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开局 毕竟系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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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送蓝茉儿走的时候，顺便请她把云清给抓来，虽然沈觉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事实也如他所预料，云清早已经逃了。但云清逃得了，瑶红可不。她此刻跪在沈觉脚下，瑟瑟发抖。
“少主，真的不是小婢……小婢也不知道，翠衣会做这种事啊，少主……”
颤动的背脊，哭泣的腔调。
沈觉其实并不在意她所说的真假，不过是个婢女罢了。他只是有点介意，瑶红一向为人精明，因着沈觉只有她这么一个贴身婢女，她在流霜苑可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即便在临云阁里给她做掌事丫头，也不会比在这里更舒坦了，如何会做出背主的事情？若说是上一世也便罢了，他宠云清，瑶红去讨好一下未来可能的楼主“夫人”无可厚非，但这一世他可是早早把云清踢得远远的，瑶红却依然心向着云清，这可就说不过去了。留着瑶红一条命便是要观察她到底和云清勾结到什么地步，但就沈觉所调查到的，她只是和那个一心向着云清的翠衣关系好罢了，和云清几乎没有什么接触。那么，为什么她会明知道翠衣是云清的人，却依然和她交好，甚至毫无防备地让她进入了流霜苑的茶坊？
瑶红好歹服侍了他这么多年，说相信她对翠衣的举动毫不知情，沈觉自己都会唾弃自己的智商和眼力。
这一刻沈觉甚至觉得，瑶红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一个“系统”，给她颁发了任务，逼迫她默许了翠衣？
系统能有一个，自然也能有第二个。
系统能颁布有利于他他乐于去做的任务，自然也能强制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这是沈觉一直警惕的，毕竟系统是为了它自己的“商业目的”而不是为了沈觉服务。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收回了那些思绪，沈觉淡淡道，
“你说的那个婢女，已经咬舌自尽了，她给你做不了证人。”
瑶红满脸惊恐，再机灵再精明再被沈觉宠幸，她也到底只是个婢女罢了。
“而且，药是不是你下的，这根本不重要。”
看着沈觉无悲无喜的眼神，她突然想起了她对翠衣说过，
——少主是世上最不好伺候的主子，因为他毕竟没有喜欢的东西。一切划拉在手边的，不过因为习惯罢了。
“你负责的东西出了差错，差点酿成大祸，这个事实就足够了。”
——少主对自己院子里的人可没有什么复杂的御人之策，他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你知道该怎么做。”
今时今日，全都应到她自己身上了。
瑶红彻底失去力气，木偶般瘫坐在地。
直到瑶红停止呼吸，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明明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却还是让沈觉隐隐有些不安，那些无法看透的迷雾般的存在让他有一种心脏被揪住的威胁感和紧迫感。
将此事暂且压下不提，沈觉回到卧室，就见秦毅正趴在床上，脸对着门口的方向，看到他进来，眼睛似乎亮了一瞬。秦毅似乎没有什么个人爱好，当他不在沈觉身边，又因伤得特殊沈觉不许他打坐练功时，他能做的，似乎就只有等沈觉回来了。那副全心全意等待着的样子，怎么能不让沈觉想好好抱住他？沈觉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把男人从床上捞起来，然后抱进怀里一起坐到床上。虽然秦毅个子不小，但对沈觉来说这点重量当然不算什么，而且这种抱了个满满当当塞满自己整个怀抱的感觉也不赖，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开始按揉男人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肌理。秦毅只是耳根微红地动了动，就任他施为了。
“我将瑶红赐死了。”沈觉道。
秦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少主要赐死谁，那就是那人该死，秦毅当然不会有任何想法，甚至他有些奇怪少主为何要专门说给他听，就见沈觉亲昵地啃了啃他的下巴，暧昧地轻声道，
“所以，我现在可没有能使唤的人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否则我就是个没人照顾的少主了，说出去多丢白玉楼的脸。”
秦毅的脸有点发窘，有点汗颜，别说是他照顾沈觉，最近都是沈觉在照顾他。沈觉占有欲极强，绝不肯让别人碰他分毫，哪怕是正常接触也不行。所以不管是换药还是其他，少主大人都亲力亲为，让秦毅十分不安。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最后却也只能做这样小小的抵抗。
对于秦毅来说，这样的伤势着实不算什么，但沈觉却不这么想，他可是清楚内壁伤得有多严重，关乎将来□□的部位怎么能随便对待？他的手指滑到臀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让怀中的身体一颤，
“还得养养。”
少主说养养，那必须养养，秦毅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恐怕还得趴几天。却听沈觉轻笑道，
“不过明日楼主寿筵，你还是得去露个面。”
秦毅一听，立刻点头。虽然寿筵应该是安全的，但他还是得将他护卫周全。却不想沈觉却是为了秦毅的名声，他可不想听到什么秦毅已彻底被少主养成禁脔，只用来夜夜笙歌，连如此重要的场合都看不见之类的传言。虽然知道这人对于除了自己之外的事大概都不在意，但沈觉就是不想叫他受委屈，被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第二日，沈觉起了个大早。虽然一部分门派已经在白玉楼里住了几日了，但更多的还是今日才到，沈家父子在这样的日子当然得亲自上阵接待客人。沈靖如负责会客大厅，沈觉负责大门，秦毅跟在他身后。他的面色还不是很好看，沈觉本想让他只是筵席的时候出现一下就好，秦毅却异常坚持地要和他一起，想必下药之事是真的让他内疚非常。
夏日的阳光热辣明媚，沈觉依旧一身白衣，身姿颀长挺拔，脸上挂着淡淡的得体而优雅的笑容，配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自然是卖相十足，来访的客人甚至都莫名有一种被给足了面子的感觉。少林派、归真教、浣花剑派、洛京王家……各个门派、大家族之人纷至沓来，其中夹杂着不少曾在司圣山下和鸣雨山下见过的眼熟的面孔，细雨楼的孙玉二女也来了，只是她们自然是认不出沈觉的，跟在一个中年美妇后面谨慎地行礼，然后偷偷打量沈觉。像她们这样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沈觉作为江湖顶尖势力的继承人，本身的资质也足够吸引眼球，自然是众人的焦点。且他一贯低调寡居，像这样抛头露面，打破神秘感的场合可不多。
“阿弥陀佛，老衲在山下听到了许多不妥的传言，此事恐引江湖动荡，不知沈楼主可有章程？”
果然来了。少林方正，圆真方丈一向德高望重，由他来问这个问题再适合不过。
沈觉微微一笑，“劳方丈挂念，此事在我白玉楼境内，自是责无旁贷，寿筵之时家父会就此事给各位一个交代，各位静待即可。”
圆真打了个禅，“如此，老衲也就放心了。”
沈觉用的是“交代”，亦即这件事不会是埋在土里自己解决了。
“家父还在大厅等待诸位，请移步。”
众人听了沈觉的话，心中有了底，都跟着圆真往里去了。
沈觉眯了眯眼，继续接待剩下的客人。
越近正午，日头越大，阳光的温度越发烫人。沈觉自己没什么，但见旁边这人的脸被晒得红红的，衬得嘴唇越发白，捏了捏他的手，
“你去大厅先等着吧？”
似乎害怕被人注意到，秦毅的手缩了一下，又很快因为清楚是谁握着他而顿住，视线不自在地飘向二人交握的指尖，摇了摇头，
“属下和少主一起。”
知道这人倔强，沈觉正待再说些什么，忽然顿住，转过头去。
人尚未至，势已自来。沈觉视线有些凝重，同时身边秦毅也背脊一僵。好像动物感应到对自己有危险的生物出现之时的应激，是对危险天生的直觉。而当今江湖，能让他们有这样的感觉的人，可是寥寥可数。
来人自道路尽头而来，因大日下蒸腾的热气而身影扭曲。这是个中年男人，他面目古拙，身材是异于常人的高大，虎背熊腰，几乎是旁边与他同路之人的两倍宽，但却并不显得粗犷。相反，他非常挺拔，甚至算得上一种人体上的健壮的优美。
沈觉迎了上去，来人也注意到了他，他面上微微留须，眼神非常沉稳有力。但这些都是仔细观察的结果，中年男人给他的最大的第一的印象是，此人擅长杀人，此人杀过很多人。虽然他试图收敛，但那种浓烈的血腥气才是沈觉感到危险的源头。
“美人，几日不见，吾心中甚是想念啊！”
说话的是中年男人旁边的年轻人，而会用这种称谓来称呼沈觉的，自然就只有那烦人的越知世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越知世刷地摇开扇子，痛心疾首地摇头，
“为了见到美人你，我可是大热天地走了这么远的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沈觉没理他，转而看向中年男人，
“敢问这位侠士……？”
男人不卑不亢、认认真真地拱了拱手，“洛京，李横舟。”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开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