二人在溪水里洗了洗便躺下了。
晒了晒太阳，青蛇觉得冷，翻身趴在法海身上，“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么？”
法海望着太阳，思索片刻后捏着青蛇褪去了鳞片的右手，“嗯。”
青蛇似乎早已知道法海会答应，微微笑着。
“那以后你都跟我一起睡吧。”
青蛇抬起头看着法海，双眼诧异。
“只是……入冬了，两个人一起睡暖和些。”
法海说完面色微红，看向其他地方。
青蛇向上爬了爬，贴着法海的耳朵：“我能亲你么？”
法海扭过头，在青蛇唇边轻啄了一下。
青蛇满脸喜色，使劲抱着法海乱扭，法海见青蛇高兴，心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觉得开怀，跟着青蛇一起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青蛇去厨房做晚饭，法海却坐在小楼顶上，打坐静心。
“哼哼，白天都做了，晚上还想着静心呢？”
法海睁开双眼，眼神空洞，“我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说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干的事，不分你我。”
“我只要揪出我自己的弱点，你就在劫难逃。”
“法海”笑着说：“你真正的弱点你自然不会知道，只有我知道。”
法海眯起双眼：“你刚才还说不分你我。”
“大法师，玩这种文字游戏没意义，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天意轮回，我管不着，但只要与人间善恶有关，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绝不退缩。”
“说的好！那这么说来，我若是用咱们的身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也不顾一切的了结自己？”
“没错。”
“大法师，我了解你，你奈何不了我。”
法海闭上双眼，不去理会。
餐桌上，青蛇许斟和小麦三人坐在一起等法海下来吃饭。
青蛇举着筷子右手托腮，望着上方傻笑。
许斟和小麦看着青蛇傻笑，向他看的方向望去，发现就是个屋角。
“小麦，小青叔叔怎么了？”
小麦咬着筷子摇摇头，“你饿吗？”
许斟点头。
“咱们上去叫大法师下来吃饭吧？”
许斟站起来说：“我去！”小跑着去了楼顶。
“爹爹，吃饭了。”
法海睁开双眼，眼中微微泛起蓝光。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