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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忠心护主的军师(四) “殿下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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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禀报太子殿下,张水猛将军刚刚在亲信的接应下已经逃跑了!”
太子厉声道:“绝对不能让张水猛逃回皇城,给我加派人马,找到他,就直接杀了!”
“是!”
闻言的百叔子打了个寒颤,这落雁城今夜已经被太子带来的亲兵围住,即便是张水猛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而且太子直接下了死令,恐怕这张水猛真的凶多吉少了!
百叔子看了一眼大厅上跪着的众人,似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询问着太子:“殿下,您对张水猛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如果他日有人反你,或是直接在背后将你一军,不知殿下是如何对待这种心怀鬼胎之人的?”
“军师这话问的好”齐延秋难得大发慈悲的夸奖起百叔子来“本宫对待这有异心之人,向来都是十八般酷刑一一在他身上试一试,如果他能挺过来,本宫敬他是个男子汉可放他一马,若是挺不过来,那就只能命丧黄泉了。”
“殿下可真会折磨人,十八般酷刑受下来,不死也得成残废了!”百叔子的眼皮跳了两下,也不知是福是祸。百叔子向来自认为看的懂他人之命,可是对自己的命理从未看懂过。
他总觉得太子殿下在述说这十八般酷刑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老往自己这边看,百叔子心中有些害怕,已经能够在脑中浮现出自己忍受十八般酷刑时的样子了。
总得来说,惨不忍睹!
“怎么,军师很怕?”
百叔子连忙点头:“怕,怕得要死,我怕要是伴在殿下左右,想必就要经常见到此番景象了,微臣怕做恶梦!”
齐延秋轻笑,目光转向大厅下跪着的众人,轻声的道:“如果军师梦中所见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位,想必军师定不会陌生,又何来害怕呢?”
下面众人闻声将头压得更低了,看不到他们的表情,齐延秋对着田副将使了个眼色,田副将起身,一刀斩下了跪在身边人的头颅,鲜血溅了他一脸。
齐延秋手指沾了一点溅在桌上的鲜血,拿到鼻尖闻了一闻,然后掏出锦帕将指尖的血擦得干干净净,慢悠悠的说到:“往往将头低得最下去的人,是最该死的人!”
“对对对,殿下说的是,像我就很少在殿下面前低着头!你们还不把头抬起来。”
百叔子笑呵呵的伸出手来,请着地上跪着的众人抬头。
齐延秋看了一眼百叔子:“可是往往将头抬得最高的人,也是最该死的人!”
“殿下恕罪!”百叔子立马献上双膝。
太子将锦帕叠好,又放回了袖中,依旧漫不经心的道:“你的头先寄存在我这儿,想要拿回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微臣谨记!”百叔子叩头。
齐延秋又看着下面跪着的众人,笑着说到:“你们也是一样!”
“我等愿誓死效忠太子!”众人叩头!
齐延秋坐在上座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神情越发有些威严,百叔子看他时只觉得齐延秋周身都冒着金光,甚至已经有了种直觉,此人正是下一任天子的不二人选,师父之前是否判断有误?
“报,启禀太子殿下,张水猛从东面得到了平沙城城主的接应,此刻已经突破重围,逃往平沙城了!”
“一帮废物!”齐延秋一把扫落了桌上的酒菜,气愤的骂到,然后拍案而起,脚上生着疾风一般向门外走去。
“本宫倒要看看他区区平沙城的城主有几斤几两敢收留本宫要拿的人!”
齐延秋从百叔子身边走过,衣袂上的风带着百叔子的长发飞起了几丝,百叔子愣了一下立刻喊道:“殿下等等我!”起身便追了出去。
齐延秋一路疾走过来,接过亲卫递过来的剑,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卷起漫天的风尘,彻彻底底的将最末的那个穿着一身白的泛黄衣袍的某人甩在了后面。
平沙城城主拓拔倪珊乃是前城主的女儿,其父逝世之后,家中又只有一女,遂由独女继承爵位,在天耀也已经不是单例了。
而张水猛正是她的亲舅舅。
张水猛在突围时受了伤,左腿上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无论骑马还是走路都不方便。
拓拔倪珊带着他,即使骑马都要慢多了!
张水猛面色惨白的大口吸着气,入鼻还有黄沙,额头上的汗珠划过脸颊,滴在他的盔甲上,也有些挂在了他的雷公髯上!
他有些虚弱的叫着拓拔倪珊:“别,别管我了,快传书上京,就说,太子意图谋反!”
“舅舅!”拓拔倪珊担忧的喊道。
“我.....”张水猛还想说什么,就被身后传来的隆隆的马蹄声给打断。
马蹄溅起的黄沙中一个黄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刺眼,张水猛一惊,慌忙叫到:“快,倪珊,你先走,快点!”
“你们谁都别想走!”
冷冽的声音响起,齐延秋身后的军队散开成两路,直接将前面的人包围在了一个圈里!
拓拔倪珊带来的一众亲兵早在救张水猛突围的时候牺牲的差不多了,此刻只能当作困兽,毫无战斗的可能。
“张将军,本宫敬你也是一条久经沙场的汉子,为我天耀立下了不少功劳,如果将军肯支持本宫,本宫一定会厚待将军,还可以请最好的大夫来为将军治伤!”
齐延秋看着张水猛的腿,面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将军这腿要是再不好好医治的话,恐怕就得废了吧!”
张水猛看见齐延秋,早将痛楚放在了一边,一双饱含沧桑的眼睛中皆是坚定的神色:“我张水猛一心为了天耀,早就将脑袋栓在了裤腰带上,你以为区区一条腿就能唬住我?”
“张将军胆识过人,本宫佩服,只希望将军不要后悔现在所做的决定!”齐延秋脸色又转变,带着厉光看着张水猛,他自己已经是放宽了要求,既然人家不领情,那他还留着一个敌人做什么?
齐延秋又看向拓拔倪珊,刚要开口问到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唉唉,让一让,让一让,借过,借过!”
百叔子依旧骑着他那匹黑马,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来,黑马依旧不听使唤的撞上了齐延秋白马的屁股。
齐延秋顿感愤怒,转头怒视着百叔子:“你来干嘛?”
百叔子提着缰绳拱手道:“哎哟,太子殿下,微臣的马就是不乖,老喜欢来撞殿下的白马,是臣教导无方,望殿下恕罪!”
“本宫问你来干什么!”齐延秋的语气更加重了,对于百叔子的答非所问很是气恼!
“微臣刚刚吃饱了,所以出来溜个弯!”百叔子一脸无辜的道。
“你遛弯骑马做什么?”
“微臣的马也想溜个弯!”
齐延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很明显他并不是来遛弯的,但是自己却想不到理由来反驳,只得将袖子下面的手捏的咯咯作响来缓解一下想要拍死他的心情。
百叔子离得他最近,听到了齐延秋捏手的声音,只是假装不知的问到:“殿下不信?”
齐延秋一笑:“信,军师的话本宫怎么会不信呢?”
百叔子受宠若惊的转过头来,便看见了前边骑在马背上的拓拔倪珊,眼睛眨了眨,然后就一直盯着拓拔倪珊看了起来!
拓拔倪珊穿了一身劲装,头发只在后面绑了个高高的马尾,她的长相只能算是一般,可是因为身为城主的关系,她身上散发着的英气,能将很多男儿都比下去,见百叔子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看,拓拔倪珊脸上染着一朵红晕,此刻是又怕又羞!
张水猛护着自己的侄女,对着百叔子大呵道:“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延秋也笑着道:“若是军师喜欢,本宫做主,将拓拔城主许配给你怎么样?”
百叔子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张水猛,又看了看齐延秋,问到:“怎么,男人和男人也能成亲吗?”
齐延秋亦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百叔子,拓拔倪珊红着的脸顿时转白,原来她真的像一个男人。
张水猛听到百叔子这番说词,顿时就举着手中的大斧指着百叔子:“军师,饭可以乱吃,酒可以乱喝,这话可不能乱讲,你毁我侄女的名声,我定宰了你!”
看着张水猛已经如笼中之鸟了,居然还如此嚣张,齐延秋手一挥,周围的士兵应势而上,直接将刀架在了张水猛和拓拔倪珊的脖子上。
“给我把人押回去!”齐延秋命令到。
张水猛心惊,他知这太子对待手下的犯人有些手段,倒不是他怕,而是他怕自己这侄女落到他手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法到黄泉之下和自己的长姐姐夫交待。
“慢着!”张水猛大声喊道。
齐延秋看着张水猛,眼中多了几分考究:“怎么,张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水猛点了点头:“张水猛愿意投到殿下麾下!”
“真的?”
“当然,不过末将有一个条件!”
齐延秋一听便喜笑颜开:“将军直说!”
张水猛看了看拓拔倪珊,又看了看百叔子,最后对着齐延秋道:“末将想让军师娶倪珊为妻!”