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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英雄救英雄? 第二天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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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决没比赛,悠闲得不行,从早上10点玩游戏到中午2点左右就约着大秦跑去北赛馆,美名其曰提前去刺探敌情。场馆人气虽然没他们比赛时的旺,但也不算少。两人找了个靠中间的座位坐下,比赛开始前几分钟,马决就见白免提着急救箱和当时和他一起搭档的另一个女医学生走进场馆,坐在也驻场医生的座位上。今天比赛的球队有体育系,出了名的暴脾气队,马决经常和这个体育系大猩猩队长打球,对他的风格很是了解。比赛才刚开始打就杀气十足,阴招练练,对面也不甘示弱,稍被体育系球队队长靠近就开启演员模式,也让这个队长吃了4次犯规,第三节结束,马决就看见那个体育系球队队长就骂骂咧咧,眼神直盯着对面专投三分的投手,比赛开始,说来那个队长也是蠢,自己背着四次犯规还敢去搞人家,裁判也不是瞎子,立马吹了犯规,被判下场。那个队长不服,和对方球员拉扯起来,脖颈被抓出了好几条血痕。坐在替补席上,孙钰钰拿着急救箱准备对那个队长进行伤口消毒,没想到那个体育系大猩猩直接甩开了孙钰钰的手,站起来指挥着场上剩下的队员。孙钰钰有些尴尬,毕竟是个大美女,直接被这样甩开手,简直是伤透了她的自尊。
对面的球员伤的更多,白免帮那些球员处理完伤口后看孙钰钰还呆呆坐在椅子上,眼眶有些发红,白免多多少少猜到了怎么一回事儿。虽然不是想帮孙钰钰,但那个大猩猩确实可恶,白免也很讨厌这样的人。比赛比分追得很紧,最后一节谁赢都可能。白免趁着这时走过去,也不说话,直接拿出酒精挡在大猩猩面前,示意大猩猩把抓痕露出来。大猩猩恶狠狠的抬起头看了眼白免,二话不说使劲用手往白免的腰上推了一把,“别挡着我比赛。”
白免险些站不住,被甩了个踉跄。这一幕被马决看见了,其实从白免朝大猩猩走去那时马决就盯着白免那个方向,见白免差点摔倒,瞬间怒火烧心,“我草你妈。”马决骂了一声,大秦迷茫的看了眼马决“决少,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更年期啊,跟我妈似的老没事就骂着我玩。”“看你的比赛,”马决白了一眼大秦。白免也不着急,照样重新挡在大猩猩面前,也不跟大猩猩啰嗦,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使劲按压那些抓痕,搞得大猩猩痛得直吸气,“走开,老子不用你们弄。”大猩猩啪的一声甩开白免的手,棉签都飞得老远。白免看目的达到了,收起酒精就走了。走回去的时候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比赛结束哨声响起,大猩猩他们队赢了。观众散场往外走,马决沉着脸往球场里走。赢得队还在场馆里庆祝欢呼,孙钰钰一结束就红着眼跑了,白免整理好急救箱的东西刚要走就看见马决快步朝自己走过来。“我看看你的手。”还没等白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已经被马决炙热的大手攥住了。白免长得白,随便朝皮肤一刺激就出现红印,马决看着白免手腕上一个新鲜的5指手印,不知为什么气就不打一处来。见马决没有放手的意思,白免皱着眉说:“放手。” 马决看了一眼白免的眼睛,放掉手腕朝大猩猩走去,“哟,决少,你还能抽空来看比赛,真是谢谢。”“谢什么,又不是来看你的,你们队5个人有4个半都爱使阴招,结果可想而知啊。”马决走进拍拍大猩猩的肩膀,嘴凑近大猩猩耳边说:“使阴招也要分人,连帮你处理伤口的医生你都要搞,你还是不是人。”白免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大猩猩脸色由猪肝色到铁青再到黑得跟锅一样。在学校马决是没太多人敢惹的,更何况像这个大猩猩一样家庭出身不好但却专门吊学校大小姐,靠她们的钱过活的垃圾。决少说完朝白免露出烂柿花的笑,白免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马决紧追其后。
比赛经过一轮又一轮,A市的夏天真是热得不行,别说马决,就是驻场的白免在场馆里待上一会儿,衬衫都跟浸了水似的。终于比赛结束了,马决他们拿了冠军,那天晚上,大秦、阮截、刘懈买着一大堆吃的、喝的去了马决的出租屋。马决提前和白免打了招呼,想让白免和阮截他们认识认识。出租屋里,电线从厨房接到客厅,桌子上电磁炉发出轰鸣,上面的锅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旁边用盘子摆满了菜和肉,另一边还有一箱箱啤酒。虽然白免刚开始已经非常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马决,但在一起住有一段时间了,白免知道马决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到最后一秒就不放弃,所以白免故意慢慢下课,延长实习学习时间,慢慢从医院回去,刚进屋,发现自己失策了,这几个人真是精力十足啊,吃到现在,到处都是啤酒瓶、锅里的火锅汤汁烧的快干了,白免准备悄无声息的进屋,没想到马决从他开门就已经狙击到他了,“白免?白学长?来来来。”马决看起来已经醉了。大秦和阮截早吐得找不着北,倒在桌上,刘懈在沙发上睡着了,用毯子盖住头。“帮我一把,把他俩搬进我房里” 马决真诚的盯着白免,眼睛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而分散和迷茫。
白免回房里放下包,卷起袖子示意马决一起来抬人。两人被搞得满头大汗,“那你睡哪?”白免顺口问了下,马决立刻撇下嘴角“只能睡地板了,虽然是夏天,但地板应该还是容易着凉的。” 说完马决悄悄瞥眼看白免的表情。“嗯,那你睡吧,我也要睡了,地板较硬,对颈椎还是有点好处的。我走了” 看着白免的背影,马决深深感到了绝望。等马决洗完澡,自己床上的阮截和大秦早睡成猪了,擦着自己的头发,马决慢慢坐在地板上陷入沉思。地板真的太硬了,马决就在自己身下垫了一床薄薄的被子,而且还不够长,决少的大长腿孤零零的放在外面,蚊子又多,马决都快崩溃了。
试探性的敲敲门,隔了一会儿,白免开门只见马决用被子裹着头,格子短裤下露出毛绒绒的小腿。“白免,我真没法了,求你让我睡一晚。”白免皱着眉头,两人显得都有些尴尬。“进来吧” 白免妥协的说道。这可以算马决第一次正式走进白免的房间。一床一桌一椅,桌子上一台笔记本,旁边堆放着码放整齐的书和文件档案,房间很干净,床单也是清一色的白色,马决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房间研究,刚想问白免习惯靠墙睡还是不靠墙睡,就见白免缩进被子里,脸朝向墙的方向。马决慢慢躺在白免旁边,房间陷入黑暗,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着。“白免,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马决冷不丁的说了句,“恩,我不在乎。”白免幽幽的回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你就不在乎。”“不就是那个短信吗,我不在乎,你别太把它当回事儿,我明天还要上课和实习,睡了。”
道完歉马决感觉松了口气,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对白免有愧疚感,总是想方设法想去弥补,想对他好,如今人白免都说不在乎了,他就可以轻松了。马决转身看着白免的后脑勺,距离很近,马决的一呼一吸都能带动白免后脑勺的头毛,脑袋下是纤细的脖子,很白。马决看着白免,慢慢睡着了。早上,白免走进卫生间,里面加上他自己塞了5个大男人,阮截这个公子哥拉着浴帘冲着澡,其他四个人都顶着一头乱毛轮流刷牙和洗脸,就跟幼儿园的小孩排队似的。这一次过后白免算是和马决的几个朋友认识了。偶尔他们也会来出租屋,只是白免比较忙,很少有一起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