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金公子 糊里糊涂的 ...
-
糊里糊涂的半个月过去,老妈又打电话来问情况。
有容郁闷得要发狂:“妈,你不会要女儿我主动邀约人家吃饭看戏顺便献身吧?人家摆明了对我没兴趣,才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
老妈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分贝:“你!你你你你……有没有点良家女子的样子?!天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先收了我老公的命啊?剩下我一个老太婆孤苦伶仃的拉扯孩子,到头还要被不肖女气死啊……”
有容立刻把话筒扣在桌面,挤出假笑来安抚好奇的同事。
老妈的声音还在回荡,忽然听前台小姐叫了声:“段有容,签字!”
有容大为诧异,走去前头看,却见一个笑容甜甜的男孩子,手里一束铃兰含苞待放。
前台小姐的脸色不太好看,故意笑着跟她说:“有人送花给你呢,段小姐。”
男孩子拿了她的签字,礼貌地告别离开。
这边早有人惊呼:“哎哟!是紫韵的花呀!有容你疯了?!装个样子叫楼下的花店送就好了,下这么大本钱,何必呢?!
不必看,青青是也。
回到自己座位,取出卡片来看:叶穿云。
咦?不认识啊。
转眼手机响,却是陌生的声音:“段小姐,下午五点正,我在楼下等你。”
有容纳闷:“你是谁?”
那边的人呵呵地笑:“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金老板的儿子,和你相亲的那个。”
有容下巴差点掉下来,忽然发现老妈的电话还在桌面上哇啦哇啦,急忙拿起来说话:“妈,我有公事,下次聊,拜。”
回过头来和手机讲话:“我以为我们不必再见面。”
金公子接着笑,脾气好得很诡异:“阿,段小姐,我想,大概是上次我的心情不好,惹得你不愉快。我郑重向你道歉,并保证决不再犯,这样你可以赏光同我吃个饭么?”
有容一口怨气别在喉咙里,闷了半天哼出一句来:“你愿意等就等!”
啪地合上手机。
青青鬼祟地钻过来:“姐姐,佳人有约么?”
顺手抄起桌面上一本优尚杂志,把八卦神扫开一米,有容眯了眯眼睛,奸险地笑:“你如果替我去赴约会,我就全部告诉你。”
神光一闪,青青笑了:“想必是脑满肠肥型,算了算了,我晚上节食的。”
有容仰面假笑:“可惜哦,这次可是个又酷又多金的年轻帅哥哦……”
那丫头利落接上一句:“残疾有多严重?到小腿还是大腿?要是到了腰以上,你今后的日子可就没啥幸福啦……”
有容严肃思考:“大概,是脑残吧……”
青青笑。
这时候科长从门外过去,两个人顿时如小耗子一样缩在自己的位子上假装忙碌。
五点钟来临的时候,有容和青青已经把金公子忘了个干净,一边收拾下班,一边畅想着真人不露面的叶穿云是什么模样。
那束铃兰幽静而美丽,含蓄地扯人眼球。
有人送花总好过没有。
有人追总好过没有。
有容突然惊呼一声:“啊!我还有约会!”
青青被吓了一跳:“你不是不去吗。”
“就算不去总得和人讲清楚,这是做人基本礼貌。”有容拉一把青青:“快点,给你看一眼绣花枕头,家里还是开琴行的呢。”
青青听说有美男可看,也加快了速度,急急和有容钻进电梯。
“呃,我看上去还没有疲惫不堪,姿容憔悴吧?”有容悄悄问青青。
青青正色道:“小姐,您就象清晨的百合那样鲜嫩可人。”
噗!旁边有人忍不住笑。
有容伸手去掐青青的腰,被她狂笑着躲开。
金公子一身休闲打扮,笑容可掬地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来往的男男女女,并且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有容,还向她挥了挥手。
有容故意把叶氏赠花捧在胸前,借以示意。
不料金公子笑得益发甜蜜,上前来温和地说:“没想到段小姐果然喜欢铃兰,在下深感荣幸。”
有容张口结舌,旁边的青青仔细观察绣花枕头以后觉得很符合她的审美观,不觉死死盯住人家的脸。
“这个花……是你送的?”有容下意识去翻卡片,确认无误后递给他看:“你姓叶?!”
金公子又是一笑:“是,在下从母姓。让段小姐猜疑了,真是对不起。”
青青的哈喇子快流到地板上,有容塞给她一张纸巾,回身把那束花递到金公子面前:“很谢谢你的好意,段某心领了,但我不能收这么贵的花。”
叶穿云哈哈一笑:“何必那么介意?这不过是普通的社交礼节。好了不说这些无聊话题,两位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二位吃个晚餐?”
青青立刻倒戈投敌,眼睛闪着星星说:“也请我么?”
有容在心底哀叹,脸上做出冷漠的样子来,说:“对不起,我不习惯在外面吃晚饭。”
正是下班时间,大厅里过往行人都向他们侧目。
青青咬牙在她耳朵边上说:“大姐,再装下去就假了,快点答应……这样的美人多看几眼有啥损失?!”有容一僵,无奈只好点头:“你做主吧。”青青立刻眉花眼笑。
叶穿云礼貌地请女士们在门口稍等,他去取了车就过来。
青青神色迷醉,口中喃喃道:“有容啊有容,你发现没有,这可是极品腹黑攻啊,这年头,极品小攻就如凤毛麟角一样的稀有啊!”
有容五体投地,所有的男性甚至雄性动物,怎么都逃不过腐女的毒手呢!
正感叹间,一辆红色的三菱跑车从大门前滑过,稳稳停下之后叶穿云开门走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容立刻又给他扣了两分——什么车不好买,要买日本车!
很多年以后叶穿云回忆起段有容女士的爱国情节来仍然十分崇拜:“你当时看我的车,那眼神好似要将它烧成一摊钢水。”
有容微微地笑:“我现在依然想把它烧成钢水。”
叶穿云叹息:“那不过是辆车而已……何况,我不是很快就换了辆红旗么?”
有容满意地点头:“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