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三把刀 光走亿万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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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走亿万里，自不问归期。
……
【你好，我是漩涡鸣人……你呢？】
阿飞在令人窒息的混战间隙猛的回过神，恍惚间好像中间隔绝的三年时光不曾存在。
对面纲手有些踉跄地落在满目疮痍的雪地，扯掉了身上已然破烂不堪的外衣，年轻姣好的面容横擦过一道血痕，她努力调整混乱的呼吸，额上的百豪之术隐约有消退迹象。
“还真是让人感到恶心的奇怪忍术啊……”
后一步落在她身边的雷影恶狠狠地呸了声，粗暴地抹去脸上已成黑红色的血迹。
对面伤痕累累的两名影落入眼帘，阿飞眯起殷红的万花筒，杀意陡然聚集！
——【砂漠·叛奴】！！
砂砾构筑的巨爪蓦的擦过，半边身体瞬间虚幻化毫发无伤的阿飞，忽然嗅到空气焚烧的味道，瞥见附着于砂子表面的火焰男人意外眼熟地愣了愣，转瞬又掩盖下表情。
这小鬼用的奇怪的火和鸣人一样呢……
远处高地上，以远距离战斗为主的我爱罗难得弄得一身狼狈，面无表情的面孔上一双橄榄绿眸子微微眯起，操纵沙子构成砂盾挡在身前抵住了敌人反击的火遁。
一直悬浮空中的两天秤大野木将这又一轮不起作用的攻击收入眼底，不由哼了声。
“怪异的宇智波家瞳术……”
“——但是，也并不算完美无缺，是吧～”
在他正下方擦掉眼下血痕的照美冥，些微尘灰伤口不掩妖娆的美丽，指尖抚过唇瓣，为熔遁准备的查克拉蠢蠢欲动。
“那面具可真碍眼，妾身讨厌遮遮掩掩的男人呢……和你相比，同是宇智波家的那个帅孩子就要坦率得多哦～”
“废话真多！！”这是瞬间前冲的雷影。
“哼……！”这是托手准备尘遁的土影。
“……”这是咬牙操纵沙子的风影。
“少看不起人啊！”这是攥紧拳头的火影。
目光依旧平淡的阿飞，置身当今五大忍村顶尖战力的联合攻击包围圈中心，却无意识地再一次陷入很久以前的回忆之中。
【我不知道怎么说，同情也好，理解也罢，都未免太自大了一点。】
【但是啊……一次也好，你有没有想过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一切呢？】
【我曾经有个和你一样的伙伴，这些话我也很想对他说，只是他从不听我说话……】
【呐，你知道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啊。】
【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已经太晚了。
在时间的夹缝里，阿飞深深叹一口气。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啊，鸣人。
各式各样攻击性的查克拉欺近眼前，万花筒在殷红的写轮眼中缓缓盛放。
如果有机会，带你的伙伴看一眼吧——
那个我所无法触及宁可毁灭的未来。
神威吞噬一切之前，男人似乎弯起眼睫露出了一个微笑，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温柔。
他戴着面具，没人可以确定。
……
“你还没有抓住九尾。”
不知召唤何物的通灵术失败后，宇智波斑重新站直身，他用的是肯定句。
药师兜用罗砂的身体耸了耸肩。
“这场仗就是为此而打的。九尾目前还在人柱力体内，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力倒是强得惊人，名字是漩涡鸣人。”
“漩涡？”男人狭长的眼尾不易觉察地沉下些许，“水户的族人……？”
阿拉。
兜想起某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这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如何？”睁着一双金色蛇瞳青年笑得恶劣极了，“要不要现在就去抓她？”
他没来得及等到面沉如水的斑的回答。
“——那孩子，可不会交给你啊、斑！！”
斑和兜快速跃起，往截然不同的方向瞬身躲避脚下雪地中冲出的树木，重新站稳后傲慢的宇智波皱眉望向哈哈大笑的始作俑者。
“鸣人是个很不错的孩子。”最后木叶的初代火影敛去笑意直直对上斑的目光，很难得地露出如此认真的神色，“你要是见过就会明白，她比水户更优秀……也年轻得多。”
——我不会让你扼杀欣欣向荣的嫩芽。
这句话几乎就写在千手柱间的脸上了。
宇智波斑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冷笑。
就如同那些流逝岁月中的每一次一般，他们总是如此轻易就找到彼此无法苟同的不同之处，倔强的信念好像除了挥舞拳头招呼到对方脸上以外没有任何传达的通道——
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算夺取了柱间的细胞、见证过无数次失败亦或成功的木遁，当充斥着原主查克拉的忍术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那种强烈的震撼还是逼得药师兜差点切断了对罗砂的精神接管。
刹那间的激烈近战攻防之后两位行走的传说重新拉开了距离，碰撞的查克拉呼起旋风，让铁之国的苍蓝天空卷席暴风雪，也将罗砂的砂之忍术吹得无影无踪，数秒间被绊住脚步的另三位火影登时朝这个方向集中而来！
药师兜哑声笑了笑。
“那两位之间的战斗，其他人就不要那么不识趣嘛……”阴暗洞穴中青年苍白斑驳的手指拨弄着几枚全新的棋子，“如果寂寞的话，我也安排了别的孩子招待你们啊……”
猿飞日斩一个后跳，待看清出手袭击的人时颇为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同样被新的秽土转生忍者拦住的千手扉间蹙眉。
波风水门则有些明白过来似的，愕然地转头询问三代的意见，“他们莫非是……？！”
“啊。”老人给出肯定的答复，面色凝重地迎上正对面的四代目水影，“都是前代的人柱力，二尾到七尾，一个不差。”
二尾的二位由木人，三尾的矢仓，四尾的老紫，五尾的班，六尾的羽高，七尾的芙。
“如何？”
面对眼前的一切兜的笑容满溢着孩童般残酷的认真，隔着罗砂的脸他轻语如毒蛇吐息。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战争，不是吗？”
……
“啊，情况我都了解了……放心，医疗队到的很及时，暂时没有出现重伤者。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让总部那边放心。”
话音堪堪落下卡卡西便要挂断通讯，另一边的查克拉却抓住机会攥紧信号，年轻的上忍奈良鹿丸声音压得非常低。
“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不准备上报行动？”
白毛忍者挑了挑眉，“战场所需的纪律性我比你们更清楚，但有些时候人不能犹豫……恰好影大人们也都在那里。”
那边似乎烦躁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直到两边的查克拉都断开都什么也没说。
卡卡西抓了抓头发，转头对上漩涡鸣人失了焦距的目光，一副“你知道啦”表情耸耸肩。
有那么一段时间，和大部队隔了段距离的僻静林间空地，只有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着，卡卡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男人觉得那大概是面前的少女气质越发接近她父亲的缘故。
最后还是鸣人先开的口。
“那个人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卡卡西老师了是吗，”她轻轻地说，“就在那次我和阿樱他们去调查佐助线索的时候。”
【……本来应该派你们卡卡西班去走一趟。但卡卡西遭遇不明人物袭击，没有受什么重伤，但到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
白发男人默默垂下眼帘。
察觉到他的某种情绪，鸣人在他说话前先一步出声，“卡卡西老师不需要道歉的呐。”
她浅浅地笑，九尾查克拉为浅金睫毛铎上一层迷人至极的光泽，明明那么年轻，却已自内而外生出年长者善解人意的温柔气质。
“……我大概理解那家伙当初的选择。”卡卡西很无奈地耷下肩膀，“四代目大人是我们共同的导师，他是个非常强大温柔的人，把大家照顾得很好，我们都很信赖他。”
即便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潜意识里，那个人依然愿意再相信一次【火的意志】。
“老师……是准备去见他吗？”鸣人问。
卡卡西失笑，“喂喂，你这是准备说什么啊鸣人？就算现在的你只是个份身，你难道忘了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打这场仗？”
“——我要和老师一起去。”
无视对面男人明示暗示的拒绝，金发少女吐出字句的模样调侃又认真。
“如你所见我和阿九不是随便什么家伙就能抓住的，鸟居家的孩子们也会把奇拉比阁下保护得很好……我必须再见一次那个人。”
她条理清晰地陈述完理由与意愿，于是高高瘦瘦的领班上忍只能被打败似的抓头发。
“嘛……要和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结束之后记得要一起跟小樱道歉啊。”
鸣人眨了眨眼，尔后冲着男人柔和地笑。
“嗯，约好了。”
与此同时，特别精英部队鸟居宴安小队。
“啊啊，总感觉就在刚刚被没有理由地拜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啊？”
红眼睛的少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特制的绷带一圈圈绑在手臂的伤口上，立刻浮现出特别医疗部队专属忍术淡淡的光，锁住了随着血味儿四散肆虐的致死毒。
“弟弟们哟，那帮死人情况如何？”
“鸠报告，”一边眼睛下有飞鸟胎记的男孩子软糯糯地拖着嗓子，“除了抽调去各战斗区的家伙，剩余五人全员无损哦～”
和鸟居家三兄弟分配在同一小队的统一为原乡属人员，人手配备了特殊忍术制品，防止因为敌我不分的毒忍术攻击而中招。
“鸩报告，”另一边眼睛下有同样胎记的男孩子怯生生地跟上，“共计五人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清理残留毒素……”
铁之国纯白色的雪地，此时由于先前鸟居宴安的大范围杀伤性攻击成了一片紫濛濛的空间，四下都是因为神经麻痹倒地的、几分钟前围攻而上的白绝与秽土转生忍者们。
“啊，”宴安漫不经心地整理衣袖，“总之准备好封印忍术，把他们关起来才说。”
另一边，特别精英部队广末洛一队。
“这是何等——丑陋而不优雅的生物。”
漂亮的洛神甩甩精心修剪过指甲的手，歪戴着面具精致五官表情嫌恶，明明是同样剪裁的忍联合军制式衣物，穿在他身上便别有风情，搭上半拢的短款樱花队袍格外地好看。
“死人妖少在那儿抱怨了！”小个子的玫瑰色眼睛少年从一只白绝身上抽回缝针，顺带踹了脚没反应的敌人，“居然跟你这家伙分到同一小队，老子还没说什么呢！”
“嘛嘛，毕竟七酱要负责保护妾身啊～”
“你说什么——！？”
“……吵成那样还真是辛苦你了。”
半靠着杵在雪地上的巨大卷轴，赤西栎有些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地冲对面人挑眉。
不知火玄次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刚刚战斗中承蒙你出手了……”
“啊没事，反正我顺道执行任务。”青年无所谓地朝老搭档摆摆手，“说起来我看见你家大哥了，和他那几个老同事一块，至少目前挺好，也没缺胳膊断腿啥的。”
不知火玄次有个长他许多的同胞哥哥不知火玄间，现任木叶特别上忍，曾是四代目火影的护卫之一，担任过漩涡鸣人一期的中忍考试主考官，见证了鸣人与宁次的决战。
玄次叼着根千本咧嘴笑了笑，“他比我出息得多，肯定会没事……谢谢你了。”
“小事。”栎说着一把拽起卷轴背在身上，“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一步。”
极其擅长空间传送忍术与通灵术的樱小队第一副队长赤西栎，在此次战役中被安排了相当重要的秘密支援任务。
“万事小心。”不知火玄次咬着千本点头，“我欠你账，完事了老地方请你酒。”
青年朝他摆了摆手，一个瞬身便没了影子。
面对空无一人的雪地玄次抓抓头发，尔后转身朝向另两个搭档。
“喂喂你们两个——准备吵到什么时候？”
同一时刻，特别精英部队春野樱队。
“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
樱发少女哫了一口，不甚厌烦地踹了脚身旁没反应的诡异白色人形。
其余四人不置可否。
“阿栎已经行动了。”鸣人提醒樱。
“哦？他动作倒是一向很快。”面具后春野樱扯起一个笑容，撇眼去看对面戴欧石楠和桔梗面具的两个人，“那么，轮到你们啦？”
宇智波家的兄弟随意地点点头。
春野樱队秘密任务第一环，秽土转生控制者药师兜抓捕计划，正式开始。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三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