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记事·残曲》莔神

25、好事成双 化学不等于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便起身告辞。
　　“等等。”晨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了我，“你的那个火药，不要再研究了。”
　　“为什么？”我对他的阻挠有些不解。火药对于圭王朝的国防方面那个绝对是一大助力啊。
　　“交给我来做。”他说，“我是学化学出身的。”
　　我有点吃惊：“你行吗？”
　　“你叫那帮烟花师傅做既危险效率又低。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还不如我亲自来做。”
　　“学化学也是你过去的事了。毕竟你不是干造火药这一行的。况且——学化学不等于会做火药。”我不太相信他。
　　“也许现代武器的制造我不太了解，但火药我还是有信心的。大学时这可是我的课题，我整整研究了它四年。”
　　“这是犯法的！你还真敢做？”
　　“用于研究，量也很少，甚至当时没什么人知道我在做火药。”
　　“那结果怎么样？”
　　“还是没敢引爆它。改装成小型烟花过年时放掉了。早知道当时就引爆了。唉——”他似乎觉得有些遗憾，叹了口气。
　　呃……
　　“但是你应该已经好几年没碰过了吧，还记得做法吗？”我还是有点怀疑。
　　“放心。全都在我的脑子里呢。”晨渊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我终于妥协了。
　　“那好吧。火药的事就拜托你了。” 有他帮忙进度应该能快一点了吧。
　　“那个，”他补充道，“研究基地还是在你家里，我这里不太好，容易引人注目，被人说成是逆谋就不好了。以后我要经常去你家了，那就打扰了。”
　　“哪里。随时欢迎。只是不要不合时宜地出现就好。”我笑道。
　　晨渊立刻明白，特有的微笑又出现在他脸上：“那是自然。”

　　晨渊送我出了大门，我环视四周，觉得这条大街十分地熟悉。他的小厮没有把我送上轿子，而是领着我拐进了一条巷子。出了巷子，不远处就看到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建筑——我家的大门。原来我家和吴王府只隔了一条街啊。真是便利啊。

　　回到家，走进书房，看到窗台上立着一只信鸽，立即跑上前去，熟练地从它脚踝上的筒里拿出纸条。从前也收过飞鸽传书，看后紧张害怕得不得了。而现在它给我的感觉却是无比兴奋喜悦，整间房间顿时有了暖意。只见那纸条上写着：
　　“接近边疆，一切安好，勿念。天寒，记得加衣。”
　　真是……惜字如金……不过看到锦梓平安，我也不禁心情大好。吩咐人好好犒劳那只信鸽，然后写了回信。高兴地吃了晚饭，打赏了厨子说他今天烧得好，早早地安然入眠，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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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晨渊统一战线之后，我的工作就轻松了很多。他是个很不错的顾命大臣，有思想，有远见，办事效率高，也很会与人相处。不久就和周围几个年轻的大臣混熟了。
　　“他是个很自信的人，他的笑容很有吸引力。”当我和周紫竹单独在一起时，周紫竹曾这么评价他。
　　当然，周紫竹喜欢他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会“作诗”。
　　文人墨客，最喜欢的就是酌酒小叙，吟诗作对。我有自知之明，从不主动蹚这浑水。一来觉得不好意思，二来也怕露馅。
　　而吴王却和我截然相反。一得闲他就凑到那文人堆里，再加上他妙语连珠，好诗不断，自然是博得了大家的顶礼膜拜。
　　有时他还硬拉着我一起去。不去还好，一去他就在那里显弄着自己的文学底蕴，激起了我的好胜心。结果就会从几个文学爱好者交流文学心得演变成我和他的新诗发布会或是文学研讨会。第二天我们俩的诗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焦点，我们在文人心中的地位就再一次被提高，不少发烧友（姑且称为“曲白风症候群”）更是三天两头就往我家跑，搞得我很是头疼。每次我向晨渊报怨时，他只是一笑：“这样有什么不好，现在几乎全城的人都认识我们，我们是他们的偶像耶。以前我可想都没想过。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这家伙，还真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