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的年华》戒糖真人谢维

12、第三章（6）

　　时光如流水，从未等候任何人安然渡过。
　　“一提起打架呢，我想起来我在国外学了几招拳击。想不想见识一下？”
　　“行啊。”
　　“跟我来！”
　　和郭舜景分别后，周子皓回到他的住所，他拿起一旁的大提琴，轻闭双眼感受着从手中拉出的悠扬音乐。
　　和他同住的是几个舞女，只是可惜，没人听得懂他弹奏的音乐——他也不过是为了生计。
　　这天，郭舜景想约周子皓出来，他想试试给交易所那边打个电话。
　　“帮我找一下周子皓。什么？你们这儿没这个人？喂？喂！”
　　难道子皓被开除了吗？郭舜景兀自疑惑着，找来了史大伦。
　　“哎，你知道子皓现在在哪里工作吗？我联系过交易所，他们说交易所没这个人……你说子皓是不是给开除了？”
　　“也许他根本就没在那儿呆过！”史大伦口不择言地说着，直至发现郭舜景暗下的神色，才急忙说道：“哎！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儿时关系如此好的玩伴，怎么会欺骗自己？郭舜景不信，他想，他若是再见到周子皓的话，他一定要问清楚。
　　机会很快来了。
　　烈日炎炎。
　　那是郭舜景第二次带着兄弟来到郭家。
　　“你们看看，我们家有什么变化吗？”
　　郭舜景只注意着周子皓的神色，他见着他的恍神，见他摸着那熟悉而陌生的玻璃窗，他忍不住走上前，臂膀攀住周子皓的肩头，带他进了屋。
　　郭舜景在房间找光碟时，其他三人抢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郭家几口人加上周子皓。
　　多么让人怀念的过去。
　　周子皓努力让自己弯出一个笑容。
　　“看什么呢？来来来！给你们听点儿好东西！你们去坐着！”
　　有些陈旧的碟子里传出打磨过的声音，幽幽的，这让王岳风想起他们四人相识的情景，在那个炎热的夏天。
　　曲子总算是听完了。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爵士乐！怎么样？”
　　与郭舜景的兴致勃勃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周子皓的沉默。
　　“我以前没听过这种音乐。我觉得他们好像是在即兴演奏……大伦！”王岳风叫醒早已入睡的史大伦。
　　“这唱得不错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史大伦亦是迷迷糊糊地开口。
　　“没人唱！”王岳风低声骂道。
　　“舜景我……我昨天晚上没睡觉，我……”
　　“子皓，你感觉呢？”
　　“我？我不知道……”
　　见他心情低落而有些委屈的模样，兄弟三人的心都被紧紧吊起来，然后，他们听见郭舜景自我安慰的话语，让人心疼极了：“……没关系！第一次听嘛，可能都是这样的反应……”
　　“我啊，我还是喜欢周璇的小调。那个多好听啊……”见王岳风瞪他一眼，史大伦忙改口：“还是这个好听，这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