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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宵夜 这次白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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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白免走的飞快,决少觉得大秦就是个黑洞,也没再去追,庆祝聚餐时决少没饿感,随便填了几口就先溜了。出租屋里,白免校运会期间可以不用去医院,于是进屋后洗了个澡就回房看书。看了一会儿就听见门锁响动的声音,知道是马决回来了。决少手指上甩动着钥匙环,口里吹着口哨,一回屋就发现白免刚才穿的鞋整整齐齐放在玄关,想到刚才自己逗白免的情形,决少也觉得自己恶趣味浓重,自个儿看着白免紧闭的房门撇撇嘴,回自个儿屋拿了一件T恤就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卫生间传来水声,白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去···洗好的内裤,好像还挂在卫生间。可以这样说,白免从小就不爱与人打交道,更确切点说是比较不爱理别人,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再加上白免家可以算是医学世家,多多少少都有洁癖,所以白免的贴身衣物都不愿意别人去碰,把洗好的内裤落在卫生间此时就像一只猫似的死命挠着白免的大脑,导致他没法集中看书了。
听见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白立刻跟着打开房门,马决正裸着上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白免站在门口看着也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马决,两人跟对上线的游戏角色般对峙着,本来马决是要出来了,看见白免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以为他是尿急。所以玩心又起了,就想看看白免被憋得受不了了,挤着膀胱让自己出来的样子。决少歪歪头,转身欠揍的说:“最近怎么头老疼,看来还是不能让头发长时间湿着。”说完又走进卫生间用起了吹风机。白免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嘴角抽搐的看着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马决,吹头发是表象,想折磨他才是真。但白免他也不发作,倚靠在自己门框边静静看着马决装X,看他能吹多久。卫生间里,马决头发早干了,自个儿头皮都快被吹风机热风烤干了,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撇白免JJ不是男人。于是斜着自个儿的欧式深邃眼想悄悄偷看镜子里白免是什么反应。
结果这一瞥,决少和镜子里的白免就开始对视,白免眼里满是看智障的表情,而决少呢,也看出白免就是吊着自己。于是关了吹风机,悻悻从卫生间探出个头说:“白免,我这还要刮胡子呢,你要是忍不了就进来呗,反正都是男人。” 白免抿着唇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慢慢朝卫生间走去。马决觉得白免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坎上,慌得自己都不知道干什么了。白免走进卫生间,慢慢悠悠走到马桶边,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马决感觉自己都快变态了,为了看一个自己也有的JJ竟然这么兴奋。
白免把手从裤腰上伸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抓了抓肚皮,“肚子好痒。”说完拿着自己的内裤就走了。留下失望程度可与“裤子都脱了却给我看这个”相比的决少。白免虽然脸上没太多表情,但内心笑得飞起,可刚把内裤挂在阳台上(故意挂在自己衣服中间),马决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上了自己的内裤,没错,就在白免的旁边。白免觉得马决可能是自己见过脸皮最厚的人了。
到了晚上,马决坐在电脑前打游戏饿得不行,开始深深后悔自己庆祝餐为什么没好好吃,于是走到客厅看了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能吃,马决根本不会弄菜,索然不知道白免会不会弄,但白免上起课实起习来待在屋里的时间仅用来睡觉,所以可想而知,冰箱里仅有的只是一些马决以前和大秦一起住时买的放了很久的即食罐头。“啧,饿疯了”马决摸摸肚子,通常这些时候大秦都会和自己一起出去撸串。思想挣扎了一会儿,决少悄悄挪到白免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又没人应,再敲,白免开了门,睡眼迷蒙,因为热而被解开的睡衣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胸膛,头毛不像白天那么顺了,现在看起来毛茸茸的。马决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免的脸,见马决不说话,白免微微皱起眉问:“怎么了?”感觉像是从鼻腔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甜但是却腻不起来。
马决缓了几秒回过神说:“你没吃下午饭吧,肚子不饿吗?咱们俩出去吃点吧。” 白免揉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显然还没睡醒,马决看着白免,第一次觉得一个这个样子男人竟然有些可爱,“我···我不吃了。”刚说完白免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起来。“走吧,我请你,随你想吃什么。”马决不放弃,继续问。白免是饿的,可又很想睡,“我不吃,你去吃吧。”说完就想把门关上,决少眼疾手快地用手抵着门,稍稍低下头,瞳孔颜色加深了些“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没睡醒的白免被马决缠的受不了了,随便说了个煮馄钝。马决立刻跑去客厅拿了条毯子裹在白免身上,把白免扯出了房间,“你先坐在沙发上别睡着啊,我给你去买馄钝。”说完拿了钱包迅速出了门。
夏天无所事事的夜晚,学校门口吃夜宵的人很多,冰啤酒和肉串,麻辣小龙虾和大排档里快要淹没人的热气,美好的不得了。在店里马决遇见了几个同系的同学:“马决,一起吃呗。” 几个眼镜男朝马决叫道。“我得带回去,你们几个吃吧。”“也对,这么晚一个人出来买,肯定是女朋友等着呗!”其中一个人说。马决也没多解释,主要是大排档人太多,说句话都得喊得跟吵架似的,隔了几分钟,决少提着小龙虾和两份馄钝回去了。走着走着马决突然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脑子抽风,竟然主动出来买夜宵还一脸满足是什么鬼,而且老想欺负白免,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快走上搞基的道路了?其实马决也就是嘲讽一下自己,他和大秦甚至还一起洗过澡呢,那岂不是早就过上了传说中的夫夫生活?摇摇头,马决还是觉得自己是直的,谁叫他前不久才对着日本女演员撸了一炮,而且还有女朋友的时候更是和女朋友翻云覆雨。
等马决回去后,白免早就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睡着了,马决拿碗盛了馄钝,走进白免,白免身上出现了一大片阴影。马决轻轻的拍拍白免的头,白免皱着眉使劲撑开眼皮,样子有些滑稽,“我把馄钝买来了,快起来吃。”“唔···"白免挣扎了5分钟终于坐起来,等着马决把碗抬到自己面前,用手接过碗,咕噜咕噜的吃起来,差不多快吃完了白免眼里的瞌睡虫才被打发走,“这个···”白免指着自己手里的碗,“多少钱” “不用,我请你。”说完马决朝嘴里塞进了最后一个馄钝。 “不用,你说多少钱,我给你,不用你请。” “我说不用了,这还有小龙虾,带上手套吃啊!” “我不吃了,就吃馄钝,这是馄钝钱。”白免说完去房间拿出20块放在桌上。马决拗不过他,也没拿那钱,就让钱搁桌子上。“我先进去了,谢谢你的夜宵”“别呀,既然要谢我,就陪我一起坐着吃小龙虾,不吃也行,陪我坐坐呗,你搬来这儿我们两还没一起好好聊聊天呢。反正你现在撑着,肯定睡不着。” 白免看马决大晚上去买夜宵的份上也不好拒绝,和马决一起坐在了毛毯上。
马决哼着小曲,吃着龙虾,旁边白免坐着,样子酷似古代权贵偷得浮生喝着小酒,旁有美人作陪。决少套着手套,拨开了一个个虾壳剩下虾肉放在碗里,麻辣味虽然大多被外壳带走,但白嫩Q弹的虾肉还是留有少量的麻辣味,马决把碗抬到白免眼前,“给你。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就当帮我一忙行吗白学长?” 白免听见马决叫自己‘白学长’顿了一下,“我不想吃。”白免撇过头,又站起来走向窗台,把窗户再敞开些;马决几口把碗里的虾肉吃光,看着白免站在窗台的纤细但挺拔的背影有些晃神,“我明天还要去驻场,先睡了。”“哪个赛馆?”“北赛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